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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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是奇形怪狀的各種巖石,長年的水流沖刷已使得巖石變得異常的圓滑細膩。
席寒我們倆一路爬行而過,就是這個原因,因為只要稍不註意,就會滑倒受傷。但這一切總算是就要過去了,出口就在眼前。
出得洞來,我們才知道,洞口的光線之所以昏暗無比,原來是洞口處被密密叢生的野草堵了個結結實實。我掏出寒魄來連揮數劍,終於開出一個缺口來。
我們的眼前豁然開朗起來。這裏竟是一座大山的半山腰。鳥兒在頭頂婉轉地啼鳴,小蟲子在草叢中一會兒歡叫,一會兒又沈寂,不遠處一只野兔探出頭來向我們這裏觀望,我擡起手來愉快地向它打招呼,它卻嚇得一下子縮進草叢裏不見了。
大自然是這樣的美好,活著,呼吸,都是這樣讓人珍惜不已。
我和席寒索性選了一塊平展些的地方坐了下來。一陣山風吹過,我滿滿地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說道:“真不想動了,就這樣,我們在這裏坐一輩子多好。”
這句話引起了他的嗤笑,他伸手把我被風吹亂的發絲捋到了耳後,輕聲說道:“暢暢,你比我想象中要堅強好多。”
我沒理會他的誇獎,卻突然想起剛才在山谷中看到的巨鳥,問道:“席寒,你說山谷裏怎麽會突然出現那麽怪異的大鳥啊?我在科普畫報裏可從來沒見過,還有這種生物存在。”
“哦,你說的是那只食人鷹啊。看你當時害怕的樣子,是不是怕它把你也抓上天去?”席寒不緊不慢地問。
“哪有,有你在,我才不怕呢。”我的臉一紅,矢口否認。
他不再理會我的反應,自顧自地講了起來:“這種食人鷹在人間早已滅絕,但在鬼界卻還能遇到。它們專門去抓取沒了魂靈的野鬼,或者僵屍。你註意到山谷裏一絲聲音也沒有吧?就是這裏的鬼魂為了對付這種食人鷹布下的法門。
鬼王為了保護他的屬下,通常會在有食人鷹經常出現的地方布下消聲的法門,就是為了不引起這種兇鳥的註意。但是時間久了,食人鷹還是會尋得蛛絲馬跡。你也看到了,那些擡棺的小鬼,他們寧願冒著被食人鷹抓走的危險也不願被武官手裏的鞭子打上,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我搖搖頭,這也正是我心中的疑問,於是問道:“我也很納悶,本來還以為是他們的隊伍紀律嚴明,你這樣一說,一定還有別的原因了。”
他點點頭說:“是啊,所謂紀律嚴明,前題一定是有非人的刑罰逼迫著他們去遵守,去執行。武官手裏的鞭子叫消魂鞭,他平時只會揮揮它作嚇唬手下的舉動,不會輕易使用的,但一旦使用,一鞭下去,便可打得小鬼的七魂八魄灰飛煙滅,永世沒有轉世投胎的機會了。所以,小鬼們寧願被食人鷹抓走,或許還有一絲轉世的機會,若挨上這一鞭,便什麽希望也沒有了。”
原來鬼界也如同這萬千的光明世界一般,有著錯綜覆雜的飛短流長。我唏噓不已,不禁回過頭來想再望一眼剛才走出來的洞口,我驚訝地叫了起來:“席寒,你快看,這時怎麽回事?”
席寒並沒有回頭看,而是一副了然的樣子問:“你是不是說,剛才我們出來的洞口不見了?”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心裏不得不佩服他這個鬼的道行實在是到了出神莫化的地步了。
“其實這個一點也不奇怪,鬼界的門戶開啟都有嚴格的時辰的,我們剛好在最後一個時辰趕了出來,不然的話,又不知會在裏面呆多長時間呢。”他平靜地說。
我突然感到了後怕,惴惴地說:“怪不得你之前說趕不上什麽的呢,原來是說這個呀。”說著我又朝洞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剛才被我用寒魄砍倒的野草還躺在那裏,可是後面的洞口處就是一片完整的山石,絲毫看不出有裂縫的痕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暮色四起,我趕緊挨席寒近了些,擔心地說:“席寒,你看,天色又暗了呀,會不會又要發生什麽?”
