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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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詭異的沈默。淩建國早退了出去，方敏和淩方寧都眼巴巴地盯著他倆，到最後淩方平自暴自棄地吐出一個字：“豬。”
“啊？”
“我家貝貝屬豬。”
昨天的餃子餡還剩了不少，擱在冰箱裏，方敏搟了點兒餛飩皮兒，一家人湊一起包了包，總算把早飯給對付過去了。
吃飯的時候淩方平忍不住讚嘆了一句：“這野菜餡兒真好吃，好幾年都沒吃過了。”這縣城小，走不多久就是郊外。春天小麥返青的時候，地裏會長一種俗名麥夾兒的野菜，因為淩方平喜歡吃，方敏每年春天都會挖許多，擇好炸熟了放冰箱裏凍起來，一直擱到過年淩方平回來，味兒都不會變。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淩方平也曉得自己說錯了話，又引起爸媽的傷心事來了。淩方寧勉強笑了笑，說了句：“你跟我弟口味挺像。”
淩方平正瞅著他爸媽的臉色，一時沒註意又順口溜了句出來：“他教我的。”
“……”沒聽說過口味這種東西也能教的。
淩方平回過味兒來，瞅見一桌子意味深長姿態各異的表情，訕訕笑了笑：“我說著玩兒的。哈哈哈。”
譚澤堯在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淩方平，他真是越來越喜歡他家寶貝兒了。
一家人嘻嘻哈哈就這麽過了一天，老爸老媽雖然眼神兒還有點兒不自在，倒也沒說啥別的。淩方寧倒是專門把他拖一邊兒去，湊在他耳邊悄聲問：“你們倆昨兒晚上真刀真槍幹上了？”淩方寧的房間就在他們樓下，樓上床板咯吱咯吱響了半夜，今兒早上譚澤堯一派神清氣爽，淩方平則是一臉憔悴，讓人不想歪都難。
淩方平：“……”他知道他姐素來勇猛，但這也太直接了點兒吧。而且昨晚明明啥也沒發生！
淩方寧瞅他表情，這揣測無疑是坐實了，於是非常幹脆利落地撂了一句：“辛苦了。”就去忙別的去了。留下淩方平在那旮旯眼觀鼻鼻觀心，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溜達出來。剛出來就瞅見貝貝躲在龜背竹的盆栽後面：“真刀真槍幹上是神馬意思？”
淩方平：“……”
53二包子誕生記（十二）
晚上吃完飯,一家人湊在客廳裏看電視。方敏要抱貝貝，貝貝把頭拱在淩方平懷裏,揪著淩方平的衣襟死活不松手。淩方平費了好大勁兒才把貝貝從懷裏拽出來：“譚英雄,你是男子漢否？”
“懶子漢是神馬東東？”
淩方平：“……”交流出現障礙。沒奈何只好換個方式哄哄：“貝貝乖，給奶奶抱抱，奶奶給貝貝吃糖糖。”
貝貝根本不買賬，一門心思往淩方平懷裏鉆：“貝貝不吃糖,牙牙會壞掉。”
淩方平：“……”你才長了幾顆乳牙？
方敏哄道：“貝貝,來給奶奶抱抱,奶奶給貝貝壓歲錢。可以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貝貝立刻精神了：“可以買媽媽不？”
眾人：“……”
雖然媽媽這種東西是買不到的,貝貝最終還是被方敏抱去了，還很是勉強地喚了聲奶奶。這一聲奶奶哄得方敏心花怒放，又有點兒忍不住想要落淚。無端多了個這麽可愛的小孫孫,壓歲錢自然是要給的，但淩方平家母系氏族有個傳統，就是每回給壓歲錢總要準備四種面值的：十元、二十元、五十元和一百元各一張，然後讓小孩兒挑。貝貝不太好意思拿，回頭用求助的眼光看了眼淩方平，見淩方平點頭了才飛速抽了一張出來。
藍色的，十元人民幣。
淩方寧自小深受老媽熏陶，也掏出四張人民幣讓貝貝選。貝貝猶豫了一下，挑了張黃的。二十元。
老姐家小女兒嬌嬌雖然磨蹭了半天才過來，但是毫不含糊，一把就抽走了他手裏那張毛爺爺。於是一來一去，淩方平損失了七十塊大洋。
寶貝兒啊，你就算不認識錢，也該知道過年是舉國上下一片紅的好日子，就奔著喜慶勁兒去也該選那張紅的啊。
這下子賠賠賠死了！
當晚淩方平躲小屋裏教育小包子：“貝貝，下次再有人讓你選，一定要拿那張紅的。紅的能買更多好吃的好玩的。記得啊。”
貝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譚澤堯在一邊兒脫衣服，聞言笑道：“貝貝啊，下回再碰見這種情況，直接照單全收，全給他拿過來。”
淩方平嘴角抽搐：“譚大爺您真黑，真黑！”
