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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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棟樓的男住戶被押到警察局後,做的那些事情很快就調查清楚了。

之前有些工人糾集起來去找他討薪,結果碰上他找的大批地痞流氓,好些都受了重傷,還有一個進了重癥監護室之後喪命,家人求助無門。

剩下的那些工人也想討回公道,但每次生出什麽念頭的時候,家裏就會出事,讓他們自顧不暇。長此以往,忙於奔波家中瑣事,也就沒時間跟大老板爭執討公道了。

以至於到現在發生了那麽多事情,竟然沒有透露出一絲消息。

男住戶被抓之後,非常不滿,到了警局就開始耍橫:“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不對,你們知道我舅舅他是誰嗎,敢這麽對我,小心連你們局長都官職不保!”

要擱以前,局長聽了這話可能還會猶豫一下,但知道他的身份之後,就鎮定了,淡淡詢問:“你舅舅是誰啊?”

男住戶牛氣沖天地報了個名字,順便加上官職。

他雖然已經很久沒聯系舅舅了,但信邪教不小心弄死個人都算小事,舅舅一句話就能幫他擺平,肯定會幫他的。

男住戶信心滿滿,等著警局被打臉。

在他的註視下,局長直接撥了個電話出去。

“您好,我要檢舉卓向明,他有個外甥是渡罪教成員,不排除他也有嫌疑。對,卓向明……他外甥剛要在小區裏幫邪神造像,還拖延工人工錢,鬧死條人命,貪下不少贓款……”

男住戶聽著,臉色一點點變了,他怒斥:“你跟誰說什麽呢!”

局長碰見這種關系戶多了,總是束手束腳,憋屈的很。好不容易有個能處置的,爽啊。

於是不理會他繼續說:“物業報的警,局裏年輕人過去看情況,是池纓小朋友幫忙指出了他的罪行。”

“那可不,巧了,這個邪教成員剛好跟小大師住一個小區。”

“呵呵,秉公執法,我知道了。”

電話一掛,局長神采飛揚,男住戶臉色如豬肝。

夏城的一個警察局長什麽分量,男住戶心裏還是有數的,雖然有舅舅的幫助,他以前不大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但人家也不會為了嚇唬他故意在跟前演戲啊。

……怎麽回事,舅舅出事了?

局長看他這幅樣子,搖搖頭,顯得有些愉悅:“你舅舅倒是還穩當著,不過今天之後,他怕是要被你拖累了。”

渡罪教的事情一出,上面尤其重視,讓相關部門加大清剿力度,但又不能公開宣傳。不僅對外,對於各部門內部,更是嚴防死守,生怕出來個邪教成員。

一旦跟渡罪教沾上,可不止是撤職那麽簡單了。

也正是因此,局長才會如此輕松,他知道男住戶的罪名已經跑不掉了。

男住戶卻覺得玄幻,還是不相信:“放你娘的狗屁,不就是死了個人嗎,多大一件事,還拖累我舅舅……我看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局長見他這個態度,冷哼一聲,懶得跟他辯解了,揮揮手讓人把他押進審訊室。

池纓跟著在審訊室外面看他們說話。

局裏的老幹警讓男住戶老實交代,除了自己幹的那些惡事,還包括渡罪教的事請。

男住戶剛開始閉口不吭,不過他定力不行,一連串審訊手段過去,就按捺不住了。

“你們關住我是沒用的,神法力無邊,肯定會把我救出去,洗凈我身上的罪孽,而你們這些人,都要消失!”

老幹警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眼睛瞪得像銅鈴,兇狠道:“老實點!”

男住戶被嚇得縮回了脖子。

“關於渡罪教的事請,老實交代,不準虛頭巴腦。說什麽神能拯救你,看看你現在在哪兒吧,再看看你舅舅是不是還能來撈你。”

男住戶雙手被束縛著,手腕冰涼,臉色一點點變得慌亂緊張。

“神救不了你,舅舅也救不了你,你做下的那些事,都已經報上去了,上面非常重視。要想爭取寬大處理,就收起僥幸心理,老實把渡罪教的事情交代清楚!”

