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辦公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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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朋的去世,讓程炎在人前變得更加寡言少語。

他受邀去深圳參加中國計算機大會,遇到以前一起創業的前同事。這幫子人還是每天吃喝玩樂,相約開完會去拉斯維加斯賭博。有個人想來邀請程炎,其他人拉住他嘀嘀咕咕。說程炎也就是表面風光,其實隨時被條子盯著,哪裏都不能去。聽著背後對自己的議論聲,程炎也不作理會。

會議的最後一天,程炎與湯澤泓起了爭執。在散會之前,程炎不顧媒體直播當眾離開,最後的參會合影留念裏沒有他。

自從參加過魔方比賽後,程炎就多了一個愛好。他的收藏癖作祟,開始收集魔方,很快辦公室裏擺設了大大小小數以百計,從兩階到十一階,各種各樣的形狀。詹勝雲知道後便送了他一個純金魔方。

“我知道你不滿足於現狀,有自己的追求。”詹勝雲說,“按照你的理念去做。”

現在公司在發展,轉型的岔口,程炎和湯澤泓對於未來的思路有分歧,一方激進另一方保守。程炎得到了投資人的支持,純金魔方相當於一個承諾。他除了待在風雲科技裏埋頭工作,幾乎哪也不去。

程炎避諱人多的地方,就連六月初,老秦在他的酒店辦酒席慶祝結婚紀念日,程炎都不肯露個臉,只是讓邱天轉交紅包。小蓉一直感激著程炎,覺得他們家今天的好日子都是靠貴人提攜來的。她挺著個大肚子去科技公司,把自己親手做的糕點送過去,都是老秦家鄉的特產。

程炎對她說話柔聲細語的,問胎兒的情況,做B超時看到樣子沒有。對於酒席沒有到場,覺得對她非常虧欠。

小蓉知道程炎有個朋友去世了,所以情緒受到了影響。而且工作又那麽忙碌。搖頭說不介意。

“我不是來當說客的,是看你和陸哥,兩個人最近都不開心的樣子,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小蓉小心地問。

提到陸曉風,心裏就像被一只手揪了似的,程炎難受得不再去想,機械地翻了一頁手裏的文件。

小蓉知道自己也不能說太多,把東西放下就準備走了。程炎送她出去,兩人迎面遇到一個氣質清冷的女人。紮著慵懶隨意的馬尾,額前垂下幾縷長發,長長的鉆石耳環垂到了肩上。他們並沒有打招呼,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小蓉看到她握了一下程炎的手,又快速地分開。

沒想到陸曉風就站在樓下,是他送小蓉過來的。知道這樣有可能會碰到程炎。

陸曉風已經很久沒見到程炎了,那人總是在工作。在手機裏提醒程炎記得按時吃飯,不要熬通宵,卻總是在等待回覆消息時睡著。醒來以後對方也並沒有回覆。

記憶中那個冷冷淡淡,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好像又回來了。就這樣真實地站在陸曉風的面前。

“今天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陸曉風問。

“不了。你們回去路上小心。”他看都沒看陸曉風一眼。

程炎正站在鏡子前低頭洗手。只不過被他不喜歡的女人握了一下手,就要洗上半天。

陸曉風不知道怎麽的,賭氣地走過去,直接對他說:“程炎,你為什麽不理我?”話說出口,自己都傻住了。

聽見耳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程炎動作停下來,他在心裏嘲笑了自己一下,說道:“去我的辦公室。”

一進去,陸曉風被推在門上,結結實實親了個夠。陸曉風也摟住程炎的脖子拼命回應,懸著的一顆心總算吞進肚子裏,不然真的以為程炎是在生他的氣。

“老秦來接小蓉了麽?”

“嗯。”

程炎放下心,爾後說道:“剛才手沒洗幹凈,我要洗一個澡。”他的辦公室裏面附帶了休息室和衛生間,這些天就住在這裏。

“好。”

程炎順帶把大門反鎖。這個小動作讓陸曉風不自覺地心裏怦怦跳。

這個澡洗得特別慢,許久也不見出來。陸曉風在心裏擔憂,程炎表現出比以前還厲害的潔癖,專業術語叫做創傷應激反應。很多人只是看了一眼出交通意外的屍體,就會留下心理陰影。陸曉風以前幹交警的時候什麽沒見過,遇到特別慘烈的死者也會好幾天魂不守舍。

當程炎穿著浴袍走出來,陸曉風眼睛都看直了,好一個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眼神不由自主變得赤條條的。為了掩飾自己,便問他:“你是不是又瘦了?”

