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章·進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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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水先於樓月醒來。他喊了樓月幾聲, 樓月並沒有給他應答。
不得已, 只能自己先睜開了眼。
入目是一片白茫茫景象, 閃得他刺眼。腦子還覺著有點痛，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不好得事情。
好像以前樓月做實驗的時候, 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樓月不會是故意不醒來的吧, 顧近水琢磨著自己坐起身來。
環視了一圈四周, 是一間除了他躺著的這張床，什麽都沒有的房間。
“餵！有人嗎！能不能把燈幫忙關一下, 有點刺眼！”
沒人應答。
這把人抓來了, 又沒個動靜, 這是要做什麽。
顧近水懶得琢磨, 他沒他們那麽好的腦子，腦子的使用權基本已經歸樓月所有的。他已經好久沒用過腦子辦事了。
多等了會兒, 室內的燈光暗了下來。
“反射弧有點長啊兄弟。”
顧近水眼睛好受了點, 又躺回了床上，雙目無神, 可腦子裏可一點沒閑著。
“樓月！樓月！我們被綁架啦！要死啦要死啦！我們快要被消滅啦！”
樓月還是沒理他。
“樓月！你再不出來以後身子歸我聽見沒！”
“嘶——吵死你算了。”樓月這才不情不願的應了他一聲。
“我們被綁架了誒！”
“然後呢。綁架了我有啥辦法啊，你看看你這屋子出的去嗎。消停待著吧，沒準一會兒就來人了。”
樓月姑且還算的上是冷靜，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綁架了。上一次被綁架可是被當作實驗品養了好幾年呢。這次最差不過被人類禍害死, 也比還當實驗品的強吧。
“你為什麽一點也不著急, 要是死了我們可是一屍兩命啊。”
誰就跟你一屍兩命了。
“因為沒用。而且我還挺想知道人類是要做什麽的。”
“我不想死，阿笙還等著我呢。對了，一會兒人類來, 你出來吧，我害怕。”
樓月拒絕了他的請求。
“你在就行了，人類看你傻，估計覺著從你這兒問不出什麽，就放過你了。”
“啊噫，那我一會兒是要裝傻嗎。”
“不用裝。展現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多問問他們想做什麽就行了。”
“哦…”
·
地下避難所裏已經亂的不成樣子了。
“我要是知道那個叛徒是誰，我就手撕了他，把那肉一塊一塊餵了其他喪屍。”蘇梧笙這幾日的狀態一直如此。
別說其他人，連杜鵬都不太願意跟他打招呼。
“你先冷靜下，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怎麽能找到顧近水。”杜鵬看向他。
“那你們說怎麽找，除了過去到人類那邊，還能怎麽找！我自己帶人去，你們別管了。”
這話說的，哪就能不管了。
“首先我們並不知道對面擄走近水是要做什麽。其次，你也不能出去，當時再外面那麽多人，卻只選顧近水動手，很明顯是有其他意圖的。而你作為和顧近水最親近的人，很可能出去就也被他們擄走了。”
杜鵬安撫著想讓他冷靜下來。
“那我們怎麽辦。在這兒等著？”
“對，在這兒等著。”盛成銘看向他，神色很明顯，想讓他控制下自己的情緒。
“我就問你，要是被帶走的是杜鵬，你還能坐住？”
“當然不能啊。”盛成銘理所當然的答道，“但帶走的不是他。你的擔心我理解，但你不能帶著其他人去送死。”
蘇梧笙沒再說話，憤懣著看著眾人。
周承勉在內的其他人不敢去看他，避開眼神自己想著自己的事。
反倒是周承勉他閨女爬向了蘇梧笙，奶聲奶氣的道，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蘇梧笙楞怔了下，看看孩子，又看看周承勉，“你們教她這玩意兒幹嘛。”