男住戶被他吼得又是一個抽氣。

他平時被人捧慣了,卻沒怎麽被人用這種態度對待過,養成了欺軟怕硬的性子。

幾番下來,就撐不住了,驕橫之氣慢慢褪去,臉上一片惶惶然:“不對,你說的不對……作惡是沒有關系的,就算沒了舅舅,神也會給我們一個光明的世界,屆時,你們這些人都要死——”

話沒說完,審訊桌上忽然響起重重一聲,伴隨著老幹警的怒斥:“誰死?!”

男住戶嚇得哆嗦:“沒,沒誰……”

審訊室外面,局長好笑地跟小家夥指指:“這種人吶,就是不能好好跟他說話,不然蹬鼻子上臉。”

老幹警審訊經驗豐富,震懾之後,立刻抓住他話裏的重點:“光明的世界是什麽,神向你們這些信徒許諾的?他會把我們都殺光?”

男住戶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快哭出來:“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傳教的人說的,反正神幫了我那麽多,我肯定就相信他唄,有什麽不對的?!”

“傳教的人是誰?”

“跟你們說了也沒用啊,全國各地那麽多傳教的,那個我也不認識,就外地做生意的時候偶然碰見的……”

問完之後,再往下也挖不出什麽了。

警察局暫時把他關押起來,臉色有些凝重。

照男住戶的說法,第一,渡罪教已經蔓延到了全國,很難控制,第二,渡罪教供奉的神比這些信徒還要窮兇惡極,從教義來看,某天肯定會有大事發生。

而這些事情,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而言,是難以承受的。

局長剛才心情還挺輕松,這回再次眉頭緊鎖,詢問池纓:“纓纓,你怎麽看?”

池纓咬了下手指,不知道自己要怎麽看。

照壞蛋的說法,好多地方都有壞事發生,她分身乏術,管不了那麽多,但如果玄光是她的,遍布各地的道觀裏都是她的弟子,那就方便了。

想到這裏,池纓遺憾地搖了搖腦袋。

局長連忙問:“怎麽?”

池纓誠懇地說:“要是纓纓有玄光那麽多弟子,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

局長:“?”

池纓小嘴兒一咧:“玄光道觀多多,要是把它們直接給纓纓就好了,反正本來就是,其他人的。”

“……”

局長抹抹額頭上的汗:“纓纓啊,玄光他們跟咱不是一個系統的,就算你想要,叔叔們也弄不來啊。”

……他們那道觀又不是芭比城堡,想送就能隨便送的。

池纓早就猜到了,嘆氣搖了搖腦袋:“那沒辦法,纓纓只能自己搶回來嘍。反正玄光不歸叔叔們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局長:“?”

所以小家夥之前說了那麽多,就是為了要玄光?

小孩子的想法真是天馬行空,讓人哭笑不得。

中間出了個小插曲,期末考試轉眼就到了。

池纓經歷過一次期末,但這次不一樣,結束之後要直接幼升小,對她而言有很大的意義。

家人一大早就把她送來幼兒園,中途也沒走,一直在學校外面等著結束。

跟上次氣氛輕松的期末考不一樣,這次就連老師們也很緊張,早上去學校再沒什麽查缺補漏,進去直接開考。

還得被老師拿著儀器在身上晃晃。

池纓呼吸輕輕,伸展開四肢,乖乖讓老師在身上掃了一下,頭頂順便被摸摸:“加油哦。”

“謝謝老師。”

池纓揣著小手,慢吞吞走進教室。

考試都在上午進行,三場考試結束之後,已經是十一點之後了。

池纓從考場出來,冒了一腦門的細汗,額頭碎發濕噠噠的。

裘奶奶有點好笑:“不是說不用緊張,乖寶怎麽嚇成這樣?”