“我還不是跟您學的麽？”譚澤堯瞇眼一笑，“淩小弟您這是五十步笑百步，令師教過您這成語啥意思咩？”
淩方平：“……”
等把貝貝收拾幹凈哄睡了，倆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昨兒一晚上擔驚受怕，這會兒緩下來，靠在譚澤堯火熱的懷抱裏，不由地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好想做。好想痛痛快快地做一場。淩方平把臉埋枕頭裏，悶悶道：“咱們做吧。”
“做？”他家淩寶貝最近越來越可愛，譚澤堯噗地笑了，把人從枕頭裏扒拉出來，“就你家這床，估摸著做不到一半就得塌。明兒你打算咋解釋？”
“……算了。”淩方平求歡不成，更是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被子裏做鴕鳥。可惜他身邊有只老鷹，不由分說把他給拽了出來。
“困麽？”譚澤堯問。
“不困。”就是好想做啊啊啊啊。
“聊天吧？”
“嗯。”
於是倆人開始蓋棉被純聊天（= =）。
這次回家讓淩方平感觸良多，忍不住就嘮叨起他們一家四口的事兒來。從剛記事兒起，一直到上大學，離家、當兵，包括怎麽發現自己喜歡男人的事兒，啰啰嗦嗦說了一大串。不得不承認譚澤堯是個非常好的聽眾，除了偶爾揶揄兩句，並不多話，卻能讓淩方平感覺到他一直在聽。
末了淩方平道：“早知道我爸媽這麽容易就能接受，我也不會藏著掖著那麽多年了。每回回家就那麽幾天，老媽還老安排我相親，花了不少冤枉錢。”
譚澤堯：“……”你的重點究竟在哪裏？不過……譚澤堯唇邊浮起一抹異樣的笑容，淡淡地但是一字一頓地開口：“他們能理智地看待這件事情，也許只是因為你不是他們親生的。若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別管理智上有多明白，情感上總是沒辦法接受的。你爸爸開始的反應你也看到了……”
淩方平閉了閉眼，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
譚澤堯便沒再說下去。他殘酷地點醒了淩方平，在他熱騰騰的心上潑了一盆涼水。但，他家寶貝兒只能是他的。他要讓他看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貝貝和肚子裏的孩子，他們四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永遠都不會分開，永遠都不能分開。
淩方平說了那仨字兒後，就沈默了。
“寶貝兒，”譚澤堯過去把人摟自個兒懷裏，“寶貝兒沒事，你還有我。寶貝兒，寶貝兒……”
半小時後淩方平才來了一句：“你丫惡心不惡心？滾！”那時候譚澤堯早已睡得爛熟，被淩方平踹了兩腳都沒醒。
初四上午淩方平老家的二姨來串門兒，照規矩拿出一溜票子來。貝貝不好意思照單全收，但牢牢記得淩方平的話，伸手就抽走了紅色的那張。
譚澤堯在一邊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淩方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張臉黑得鍋底也似。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古人他奶奶的誠不我欺啊！
誰能料到二姨手裏拿的票子，分別是一元、五元十元和二十元，尼瑪那張一元為什麽是老版的啊啊啊啊！一上午淩方平抱著貝貝屋裏院裏晃悠，貝貝手裏那張紅通通的一元鈔票怎麽看怎麽刺眼，上面那倆少數民族姑娘都像是活了過來，在那廂無比嘲諷地大笑呢。
什麽叫貪小便宜吃大虧？這就是！
假期過得飛快，還沒啥感覺呢就初五了。淩方平初七要開學，好賴總要騰出一天來準備一下。所以初五下午，淩方平再舍不得離開，也得走了。
淩方平家小老娘一直送他們送到車站，抱著貝貝死活舍不得撒手，看得淩方平嫉妒無比。想當年她老娘性子潑辣脾氣火爆，從小到大打罵沒少，好臉色都沒給過幾個。也就是這些年他當兵在外，一年只回來住個幾天，方敏年紀大了脾性也慢慢好了，這才有了個疼兒子的媽媽樣兒。可貝貝才來幾天，就疼得跟什麽似的，讓他怎能不嫉妒？！
“有時間隨時過來啊，”車子都開了老遠了，還能聽到方敏的大嗓門兒，“帶著貝貝一起過來。”
淩方平瞬間淚流滿面。媽媽，我親愛的媽媽。再見。我會再回來看您的。