席寒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安慰道:“放心,這裏已經出了鬼界,不會再有先前的事情發生,現在是自然的天氣變化,我們趕快往山下走走,看前面是否有人家,也好借宿一宿。”
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路著實地難走,幾次我都差點滾下山去,幸好有席寒及時拉住我。走出去一會兒,我向四周眺望,發現我們竟然是在群山裏,即便一會兒下到山腳下,之後也是一座山連著一座山,我疑惑地問:“席寒,我們不是要去找師傅嗎?可是,這裏好象不大對呀。”
“是啊,一開始我們誤入了鬼界,這才來到這裏,看來我們得費一些周折了。”他表示很無奈。
“可是,從這裏看下去,好象山腳下並沒有人煙啊?”我發起愁來,肚子不爭氣地“吐吐”叫了起來。
席寒被這叫聲逗樂了,笑著說:“原來你是餓了呀。那這樣吧,今晚反正已經晚了,咱們就在這裏過夜吧。”
聽他這樣說,我向四周看了看,不由又撅起了嘴,“可是這裏什麽都沒有呀,吃沒得吃,睡沒處睡的。”說完我突然意識到我在席寒面前仿佛變成了智障人士。前兩次的探墓經歷明明已經歷練成了女漢子,怎麽在他面前,變成了什麽都等現成的嬌嬌女了。
想到這一點,我的臉上不覺一紅,覺得自己現在有些太過份了。於是,趕緊積極行動起來。我四下觀察著地勢,我很快就發現在半山腰處有一株百年老樹,只是這棵樹並不象其它的百年老樹一樣高大挺拔,它的樹幹不算很高,但樹冠卻極為寬廣,粗壯的枝椏向四外盡情地伸展出去,綿延著幾乎覆蓋了小半個山坡。
在樹幹的頂端,各枝椏分枝處,天然形成了一處開闊的場地,仿佛是單為著旅人上來休息而準備的。發現了這樣一塊天然睡覺的地兒,讓我興奮不已,我沖著還在四處找地兒的席寒喊了聲,就率先爬了上去。
到了上面,我更高興了,上面的樹幹極為平整,細看之下竟有人工修葺的痕跡,“也許是山民累了到這裏休息,時日長了,自然就會對這裏進行一下維護了。”我想當然地這樣想著,看到在遠處轉悠的席寒的身影,高聲叫道:“我找到睡覺的地方了,你快來看看。”
席寒終於聽到我的叫喊,很快也上到樹上來,“這棵樹長得好奇怪呀。”他低聲自語著,不停地在樹上四處走到,接著又象猴子一樣,跳到粗壯的枝椏上,一根一根地察看過去,我覺得他此舉有些小題大做,不禁在一旁催促著說:“你在看什麽呀,多好的地兒,反正我是再也不動了。”
我見他不理我,堵氣地一屁股坐在樹幹上,他察看完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才快步走到我面前,聽到我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咕咕”地叫了起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是餓了,怪不得耍脾氣呢。”他邊說,邊伸手從背包裏掏出來速食餅幹,遞到我面前說:“現在只有這個,先墊墊吧,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些解饞的來。”說完,不等我反應過來,就飛身一躍,下了樹。
我真的是餓急了,快速地打開包裝,兒狼吞虎咽地啃了起來。
壓縮餅幹真的好難啃,我吃了半天,也才啃了一半,但總算填補了一下肚子,吃完了,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我放下剩下的一半餅幹,一縱身,也跳下樹來,向著席寒走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其實這裏的坡度還是很陡的,之前有席寒護著,雖然危險,但總能化險為夷,此時,就我一個人,不由得走得心驚膽顫。我心裏想著快些打到席寒,可是喊了幾句,卻沒聽到回音,心下一著急,沒註意到腳底下,一腳踩到一塊松垮的碎石上,重心不穩,一個跟頭就栽了下去。
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沿著山坡往下滾,而是垂直地摔了下去,就在往下落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揮手在空中亂抓,還真抓到了一根藤蔓。我就象落入大海中的泅渡者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死命地抓住藤蔓。
