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9章殘忍真相

關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最後的時刻。要知道,如果莫韶離就這樣頭朝地的甩下去,不死也會沒了半條命。

“咻”的一聲,一根白色的銀針便飛了出去。若是沒有練過武功的人,根本不會註意到。

墨梅聽到聲音時,一個飛身便要將其攔截,可卻還是晚了一步,看著那銀針奔著顧湘沅的腦門直直的飛過去。

“不要啊!”私心裂肺的喊叫聲傳遍了花廳內,是那樣的無助。

當顧湘沅看見那白色光亮時,已是無法在躲,只能認命的閉上雙眼,等待最後的一次疼痛。

想象的疼痛並沒有襲來,耳旁確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道:“好狠的心腸啊,月影,將毒針還給她。”

剛進門那個嬌裏嬌氣的女人,安東將軍之女,周慧曦急忙跪在地上道:“不要啊,靖親王,剛才小女就是一時情急怕會出了什麽事,才會措手飛出了銀針的。”

“少廢話,月影,動手讓她嘗嘗銀針的滋味。”軒轅澈一臉的冷凝,他縱容著別人來與顧湘沅鬥法,但從來不允許別人傷害她一分。

顧湘沅聽著對話猛的睜開雙眼,確只見月影手指中間夾著毒針,眼睛微迷著,照著那個周慧曦,便飛了過去。

“啊……”一聲慘痛傳遍花廳的每個角落。

瞬間周慧曦便倒在了地上,此刻扯著嗓子,捂著眼睛發出痛苦的哀嚎。

顧湘沅心猛的一驚,這樣下來,那女孩豈不是一只眼睛便這樣沒了。

“藥,快吃藥。”一旁的安北將軍的第次女,陳婭男慌忙的跑了過去,伸手在她的衣服內,不停的尋找著。

莫韶離疼得滿臉是汗,可是聽著陳婭男的話,確任然放下手來,在沙衣中,尋找著解藥。

當顧湘沅觸及到她那雙眼睛時,在也忍不住的幹惡起來。她的眼睛非但沒有一滴血流出,反而血液凝固著,白色的銀針紮在眼珠上,一旁本該圓滑肌膚正在僵硬腐化著,變成如同厲鬼一般。

“嘔……”早上的飯食全都吐了出來,嘴裏滿滿的全是酸氣,腦中一片空白,就如同第一次看見殺人一般,顧湘沅就這樣直直的暈了過去。

“湘沅,湘沅。”再多的喊聲她都無力的睜開雙眼,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在醒來,已是天色漸暗,身旁墨香墨梅墨書墨畫四人都在,只是臉色難看的嚇人。

顧湘沅清了清幹啞的嗓音,手伸出了紗簾:“你們別擔心,我就是一時緊張,才會暈倒過去。”

“小姐,您醒了。”幾人聞言慌忙的湊了過去,墨畫忍不住的哽咽著:“小姐您醒了就好,以後會不會有孩子,你都是……嗯……”

墨畫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墨書捂住了嘴巴。看著她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責備的目光。

顧湘沅剛要坐起的身體,因為聽見孩子而停頓住。擡起眼眸看向四人躲閃的目光道:“怎麽回事?”

“沒,沒什麽事。小姐身體還虛,還是多休息一下的好。”墨香的眼神躲閃著,手裏不停的將粉色的紗簾掛在床頭的床簾勾上。

顧湘沅低垂著眼眸,從這次與軒轅澈同房也有一個月的時光了,自己的月信也沒來,莫非自己真的懷孕了,因此流掉了?

伸手摸著肚腹,確沒有太大的感覺。擡眼看向幾人道:“你們是我最親近的人,如果不對我說實話,那麽,我就如同走在懸崖的邊上。我知道你們是真心為我好,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這事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我又會是什麽感受,什麽反應,會不會中了別人的奸計呢?”

“小姐。”幾人不約而同的跪倒在地,墨香眼含熱淚的擡起頭道:“今日您昏厥過去,靖親王,靖親王便派人去請了太醫過來。”

墨香哽咽著說不出來,墨書便接言道:“太醫聞言您是先吐了,後又昏厥過去。問了您最近的飲食,聽聞你食欲較差便又問了一句月信。奴婢們……奴婢們這才想起,您都晚二十幾日沒來了,以為您真的懷了小主子,心裏高興,確還是不敢聲張的對太醫說了實話。”

墨畫聽著說到此處,也是慌忙接話道:“小姐,您都不知道,靖親王當時聽說了此事有多高興,恨不得將您抱起來,連太醫也是點著頭道,或許您是有了身子了。”

或許,顧湘沅聽著或許也是松了一口氣道:“最後結果呢?我想知道是什麽樣的結果。”

一句話讓三人都是底下了頭,誰也不敢在說下去。

顧湘沅環視著幾人,最後將目光放在了低頭不語的墨梅身上道:“墨梅,你來說,結果是如何吧。”

墨梅緩慢的擡起頭,她早已從當初的桀驁不馴變成了沈默寡言的沈穩。看著顧湘沅的眼眸,聲音平淡而舒緩的道:“結果是,您體內虛火旺盛,導致月信紊亂。靖親王雖然失望,可還是讓他開了方子煎藥。最後在您服食了藥後,還問了太醫,你的體質如何,估計多久會能懷上龍嗣。”

“那……太醫如何說?”顧湘沅壓著半口氣,她隱隱的覺得,沒有懷孕不是重點,重點是最後的一句話。

“太醫說……”

“墨梅,小姐才醒,你說這個做什麽。”墨香慌忙的打斷道,擡眼看向顧湘沅:“小姐,孩子早晚會有的。太醫說您身體虛弱,怕是要晚一年兩年的,在要孩子也不晚。”

顧湘沅聽著墨香的搶白,也是唇角掛起苦澀的笑意。註視著她的眼睛道:“是不是,今生我都不可能在有孩子了?”

“小姐,小姐……”墨香本來想安慰顧湘沅,說沒有此事。可是淚水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嘴唇微微想開,發出幾個單音:“不是不可能,只是……當初在雪地裏凍太久了,身體寒氣太重,還有各項機能受損,怕是……很難受孕。”

一句話如同一個炸雷在頭上響起,自己從來沒有想要過孩子,為什麽從剛才自己醒來她們的幾句話,從以為孩子流了的失望,在到以為有了孩子心裏滑過的暖流,在到如今不可能有孩子的空落感,讓她的心如同過山車一般的難受。

努力的壓下心中所有的不是,看向四周空無一人,掛起了一臉淡然的淺笑:“不能生也好,免去了我所有的麻煩。是不是靖親王聽說了我不能生育,便急匆匆的離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