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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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麽不留餘地的否定，邱雲澤楞了幾秒，才詢問原因：“為什麽？”
“因為那是我哥啊，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難道還會有誰可以比他對我更好？”說話的顧從楊非常認真，認真到讓謝笑笑也忍不住點頭。
可就在這時，謝笑笑聽到邱雲澤語氣非常肯定的說道：“會有的。”
看著紅色月光下邱雲澤似乎有些掙紮的表情以及緊緊放在背後的手，謝笑笑恍然間明白了什麽。
面對邱雲澤的肯定，顧從楊眨了眨眼睛，問道：“你說的是誰？？”
對此，邱雲澤沒有回答，他抿了抿雙唇似乎想說什麽，卻最終沒開口。
見狀，在一邊旁觀的謝笑笑著急的不行。
瞧著似乎什麽都沒聽懂的顧從楊，謝笑笑好想大聲告訴對方：是他是他是他啊！！——憑著謝笑笑閱覽無數言情小說的經驗來說，邱雲澤絕對是這個意思！
可是為什麽邱雲澤不回答了？焦急的謝笑笑想，還有顧從楊你為什麽在這麽關鍵的時刻什麽都沒聽懂？真是著急死我了……
月光頓時消失，是什麽東西遮住了它。
眼前一片漆黑，等謝笑笑能再次看見光亮的時候，瞧見的又是另一番景象——到處是堆放如山的桌椅板凳，站在狹窄過道的謝笑笑不明白怎麽又變了。
就在謝笑笑想不通的時候，某種細小的哭聲打斷了她的思考。循著聲音走過去，謝笑笑發現聲音來源是顧從楊——她躲在最角落裏哭。
這是怎麽了？目視縮成一團在哭的顧從楊，謝笑笑皺眉的想。
聽著嗚咽的聲音，謝笑笑想安慰顧從楊，卻發現她好像說什麽對方都聽不到。既然如此，謝笑笑只得撚手撚腳地爬進桌子下方，坐在顧從楊身邊，挨得非常近。
顧從楊的哭聲非常小，可讓人忍不住跟著難受。謝笑笑註視著近在咫尺的人，用手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既然拍不到。
相對沈默中，門開的聲音打破了所有的安靜。聽到動靜，謝笑笑好奇地從桌底鉆出走向門口。從門口進來的人讓她有些驚訝，是邱雲澤和藍婉。
她們來這種空無一人的地方做什麽？
忍不住轉頭望向顧從楊的方向，謝笑笑想：天啊，不會遇到顧從楊了吧？
可後續的發展告訴謝笑笑並沒有，他們雖然進來可也只站在了門口附近。
原來沒有發現啊……
瞧著還在傷心的顧從楊，以及正在說話的邱雲澤和藍婉，謝笑笑皺了皺眉頭。
看了看四周，站在門附近的藍婉說道：“你在學校真受歡迎，總有人和你打招呼。”
“都是同學，認識很正常。”依靠在某處的邱雲澤翻動手中的東西。
“那我們開始吧，從這裏到這裏，我都已經背下來了。你直接看劇本，要是我有錯處，等一會結束再說。”用紙巾擦幹凈一張桌子，說話的藍婉便坐了上去。
聞言，邱雲澤點了點頭：“嗯。”
“……我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但不知不覺就……”
聽著兩人的對話，謝笑笑走到他們附近，瞄了瞄邱雲澤和藍婉手上拿著的東西。
原來是對劇本啊，她想。
可是為什麽？隨後發現一個問題的謝笑笑想，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對劇本？
而且，看著眼前人的謝笑笑還有一個問題，邱雲澤和藍婉不是不同初中的學生嗎？怎麽會需要對劇本？難道說……
想到什麽的謝笑笑瞪大眼睛看向顧從楊躲著的地方，難道說——謝笑笑捂住了嘴巴——難道說邱雲澤這個時候已經和藍婉在交往了？而顧從楊失戀了？？
可想到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
想著邱雲澤肯定的對顧從楊說以後會有人對她更好的神色……不會是我誤會了吧？？
捂著嘴巴的謝笑笑思考，可我怎麽想都不對啊……
“我喜歡你，可以和你交往嗎？”
“嗯。”
不止是謝笑笑，連藍婉都對此側目詫異。
被看著的邱雲澤很快回過神來，道歉：“抱歉，念錯了。”
“你今天……”看著人的藍婉擰眉，可話還沒說完，整個教室就晃動了起來。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圍開始挪動的桌椅，藍婉臉上出現了微微恐慌的表情。
緊張看著周遭的謝笑笑也很驚惶，她站在裏面，出口被兩個人剛好擋住了。