貝貝胖胖的小爪子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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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詭異的沈默。淩建國早退了出去，方敏和淩方寧都眼巴巴地盯著他倆，到最後淩方平自暴自棄地吐出一個字：“豬。”
“啊？”
“我家貝貝屬豬。”
昨天的餃子餡還剩了不少，擱在冰箱裏，方敏搟了點兒餛飩皮兒，一家人湊一起包了包，總算把早飯給對付過去了。
吃飯的時候淩方平忍不住讚嘆了一句：“這野菜餡兒真好吃，好幾年都沒吃過了。”這縣城小，走不多久就是郊外。春天小麥返青的時候，地裏會長一種俗名麥夾兒的野菜，因為淩方平喜歡吃，方敏每年春天都會挖許多，擇好炸熟了放冰箱裏凍起來，一直擱到過年淩方平回來，味兒都不會變。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淩方平也曉得自己說錯了話，又引起爸媽的傷心事來了。淩方寧勉強笑了笑，說了句：“你跟我弟口味挺像。”
淩方平正瞅著他爸媽的臉色，一時沒註意又順口溜了句出來：“他教我的。”
“……”沒聽說過口味這種東西也能教的。
淩方平回過味兒來，瞅見一桌子意味深長姿態各異的表情，訕訕笑了笑：“我說著玩兒的。哈哈哈。”
譚澤堯在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淩方平，他真是越來越喜歡他家寶貝兒了。
一家人嘻嘻哈哈就這麽過了一天，老爸老媽雖然眼神兒還有點兒不自在，倒也沒說啥別的。淩方寧倒是專門把他拖一邊兒去，湊在他耳邊悄聲問：“你們倆昨兒晚上真刀真槍幹上了？”淩方寧的房間就在他們樓下，樓上床板咯吱咯吱響了半夜，今兒早上譚澤堯一派神清氣爽，淩方平則是一臉憔悴，讓人不想歪都難。
淩方平：“……”他知道他姐素來勇猛，但這也太直接了點兒吧。而且昨晚明明啥也沒發生！
淩方寧瞅他表情，這揣測無疑是坐實了，於是非常幹脆利落地撂了一句：“辛苦了。”就去忙別的去了。留下淩方平在那旮旯眼觀鼻鼻觀心，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溜達出來。剛出來就瞅見貝貝躲在龜背竹的盆栽後面：“真刀真槍幹上是神馬意思？”
淩方平：“……”
53二包子誕生記（十二）
晚上吃完飯,一家人湊在客廳裏看電視。方敏要抱貝貝，貝貝把頭拱在淩方平懷裏,揪著淩方平的衣襟死活不松手。淩方平費了好大勁兒才把貝貝從懷裏拽出來：“譚英雄,你是男子漢否？”
“懶子漢是神馬東東？”
淩方平：“……”交流出現障礙。沒奈何只好換個方式哄哄：“貝貝乖，給奶奶抱抱，奶奶給貝貝吃糖糖。”
貝貝根本不買賬，一門心思往淩方平懷裏鉆：“貝貝不吃糖,牙牙會壞掉。”
淩方平：“……”你才長了幾顆乳牙？
方敏哄道：“貝貝,來給奶奶抱抱,奶奶給貝貝壓歲錢。可以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貝貝立刻精神了：“可以買媽媽不？”
眾人：“……”
雖然媽媽這種東西是買不到的,貝貝最終還是被方敏抱去了，還很是勉強地喚了聲奶奶。這一聲奶奶哄得方敏心花怒放，又有點兒忍不住想要落淚。無端多了個這麽可愛的小孫孫,壓歲錢自然是要給的，但淩方平家母系氏族有個傳統，就是每回給壓歲錢總要準備四種面值的：十元、二十元、五十元和一百元各一張，然後讓小孩兒挑。貝貝不太好意思拿，回頭用求助的眼光看了眼淩方平，見淩方平點頭了才飛速抽了一張出來。
藍色的，十元人民幣。
淩方寧自小深受老媽熏陶，也掏出四張人民幣讓貝貝選。貝貝猶豫了一下，挑了張黃的。二十元。
老姐家小女兒嬌嬌雖然磨蹭了半天才過來，但是毫不含糊，一把就抽走了他手裏那張毛爺爺。於是一來一去，淩方平損失了七十塊大洋。
寶貝兒啊，你就算不認識錢，也該知道過年是舉國上下一片紅的好日子，就奔著喜慶勁兒去也該選那張紅的啊。
這下子賠賠賠死了！
當晚淩方平躲小屋裏教育小包子：“貝貝，下次再有人讓你選，一定要拿那張紅的。紅的能買更多好吃的好玩的。記得啊。”
貝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譚澤堯在一邊兒脫衣服，聞言笑道：“貝貝啊，下回再碰見這種情況，直接照單全收，全給他拿過來。”
淩方平嘴角抽搐：“譚大爺您真黑，真黑！”
“我還不是跟您學的麽？”譚澤堯瞇眼一笑，“淩小弟您這是五十步笑百步，令師教過您這成語啥意思咩？”
淩方平：“……”
