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五章小七與七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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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浩媽一見那些信,臉上的表情立刻又豐富起來,氣憤地說道:“這年頭什麽人都有,我家收到過兩封,氣得我夠嗆,我一氣之下就把它給撕了。”

“下次再收到這種信,你也別撕,就直接把它燒了得了,讓它化成灰,永遠地消聲滅跡。”我一語雙關地說道。

志浩媽立即點頭應著說:“對對,直接給它燒成灰。好了,不說了,我得走了。”說完急匆匆地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卻更加地沈重起來。進入秋天以後,夜晚的風更加地陰冷起來,出門進我本以為馬上就能上去,所以也沒多披件衣服,我感到了陣陣寒意,忍不住抱起雙肩,“這麽半天,還沒找到地方呢?”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我嚇得一下子僵住了,壯著膽子回頭看過去,才舒出一口氣,原來是席寒不知什麽時候跟了過來。

他把一件風衣披在我肩上,指著隔著馬路的一片小樹林說,去那裏燒吧,那裏陰氣重些,燒起來能很快地把這些信打回去。

“你覺得莫瀅的說法是可行的?”我現在為止對這件事還是半信半疑。

“當然,這是最快捷的方式,就象你們的郵政系統一樣,哪兒來的回哪兒去。這些莫名的東西自然也只有這一條途徑可走了。”

處理完那些信,我總算覺得輕松了些,於是把剛才遇到志浩媽的事情告訴了席寒,席寒沈思了一會兒說:“小志浩應該與倩兒所受的邪咒不同,你別忘了,小志浩那天在外面睡本身就會受風寒,再加上他年歲小,體質還很弱,如果是長睡不醒的話,也許他在外面受了什麽邪祟。等過幾天他若是還不好,我們就去看看他去。”

聽他這樣說,我也只好點頭答應,“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救倩兒?”我又問。

“這個嘛,那得回去問你的小七,畢竟這件事上我們得全仰仗著它。”他拉起我往回走。說起小七,我的好奇心又被撩了起來:“真沒想到一只看似普通的小家夥,竟然如此稀奇。對了,我記得它就是吃了兩條黃金蛇才變得詭異的。”

“如果不是它天生自帶的靈異能量,你以為普通小狗能吃得下那種黃金蛇嗎?算了,暢暢,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了,卻沒有它不存在的,你就記住好了,你家小七,是個寶貝就行了。”

說話間,我們回到家裏,很竟外在席斂晚上竟沒有出去,一人一狗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見我們進來,招呼道:“就等你們了,來,小七要給咱們開個會。”

我咳嗽了兩聲,覺得很是滑稽,三個大活人聽一只小狗訓話,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一定以為我們是神經病。

“暢暢姐,你想多了,別人是不會知道的,即使你去跟別人說,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小七的嘴一開一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嚇了一跳,再不敢胡思亂想,端正了態度,開始聽它講。

“嗯,是這樣,三位大俠,哦不,是三位兄弟,錯了,是三位姐妹,唉,還是不對,三位同仁吧。”它一開口,就把我們整蒙了,我們大眼瞪小眼地望著它,不知道倒底我們三個是它的什麽人好。

“這個,就三位同仁吧,我們要想去解除那個叫倩兒身上的伏咒,還必須得到她老爹的配合,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取得那個鄭先生的信任。大家有什麽好點子嗎?”小七的狗臉略顯嚴肅地問道。

我看看席寒,又看看席斂,見他二人都不吭聲,於是說道:“我們就直接告訴他有辦法救他女兒,他應該會讓我們做吧?”我不確信地說道。

“汪!”小七立刻對我發出了一聲狗叫,“暢暢姐,你是沒吃飽飯嗎?怎麽盡說營養不良的話,那位鄭先生是吃幹飯的嗎?你說你是誰,他就會輕易相信?別忘了,他也是摸爬滾打半輩子的人了,什麽人沒見過呀,你一個小毛丫頭片子,他相信才怪!”小七的這一通教訓給我弄了個大紅臉,想想它說得也是有道理的,本來還想反駁幾句,最後還是忍住了。

“那怎麽辦?”席斂問道,“暢暢說的方法最簡單,最直接,如果他不相信的話,就只能看著他女兒的生命日趨完結了。”

