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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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與你一道弄清楚這件事,但是小妹,林州特色自是林州人都會的技藝,你還是。。莫要抱太大的期望。”“就知道大哥最好了。。。”

“還有一件事。”“什麽?”“你與那徐老板打得什麽賭?”“這個嘛,是這樣的,在剛來林州的那幾天,有一次在面館吃面,看到門口附近有一個男孩披麻戴孝,旁邊放著他父親的屍體,一邊哭一邊說自己願意賣身為奴,湊夠錢給父親買一口薄棺,安葬父親。我一心軟,又沒帶多少銀兩,就將隨身帶的包袱裏那把前朝書法家馮詠題詞的紙扇拿給他,哪知他剛要接,這老板竟說是贗品,並非馮詠的真跡。於是我就和他爭吵起來,後來我就和他打賭,賭得就是這是否是馮詠的真跡,於是半個月來我拿著這把紙扇找到了這林州城內最著名的一個鑒賞大家,他說是真的,並且寫了鑒書,所以我就贏了啊。”“是之前你生辰,父親的朋友張叔送你的那把紙扇麽?”“是啊,就是那把。不然我也不敢如此篤定。”

“嫣兒,那把紙扇確實不是馮詠的真跡。”“大哥,你說什麽?怎麽可能?那個張老頭怎麽拿得出手,送把假的?”“馮詠去世之際六十有三,就在他去世的前幾天接了一道皇命,就是為皇宮撰寫十二把折扇,可就在他完成十一把的時候,卻突生急病而死,而這時已過了宮裏歸定的期限,馮詠的兒子馮安為了完成這一任務,只好自己將最後一柄折扇完成。因他從小跟隨父親練字,所以竟也能模仿個□□不離十,於是得以瞞天過海。但若將十二柄折扇放在一起細致對比,就能發現馮安與他父親相比,還是差一點火候,筆法不如馮詠蒼勁有力,略顯虛浮。後人也多認為這都是馮詠的真跡,張叔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咱們家開有賣字畫的店鋪,我在這方面稍有留心,才打聽知道的,知你喜愛,所以以前並未告知於你。”“原來是這樣,那徐老板難道也是知道是假的?”“後來那個賣身葬父的男孩呢?”“我們爭吵的時候沒註意,走掉了。我想想啊,額。。。好像是有兵丁巡街的時候,大哥你難道想說。。。”“一切都不明朗,還沒有定論,放心,大哥會幫你查清楚的。”嫣兒得到自己滿意的答覆,雀躍地出門了,留下了齊澤與憐月獨處一室。

14.揭前事龍鳳姻緣 坐客棧細觀面館

憐月動了一下唇想說什麽,又沒發出聲音。齊澤站了起來慢慢走到床邊,一邊開始整理床鋪一邊問道:“你是想問即使那個人和陳家二少爺的死有關,又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是麽?”憐月小聲地“嗯”了一聲。“憐月,你可能知道爹娘給嫣兒物色了好幾位門當戶對的好兒郎,嫣兒都不同意。外面都說李家的三小姐眼高於頂。但其實在她很小的時候,因為爹娘和陳家交情不錯,有一次陳家老爺帶著兒子來李家,嫣兒和陳家公子玩得甚好,爹和陳家老爺看到後指著他們兩個笑言‘待長大成人後可結為夫婦。’而那個陳家公子就是陳淩軒。陳家二公子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總之,嫣兒心裏應該還是放不下這位陳公子的。還是借此機會一了她的心願吧。今日所遇這位徐老板無論氣度舉止都非庸碌之人,即使埋於鄉野之間,卻仍舊抹不去本身的光華,這幾日還要留意啊。”“嫣兒說,你經商天賦極佳?”憐月雖知齊澤學問甚好,但至於經商方面,並未見到齊澤施展一二,故而下意識一問。“我本就比他們年長幾歲,小時爹都會教我們經商之道。‘聞道有先後’,略有突出是很正常的。”說到這,齊澤已經將床鋪打理好,並將多出的一床被子抱在懷裏放在屋邊用來小憩的矮榻之上,微微笑道:“好了,憐月,今日奔波一天你也累了吧,待會下樓吃過飯菜,趕快安歇吧。”齊澤的笑並不深,並不是發自肺腑的愉悅,這點憐月早就知道,但卻很真誠,讓人有一種安定的感覺。

