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晉江首發

關燈
因為男寶寶們穿著相同的制服,又隔著幕布,家長和老師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那個小朋友的家長沒在其中看到孩子,開心期待轉為疑惑,以為兒子被臨時撤下來了,凝重地給班主任發去消息。

[班主任您好,我家斌斌參與了排練,但是沒跟其他小朋友一起表演,是哪裏做的不好嗎?您也知道小朋友的心理都十分脆弱,他現在人在哪兒?]

另一邊,老師們正在為陽陽小朋友的失蹤而焦灼,沒太註意表演。

收到家長的消息,二班班主任臉色一點點變難看:“斌斌也不見了……怎麽可能,剛才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舞臺邊上的呀!”

剛才她送完孩子,後臺就出事了,於是連忙趕過來,沒再對臺上的表演多加關註。

眨眼的功夫,孩子怎麽沒了呢?!

池纓眼睜睜看著小朋友消失不見,只來得及打了張黃紙符過去,想要攔住他。

可惜沒起到什麽作用,下一刻,小朋友帶著黃紙符一塊消失了。

池纓滯了一下,鼓起兩腮,她拿出手機,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局長叔叔。

向文軒訝異極了:[連纓纓都沒把小朋友救下來?]

池纓點點腦袋,小聲說:“對額,小朋友忽然消失,但是叔叔阿姨的面相沒怎麽變,他們暫時不會出事的。”

向文軒表示了解,想到接連兩個小朋友都失蹤不見,立刻聯系了校方,讓他們盡快結束畢業典禮,安排家長和孩子們離開禮堂。

校方也正為孩子失蹤的事情上愁,但他們無論如何怎麽想,也沒把這件事跟禮堂聯系起來。

接到指令之後,領導們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靈偵局也算國家直屬部門,還專門處理一些懸案疑案,顯然比他們這些普通人靠譜得多。

於是馬上叫停表演,安排學生和家長離場。

還有好多小朋友都沒有表演,陪著孩子來學校排演了那麽久,表演忽然取消,家長們當然不樂意,好多都不願離開,讓領導給一個解釋。

幼兒部校長只好出來道歉:“諸位家長,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臨時接到通知,學校周圍出現安全隱患,不確定會不會傷到小朋友。為了安全起見,校方決定暫時結束典禮,徹底排除安全隱患之後,再重新安排典禮的事情,請諸位耐心等待。”

就算再不樂意,一聽到安全方面有問題,家長們也還是趕緊帶著孩子離開了。

前段時間有個幼兒園就遭遇了不幸,歹徒持刀闖進學校,連傷了好多小朋友,還有人因此喪命,萬一校方說的安全隱患是那樣的瘋子呢?

沒有家庭能承受得起這樣的後果。

懷著這樣的擔憂,幾乎是五分鐘之內,家長和小朋友們就全部離開了。

十分鐘後,靈偵局的工作人員趕了過來。

裘家其他人暫時離開,池澈抱著妹妹等在這裏,瞧見馬裏瑞,招了招手:“這裏。”

“帶帶!”

馬裏瑞笑了一下過來:“纓纓,池哥。”

池纓一點都不開心,窩在哥哥懷裏,一直在不安地捏手指,顯得有些懊喪:“帶帶,小朋友們不見了,纓纓沒有救到他們。”

馬裏瑞的中文已經熟練了很多,安慰道:“纓纓還小,這不是你的責任,相反,正是有你在這裏,小朋友失蹤的古怪才會第一時間被發現呢。”

池纓著實被安慰到了,大眼睛亮亮,向馬裏瑞伸出小胳膊。

池澈臉色臭了一下,但知道這不是什麽插科打諢的時候,就敲了一下妹妹的腦袋,讓她別亂動。

池纓瞪他一眼,又看向馬裏瑞。

“帶帶可以救到小朋友嗎?”