池纓嘴硬:“纓纓才沒有被嚇到呢,考試太久了,有點累啦。”

裘奶奶忍住笑:“那行,反正也考完了,乖寶趕緊上車回家歇歇。”

池纓跟著家人回家,離考場越來越遠,緊張感才漸漸消失了。

一回到家,立馬忘了學習的那些事,在家舒服地偷了幾天懶。

幾天後,期末考試的成績就出來了。

成績直接發送到家長手機上,發過來的時候,池纓還不知道,正在家裏幸福地貪圖享樂,看動畫片的同時,身邊圍滿零食。

晚上,家裏罕見地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簡直比外出吃飯還豐盛。有她小手臂那麽大的龍蝦,油光發亮,顏色赤紅,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

池纓大眼睛發亮,捧起小手,口水開始在嘴裏分泌。

雖然吃了很多零食,但王奶奶做都做了,不吃太不好意思了。

冉思慧看著她一副小饞貓的樣子,忽然笑著開口:“纓纓知道今天飯菜為什麽這麽豐盛嗎?”

池纓眼神盯著大龍蝦,神不守舍地說:“媽媽饞了。”

“……”

桌上的人沒忍住都笑了出來。

冉思慧挑眉:“媽媽饞了媽媽吃,那纓纓不準吃哦。”

池纓震驚地轉過腦袋,連忙加上一句:“纓纓也饞了!”

大家又沒忍住開始笑。

冉思慧不逗她了,開門見山道:“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哦。”

池纓忽然小臉煞白。

成績出來了,所以要吃頓好的嗎?

……上路之前吃頓好的,奶奶看的電視上都這麽演。

池纓不安地抿起唇瓣,黑眼珠骨碌碌滾向一旁。

正緊張著,媽媽卻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纓纓很棒,每門課程都是滿分,跟幾個小朋友並列第一呢。”

桌上的其他家人也誇讚起來:“咱們纓纓真是太棒嘍。”

“上回還中段呢,學了沒多少天,就能考第一了,厲害啊!”

池纓被誇得美滋滋的,小臉漸漸恢覆紅潤,開開心心。

成績公布之後,幼兒園很快就開始安排表演的事情。

因為還需要排練,又過了大半個月,畢業典禮才正式開始。

趕在典禮開始的前一天,池澈終於回來了。

裘家人收拾齊備,穿上正式的服裝,都去幼兒園給小家夥打氣。

池澈幾個月沒見妹妹,早上收拾完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比比她的身高,比完蹙起眉頭。

……他妹怎麽一點都沒長?

池澈養娃心態,就算心再大,也有點焦慮了,小聲去問冉思慧:“媽,纓纓怎麽不長個子,去醫院檢查過嗎?”

冉思慧聽他提起這個,面上露出為難:“檢查過了呀,結果都說各項指標正常,沒什麽問題。前陣子因為沒長高難過呢,我還哄著她生日再量身高,你看……”

如今已經陰歷五月中旬,再過不久,就是小家夥的生日了。

“……”

池澈都替他媽捏了把汗,也懷疑小家夥是不是逆生長,跟一年前身形體態差不多。

可他回壽河村的時候,那尊雕像分明圓圓小小,比現在小的多呀。

老頭要是在就好了,還能問問。

想到這裏,池澈搖搖頭,抱妹妹出去。

畢業典禮在下午進行,因為小家夥要表演,所以得提前一個小時過去。

初夏的下午,陽光透射進車窗,光線明亮,一家人坐著車昏昏欲睡,一個多小時後,到了幼兒園,轉瞬精神一振。

冉思慧抱著小女兒就往舞臺後面去。

池纓的表演服是一身紅色錦緞的盤扣功夫裝,藕節似的白嫩小胳膊從短袖裏伸出來,襯著腕上紅線玉珠,十分討喜。

腳上鞋子小小,褲子是短短的紅色燈籠褲,腦袋上紮了兩個包子頭,還墜著紅色的穗穗。

白白軟軟又喜慶的一小只,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Q版功夫小人。

冉思慧喜歡的不行,抱著小女兒拍了又拍,把照片發到家族群裏,立刻贏得一片誇讚之詞。

池澈還順手發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哥哥最近露面機會還算多,粉絲們都挺開心的,新微博一發出來,就迅速點讚,然而點完讚之後才發現……這是妹妹啊!

