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四章志浩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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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馬上就到,說是寫一篇論文,就差個結尾了,寫完就過來。剛才還來電話,問咱們還要什麽東西嗎,說可以順道捎過來的。”她見我還在四下裏看,沒等我問,又說:“你是想問席斂吧?這個不用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不過,一會兒吃飯時一定會出現的。”

我看著這個機靈的小學妹,真是無話可說了。小七和盧愛軍玩得不亦樂乎。正在這時,莫瀅風風火火的推開門,嚷嚷道:“你們看,我在門口發現了什麽?”她手一揚,一個信封在她的手裏,她看了看自己揚起的左手,又慌忙換成右手揚了揚說:“不對,是這個,也不知誰這麽缺德把這種東西往家門口塞。”

盧愛軍和小虎他們都好奇地擠上前去看,我和席寒則心裏一沈,席寒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獨自坐到沙發裏不出聲去了。

“喲,真是的,誰這麽缺德呀,還用冥紙寫的,上面寫的什麽呀?”盧愛軍一邊說一邊從莫瀅手裏接過信紙來,“我在下面等你”她大聲念完,不明所以,傻楞楞地問:“樓下還有人嗎?誰等誰呀?”

我一把從盧愛軍手裏把信紙搶過來,揉成一團,氣憤地說道:“哪天讓我逮到這小子,非得好好教訓他一番。”

莫瀅卻又把信紙展開,猶豫地說道:“最近咱們這個小區是不是不太平呀?我剛才進來時,也聽到好幾個人在議論這件事呢,說收到了裝著冥紙的信什麽的,好象上面就是寫著這幾個字的。剛才我還沒在意,沒想到在你家門口也放著這麽一封信。”

門又被推開了,“好熱鬧啊,都回來了,我說怎麽不關門呢。”席斂一副悠閑的樣子出現在大家面前。

“你去哪兒了,大家都在等你呢。”我急忙上前尋問。

“四處轉轉,反正我也不會做飯,先運動運動唄,一會兒好多吃點。”他正說著話,小七一下子撲了上來。席斂措不及防,下意識地手高高擡起擺出抵擋的架勢。好在他反應夠快,見原來是小七,快速換招,雙掌平伸出去,把小七接到懷裏。人狗一通地親熱。

我們這時都註意到,席斂的手裏攥著好幾個與先前同樣的信封。我一把把那些信封搶了過來,一一展開,和之前我們收到的一模一樣。我顧不得打斷他與小七的親熱,急迫地追問:“席斂,你怎麽會拿到這麽多這種信?”

席斂這才把小七放回地上,很隨意地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我隨便轉了轉,就在各家門口撿了些這種東西。”

莫瀅一一把這些信件打開,一看全是這種無聊的東西,也很生氣地說:“現在人的素質太差勁了,我看得報警了。剛才樓下的鄰居也在說,不行,就報警,非得把這種人好好教訓一頓才行。”

席寒此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唉,大家別為這種事情傷腦筋了,咱們別理這種人就是了,時間一長,幹這事兒的人也就覺得沒意思了,自然就不幹了。”說著,他和席斂對視了一下,還眨了眨眼睛。

恰好這個小動作讓我看到,我疑惑地看著他們,“難道他們有什麽秘密隱埋著我們嗎?”沒待我再多想,陳凱在廚房裏叫我:“暢暢,你家的勺子放哪裏了?”我趕緊進去幫他找,大家都開始張羅著布置碗筷。

小七在我們中間穿來躥去,一副天真活潑的純良樣子,自從知道它還是我的前輩後,我從心裏就對它不由自主地恭敬起來。在飯桌上特意為它填了一個位子,大家都只道我是太過寵愛小七,也都見怪不怪了。

真是好飯不怕晚,我們邊說邊聊,當然聊的都是些各自的見聞,說著聊著,又聊到了這些奇怪的信上了,陳凱表情略帶神秘地說:“哎,你們知道嗎,現在都在傳說一件事情呢,剛才莫瀅在你們小區不是見好多人都被這種信幹擾到了嗎?”