“不知都跟哪學的。”周承勉走過去把孩子抱在懷裏，“別惹他，一會兒著急吃了你。”
·
蘇梧被這一逗，心情倒是好了些。
“那你們說吧，怎麽辦。”
“等。”盛成銘還是那句話。“人類定然是有目的的擄走了顧近水。不然當時直接殺了他就可以。既然他們沒有這樣做，自然是有求於我們，才會用此下作手段。他既是有事，自然會以顧近水為質，再來要挾我們。”
說是這麽說呢，那蘇梧笙就能等的住了？
可盛成銘所說的確在理，但他就怕顧近水自己在人類那兒作死了。
“這麽著吧。”歸池開口，“兩手準備，我帶人去救顧近水，你們這邊等人類的消息。”
紅火舉舉手，“那我也去吧，人手多些，也許方便。”
蘇梧笙腦子是亂的，隨而看向了杜鵬，“怎麽辦。”
“那就聽他們的吧。”杜鵬替他做了決定，“歸池和紅火帶人出去，但先別急著動手，等這邊的消息。記著別隨意動手，我怕他們把顧近水撕了票，”
歸池點頭應下，“成。那我現在調人出去。”
“註意點，別顧近水沒出來，你們倆再出點什麽事。”
·
顧近水坐在床上晃著兩條腿，等呀等的，總算等著了人來。
進屋是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男人，感覺也就比顧近水大上那麽一點點。
“睡的怎麽樣。”
“挺好的。”顧近水點頭，樓月說讓他順著他們說話。
“我也覺著你睡得挺好的，畢竟已經過去三天了。”
“我睡了三天？”顧近水聽著還有點發懵。
“畢竟我們是第一次捕捉你這樣的喪屍，藥量上為了穩妥起見，我們可能用的多了些。”青年笑著客氣答道。
顧近水聽著皺眉，“我不喜歡捕捉這個詞，我不是什麽寵物小精靈。”
“抱歉，是我用詞的疏忽。”
“不是用詞疏忽，是你就是這樣想的。”顧近水低著頭沒再看他。
“如果我的用詞讓您感到難受，我可以道歉。”來人倒是客氣。
“不用了。你們直說抓我過來做什麽吧。”
來人瞧著他也還算上道。
“確實有些小事，有求與你。”
·
顧近水就知道沒好事，心下問著樓月怎麽辦。
“聽他說什麽要求。”樓月回答了他。
顧近水點點頭，又看向對面的青年，“你說吧。”
“你們的首領是個叫蘇梧笙的男人。”
“首領？嗯…可能是吧。”首領這個詞，讓顧近水覺著怪怪的。他沒覺著蘇梧笙已經成為了首領一樣的男人。而且大多數的事都是商量著來，還沒見過蘇梧笙不顧眾人做些什麽事。
“而據我們調查，您與蘇先生，是戀人關系。”
“啊…是。你們調查的倒是挺清楚。”顧近水不知道他們不入正題，跟自己這兒迂回什麽呢。
“我們本來是想直接跟蘇先生聊聊的，但根據我們觀察，他基本不怎麽出來。”
“那倒是，他後來好像一直不出去了。”打架這種事歸池他們搶著上，蘇梧笙也就懶得再出去了，他對喊打喊殺那些事本身還是沒多大癮。
“而且你們對我們派過去的人，並沒有妥善對待，而是展現出很強的敵意。”
“哦…你說上次那個來我們家門口發表演講的那個啊。沒有敵意，但他太吵了，你如果調查的再仔細些的話，應該知道我們不喜歡吵鬧的。”
青年聽及此微微笑道，“那看起來是我們唐突了。”
“沒事，反正人已經死了。”顧近水倒是大度。“請問能直接說，綁我來是什麽事嗎。”
“起初我們想帶您來，是想讓蘇先生帶著喪屍歸降於我們——”
“不可能。”顧近水上來就打斷了他，“你讓他只身來此救我，我倒是還信。你讓他帶著所有人投降，就為了救我那不可能的事。是得多昏庸的君主，才可能為了自己的女人，拋棄江山棄百姓不顧。是個人也做不了這事啊。而且啊，就算阿笙真有心想這麽做，他身邊還有一群人會攔著他的。”
青年看著他，略帶遲疑，“您就這麽肯定，蘇先生會拋棄你。”
“我倆一張床睡過的，我總比你了解他吧。”顧近水冷淡哼了聲，懶得理會這事。
但青年依舊和善，“我們也如此想過了，甚覺這個想法不夠成熟。所以…我們改變了想法。”
“嘶——”顧近水覺著他好煩。
人類什麽時候變得都這麽討人厭了嗎。
“你們讓喪屍恢覆了意識。這放眼全人類，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哦，那你們慶祝去吧。”顧近水反應冷淡。
“所以我們決定用另一件事換取你的人身安全。”
“好好好，你們說。”顧近水不耐煩的點點頭。