照片上,小家夥白白嫩嫩,帶著甜甜的笑,手裏還攥著一把鋥亮的表演長劍,看起來像是要表演節目。

粉絲們立刻就炸了,要他再多放點妹妹的照片,就連纓纓後援會的也來跟著一塊兒刷評論。

池澈已經能想象到評論區裏的腥風血雨,發完就幸災樂禍地收起手機,等著表演開始。

表演是按照班級來劃分,池纓歸屬大一班,所以頭一個代表小朋友們走上舞臺。

底下的家長們都有些好奇。

池纓名氣算大,在座父母就算是其他小朋友的家長,對她也都挺喜歡。只是在他們的印象裏,小家夥上節目那麽久,好像一直都是呆萌可愛的模樣,也沒展示過什麽才藝,她要表演什麽節目?

家長們議論紛紛,等主持人報完節目單,齊齊看向舞臺。

然後就看見小家夥忽閃著大眼睛上臺,跟個裹著紅布的糯米團子似的,手裏竟然還拿著一把長劍。

觀眾席上瞬間響起一小片低低議論的聲音。

池纓倒是一點都不怯場,持劍站定之後,音樂的聲音一響,就起了勢,開始揮舞長劍‘做法’。

第一個動作開了頭,沒幾秒,小家夥就輕輕松松跳了一米多高,紅色的小身影虛空一閃,落地時抽劍回來,動作竟然幹凈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席上的家長都給看呆了,安靜一剎,忽然傳出一片稚嫩的喊聲:“纓纓好棒,超棒的!”

“加油!”

大一班的小朋友們為池纓加油助威,安靜的典禮現場竟然成了賽場,家長們哭笑不得,驚嘆的同時捂住孩子的嘴,讓他們安靜看節目。

前排有個家長瞧見長劍嗖的一聲刷過來,雖然隔得遠,還是驚出一聲冷汗,感嘆道:“裘總家小女兒學的這個才藝好使啊,出門都不用怕遇見壞人了……”

“還亮眼呢,這算是武術吧,以後還能加分,比咱們家孩子學的樂器特殊多了,到大學裏估計也挺吸睛!”

家長們紛紛感嘆裘家人的先見之明,而此時的裘家,裘奶奶也正處於震驚之中。

裘元良上次做法的時候見過小女兒表演,池澈經常被妹妹救,冉思慧送小女兒來排演的時候,已經提前見識過,都不覺得奇怪。

唯一不知情的裘奶奶哎呦呦一聲,捧住了心口。

沒想到她家乖寶除了愛搗蛋不愛寫作業之外,還有這麽一手呢!

瞧瞧,小衣服一穿,長劍一耍,多威風啊!

有一樣厲害的就行了,身上有這麽好的功夫,還學什麽習!

裘奶奶習慣成自然,已經自動在腦海裏給孫女吹起了彩虹屁,除她之外,附近的一些家長也在低聲驚嘆,讓裘家人臉上好好添了一把光。

池澈不知覺挺了挺脊背。

不知道為什麽,辦了那麽多場演唱會,竟然還沒聽到他妹被吹捧的滿足感大。

池纓行雲流水刷了一套劍,兩分鐘過去,底下靜悄悄,大家都聚精會神看著,沒人出聲。

四分鐘過去,即將結束的時候,伴隨著紅色小身影穩穩落地,底下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池纓臉蛋紅撲撲的站定在舞臺上,朝下面鞠了個躬,聽見小夥伴們在叫她,朝那邊彎起眼睛一笑。

笑完叫好聲更大了。

池澈回頭一看,摸了摸鼻子轉身。小朋友們竟然這麽興奮,看這架勢,是他妹的預備役粉絲啊。

池纓表演完就回到了後臺。

家長席都是挨在一起的,不方便起身,對下面出場表演的小朋友也不禮貌,所以都是由老師領著表演結束的小朋友,從禮堂後面過來。

裘家人靜靜等著,然而第二場表演都開始了,小家夥還沒過來。

……

池纓在後臺換完日常的裝束,正準備跟著老師去禮堂,不遠處幾個老師忽然顯得有些焦灼,連帶的隊都顧不上。

“陽陽小朋友去哪兒了,有人見到嗎?”

