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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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女生圈子裏說到事情讓謝笑笑擡起了頭——她都不知道楊曦還這麽做過，怎麽可能……
想到某件事的謝笑笑蹙眉質疑：這種小身板，能欺負誰？
面對謝笑笑的疑惑，另一個女生似乎也想起了什麽，張嘴說話：“說到這個，我還聽莫嬌嬌說過另外一件事也是關於楊曦的，不知道你們聽過沒有……”
而後，坐在位置上豎起耳朵的謝笑笑聽著女生們七嘴八舌講故事，這才發現莫嬌嬌在背後講了這麽多楊曦的事情。
女生說起故事來簡直是栩栩如生，極其具備畫面感，聽著所有圍觀群眾一楞一楞，仿佛身臨其境。
聽完全部的薄蘭想想，說：“他們是不是有仇啊，我怎麽感覺好像有關楊曦的壞消息都是莫嬌嬌說的啊？”
關於薄蘭說的這件事，一眾思考的女生裏有一個提出了異議：“也不是都是莫嬌嬌說的，有些是其他人說的，比如……”
“不就是有仇嘛，你們還記得度假山莊的事情嗎？就是楊曦打莫嬌嬌的事情……”另一個女生插話，打斷了想解釋的女生。
對於度假山莊發生的事情，季湖爾放下手上的水性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件事情其實不好說，畢竟沒有人證。”
靠在另一個女生肩膀上的某個女生表示：“可是有物證啊，莫嬌嬌臉上的紅印子不能作假吧？”
“對啊，對啊，總不會是莫嬌嬌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吧？”胖胖的女生質問，而後對於自己提出事情，她拍了拍胸口：“要真是這樣，那莫嬌嬌就有點可怕了……”
這話讓謝笑笑一楞，重新趴回桌上。
因為胖胖女生的猜想，其他女生集體沈默。而後，是季湖爾率先打破安靜：“其實，說到莫嬌嬌，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幫人作弊……一高是明確嚴禁這種事情的，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大膽。”
靠著別人的女生直起身體，說出了看法：“估摸著是想賺錢吧，畢竟這個可是能賺不少錢的。”
“難道這麽缺錢嗎？”這個看法並沒得到普遍認可，有女生立馬提出異議：“可是，平常一點都看不出誒，我記得考試之前，莫嬌嬌還和我炫耀過她新買的裙子呢，那價格……可不便宜。”說著，發出羨慕的嘖嘖聲。
說起莫嬌嬌用的那些東西，有女生也覺得這個看法不對：“對啊，平常看她用的一些東西……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賺這種錢。”
“不過，讓我更沒想到是莫嬌嬌的那個家長。”說到這裏，薄蘭看向不說話的謝笑笑，問：“莫嬌嬌不來上學了嗎？不會是被她那個有暴力傾向的父親打得起不來了吧？”
不太高興的看了一眼薄蘭，語氣對方說話刻薄的謝笑笑煩躁地回答：“我不知道。”她有去找過莫嬌嬌，但當她到了莫嬌嬌說過的那個地方時卻發現莫嬌嬌根本不住在那裏。
“這裏根本沒有這麽個人。”對方說著便關緊了門。
吃了一個閉門羹而一臉懵逼的謝笑笑這才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莫嬌嬌從來不邀請她到她家去了。
為什麽？
為什麽連這個，對方都說謊了？
謝笑笑迷茫的想。
聚在一起的女生一直到午休鈴聲響起，方才散開。
午休時間，安安靜靜的教室中，謝笑笑趴在桌上發呆，心情一片混亂。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疲憊不堪，心累無比的謝笑笑看著窗外的走道，穿過走道望向外面的窗戶，天空陰沈沈的，仿佛又要下雨了。
十一月接近十二月的日子，陰雨綿綿，踩著雨水去學校的謝笑笑看著積水中的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所有的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她也不懂到底是什麽地方錯了，後面才會一錯再錯，她更加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才是對的。
微微擡高雨傘，女生便瞧見無數的雨水落了下來，厚厚的雲層中隱約閃現著金色的光芒，悶悶的雷聲一下接著一下。偶爾落在臉上的雨水是那麽的冰冷，皮膚的溫度根本沒有辦法溫暖那冷意。
在謝笑笑快半個月沒見到莫嬌嬌後的那一天，對方來上學了。