我的雙腳用力地蹬著邊上的巖壁,身子懸在半空中,大著膽子向身下一看,不由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來我掉下來的竟是個獵人捕獵的深坑,坑下是無數的削尖了的倒插在地上的竹桿,在那些竹桿上竟然還叉著一只野豬。只是那只野豬看起來已死去了有個把年頭了,一根根竹桿從它的身體上穿出來,它的皮肉早已經沒了蹤影,只剩下碩大的骨頭架子橫陳在竹桿間。
我嚇得不敢再往下看,心想,若不是及時拽住這根粗藤,恐怕後果也如這野豬般來個萬箭穿心。同時我又納悶起來,這裏明明是獵人給野獸下的陷井,可是卻沒人來收獲它們。難道是獵人粗心竟把自己的獵場給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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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寒我們倆一路爬行而過,就是這個原因,因為只要稍不註意,就會滑倒受傷。但這一切總算是就要過去了,出口就在眼前。
出得洞來,我們才知道,洞口的光線之所以昏暗無比,原來是洞口處被密密叢生的野草堵了個結結實實。我掏出寒魄來連揮數劍,終於開出一個缺口來。
我們的眼前豁然開朗起來。這裏竟是一座大山的半山腰。鳥兒在頭頂婉轉地啼鳴,小蟲子在草叢中一會兒歡叫,一會兒又沈寂,不遠處一只野兔探出頭來向我們這裏觀望,我擡起手來愉快地向它打招呼,它卻嚇得一下子縮進草叢裏不見了。
大自然是這樣的美好,活著,呼吸,都是這樣讓人珍惜不已。
我和席寒索性選了一塊平展些的地方坐了下來。一陣山風吹過,我滿滿地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說道:“真不想動了,就這樣,我們在這裏坐一輩子多好。”
這句話引起了他的嗤笑,他伸手把我被風吹亂的發絲捋到了耳後,輕聲說道:“暢暢,你比我想象中要堅強好多。”
我沒理會他的誇獎,卻突然想起剛才在山谷中看到的巨鳥,問道:“席寒,你說山谷裏怎麽會突然出現那麽怪異的大鳥啊?我在科普畫報裏可從來沒見過,還有這種生物存在。”
“哦,你說的是那只食人鷹啊。看你當時害怕的樣子,是不是怕它把你也抓上天去?”席寒不緊不慢地問。
“哪有,有你在,我才不怕呢。”我的臉一紅,矢口否認。
他不再理會我的反應,自顧自地講了起來:“這種食人鷹在人間早已滅絕,但在鬼界卻還能遇到。它們專門去抓取沒了魂靈的野鬼,或者僵屍。你註意到山谷裏一絲聲音也沒有吧?就是這裏的鬼魂為了對付這種食人鷹布下的法門。
鬼王為了保護他的屬下,通常會在有食人鷹經常出現的地方布下消聲的法門,就是為了不引起這種兇鳥的註意。但是時間久了,食人鷹還是會尋得蛛絲馬跡。你也看到了,那些擡棺的小鬼,他們寧願冒著被食人鷹抓走的危險也不願被武官手裏的鞭子打上,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我搖搖頭,這也正是我心中的疑問,於是問道:“我也很納悶,本來還以為是他們的隊伍紀律嚴明,你這樣一說,一定還有別的原因了。”
他點點頭說:“是啊,所謂紀律嚴明,前題一定是有非人的刑罰逼迫著他們去遵守,去執行。武官手裏的鞭子叫消魂鞭,他平時只會揮揮它作嚇唬手下的舉動,不會輕易使用的,但一旦使用,一鞭下去,便可打得小鬼的七魂八魄灰飛煙滅,永世沒有轉世投胎的機會了。所以,小鬼們寧願被食人鷹抓走,或許還有一絲轉世的機會,若挨上這一鞭,便什麽希望也沒有了。”
原來鬼界也如同這萬千的光明世界一般,有著錯綜覆雜的飛短流長。我唏噓不已,不禁回過頭來想再望一眼剛才走出來的洞口,我驚訝地叫了起來:“席寒,你快看,這時怎麽回事?”
席寒並沒有回頭看,而是一副了然的樣子問:“你是不是說,剛才我們出來的洞口不見了?”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心裏不得不佩服他這個鬼的道行實在是到了出神莫化的地步了。
“其實這個一點也不奇怪,鬼界的門戶開啟都有嚴格的時辰的,我們剛好在最後一個時辰趕了出來,不然的話,又不知會在裏面呆多長時間呢。”他平靜地說。
我突然感到了後怕,惴惴地說:“怪不得你之前說趕不上什麽的呢,原來是說這個呀。”說著我又朝洞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剛才被我用寒魄砍倒的野草還躺在那裏,可是後面的洞口處就是一片完整的山石,絲毫看不出有裂縫的痕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暮色四起,我趕緊挨席寒近了些,擔心地說:“席寒,你看,天色又暗了呀,會不會又要發生什麽?”