而後，在邱雲澤帶著藍婉出去的一瞬間，整個教室裏的東西都倒塌了下來。
猛地從夢中醒來，謝笑笑摸了摸自己跳得有些錯頻的心口，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夢境中的最後一幕嚇到她了，無數的桌椅板凳從天而降，躲都躲不開……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是早上五點的謝笑笑想著是星期天便倒頭繼續躺著。可躺在床上的她完全沒了睡意，各種疑惑和不解在腦海中亂蹦亂跳：如果說之前是她不記得了，那還情有可原。但是現在，完全不屬於她的記憶，完全不是她經歷過的事情……那麽這樣的夢境究竟是什麽情況？而她為什麽會夢到這一切？
把所有的事情在心裏翻來覆去的檢查和思考，百思不得其解的謝笑笑卻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她想：為什麽這麽關鍵的時刻楊曦不在呢？要是對方在的話，還有一個人可以討論討論……
不過想到楊曦，謝笑笑就想起自己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夢見對方了。自從那一次從那些奇怪的紅色液體中逃出後，他們再也沒有在夢中相見過……連對對方的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當鬧鐘在七點響起，謝笑笑才慢悠悠地從溫暖的被窩中爬出。和爸爸媽媽吃完早餐，謝笑笑就去了圖書館。不過奇怪的是，她從早上一直等到中午都沒等到身邊人來——那個位置一直空著，空到謝笑笑點餐的時候都差點點成了雙人份。
吃著飯，謝笑笑反反覆覆地看著手機，思考著要不要給楊曦打電話。
可怎麽開口？看著手機上的點好號碼，謝笑笑郁悶的想：來圖書館這件事並不是約定好的事情，既然不是約定的，那麽也就沒有失信這個說法。而對方來不來，也就沒有應該不應該了……那麽沒有應該的話，她應該怎麽打電話詢問對方怎麽沒有來呢？
最後，想來想去的謝笑笑在刪刪打打中發出了一條短信——你在做什麽？
沒有回應，等到了一個小時後，謝笑笑也沒等到楊曦的回信。看著沒有寫多少的卷子，失落的謝笑笑深深嘆了一口氣。
在圖書館呆到下午五點，謝笑笑便開始收拾東西回家了。臨走之前，謝笑笑註視著空空的座位記憶自己沒有任何回信的手機，又發了一條短信——我回去了。
難得謝笑笑這麽早回來，剛好準備出門和朋友吃飯的謝媽媽就帶著女兒去赴約了。面對阿姨們的熱情盤問，謝笑笑回答了所有問題。
羨慕聲，讚嘆聲，吹捧聲，謝笑笑看著那些阿姨的神色，禮貌又不失好看的笑了笑。
吃完飯，謝媽媽還要和小姐妹們繼續玩樂，謝笑笑便一個人回家了。
開了房間的大燈，再開書桌前的小燈，謝笑笑坐在椅子上抱著自己的抱枕寫筆記。手機的那頭還是空空如也，寫著東西的謝笑笑不自覺瞧了好幾次，最後把手機塞進了枕頭，打算眼不見為凈。
三十二、
看著頭頂的紅色月亮，謝笑笑盯著不遠處的建築物發呆——這又是哪裏？
破舊的居民樓，在陰暗的紅色下仿佛有了鬼屋的影子：已經看不出白色的墻壁上不是裂痕就是五彩顏色的油漆字眼圖案；隨意擺放的垃圾這裏一堆那裏一堆，因為沒有紮好還露出了裏面的垃圾，肉眼可見的蒼蠅在上面爬的到處都是；……；不同模樣的防盜窗欄桿上掛著各種紅紅綠綠的劣質布料制成的衣服褲子，就連最隱私的衣物都坦蕩的飄揚在謝笑笑的眼中，仿佛無所畏懼迎風招展的小旗……
骯臟的樓道間，連燈都是壞的，隨便亮了兩下就熄火。謝笑笑瞧著貼滿廣告的房門和到處補丁一般的內墻……走了幾步就忍不住退了出來。
在謝笑笑的生活中，她還沒進過這樣的地方……
突如其來的叫罵聲讓謝笑笑側目，看向樓上不知道是從哪個房間裏探出來的人頭，對方罵罵咧咧的方向好像是……
順著那人的視線，謝笑笑瞧見了隔著對方好遠的另一個窗戶中也探出了一個人頭。兩方彼此對罵，專屬的方言和快速的語速讓謝笑笑一臉懵逼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罵戰以一個人氣沖沖的關窗結束，而另一方勝利者則在惡狠狠地放話後才施施然關窗。
“我就要那個，我就要那個，為什麽不給我買啊，小紅都有。”小孩子的哭鬧聲讓謝笑笑的註意力轉移，轉身的她看到了一位抽煙的男人正帶著一個孩子走過來。
