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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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這麽多操蛋事兒?!

雖然鬧了這麽一場烏龍,淩方平到底還是進了考場,上午語文雖不是很拿手但感覺還不錯,下午的數學那簡直是小菜一碟,四十分鐘就全部搞定,好容易熬到一個小時交卷出來,一出校門就瞅見譚澤堯在車跟前繞來繞去像個永動機,看見他驚喜地跑過來一把就抱住了他:“寶貝兒。”

“嗯。”

“你鼻子歪了。”

淩方平:“……”這個玩笑由來已久,淩方平聽了忍不住就往腳底下瞅,肚子太大努力了半天才瞅見,鞋帶——確實開了。

淩方平正想蹲□去系鞋帶,卻被譚澤堯一把扶住:“別動!”說著在他面前蹲下來,替他把鞋帶仔仔細細地系上,站起身起身來攬住他的腰,在他耳邊笑道:“走,回去給你做糖醋排骨奶湯鯽魚。寶貝兒你還想吃啥隨便點,看你老公的手藝!”

旁邊一個路過的姑娘笑著說:“你老公對你真好。”

淩方平:“……”你是沒見過他壞的時候。

第二天上午的理綜也不在話下,想來考個一百四十多分還是沒問題的。中午午休的時候便覺得胎動有些厲害,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楞是沒睡著。下午剛開始答題肚子便開始一抽一抽地疼。淩方平心道不好,二包子估計是等不及要來到這個世界了。他生貝貝的時候從陣痛到生產總有七八個小時,眼下估計還出不來,都最後一科了他也不想放棄,便在陣痛的間隔裏刷刷地往紙上寫。這次的英語卷子不難,估計一個半小時就能解決了。

但才半個小時疼痛幾乎就連成了一片,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看那些蝌蚪文。沒奈何只好提前交卷子,但那監考老師以不到一小時為由,無論如何不允許他走。

淩方平疼得整個人都暴躁了,三兩下便扯碎了卷子,揚長而去。沒走到校門口便覺得身下有什麽東西汩汩流出,心知是破水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小家夥這麽迫不及待,有些哭笑不得,心間卻溢滿了柔軟。這是他和譚澤堯共同的孩子,馬上就要來到這個人世了。寶貝兒,乖乖的,等等啊。

最後一個半天,應該不會出啥問題了。譚澤堯剛松了口氣,就看到他的寶貝兒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出校門,皺著眉頭咬著嘴唇很是痛苦的模樣。

譚澤堯嚇得心砰砰直跳,狂奔過去一把抱起淩方平:“要……要生了麽?”

“廢話!”淩方平痛得直想打人,口氣自然沖的很。

“寶貝兒,堅持一下,”譚澤堯把人抱上後座,“馬上送你去醫院。”

淩方平握住譚澤堯系安全帶的手:“來不及了。快……幫我把褲子脫了。”

“啊?”

“讓你把老子褲子脫了!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啊?!”淩方平覺得有成千上萬個挖掘機在他肚裏亂攪,痛得他直想大叫,奈何周圍一大堆人車子又不隔音,他忍得幾乎瘋掉。

褲子全濕了,譚澤堯脫不下來,只有拿刀子劃開撕成了布條。淩方平覺得自己的肚子硬得像鐵一樣,一陣一陣向下的沖力讓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開了沒?”

譚澤堯趴下去看了看,也緊張得牙齒打顫:“開……開了。”

“幾指?”

“大……大概有八指?還是十指?”

“譚澤堯你他媽笨死了!丟盡全天下醫生的臉!”淩方平聲音裏都有了哭腔,“算了……老子胡亂生吧……啊……你他媽快捂住老子的嘴!啊……快點!丟死人了……”

譚澤堯在一邊兒手忙腳亂,比他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還要緊張。一手撐住淩方平的身子一手捂他的嘴,沒提防被淩方平痛急了一口咬上去,差點兒慘叫出來,深吸了口氣幹脆把食指橫過去讓他咬著。到這會兒終於平靜了點兒,讓淩方平斜靠在自己身上,指揮著淩方平吸氣呼氣順著陣痛用力。沒多久倆人都是一身的汗,淩方平是疼的,譚澤堯是急的。

這當兒正是下午四五點鐘,外面的太陽火辣辣的,車裏的空氣熱得燙人,一分一秒都漫長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淩方平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脫離軀殼而去,推開譚澤堯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說老子要死了,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沖力,緊接著整個身體一松,立刻疲憊得幾乎睡過去。

生了!

58二包子誕生記(十七)

這就……生了?