“剛才不是還在換衣服嗎,會不會是去衛生間了……”

“沒有,換衣服之前剛領著他們去過,我剛才還找了一圈,沒找到!”

或許是老師們焦灼的氣氛影響到大家,開始有小朋友哇哇大哭。

連忙有個老師出來安撫:“大家不要怕,陽陽小朋友已經找到了,剛才在外面跟媽媽說話呢。”

安撫了好幾聲,小朋友們才一抽一抽地止住哭泣。

老師們去了側門後面,更加焦灼了:“剛才保安回覆過了,說是外面沒人,家長席沒人,到處都沒有。陽陽家長坐在那兒高高興興,估計還在等著孩子表演呢,完全不知情。”

“剛才調出監控看過,陽陽沒出去,但更衣室裏完全沒人,奇了怪了!”

池纓看她們這麽著急,噔噔噔跑過去,仰起小臉問:“老師,纓纓可以幫忙嗎?”

老師們本來就是在偷偷商量,聽見小奶音,猝不及防嚇了一跳。

岑圓圓見識過小家夥的本領,眼睛一亮,蹲下身緊張地問:“隔壁班有個小朋友不見了,纓纓能幫忙找到嗎?”

池纓點點腦袋:“可以試試的哦。”

聞言,岑圓圓顧不上其他老師的詢問,立刻領小家夥去更衣室,讓她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池纓看了看,驚訝地發現空氣裏隱隱有些波動,但磁場變化很細微,像是已經消下去了,連她都差點沒發現。

池纓苦惱地扣扣腦門:“圓圓老師,纓纓也暫時找不到,陽陽的頭發有嗎?”

這可就難了。

小男孩本來就是寸頭,指頭肚的一小節,往哪兒去找頭發?

岑圓圓沒辦法,咬了咬牙,讓隔壁班班主任聯系陽陽家長出來,把事情告訴他們。

家長的臉色瞬間變了。

“好好在更衣室裏,怎麽會消失呢!”

班主任不知道如何回應,池纓仰著小臉看了看他們的子女宮,安撫道:“叔叔阿姨不要著急,陽陽暫時沒有事情的,有他的頭發嗎,纓纓可以幫你們找哦。”

陽陽媽媽都快哭了:“哪兒來的頭發。”

“小家夥別添亂了!”

池纓癟癟嘴兒:“纓纓也可以找靈偵局的哥哥姐姐幫忙找呀。”

說著她垂下腦袋,給靈偵局撥過去電話。

局長叔叔接通,池纓跟他說了這邊的事情,對面很快重視。

向文軒承諾道:“纓纓不用著急,叔叔會盡快安排人找到小朋友的,你把手機給小朋友的爸爸媽媽。”

池纓聞言,把手機遞給焦灼的叔叔阿姨。

遞過去沒多久,不知道局長叔叔說了什麽,他們很快鎮定下來,還連連道謝,祈求他一定要幫忙。

池纓歪歪腦袋,接回手機。

事情暫時有了著落,老師領她到前面去,裘家人一聽,嚇了一跳。

“不會又出什麽事吧?”

池纓搖搖腦袋。

她本來挺開心的,現在又不開心了,想出去找人。

池纓神不守舍地看向臺上,瞄了一眼,正準備埋下頭,卻忽然透過幕布看見什麽,目光定住。

小朋友們穿著整整齊齊的西裝裙子走上舞臺,依次站齊,但隊尾那個還沒出來的小朋友,竟然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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