“我們希望你們能研制出另一種藥劑，讓我們可以不受病毒侵擾。就像是…即使被咬，我們也不會感染病毒。而與此，我們則向你們提供的是，你的安全以及我們兩方的互不侵犯。”
顧近水聽著有點來興趣，“為什麽是我們來研究。你們的人手也不少吧。”
“但不得不說，你們在研究抑制劑，超前了我們很多。”
“啊，對。抑制劑啊，不瞞您說，抑制劑在病毒沒爆發前我們就有了。”畢竟是他們這邊的人放的毒氣。
“所以，既然你們已經有了這方面的基礎。繼續研究能讓我們不受傷害的藥劑，應該會更簡單一些。”
顧近水並不了解這些，容不容易的他也沒法告訴他，索性就直接了當的告訴了他。“我不清楚會不會更簡單，我們這邊研究藥劑的是其他人。不過這個提議，我覺著還算合理。但你們如何保障，拿了試劑後，你們不會反攻我們一波。那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對面遲疑了瞬，“你的擔心的確不錯。但如果沒有信任的話，這個交易自然無法完成。”
“你不可能要我們只用信任就交付了我們生命吧。而且既然是要我們幫你們研究，你們肯定是得那些東西來換。錢我們是用不上，其他的…你倒是可以和我們家首領仔細商量下。”
對面了然，“如果是武器彈藥的話，我們可以提供。”
顧近水聽著去咧嘴笑了笑，“如果是讓你們提供人類呢。”
“什麽叫…提供人類。”
“我們是要吃人肉的。”顧近水眨眨眼，“我們可能需要一些貢品。”
“這不可能。”對面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他，語氣中都帶了憤怒，“如果我們以同胞為貢品，那又何至於要你們研究解藥。”
顧近水這邊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哪怕是蘇梧笙，也斷然不會跟他們要活人做食物的。
不過武器彈藥是得要些了。靠著盛成銘研究到猴年馬月去。
·
“如果您沒什麽意見，那我就先出去了。”
“我沒意見，又不用我做決定，至於阿笙答不答應你，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不過…你們還是小心些的好，喪屍都是很容易失去理智的家夥們啊。”
顧近水知道自己還算安全心下也就不那麽擔憂了。
“順帶問一句，是不是什麽時候他們把藥給你，什麽時候我才能回去。”
“是這樣沒錯。”
“哦…行，那你出去吧，自己小心點。”
“小心什麽…”
“啊？沒什麽，怕你不小心死掉了。”顧近水一臉天真瞧著他，說出的話卻不中聽。
·
青年走了之後顧近水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就言辭激烈的質問樓月。
“你想出來說話你就出來啊，你控制我做什麽！我都怕他給我一拳！”
樓月和顧近水開始逐漸融合了，而間接的樓月能控制一些顧近水的想法。比如像剛才控制他說些什麽話。
“沒事，表現挺好的。”樓月還誇了誇他。
“我是在和你聊這件事嗎。”顧近水不想再理他。
樓月也只是低聲笑笑，“還說我，最後那句話可不是我讓你說的吧。”
“嗯…”顧近水小聲咕噥著，“人類沒有好東西。”
樓月對此不置可否，但那之後，他們果然沒再見過那個青年。
“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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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一片白茫茫景象, 閃得他刺眼。腦子還覺著有點痛，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不好得事情。
好像以前樓月做實驗的時候, 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樓月不會是故意不醒來的吧, 顧近水琢磨著自己坐起身來。
環視了一圈四周, 是一間除了他躺著的這張床，什麽都沒有的房間。
“餵！有人嗎！能不能把燈幫忙關一下, 有點刺眼！”
沒人應答。
這把人抓來了, 又沒個動靜, 這是要做什麽。