等把貝貝收拾幹凈哄睡了，倆人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昨兒一晚上擔驚受怕，這會兒緩下來，靠在譚澤堯火熱的懷抱裏，不由地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好想做。好想痛痛快快地做一場。淩方平把臉埋枕頭裏，悶悶道：“咱們做吧。”
“做？”他家淩寶貝最近越來越可愛，譚澤堯噗地笑了，把人從枕頭裏扒拉出來，“就你家這床，估摸著做不到一半就得塌。明兒你打算咋解釋？”
“……算了。”淩方平求歡不成，更是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被子裏做鴕鳥。可惜他身邊有只老鷹，不由分說把他給拽了出來。
“困麽？”譚澤堯問。
“不困。”就是好想做啊啊啊啊。
“聊天吧？”
“嗯。”
於是倆人開始蓋棉被純聊天（= =）。
這次回家讓淩方平感觸良多，忍不住就嘮叨起他們一家四口的事兒來。從剛記事兒起，一直到上大學，離家、當兵，包括怎麽發現自己喜歡男人的事兒，啰啰嗦嗦說了一大串。不得不承認譚澤堯是個非常好的聽眾，除了偶爾揶揄兩句，並不多話，卻能讓淩方平感覺到他一直在聽。
末了淩方平道：“早知道我爸媽這麽容易就能接受，我也不會藏著掖著那麽多年了。每回回家就那麽幾天，老媽還老安排我相親，花了不少冤枉錢。”
譚澤堯：“……”你的重點究竟在哪裏？不過……譚澤堯唇邊浮起一抹異樣的笑容，淡淡地但是一字一頓地開口：“他們能理智地看待這件事情，也許只是因為你不是他們親生的。若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別管理智上有多明白，情感上總是沒辦法接受的。你爸爸開始的反應你也看到了……”
淩方平閉了閉眼，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
譚澤堯便沒再說下去。他殘酷地點醒了淩方平，在他熱騰騰的心上潑了一盆涼水。但，他家寶貝兒只能是他的。他要讓他看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貝貝和肚子裏的孩子，他們四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永遠都不會分開，永遠都不能分開。
淩方平說了那仨字兒後，就沈默了。
“寶貝兒，”譚澤堯過去把人摟自個兒懷裏，“寶貝兒沒事，你還有我。寶貝兒，寶貝兒……”
半小時後淩方平才來了一句：“你丫惡心不惡心？滾！”那時候譚澤堯早已睡得爛熟，被淩方平踹了兩腳都沒醒。
初四上午淩方平老家的二姨來串門兒，照規矩拿出一溜票子來。貝貝不好意思照單全收，但牢牢記得淩方平的話，伸手就抽走了紅色的那張。
譚澤堯在一邊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淩方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張臉黑得鍋底也似。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古人他奶奶的誠不我欺啊！
誰能料到二姨手裏拿的票子，分別是一元、五元十元和二十元，尼瑪那張一元為什麽是老版的啊啊啊啊！一上午淩方平抱著貝貝屋裏院裏晃悠，貝貝手裏那張紅通通的一元鈔票怎麽看怎麽刺眼，上面那倆少數民族姑娘都像是活了過來，在那廂無比嘲諷地大笑呢。
什麽叫貪小便宜吃大虧？這就是！
假期過得飛快，還沒啥感覺呢就初五了。淩方平初七要開學，好賴總要騰出一天來準備一下。所以初五下午，淩方平再舍不得離開，也得走了。
淩方平家小老娘一直送他們送到車站，抱著貝貝死活舍不得撒手，看得淩方平嫉妒無比。想當年她老娘性子潑辣脾氣火爆，從小到大打罵沒少，好臉色都沒給過幾個。也就是這些年他當兵在外，一年只回來住個幾天，方敏年紀大了脾性也慢慢好了，這才有了個疼兒子的媽媽樣兒。可貝貝才來幾天，就疼得跟什麽似的，讓他怎能不嫉妒？！
“有時間隨時過來啊，”車子都開了老遠了，還能聽到方敏的大嗓門兒，“帶著貝貝一起過來。”
淩方平瞬間淚流滿面。媽媽，我親愛的媽媽。再見。我會再回來看您的。
貝貝胖胖的小爪子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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