程炎坐回辦公桌前,懶洋洋地答:“你可能弄錯了,我的體重是73公斤。”

有鍛煉習慣的人一般都會選擇特定的飲食,並且定時上秤,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的體重。

“見過你的都說你瘦,你這個身高,又是練健身的,再長10斤還嫌瘦了。標準體重是80公斤,那些部隊裏的哪個不是這個數往上走。”

可能是嫌陸曉風喋喋不休,程炎轉起了手中剛剛拿起的鋼筆。這是他收藏的眾多鋼筆中特別喜歡的幾支之一,2017年的焦點系列,白色筆身猶如鋼琴琴鍵。

它在靈活的指尖流轉,陸曉風看著他玩鋼筆,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從玩鋼筆,聯想到別的地方去的。那雙手長得過於完美和修長,想起手的主人如何觸摸自己的身體。

陸曉風急於尋找別的東西轉移自己分散的註意力,發現辦公桌角落有一副黑色的線控耳機,驚喜道:“這不是我最喜歡的那副耳機嗎?什麽時候從家裏幫我拿出來的。”

陸曉風受程炎的熏陶,也擁有許多耳機,比起那些幾千上萬的限量版,他卻說最喜歡這一款看上去平平無奇的。

“說出理由來你可能會笑話我......”陸曉風說。

他還沒說完,嘴就被程炎堵住了。對方站了起來,從辦公桌那一頭親住了他。陸曉風覺得隔著桌子礙事,便主動朝程炎走過去,被摟住了腰,硬生生按倒在辦公桌上。

他覺得手腕一緊,才發現程炎在自己沒留意時,用耳機線將他的雙手反綁起來了。試著掙脫一下,捆得很緊,系成了一團死結。

“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程炎用探究的目光望著他。

“沒有。”陸曉風答。

程炎的手離開他的腰部,慢慢往下,忽然提醒陸曉風去看頭頂天花板某個位置。

“這個攝像頭是全方位拍攝的,在網上同步直播。如果有人破解密碼進入直播間,就有可能看到視頻的內容。”

陸曉風一驚,想推開他從辦公桌上坐起來,卻怎麽都掙脫不了,兩人的力量差距非常懸殊。

“這樣你不就會更興奮嗎?”那人在耳邊慢慢地吐字,海妖的誘惑不過如此......

“說。不然我就上手幫你脫了。”很明顯程炎不滿於剛剛的回答,對陸曉風威逼利誘起來。

“你以前問我有沒有想著你做那個,我有。”

“還有呢?”

“我上學的時候給你打過一條圍巾。”

“沒了嗎?”手上一邊玩弄著,一邊問。

“沒了......”陸曉風感到屈辱,也可能是太舒服了,就流淚了。

“別再摸了...求你了,別這樣。”

他的求情都是徒勞,程炎也不再執著於讓他回答那個問題。只是不時地在他耳邊低語幾個字,直到這一切結束。

完事之後程炎才告訴陸曉風,那塊閃紅燈的天花板只是普通的煙感器而已,裏面並沒有安裝攝像頭。

明明幹了壞事,戲弄了陸曉風的罪魁禍首就是他。還要摟著人家,摩挲有點紅腫的手腕。可惜地說:“你的手都磨破了。”

看了眼腳邊垃圾桶裏被剪斷的耳機線,陸曉風有些惋惜。低低地說:“我的手倒沒事,就是下次別這樣嚇我了。”

程炎又逗他,親親臉蛋:“給你買個金絲鳥籠好不好。”

仿佛讓對方生氣,急眼,就是莫大的樂趣。

程炎開夠了玩笑,這才說起正事。提出要將酒店的經營權交給陸曉風。

“以後就由你來管。相信這些日子你已經摸透了這個行業。”

“什麽意思?”

程炎早就想好了這件事,敲定道:“周一簽轉讓協議。我按出讓價全部打到你卡上,你再轉回來。”

酒店經營權是程炎從別人手裏買下的,開業時所有裝修和起步費用都是他出的;現在正是開始賺錢,回本的時候,卻要白送給陸曉風。

“你是不是想要累死我,程老師?”陸曉風也精著呢,要是程炎把酒店給自己了,不就更有理由不著家了。

“讓他們也喊你陸老師。”程炎雙手摟緊他,作禁錮狀,“我要用物質腐蝕你,套牢你。”

作者有話要說:

直接看最後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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