席寒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安慰道:“放心,這裏已經出了鬼界,不會再有先前的事情發生,現在是自然的天氣變化,我們趕快往山下走走,看前面是否有人家,也好借宿一宿。”
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路著實地難走,幾次我都差點滾下山去,幸好有席寒及時拉住我。走出去一會兒,我向四周眺望,發現我們竟然是在群山裏,即便一會兒下到山腳下,之後也是一座山連著一座山,我疑惑地問:“席寒,我們不是要去找師傅嗎?可是,這裏好象不大對呀。”
“是啊,一開始我們誤入了鬼界,這才來到這裏,看來我們得費一些周折了。”他表示很無奈。
“可是,從這裏看下去,好象山腳下並沒有人煙啊?”我發起愁來,肚子不爭氣地“吐吐”叫了起來。
席寒被這叫聲逗樂了,笑著說:“原來你是餓了呀。那這樣吧,今晚反正已經晚了,咱們就在這裏過夜吧。”
聽他這樣說,我向四周看了看,不由又撅起了嘴,“可是這裏什麽都沒有呀,吃沒得吃,睡沒處睡的。”說完我突然意識到我在席寒面前仿佛變成了智障人士。前兩次的探墓經歷明明已經歷練成了女漢子,怎麽在他面前,變成了什麽都等現成的嬌嬌女了。
想到這一點,我的臉上不覺一紅,覺得自己現在有些太過份了。於是,趕緊積極行動起來。我四下觀察著地勢,我很快就發現在半山腰處有一株百年老樹,只是這棵樹並不象其它的百年老樹一樣高大挺拔,它的樹幹不算很高,但樹冠卻極為寬廣,粗壯的枝椏向四外盡情地伸展出去,綿延著幾乎覆蓋了小半個山坡。
在樹幹的頂端,各枝椏分枝處,天然形成了一處開闊的場地,仿佛是單為著旅人上來休息而準備的。發現了這樣一塊天然睡覺的地兒,讓我興奮不已,我沖著還在四處找地兒的席寒喊了聲,就率先爬了上去。
到了上面,我更高興了,上面的樹幹極為平整,細看之下竟有人工修葺的痕跡,“也許是山民累了到這裏休息,時日長了,自然就會對這裏進行一下維護了。”我想當然地這樣想著,看到在遠處轉悠的席寒的身影,高聲叫道:“我找到睡覺的地方了,你快來看看。”
席寒終於聽到我的叫喊,很快也上到樹上來,“這棵樹長得好奇怪呀。”他低聲自語著,不停地在樹上四處走到,接著又象猴子一樣,跳到粗壯的枝椏上,一根一根地察看過去,我覺得他此舉有些小題大做,不禁在一旁催促著說:“你在看什麽呀,多好的地兒,反正我是再也不動了。”
我見他不理我,堵氣地一屁股坐在樹幹上,他察看完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才快步走到我面前,聽到我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咕咕”地叫了起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是餓了,怪不得耍脾氣呢。”他邊說,邊伸手從背包裏掏出來速食餅幹,遞到我面前說:“現在只有這個,先墊墊吧,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些解饞的來。”說完,不等我反應過來,就飛身一躍,下了樹。
我真的是餓急了,快速地打開包裝,兒狼吞虎咽地啃了起來。
壓縮餅幹真的好難啃,我吃了半天,也才啃了一半,但總算填補了一下肚子,吃完了,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我放下剩下的一半餅幹,一縱身,也跳下樹來,向著席寒走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其實這裏的坡度還是很陡的,之前有席寒護著,雖然危險,但總能化險為夷,此時,就我一個人,不由得走得心驚膽顫。我心裏想著快些打到席寒,可是喊了幾句,卻沒聽到回音,心下一著急,沒註意到腳底下,一腳踩到一塊松垮的碎石上,重心不穩,一個跟頭就栽了下去。
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沿著山坡往下滾,而是垂直地摔了下去,就在往下落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揮手在空中亂抓,還真抓到了一根藤蔓。我就象落入大海中的泅渡者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死命地抓住藤蔓。
我的雙腳用力地蹬著邊上的巖壁,身子懸在半空中,大著膽子向身下一看,不由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來我掉下來的竟是個獵人捕獵的深坑,坑下是無數的削尖了的倒插在地上的竹桿,在那些竹桿上竟然還叉著一只野豬。只是那只野豬看起來已死去了有個把年頭了,一根根竹桿從它的身體上穿出來,它的皮肉早已經沒了蹤影,只剩下碩大的骨頭架子橫陳在竹桿間。
我嚇得不敢再往下看,心想,若不是及時拽住這根粗藤,恐怕後果也如這野豬般來個萬箭穿心。同時我又納悶起來,這裏明明是獵人給野獸下的陷井,可是卻沒人來收獲它們。難道是獵人粗心竟把自己的獵場給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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