小孩子是個女孩，穿著紅色的小裙子，不是那麽好的制作方式讓裙子顯得有些醜，加上女孩那隨便紮出的小揪揪，有點不能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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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是我哥啊，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難道還會有誰可以比他對我更好？”說話的顧從楊非常認真，認真到讓謝笑笑也忍不住點頭。
可就在這時，謝笑笑聽到邱雲澤語氣非常肯定的說道：“會有的。”
看著紅色月光下邱雲澤似乎有些掙紮的表情以及緊緊放在背後的手，謝笑笑恍然間明白了什麽。
面對邱雲澤的肯定，顧從楊眨了眨眼睛，問道：“你說的是誰？？”
對此，邱雲澤沒有回答，他抿了抿雙唇似乎想說什麽，卻最終沒開口。
見狀，在一邊旁觀的謝笑笑著急的不行。
瞧著似乎什麽都沒聽懂的顧從楊，謝笑笑好想大聲告訴對方：是他是他是他啊！！——憑著謝笑笑閱覽無數言情小說的經驗來說，邱雲澤絕對是這個意思！
可是為什麽邱雲澤不回答了？焦急的謝笑笑想，還有顧從楊你為什麽在這麽關鍵的時刻什麽都沒聽懂？真是著急死我了……
月光頓時消失，是什麽東西遮住了它。
眼前一片漆黑，等謝笑笑能再次看見光亮的時候，瞧見的又是另一番景象——到處是堆放如山的桌椅板凳，站在狹窄過道的謝笑笑不明白怎麽又變了。
就在謝笑笑想不通的時候，某種細小的哭聲打斷了她的思考。循著聲音走過去，謝笑笑發現聲音來源是顧從楊——她躲在最角落裏哭。
這是怎麽了？目視縮成一團在哭的顧從楊，謝笑笑皺眉的想。
聽著嗚咽的聲音，謝笑笑想安慰顧從楊，卻發現她好像說什麽對方都聽不到。既然如此，謝笑笑只得撚手撚腳地爬進桌子下方，坐在顧從楊身邊，挨得非常近。
顧從楊的哭聲非常小，可讓人忍不住跟著難受。謝笑笑註視著近在咫尺的人，用手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既然拍不到。
相對沈默中，門開的聲音打破了所有的安靜。聽到動靜，謝笑笑好奇地從桌底鉆出走向門口。從門口進來的人讓她有些驚訝，是邱雲澤和藍婉。
她們來這種空無一人的地方做什麽？
忍不住轉頭望向顧從楊的方向，謝笑笑想：天啊，不會遇到顧從楊了吧？
可後續的發展告訴謝笑笑並沒有，他們雖然進來可也只站在了門口附近。
原來沒有發現啊……
瞧著還在傷心的顧從楊，以及正在說話的邱雲澤和藍婉，謝笑笑皺了皺眉頭。
看了看四周，站在門附近的藍婉說道：“你在學校真受歡迎，總有人和你打招呼。”
“都是同學，認識很正常。”依靠在某處的邱雲澤翻動手中的東西。
“那我們開始吧，從這裏到這裏，我都已經背下來了。你直接看劇本，要是我有錯處，等一會結束再說。”用紙巾擦幹凈一張桌子，說話的藍婉便坐了上去。
聞言，邱雲澤點了點頭：“嗯。”
“……我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但不知不覺就……”
聽著兩人的對話，謝笑笑走到他們附近，瞄了瞄邱雲澤和藍婉手上拿著的東西。
原來是對劇本啊，她想。
可是為什麽？隨後發現一個問題的謝笑笑想，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對劇本？
而且，看著眼前人的謝笑笑還有一個問題，邱雲澤和藍婉不是不同初中的學生嗎？怎麽會需要對劇本？難道說……
想到什麽的謝笑笑瞪大眼睛看向顧從楊躲著的地方，難道說——謝笑笑捂住了嘴巴——難道說邱雲澤這個時候已經和藍婉在交往了？而顧從楊失戀了？？
可想到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
想著邱雲澤肯定的對顧從楊說以後會有人對她更好的神色……不會是我誤會了吧？？
捂著嘴巴的謝笑笑思考，可我怎麽想都不對啊……
“我喜歡你，可以和你交往嗎？”
“嗯。”
不止是謝笑笑，連藍婉都對此側目詫異。
被看著的邱雲澤很快回過神來，道歉：“抱歉，念錯了。”
“你今天……”看著人的藍婉擰眉，可話還沒說完，整個教室就晃動了起來。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圍開始挪動的桌椅，藍婉臉上出現了微微恐慌的表情。
緊張看著周遭的謝笑笑也很驚惶，她站在裏面，出口被兩個人剛好擋住了。
而後，在邱雲澤帶著藍婉出去的一瞬間，整個教室裏的東西都倒塌了下來。