激動不已的謝笑笑仔細地打量著莫嬌嬌的神色，發現似乎沒什麽問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嬌嬌。”
坐在位置上的莫嬌嬌看也不看謝笑笑，語氣冷淡：“嗯？”
發現對方至少還理她，謝笑笑壓低聲音詢問：“你沒事吧？”
“沒事。”莫嬌嬌的口氣非常冷，說了沒事後的她打斷謝笑笑繼續想說什麽的動作：“我什麽都不想說。”
“好吧。”謝笑笑便不說話了。
很快，老師宣布了對莫嬌嬌的處分——留校察看，如果一年內沒有任何差錯就可以申請撤銷處分。聽到老師這麽說，謝笑笑一臉驚喜，可惜莫嬌嬌卻什麽表情都沒有，似乎有些不滿又貌似沒有。
放學後，謝笑笑專門去買了禮物，隔天便去了韓思的班級，叫女生把對方叫了出來。
說明自己的來意和禮物的含義，謝笑笑誠懇地把東西遞給對方，可韓思卻沒收。
拒收禮物的韓思這麽告訴謝笑笑：“不用謝我，我本來就欠楊曦一個人情。”
這話直接讓謝笑笑怔住了，抱著禮物袋的她好半晌才回過神：“那也要謝謝你。”說著，把東西塞進韓思懷裏。
看了一眼東西，韓思看了看其他方向，又轉回謝笑笑身上：“沒有下一次。”
“嗯嗯。”聞言，謝笑笑連忙點頭，就差對天發誓。
瞧著謝笑笑一臉認真的模樣，韓思搖了搖頭，並不相信這點——會搞事的人如果沒有受到慘痛的教訓，就永遠澆滅不了她一直在燃燒的火焰。這次放過她，到底是網開一面還是助紂為孽，誰都說不準。
告別韓思，回到教室的謝笑笑坐在位置上望著楊曦的方向。熱鬧的教室，三三兩兩坐在一起或站成一群的人聊著天，謝笑笑身邊位置空著——莫嬌嬌不知道去了哪裏——她沒管，只安靜地趴在木板桌上，目光停留在獨自一人看書的楊曦身上。
沒人知道謝笑笑在想什麽，謝笑笑也沒瞧見因為她過長的註視而引起了某人異樣的目光，她就那麽看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上課鈴聲響起，才挪開視線。
按著班長的指示起立，和老師問好，坐下後，謝笑笑滿心滿眼只有楊曦真好這四個字在晃動。雖然她不懂為什麽楊曦會選擇幫忙，但幫了就是幫了。
事情雖然被擺平，但還有遺留問題需要處理。班主任通知莫嬌嬌這學期結束，對方將要離開特優班，而且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最好的班級容不下任何汙點，所以她只能走。
面對這件事，莫嬌嬌乖巧的點了點頭，坦然接受。
“就算離開，也一定要好好學習，像這次這樣的錯誤以後別犯了。”看著對方那張帶著傷痕的臉龐，班主任曲老師嘆息了一聲：“去吧，去上課。”
“好的，老師。”
目送離開的學生，要接收莫嬌嬌的六班班主任搖了搖頭，看向曲老師：“怎麽就這麽想不開？”
她不懂，明明有大好的前程怎麽就給自己折騰沒了。
就那麽缺錢嗎？
要是缺錢，為什麽不申請學校的補助金？
每年學校都會給貧困又優秀的學生發放一定數額的獎金，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安心學習然後獲得一個該有的好前程……
難道是因為虛榮？
現在剛好是女生們特別敏感又容易學壞的年紀，畢竟現在雜志啊、媒體什麽的天天鼓吹女生應該對自己好一點，應該買買買什麽……
這些吹的天花亂墜又不負責任的言論說多了，就算是大人也控制不住自己，更何況是孩子……尤其還是青春期的孩子，哪一個不想每天漂漂亮亮的？……
六班的班主任把自己的想法和七班班主任說了說，曲老師搖了搖頭——她也很困惑。不過，想想對方那蠻不講理的家長，曲老師也是……不想說話。
如果這次不是因為差點弄出人命，或許學校也不會重新處理，曲老師隨後想到自己去找莫嬌嬌時看到的那一地狼藉，覺得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三十、
瞧了瞧身邊的楊曦——真的是很久不見了。
算算日子，大概有一個多月了吧。
這麽想著，謝笑笑便壓都壓不住心裏激動的聲響。
雖然在學校總會見面，可和夢中的感覺不一樣，謝笑笑不太懂為什麽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她說不清楚，但就是篤定這其中有差別。
要是陸雫恩在，她大概就能一眼看出區別——那就是在夢中謝笑笑可以隨意靠近楊曦，但在學校這是不允許的，而當一個女生想隨時接近一個男生的時候也意味著……有些感情已經蠢蠢欲動的要遮不住了。
要是陸雫恩在，她大概就能一眼看出區別——那就是在夢中謝笑笑可以隨意靠近楊曦，但在學校這是不允許的，而當一個女生想隨時接近一個男生的時候也意味著……有些感情已經蠢蠢欲動的要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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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某件事的謝笑笑蹙眉質疑：這種小身板，能欺負誰？