“還不確定,先過去看看情況吧。”

說著,一行人往裏面走。

除了馬裏瑞之外,跟他來的還有一些特警,全身武裝嚴實,頭盔槍彈防彈衣一應俱全,以便應對突發狀況。

看到他們準備的這麽周全,校方著實松了口氣,連忙向他們說明剛才的情況,還把監控視頻又調出來一次。

更衣室裏消失的陽陽沒有被監控拍到,但斌斌消失的地方卻被監控覆蓋,因此,大家很清晰地看到屏幕昏花了一下,緊接著,斌斌的身影原地消失。

馬裏瑞擰起眉:“監控受到影響,應該是那裏的磁場暫時出現問題,現在還不確定是否人為。”

領導都聽懵了:“還能人為呢?”

“只是猜測,還不確定。”

為了查明具體的情況,一行人從監控室裏出去,再次回到禮堂。

禮堂現在空空蕩蕩的,老師和領導也離開了,只剩下靈偵局的這群人。

池澈看這次的情況連他妹都不一定摸得清楚,怕她出事,堅持賴了下來。

池纓往周圍看看,嘀咕道:“一個小朋友都沒有了,只剩下纓纓……”

馬裏瑞他們剛才已經討論過了,這件事不僅自然還是人為不確定,連失蹤人群都不確定。雖然剛才忽然消失的兩個都是小朋友,但這不能說明什麽,畢竟目前的狀況,一切對他們而言都是未知的。

不過如果再有人消失,小朋友的可能性當然更大一些。

這樣想著,馬裏瑞拿著法杖站在池纓不遠處,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特警們也全數圍著她。

池纓讓他們不要那麽緊張:“叔叔阿姨們的面相都沒有喪子,大家放心,纓纓不會有事的哦。”

相反,她還很想消失一下呢。

除了要救小朋友們,她頭一次碰到這種無法解決的情況,也有點奇怪。

特警們受到小家夥的安撫,面色稍微柔緩了些,卻仍舊不敢松懈,緊緊圍繞著她。

馬裏瑞在旁邊拿著法杖,時不時閉一下眼,感受周圍的磁場,但始終沒有發覺異常。

也對,小家夥都沒發現問題,他更找不到的。

他睜開眼,等待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在禮堂待了好幾個小時,眼見天都快黑了,還是沒出現問題,皺著眉開口:“會不會這裏已經變得安全,或者我們把兇手嚇走了?”

池澈也點頭:“來了這麽多人,可能早就打草驚蛇了……”

他剛說完,懷裏的小家夥忽然兜兜一掀,唰地送出去一大波符篆,緊接著,有些人甚至沒來得及回頭,一個荷槍實彈的特警就裹著黃紙符從原地消失了。

從頭到尾,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

他好像是憑空消失,連短促的聲音都沒留下。

“天吶……”

靈偵局裏最厲害的兩位都在這兒,卻完全沒有起到作用,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連特警們都低聲輕呼起來。

一行人頭大地在這裏待了兩個多小時,再沒等到有人消失,只好封鎖了禮堂,先回靈偵局去。

至少他們現在知道,消失的人並不僅僅局限在小朋友裏,大人也會消失,看起來更像是隨機的。

這件事情到了第二天,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反而靈偵局又發現了一些相似的案例。

某公司員工集體外出團建的時候,有個員工去了次衛生間,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公司遍尋不到她,只好報了警。結果第二天,員工重新出現在衛生間,只是當時的他臉色發青,整個人昏迷過去,像受了很重的寒氣。

某個山村小學,支教老師失蹤了兩天沒有上課,警察沒找到人,以為她沒打招呼暫時離開,沒想到三天之後,一同支教的老師在宿舍內發現了她。

彼時她跟那個員工一樣,臉色發青,渾身蜷縮,正處於昏迷之中,好險失蹤的時間不久,還是搶救了過來。

這些事情是警局事後去調查的時候記錄的,因為沒出人命,就沒太重視,以為是巧合或者吃了毒蘑菇,但所有的信息匯總起來,就讓人有些心驚了。

失蹤的時間不確定,人群不確定,甚至連地點都遍布天南海北,就算以後真的發現什麽問題,怎麽救?