猛地從夢中醒來，謝笑笑摸了摸自己跳得有些錯頻的心口，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夢境中的最後一幕嚇到她了，無數的桌椅板凳從天而降，躲都躲不開……
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是早上五點的謝笑笑想著是星期天便倒頭繼續躺著。可躺在床上的她完全沒了睡意，各種疑惑和不解在腦海中亂蹦亂跳：如果說之前是她不記得了，那還情有可原。但是現在，完全不屬於她的記憶，完全不是她經歷過的事情……那麽這樣的夢境究竟是什麽情況？而她為什麽會夢到這一切？
把所有的事情在心裏翻來覆去的檢查和思考，百思不得其解的謝笑笑卻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她想：為什麽這麽關鍵的時刻楊曦不在呢？要是對方在的話，還有一個人可以討論討論……
不過想到楊曦，謝笑笑就想起自己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夢見對方了。自從那一次從那些奇怪的紅色液體中逃出後，他們再也沒有在夢中相見過……連對對方的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當鬧鐘在七點響起，謝笑笑才慢悠悠地從溫暖的被窩中爬出。和爸爸媽媽吃完早餐，謝笑笑就去了圖書館。不過奇怪的是，她從早上一直等到中午都沒等到身邊人來——那個位置一直空著，空到謝笑笑點餐的時候都差點點成了雙人份。
吃著飯，謝笑笑反反覆覆地看著手機，思考著要不要給楊曦打電話。
可怎麽開口？看著手機上的點好號碼，謝笑笑郁悶的想：來圖書館這件事並不是約定好的事情，既然不是約定的，那麽也就沒有失信這個說法。而對方來不來，也就沒有應該不應該了……那麽沒有應該的話，她應該怎麽打電話詢問對方怎麽沒有來呢？
最後，想來想去的謝笑笑在刪刪打打中發出了一條短信——你在做什麽？
沒有回應，等到了一個小時後，謝笑笑也沒等到楊曦的回信。看著沒有寫多少的卷子，失落的謝笑笑深深嘆了一口氣。
在圖書館呆到下午五點，謝笑笑便開始收拾東西回家了。臨走之前，謝笑笑註視著空空的座位記憶自己沒有任何回信的手機，又發了一條短信——我回去了。
難得謝笑笑這麽早回來，剛好準備出門和朋友吃飯的謝媽媽就帶著女兒去赴約了。面對阿姨們的熱情盤問，謝笑笑回答了所有問題。
羨慕聲，讚嘆聲，吹捧聲，謝笑笑看著那些阿姨的神色，禮貌又不失好看的笑了笑。
吃完飯，謝媽媽還要和小姐妹們繼續玩樂，謝笑笑便一個人回家了。
開了房間的大燈，再開書桌前的小燈，謝笑笑坐在椅子上抱著自己的抱枕寫筆記。手機的那頭還是空空如也，寫著東西的謝笑笑不自覺瞧了好幾次，最後把手機塞進了枕頭，打算眼不見為凈。
三十二、
看著頭頂的紅色月亮，謝笑笑盯著不遠處的建築物發呆——這又是哪裏？
破舊的居民樓，在陰暗的紅色下仿佛有了鬼屋的影子：已經看不出白色的墻壁上不是裂痕就是五彩顏色的油漆字眼圖案；隨意擺放的垃圾這裏一堆那裏一堆，因為沒有紮好還露出了裏面的垃圾，肉眼可見的蒼蠅在上面爬的到處都是；……；不同模樣的防盜窗欄桿上掛著各種紅紅綠綠的劣質布料制成的衣服褲子，就連最隱私的衣物都坦蕩的飄揚在謝笑笑的眼中，仿佛無所畏懼迎風招展的小旗……
骯臟的樓道間，連燈都是壞的，隨便亮了兩下就熄火。謝笑笑瞧著貼滿廣告的房門和到處補丁一般的內墻……走了幾步就忍不住退了出來。
在謝笑笑的生活中，她還沒進過這樣的地方……
突如其來的叫罵聲讓謝笑笑側目，看向樓上不知道是從哪個房間裏探出來的人頭，對方罵罵咧咧的方向好像是……
順著那人的視線，謝笑笑瞧見了隔著對方好遠的另一個窗戶中也探出了一個人頭。兩方彼此對罵，專屬的方言和快速的語速讓謝笑笑一臉懵逼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罵戰以一個人氣沖沖的關窗結束，而另一方勝利者則在惡狠狠地放話後才施施然關窗。
“我就要那個，我就要那個，為什麽不給我買啊，小紅都有。”小孩子的哭鬧聲讓謝笑笑的註意力轉移，轉身的她看到了一位抽煙的男人正帶著一個孩子走過來。
小孩子是個女孩，穿著紅色的小裙子，不是那麽好的制作方式讓裙子顯得有些醜，加上女孩那隨便紮出的小揪揪，有點不能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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