面對謝笑笑的疑惑，另一個女生似乎也想起了什麽，張嘴說話：“說到這個，我還聽莫嬌嬌說過另外一件事也是關於楊曦的，不知道你們聽過沒有……”
而後，坐在位置上豎起耳朵的謝笑笑聽著女生們七嘴八舌講故事，這才發現莫嬌嬌在背後講了這麽多楊曦的事情。
女生說起故事來簡直是栩栩如生，極其具備畫面感，聽著所有圍觀群眾一楞一楞，仿佛身臨其境。
聽完全部的薄蘭想想，說：“他們是不是有仇啊，我怎麽感覺好像有關楊曦的壞消息都是莫嬌嬌說的啊？”
關於薄蘭說的這件事，一眾思考的女生裏有一個提出了異議：“也不是都是莫嬌嬌說的，有些是其他人說的，比如……”
“不就是有仇嘛，你們還記得度假山莊的事情嗎？就是楊曦打莫嬌嬌的事情……”另一個女生插話，打斷了想解釋的女生。
對於度假山莊發生的事情，季湖爾放下手上的水性筆，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件事情其實不好說，畢竟沒有人證。”
靠在另一個女生肩膀上的某個女生表示：“可是有物證啊，莫嬌嬌臉上的紅印子不能作假吧？”
“對啊，對啊，總不會是莫嬌嬌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吧？”胖胖的女生質問，而後對於自己提出事情，她拍了拍胸口：“要真是這樣，那莫嬌嬌就有點可怕了……”
這話讓謝笑笑一楞，重新趴回桌上。
因為胖胖女生的猜想，其他女生集體沈默。而後，是季湖爾率先打破安靜：“其實，說到莫嬌嬌，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幫人作弊……一高是明確嚴禁這種事情的，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大膽。”
靠著別人的女生直起身體，說出了看法：“估摸著是想賺錢吧，畢竟這個可是能賺不少錢的。”
“難道這麽缺錢嗎？”這個看法並沒得到普遍認可，有女生立馬提出異議：“可是，平常一點都看不出誒，我記得考試之前，莫嬌嬌還和我炫耀過她新買的裙子呢，那價格……可不便宜。”說著，發出羨慕的嘖嘖聲。
說起莫嬌嬌用的那些東西，有女生也覺得這個看法不對：“對啊，平常看她用的一些東西……真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賺這種錢。”
“不過，讓我更沒想到是莫嬌嬌的那個家長。”說到這裏，薄蘭看向不說話的謝笑笑，問：“莫嬌嬌不來上學了嗎？不會是被她那個有暴力傾向的父親打得起不來了吧？”
不太高興的看了一眼薄蘭，語氣對方說話刻薄的謝笑笑煩躁地回答：“我不知道。”她有去找過莫嬌嬌，但當她到了莫嬌嬌說過的那個地方時卻發現莫嬌嬌根本不住在那裏。
“這裏根本沒有這麽個人。”對方說著便關緊了門。
吃了一個閉門羹而一臉懵逼的謝笑笑這才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莫嬌嬌從來不邀請她到她家去了。
為什麽？
為什麽連這個，對方都說謊了？
謝笑笑迷茫的想。
聚在一起的女生一直到午休鈴聲響起，方才散開。
午休時間，安安靜靜的教室中，謝笑笑趴在桌上發呆，心情一片混亂。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疲憊不堪，心累無比的謝笑笑看著窗外的走道，穿過走道望向外面的窗戶，天空陰沈沈的，仿佛又要下雨了。
十一月接近十二月的日子，陰雨綿綿，踩著雨水去學校的謝笑笑看著積水中的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所有的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她也不懂到底是什麽地方錯了，後面才會一錯再錯，她更加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才是對的。
微微擡高雨傘，女生便瞧見無數的雨水落了下來，厚厚的雲層中隱約閃現著金色的光芒，悶悶的雷聲一下接著一下。偶爾落在臉上的雨水是那麽的冰冷，皮膚的溫度根本沒有辦法溫暖那冷意。
在謝笑笑快半個月沒見到莫嬌嬌後的那一天，對方來上學了。
激動不已的謝笑笑仔細地打量著莫嬌嬌的神色，發現似乎沒什麽問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嬌嬌。”
坐在位置上的莫嬌嬌看也不看謝笑笑，語氣冷淡：“嗯？”
發現對方至少還理她，謝笑笑壓低聲音詢問：“你沒事吧？”
“沒事。”莫嬌嬌的口氣非常冷，說了沒事後的她打斷謝笑笑繼續想說什麽的動作：“我什麽都不想說。”