“不然,不然,此話差矣,”小七搖頭晃腦地再一次做出否定。

“小七,你能告訴我們你到底有多大歲數了嗎?”我看著它一副老學研的樣子突然問。

“我,”它剛要說,突然意識到什麽,馬上改口道:“暢暢姐,人家還小呢,不要這麽直接問人家年齡嘛,多沒禮貌。”說著,還沖我翻了下狗眼。我頓時來個倒憋氣,心裏說道:“你一會兒裝老,一會兒裝嫩,真是狗界的極品。我算是真服了。”

既然拿它無奈何,也只好聽它白活了。於是問道:“小七,那你倒說個好辦法唄。”

小七翻著狗眼瞅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說:“我倒有個辦法,就是這麽這麽這麽的。”它張著狗嘴,這通說呀,我們不得不佩服它確實智商超群。

說完,它趴在沙發上,喘著氣說道:“累死狗了,以後這些點子麻煩你們也動動腦筋好不好,別老指望著我老人家。”

我沖席寒吐了個舌頭,對小七說道:“小七先生,最後一個問題,我們的計劃什麽時候開始實施?”

小七狗眼一瞪,有氣無力地說道:“暢暢姐,你能饒了我嗎?我說了這麽一大通話,真的很消耗元氣的,明天,明天開始,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覺,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要理我了。”一秒鐘之後,它的狗舌頭長長地耷拉在外面,睡過去了。

席斂偷笑著,迅速回暖暖的房間去了。

“怎麽?還沒被它訓夠呀?”席寒把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昨晚就沒睡,趕緊補覺去吧,明天我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一說睡覺,我張了個大哈欠,困意很快就來了,於是草草地洗漱了一番,倒頭便睡。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一陣飯香從門外飄了進來,想到今天的任務,趕緊一骨碌爬了起來。餐廳裏,小七正兒八經地端坐在椅子上,儼然是在等我吃早飯。“暢暢姐,睡懶覺可不好哦,我們都等了你十分鐘了。”它一見我從房門走出來,就開始教訓起我來。

我腦門垂下幾條黑線,心想,天啊,這哪是什麽寵物,簡直就是一家長啊。心裏有怨念,但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好充滿歉意地對大家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席斂卻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逼著他把笑意憋了回去。

出了門,小七卻不肯在地上走,直往席寒的懷裏鉆,沒辦法,席斂卻一把搶過小七,沖我們眨眨眼睛說道:“你倆在前面走,我和咱七爺慢慢溜達。”我偷偷對席斂做了個OK的手勢。

我們三人一狗向商業街走去,“看來真的不能再叫它小七了,改稱七爺得了,這哪是咱們溜狗啊,簡單就是狗溜咱們啊。”我兀自嘀嘀咕咕個沒完,本指望著席寒能安慰我兩句,扭頭一看,他竟停在了路邊。

“席寒,你怎麽啦,怎麽不走呀?”我沖他喊了起來。席寒沖我做了個手勢,叫我別出聲,我向他靠近過去,他指了指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低聲說道:“你看,那個人不是李主任嗎?”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那個李主任正在車裏跟一個什麽人說著話,不一會兒,車門打開了,鄭富雙從車裏走了下來。

我和席寒趕緊背過身去,假裝看著別處。只聽鄭富雙謙恭地說道:“李主任,您就放心,我會盡快完工的。”車門隨即被關上,車子很快就離開了。

這裏離商業街不遠,鄭富雙徑直向那邊走了過去,看來他是要去施工現場去看看了。

我們在他身後不遠處跟著,“席寒,咋晚七爺說的咱們現在實施嗎?”我問。

席寒搖了搖頭,說道:“再等等,看他去那裏想幹什麽。”我偷偷向後看去,只見席斂抱著七爺在離我們有一段的距離處慢慢向這邊走。我們很快就到了商業街的施工場地,讓我吃驚的是,之前那些圍欄已經全部拆除,工地上一派熱火朝天的場面。

工頭老李老遠就看見鄭富雙朝這邊走過來。忙不疊地向手下的人交待了幾句,跑了過來。“鄭總,你看,人員都到位了,現在正按您的吩咐開始幹呢。”老要興奮地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好,我們主要是得趕工期,最好在三個月內就全部峻工,人手不夠的話,你就做主再去招些來。”鄭富雙對眼前的工程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興致,隨意地敷衍了幾句,全權委托給了老李。老李自是十分的高興,一再拍著胸脯保證,讓他放心。鄭富雙又囑咐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他沿著商業街邊走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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