第二天,齊澤選了客棧二樓一個西北角的桌子,叫了一壺茶,安靜地坐了下來,看樣子像是有坐足一天的準備。憐月有些疑惑:“不需要去找那位徐老板查查清楚麽?”齊澤笑著指指窗外:“你看。”憐月向窗外看去,原來這客棧的西北方向就是那間面館,兩者只是相距一條並不寬敞的小街,坐在這裏能將面館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凝神的話能將裏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原來齊澤竟是打算坐在這裏觀察這家面館,不,準確地說是觀察這位徐老板。憐月在桌對面坐了下來,看到齊澤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這幾日趕路齊澤都不太舒服,昨日睡在矮榻之上想必也未能睡得安穩,想說什麽,又看到齊澤一心望著窗外,只好低頭小口小口喝茶。

面館很早就開了門,早上沒有什麽客人,只是到了晌午時分客人才漸漸多了起來。憐月和齊澤也點了幾個小菜和饅頭作為午飯,菜端上來,都是普通的飯菜,憐月第一反應是這樣的飯菜不知齊澤能不能吃得慣,擡頭看到齊澤已經慢慢地吃著饅頭,間或夾著一兩口菜,才放下心來。正在他們吃完叫小二收拾碗筷的時候,樓下的面館卻迎來了不太受歡迎的客人。

15.小面館難擋惡煞 徐老板智救母女

此時面館前堂裏的幾個小桌都已經滿了,老板正站在櫃臺前算賬。正在這時,三個朝廷兵丁穿著的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一進門,其中為首的一個絡腮胡子挎著腰刀的大漢沖著徐老板喊道:“徐老板,三碗面,還有牛肉。”說著這位大漢就沖著窗邊一桌走了過去,桌旁這一桌原本坐了兩個中年人,都像是生意人的模樣,看樣子也在談論生意相關的事務,此時兩人一看三個兵丁朝自己這桌走來,趕忙放下銀錢離開了。徐老板趕忙從櫃臺後轉出,恭維道:“方大人,請稍等,這就去給您幾位下面。”隨後收拾了桌子進了廚房,。

就在等面上來的這會功夫,這三位兵丁四處打量,周圍吃面的人大多是本地人,對於這三位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們三個都是本地衙門裏的幾個巡查,平時當值的工作說是維護治安,其實是魚肉鄉裏,今天從張三家蹭頓飯,明天調戲一下李四家漂亮的姑娘,總之對於他們,一般老百姓是不敢惹的。就拿這個面館來說,他們幾位來這吃面,可是從來沒付過帳。但這個方大人的舅舅在京城為官,另外和本地的州衙老爺也有些交情,所以沒人敢惹他。

這會這個方大人一眼就看到角落的那張桌子坐了兩個女子,一個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個是上了些年紀的夫人,看樣子像是母女。色心驟起,於是方大人搖搖擺擺來到這對母女面前,“你們是何人?看著面生啊?”婦女趕忙回稟:“回官老爺,前幾日我們當家的過世了,婦人帶女兒來林州投奔親戚,先在這歇歇腳。”小姑娘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往婦人的身後躲。卻被方巡查一把抓住衣袖:“誰知你們所說是真是假,最近林州城裏出現女飛賊,我得搜搜你們的身。”說完,竟要向小姑娘抓去,嚇得婦人趕忙跪下:“老爺,不是啊,我們真的只是來探親的啊。”周圍吃面百姓的註意力也都已被這一幕吸引,各自心中暗罵這個姓方的不是東西,借著巡查的名目非禮女子,但皆都敢怒不敢言,竟沒有人敢站出來阻止。

這時徐老板端著托盤出來,托盤上放著三碗下好的牛肉面,將面放到窗邊的桌上,看到這一幕,轉身進了後廚。但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從後廚出來,手裏拿了個包袱,疾步走到正在拉扯的大漢和少女婦人面前,將包袱往地下一扔大聲道:“方大人,這是她們給我的包袱,說什麽用她女兒吃的富餘的藥材作為飯錢,我剛才一看才知道根本不是什麽名貴藥材,就是一堆破草。草民可不認識她們,求大人明鑒啊。”說著,驚慌地指著地下包袱裏露出來的茅草狀的東西。

這方巡查順勢向地下一看,心中吃了一驚,他祖籍丞縣,從小清苦,後來舅舅發跡,又和林州知州有些交情才安排他到這裏當差,而林州知州也是礙於他舅舅的面子對於他的種種劣性放任不管。丞縣在他十幾歲時鬧過洪災,洪水過後不知為何幸存的人都患上了一種奇怪的咳血之癥,只要被患病人的血沾上也就被傳染了這種癥狀。後來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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