短期失蹤後回來還能保住命,但時間長了呢,不會直接喪命嗎?

還沒等靈偵局聯系其他的失蹤者了解情況,第三天的時候,駐守在禮堂外的特警那邊就有了消息。

失蹤的那個特警帶著兩個孩子重新出現了。

雖然由於饑餓,三人顯得面黃肌瘦,但跟其他失蹤者相比,完全沒有受寒或者臉色發青這樣的跡象。

池纓知道了,立馬帶著貓貓和黑黑趕去靈偵局。

車子一路前行,窗外景色飛速劃過。

“突然消失又出現?”白又表示他活了四百多年,從沒見過這種情況:“就算有妖魔想拿他們獻祭吃喝,也需要消耗大量靈力讓他們原地消失,代價這麽大,怎麽都不會專門把人送回來,靈偵局的調查是不是出了問題?”

池纓搖搖腦袋:“才沒有呢,局長叔叔不會騙纓纓的。”

“那是禮堂裏有什麽空間法器嗎?”

“沒啦,有的話纓纓一定會發現的,而且局長叔叔說已經有幾百起這樣的案子了,分布在好多地方呢。”

“……”

不可能有這麽多寶貝,那就奇了怪了。

白又好奇地擡起貓頭。

靈偵局很快就到了,池纓從車上下去,帶著自己的寵物和劍。

兩個小朋友的家長在會客廳等著,池纓直奔樓上去,看見兩個小朋友正跟白大褂姐姐說話。

他們好像驚魂未定,整個人瘦巴巴的,狼吞虎咽往嘴裏塞東西,稍一不註意就要癟著嘴哭,但白大褂姐姐很快把他們安撫下來。

特警哥哥正在審訊室裏,不過跟以前相比,審訊室的氣氛明顯沒有那麽嚴肅。

見她來了,特警哥哥才說起自己失蹤後的見聞。

那天他消失的時候,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只是一眨眼,眼前的光線就猛然暗了下去,一片漆黑。

迎面有冷徹的寒風吹過來,他緊張又莫名其妙,凍得搓了搓胳膊。臨近盛夏,他穿的是短袖制服,完全不能避寒。

好在下一刻,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纏上的黃紙符發揮了作用,發出微光的同時,傳來陣陣暖意。

有光照著,順便聽見嘶啞又氣弱的哭泣聲,他很快就發現了兩個失蹤的小朋友。

因為都是在禮堂失蹤的,小朋友們距離並不遠。他把兩個小朋友帶在身邊,問了名字之後,很快確定他們就是失蹤的兩個。

之後幾天,由於有符紙的庇護,一人兩崽除了肚子餓,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說到這裏,特警頓了一下:“更衣室的陽陽小朋友離我更近一些,哭聲是他的。當時我們把禮堂查了個遍,我對禮堂各處的方位距離也有數,覺得那個地方的位置跟外面差不多,就按照舞臺的距離找過去,果然找到了斌斌。”

“但那個地方除了黑暗就是空無一物,完全看不出跟外面有什麽相似之處。”

向文軒微微挺直了脊背,訝然道:“你是說平行世界?”

特警搖頭:“不對,準確的說,它並不算什麽世界,我帶著兩個孩子步測過,大小頂多跟禮堂差不多,剩下的地方都是混沌,我沒進去。”

池纓歪歪腦袋,疑惑地問:“什麽是平行世界?”