等胎盤啥的清理幹凈,淩方平終於緩過勁兒來,抖著手接過裹在譚澤堯襯衣裏紅通通皺巴巴的小玩意兒,猶自不敢置信:“這就……生了?臥槽這就生了?!”也太他媽快了吧!

譚澤堯:“……”

淩方平扒開襯衣就往褲襠裏瞧,瞅見那跟家裏仨一模一樣的構造,卻是粉粉的嫩嫩的一點點,手賤忍不住就摸了一下,小家夥兒“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一聲出來可了不得,就像水泵開了閘門,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怎麽哄都停不下來。淩方平擡頭可憐巴巴地看了眼譚澤堯:“怎麽辦?”

“……沒事兒,等他哭累了自個兒就停了。”

淩方平抱著二包子躺在後座兒上,譚澤堯平穩地開車往吳子成的醫院趕。淩方平拿手扒拉著懷裏那個哭得中氣十足的小嬰兒,自個兒在那兒嘀咕:“寶貝兒你叫啥好呢?你是我在車裏生的,幹脆叫車生算了。”

“噗——咳咳咳!”他家淩寶貝兒太他媽有想象力了!車生……要都像你這麽起名,全中國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得叫床生!

起名的事兒暫緩不提。且說倆人一個光著上身一個□就裹了片譚澤堯的背心,狼狽不堪地來到“幸福婦產醫院”,吳子成就差沒笑暈過去:“施主可是逃難來的?”

吳子成那一頭參差實在沒法處理,正好天氣也熱了,幹脆剃了個光頭。俞遠這回可算是揚眉吐氣了,沒事兒就喜歡摸拉著他的光腦殼說:“卿本佳人,奈何剃度?”小樣兒舒坦得不得了。

吳子成灑脫慣了,哪裏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幹脆配合著他演戲玩兒,見人就稱施主,提起自個兒就是貧僧。那架勢比俞遠還要得意洋洋,沒幾天俞遠就興趣缺缺,重新把精力投入貝貝的教育大業中去了,吳子成一口一個施主貧僧楞是沒改過來。

這會兒譚澤堯光著上身抱著個光著□的,那光著□的懷裏還抱著個胡亂裹了片布的,仨人身上都是血糊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吳子成雖然知道幸災樂禍很不道德,但直到把小包子弄幹凈檢查完,還是笑得停不了。

淩方平不滿意了:“吳大少你有沒有點兒職業道德?哎,慢點兒慢點兒,我操.你媽我讓你慢點兒,摔了我家二小子你給老子生啊?!”

吳子成:“……放心,貧僧手穩得很。”

但小包子一直斷斷續續在哭。直到淩方平檢查完身體吃了倆紅糖雞蛋被勒令臥床靜養,小包子還是哭個不停。淩方平急了:“這咋回事兒?別是哪兒不舒服吧?”

“放心,你家二小子健康得很,”吳子成嘻嘻笑道,“估計是餓了。奶下來了沒?”

“……”淩方平耳根燒得發燙,一個眼色拋過去,譚澤堯立刻就把吳子成給轟門外去落了鎖。剛轉過身就看到淩方平瞪著他:“你也出去!”

譚澤堯:“……寶貝兒你哪兒我沒見過,羞個啥?”

“出去!”

於是譚澤堯跟吳子成一起灰溜溜站墻根兒去了。吳子成在一邊兒笑得抽搐:“咱倆半斤八兩誰都別笑話誰,啊?這都是命,誰讓咱是攻呢?”

“攻咋了?”常高峰得到消息,硬拽著錢明來了。

其實常高峰對譚澤堯和淩方平的崽兒並不咋感興趣,但瞅見錢明跟那兒坐立不安,想來又不敢來的樣子,披上大衣就把人給拽來了。

吳子成蹲在地上摳墻:“瞅人這霸氣的!貧僧剛說錯了,其實那‘攻’前面還有倆字兒。”

“啥?”

吳子成想了想:“……忠犬?”

譚澤堯:“……”

常高峰對譚澤堯說:“恭喜恭喜,男孩兒女孩兒?”

吳子成:“不男不女。”被譚澤堯一腳踹飛:“是個小子。”

錢明看了眼禁閉的病房門:“淩方平……在裏頭?”

“嗯,”吳子成估計是被俞遠傳染了,很有點兒惟恐天下不亂的架勢,“在裏頭給小崽子哺乳吶。小淩子害羞,就把我倆大老爺們兒給掃地出門了。”

錢明的表情立刻變得十分奇怪,頗有點兒不能承受的樣子,扯著常高峰的後領子,訕訕地笑:“我們先走了,改日……改日再來。”

“錢明!”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了,淩方平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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