“哎呀,你就別賣官子了,你知道什麽呀,快給大夥說說?”莫瀅有些撒嬌地催促著。

陳凱給她往碗裏夾了塊竹筍,說道:“這個好吃,你多吃些。其實我這幾天一直有聽說的,好多人都接到過這種信的,有的還不止一兩封,現在有人地說,這是地獄裏發來的邀請函,等收到一定數量了,就會被招回到地獄去,與老鬼做伴。”

剛說到這兒,莫瀅就狠狠地給他腦門上來了一筷子,“危言聳聽,胡說八道。”她的小臉憋得通紅,陳凱莫名其妙地挨了一下子,卻又惹不起她,只好捂著腦門“哎喲哎喲”地叫著,裝可憐。小七蹲坐在陳凱旁邊,見陳凱挨打的一瞬間,“嗖”地一下躥到一旁,“汪汪”地小聲叫了兩聲,聽到我耳朵裏卻是:“這丫頭好強悍喲,幸虧我跑得快。”

我一聽,被它逗樂了,對它說:“放心吧,喜歡你還來不及呢,誰還舍得打你呀。”突然我感覺到好安靜呀,擡起頭來一看,大夥的目光都投向了我,那一個個的眼神仿佛都很郁悶,盧愛軍率先開了口,說道:“暢暢姐,人家陳凱挨了打,你怎麽還安慰起小七來了?”我轉了轉眼珠兒,猛地想起師父曾說過,小七說的人話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聽見的,聽到我耳朵裏的是人話,可是聽到別人耳朵裏的就是狗聲。

想通這一點,我頗為尷尬地笑笑說:“這個,啊這個,對了,莫瀅,你這反應也太激烈了吧,可別欺負人家陳凱啊,別忘了陳凱可是暖暖的發小,要是讓暖暖知道了,她可饒不了你。”盡管我是笑著說的,可是一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因為大家一聽提到了暖暖,心情都不好了起來。

“也不知道暖暖姐怎麽樣了?這麽長時間,好想她啊!”盧愛軍說著眼圈就紅了,小虎趕快勸道:“小軍,你也別著急,你看,席大哥他們不是正在想辦法找呢嗎?暖暖姐不會出事的。我的直覺是很靈的。”盧愛軍聽小虎這樣說,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你的直覺?那你說說現在暖暖在哪裏?”

小虎看看大家,見我們都在看著他,只好斯斯艾艾地說道:“具體的地點我說確定不下來,但有一點我是能確定的,那就是她一定還在這個城市裏。”

我們聽了,不禁全都洩了氣,陳凱張羅著“吃飯、吃飯,再不吃就涼了。”

莫瀅臨走,指著被扔到角落裏的那些信問道:“暢暢,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麽處理?”我無可奈何地說:“還能怎麽處理?一會兒我就全給它們燒掉。”

本來是一句氣話,沒想到莫瀅卻認真地點點頭說道:“燒掉最好,燒掉了,就相當於查無此人,又把它打了回去,倒是能暫時化解一些。”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說到最後幾乎聽不到了,加上她是一邊往外走,一邊說的,我只能判斷出她是很讚成我把這些信燒掉的。

說到做到,等收拾完屋子,我把這些信收集到一起,拿了個打火機往外走,席寒從後面追了上來,問道:“暢暢,這麽晚了,就別出去了。”我看了看手中讓我備感別扭的這些信,說道:“你先休息吧,我去下面找個地方把它們燒了就回來。”說著就獨自下了樓。

小區裏都是綠化帶,現在又不是清明節氣,我一邊走一邊選著地方,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小區外邊,迎面一個婦女急匆匆地走進來,她走得急,我又在想著事情,兩人一下子撞了個滿懷。

“暢暢,是你呀?”志浩媽見被撞上的人是我,臉上才勉強露出笑臉,我趕緊問:“志浩媽,這麽晚你這是去哪了呀?對了,上次回去,志浩沒事吧?”

一說起這個,志浩媽一把拉住我的手,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別提了,志浩現在在醫院呢,我這是回來給他拿些衣服,一會兒就還得趕回去。”

一聽小志浩生病了,我不由得著急起來,忙問:“小志浩是感冒了?還是發燒了?是不是那天受了涼引起的?”

志浩媽連連搖著頭說:“沒發燒,也沒感冒,也不知怎麽的,那天回去之後,他就老愛睡覺,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長身體貪睡,可是後來,才發現老是叫不醒他,好不容易叫醒了,也醒不了半個小時,就又嚷著困啊困的,我這才發覺兒子一定是生病了。”

“又是愛睡覺,還叫不醒?”我嘀咕著,心裏立刻想到了倩兒,倩兒也是這種癥狀,難道志浩和倩兒都受了同一種鬼王的伏咒嗎?鬼王用倩兒威逼鄭富雙給他做事,這個可以理解,可是他用此法對待小志浩,目的又會是什麽呢?

志浩媽見我久久不說話,趕忙說道:“好了,暢暢,等志浩好了我帶他去你家玩,現在我得趕快給他拿些換洗的衣服去醫院了。”說著就要走,我急忙叫住好說道:“志浩媽,你後來又收到這種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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