向文軒跟她解釋:“平行世界有很多種不同的說法,但特警哥哥遇見的這種應該是跟現實世界完全重疊的另一個空間,在很多創作設定裏,也可以叫裏世界。”

池纓恍然點點腦袋:“……好像鬼樓樓呢。”

她說完,向文軒立刻就想起了《一起探險吧》君華酒店那一期。

這麽說來,確實有相像的地方,但鬼樓裏面有鬼,還受鬼的控制確定是否出現,而禮堂裏的那個空間沒鬼,也完全沒有出現在現實世界。

甚至連失蹤者,都是隨機偶然進去,有的被困時間太長凍死了,有的堪堪能留住一條命。

誰也摸不清楚其中的規律。

向文軒一向淡定,現在想到全國各地那麽多的失蹤案,卻開始頭大。

正當他頭疼的時候,禮堂那邊的看守人員忽然打來電話。

“局長,玄光來了一撥人,說要把禮堂接管過去,您那邊有人聯系嗎?”

向文軒怔了一下:“沒有啊。”

說著他起身道:“你們先等著,我立馬過去。”

池纓聽見玄光,拽了拽局長叔叔的衣角,要跟過去。

向文軒作為行外麻瓜,對上玄光,本來就有些頭禿,見小家夥主動要去,就抱她起來,信步往外走。

貓貓在後面跟上。

到了車上,向文軒才想起小家夥跟玄光的‘恩怨情仇’。

旁邊小家夥骨碌碌轉動著大眼睛,像在暗搓搓預謀什麽事,他有點哭笑不得:“纓纓,你跟叔叔過去,不是想打群架的吧?”

池纓本來有點氣勢洶洶,聞言收斂起爪牙,心虛地說:“沒有啦,纓纓可乖了,才沒有呢。”

向文軒點頭:“那就好,玄光畢竟勢大,待會兒過去了纓纓就乖乖的,不要跟他們起爭執。”

“……喔。”

池纓把小黑黑往身後塞了塞。

禮堂很快就到了,向文軒抱著小家夥下去,很快就看到了守在外面的特警和玄光弟子。

“諸位。”

聽到聲音,為首的玄光弟子回過頭,先看見氣質文雅的向文軒,點了點頭,再看到池纓,眉頭淡淡蹙了一下。

池纓表情軟軟乖乖,小聲跟局長說:“是個笨蛋呦。”

“……”

齊玄明額頭青筋跳了跳。

向文軒微笑著拍了拍小家夥,走上前去:“你們好,我是靈偵局的局長,前兩天剛吩咐人把這裏守起來,諸位今天過來,是有什麽指教嗎?”

齊玄明淡淡點頭:“玄光已經聽說了各地的異事,為免後面再出事,特意派我等過來看管。”

向文軒頓了一下,詢問:“貴派已經摸清這些異常的原因了嗎?”

“不曾。”齊玄明道,“不過局長放心,掌門和各位師叔已經將此事重視起來,很快就會查明真相。靈偵局雖然人才濟濟,但這麽多天沒有進展,還是把事情交給玄光的好,畢竟術業有專攻。”

向文軒挑眉問:“你知道這件事是靈偵局在查?”

齊玄明淡淡嗯了一聲。

“那先生怎麽不提前聯系靈偵局?帶人直接沖過來,怕是於理不合吧。”

齊玄明沒想到他會說話這麽直接,皺了下眉。

在他這種修行者的眼中,凡人如螻蟻,脆弱又沒有價值,即便身份不同也是這樣。靈偵局雖然有些能人異士,但出於某種微妙的心理,在他們心中,簡直算得上不討喜。

齊玄明略一點頭,掩下不滿:“是我思慮不周了。”

向文軒還是溫和的語氣:“其實你說得對,我們靈偵局暫時摸不清緣由,守著也沒用,不如交給你們。但此事關系重大,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定下的,關於具體細節和後續發展,還希望我們能共同商議一下。為了民眾們的安全,靈偵局應該保有全部知情權。”

齊玄明皺起眉毛:“你什麽意思,我們玄光看守就不安全了嗎?”