“好吧。”謝笑笑便不說話了。
很快，老師宣布了對莫嬌嬌的處分——留校察看，如果一年內沒有任何差錯就可以申請撤銷處分。聽到老師這麽說，謝笑笑一臉驚喜，可惜莫嬌嬌卻什麽表情都沒有，似乎有些不滿又貌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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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收禮物的韓思這麽告訴謝笑笑：“不用謝我，我本來就欠楊曦一個人情。”
這話直接讓謝笑笑怔住了，抱著禮物袋的她好半晌才回過神：“那也要謝謝你。”說著，把東西塞進韓思懷裏。
看了一眼東西，韓思看了看其他方向，又轉回謝笑笑身上：“沒有下一次。”
“嗯嗯。”聞言，謝笑笑連忙點頭，就差對天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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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韓思，回到教室的謝笑笑坐在位置上望著楊曦的方向。熱鬧的教室，三三兩兩坐在一起或站成一群的人聊著天，謝笑笑身邊位置空著——莫嬌嬌不知道去了哪裏——她沒管，只安靜地趴在木板桌上，目光停留在獨自一人看書的楊曦身上。
沒人知道謝笑笑在想什麽，謝笑笑也沒瞧見因為她過長的註視而引起了某人異樣的目光，她就那麽看著，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上課鈴聲響起，才挪開視線。
按著班長的指示起立，和老師問好，坐下後，謝笑笑滿心滿眼只有楊曦真好這四個字在晃動。雖然她不懂為什麽楊曦會選擇幫忙，但幫了就是幫了。
事情雖然被擺平，但還有遺留問題需要處理。班主任通知莫嬌嬌這學期結束，對方將要離開特優班，而且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最好的班級容不下任何汙點，所以她只能走。
面對這件事，莫嬌嬌乖巧的點了點頭，坦然接受。
“就算離開，也一定要好好學習，像這次這樣的錯誤以後別犯了。”看著對方那張帶著傷痕的臉龐，班主任曲老師嘆息了一聲：“去吧，去上課。”
“好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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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學校都會給貧困又優秀的學生發放一定數額的獎金，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安心學習然後獲得一個該有的好前程……
難道是因為虛榮？
現在剛好是女生們特別敏感又容易學壞的年紀，畢竟現在雜志啊、媒體什麽的天天鼓吹女生應該對自己好一點，應該買買買什麽……
這些吹的天花亂墜又不負責任的言論說多了，就算是大人也控制不住自己，更何況是孩子……尤其還是青春期的孩子，哪一個不想每天漂漂亮亮的？……
六班的班主任把自己的想法和七班班主任說了說，曲老師搖了搖頭——她也很困惑。不過，想想對方那蠻不講理的家長，曲老師也是……不想說話。
如果這次不是因為差點弄出人命，或許學校也不會重新處理，曲老師隨後想到自己去找莫嬌嬌時看到的那一地狼藉，覺得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三十、
瞧了瞧身邊的楊曦——真的是很久不見了。
算算日子，大概有一個多月了吧。
這麽想著，謝笑笑便壓都壓不住心裏激動的聲響。
雖然在學校總會見面，可和夢中的感覺不一樣，謝笑笑不太懂為什麽自己會有這種感覺，她說不清楚，但就是篤定這其中有差別。
要是陸雫恩在，她大概就能一眼看出區別——那就是在夢中謝笑笑可以隨意靠近楊曦，但在學校這是不允許的，而當一個女生想隨時接近一個男生的時候也意味著……有些感情已經蠢蠢欲動的要遮不住了。
要是陸雫恩在，她大概就能一眼看出區別——那就是在夢中謝笑笑可以隨意靠近楊曦，但在學校這是不允許的，而當一個女生想隨時接近一個男生的時候也意味著……有些感情已經蠢蠢欲動的要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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