向文軒不卑不亢:“性質不一樣。”

靈偵局的建立,本來就是為了解決各地的非自然事件,保護普通民眾。玄光閉塞多年,上層被齊家把守,還不如青陽的情況公開清晰,把這個隱形炸彈留給他們,實在不能讓人安心。

齊玄明見他這個態度,心裏躥了火,冷聲一哼:“師門命令已達,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將此地接管過來,還請局長讓步。”

“這個真不能讓。”

“……”

眼見齊玄明氣極,瞇了瞇眼睛,像是要威脅局長叔叔的樣子,池纓撅撅小嘴兒,掀了一下兜兜,一張黃紙符咻的飛了過去。

符紙拍在齊玄明腦門上,他登時瞪住眼睛,動彈不得了。

池纓丟完符紙,若無其事地背過身去,趴在局長叔叔肩上逗貓。

白又看道士吃癟,很是幸災樂禍,在她的小聲咪咪下,給面子地搖了搖尾巴,學貓叫一聲。

說人話久了,叫的四不像。

齊玄明臉色如黑炭。

向文軒還以為有場硬仗要打,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麽個走向,簡直哭笑不得。

他拍拍懷裏的小家夥:“纓纓,聽話,快把這位先生頭上的符紙弄下來。”

池纓小聲嘀咕:“纓纓弄不下來哦,它自己想要飛過去,跟纓纓沒有關系的。”

說著,她一掀兜兜,第二張黃紙符飛出去,剛好拍在想要撕掉齊玄明頭頂符篆的玄光弟子身上。

池纓瞪起無辜的大眼睛:“你看。”

“……”

玄光弟子臉都給氣紅了。

向文軒努力憋住笑,一本正經地說:“纓纓說的沒錯,它確實是自己飛出去的,那神通廣大的纓纓能不能幫忙把符紙取下來呢?”

池纓攪攪手指頭,垂著小腦袋嘀咕:“纓纓最不喜歡幫笨蛋了。”

向文軒裝作沒聽見,又問一次:“纓纓?”

兩人說話期間,小家夥的兜兜裏又自己飛出去四五張定身符,把玄光弟子定了個幹凈。

池纓垂著腦袋片刻,才慢吞吞說:“……好吧。”

聞言,向文軒便抱著她上前,把這些人腦門上的符紙一一撕掉。

齊玄明已經肉眼可見的生了氣。

向文軒仿佛看不出來,微微點頭道:“先生,為了民眾的安全,希望您能盡快把這件事上稟掌門,並讓他來跟跟靈偵局交涉。”

齊玄明冷冷道:“掌門忙著籌備交流大會,沒有時間。”

“那就門裏能拿主意的長老,總之,不能草草了事。”

齊玄明深呼吸一口,瞧了一眼池纓,揮手冷斥:“我們走!”

雖然他很有玄光弟子的自信,但也不是沒有自知之明,池纓剛才那一手,他根本應付不了。

每次碰見這小家夥都會顏面掃地,邪乎!

齊玄明憤然離開。

離開不久他就向師門那邊回稟了消息。

負責這件事的長老覺得他沒用:“上次讓玄光丟臉就罷了,這次其他地方都已經解決了,你那邊又出問題。”

齊玄明面紅耳赤:“師叔,靈偵局總部在這邊,實在不好應付……”

“算了,既然屢次碰壁,就說明能力不足。你回來修煉吧,夏城安排其他弟子過去。”

齊玄明皺皺眉頭,不甘地應下:“……是。”

他們走後,池纓給特警哥哥們留下一些符紙,也跟著局長叔叔離開。

向文軒提出意見之後,玄光那邊遲遲沒有消息,反而沒有靈偵局的城市,發生過失蹤事件的地方,都被他們把守過去。

等靈偵局通知到的時候,已經搶不回來了。

池纓又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了一筆。

笨蛋們這麽愛搶人東西,等她把玄光搶回來的那天,說不定還要哭哭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