顧近水懶得琢磨, 他沒他們那麽好的腦子，腦子的使用權基本已經歸樓月所有的。他已經好久沒用過腦子辦事了。
多等了會兒, 室內的燈光暗了下來。
“反射弧有點長啊兄弟。”
顧近水眼睛好受了點, 又躺回了床上，雙目無神, 可腦子裏可一點沒閑著。
“樓月！樓月！我們被綁架啦！要死啦要死啦！我們快要被消滅啦！”
樓月還是沒理他。
“樓月！你再不出來以後身子歸我聽見沒！”
“嘶——吵死你算了。”樓月這才不情不願的應了他一聲。
“我們被綁架了誒！”
“然後呢。綁架了我有啥辦法啊，你看看你這屋子出的去嗎。消停待著吧，沒準一會兒就來人了。”
樓月姑且還算的上是冷靜，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綁架了。上一次被綁架可是被當作實驗品養了好幾年呢。這次最差不過被人類禍害死, 也比還當實驗品的強吧。
“你為什麽一點也不著急, 要是死了我們可是一屍兩命啊。”
誰就跟你一屍兩命了。
“因為沒用。而且我還挺想知道人類是要做什麽的。”
“我不想死，阿笙還等著我呢。對了，一會兒人類來, 你出來吧，我害怕。”
樓月拒絕了他的請求。
“你在就行了，人類看你傻，估計覺著從你這兒問不出什麽，就放過你了。”
“啊噫，那我一會兒是要裝傻嗎。”
“不用裝。展現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多問問他們想做什麽就行了。”
“哦…”
·
地下避難所裏已經亂的不成樣子了。
“我要是知道那個叛徒是誰，我就手撕了他，把那肉一塊一塊餵了其他喪屍。”蘇梧笙這幾日的狀態一直如此。
別說其他人，連杜鵬都不太願意跟他打招呼。
“你先冷靜下，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怎麽能找到顧近水。”杜鵬看向他。
“那你們說怎麽找，除了過去到人類那邊，還能怎麽找！我自己帶人去，你們別管了。”
這話說的，哪就能不管了。
“首先我們並不知道對面擄走近水是要做什麽。其次，你也不能出去，當時再外面那麽多人，卻只選顧近水動手，很明顯是有其他意圖的。而你作為和顧近水最親近的人，很可能出去就也被他們擄走了。”
杜鵬安撫著想讓他冷靜下來。
“那我們怎麽辦。在這兒等著？”
“對，在這兒等著。”盛成銘看向他，神色很明顯，想讓他控制下自己的情緒。
“我就問你，要是被帶走的是杜鵬，你還能坐住？”
“當然不能啊。”盛成銘理所當然的答道，“但帶走的不是他。你的擔心我理解，但你不能帶著其他人去送死。”
蘇梧笙沒再說話，憤懣著看著眾人。
周承勉在內的其他人不敢去看他，避開眼神自己想著自己的事。
反倒是周承勉他閨女爬向了蘇梧笙，奶聲奶氣的道，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蘇梧笙楞怔了下，看看孩子，又看看周承勉，“你們教她這玩意兒幹嘛。”
“不知都跟哪學的。”周承勉走過去把孩子抱在懷裏，“別惹他，一會兒著急吃了你。”
·
蘇梧被這一逗，心情倒是好了些。
“那你們說吧，怎麽辦。”
“等。”盛成銘還是那句話。“人類定然是有目的的擄走了顧近水。不然當時直接殺了他就可以。既然他們沒有這樣做，自然是有求於我們，才會用此下作手段。他既是有事，自然會以顧近水為質，再來要挾我們。”
說是這麽說呢，那蘇梧笙就能等的住了？
可盛成銘所說的確在理，但他就怕顧近水自己在人類那兒作死了。
“這麽著吧。”歸池開口，“兩手準備，我帶人去救顧近水，你們這邊等人類的消息。”
紅火舉舉手，“那我也去吧，人手多些，也許方便。”
蘇梧笙腦子是亂的，隨而看向了杜鵬，“怎麽辦。”
“那就聽他們的吧。”杜鵬替他做了決定，“歸池和紅火帶人出去，但先別急著動手，等這邊的消息。記著別隨意動手，我怕他們把顧近水撕了票，”
歸池點頭應下，“成。那我現在調人出去。”
“註意點，別顧近水沒出來，你們倆再出點什麽事。”
·
顧近水坐在床上晃著兩條腿，等呀等的，總算等著了人來。
進屋是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男人，感覺也就比顧近水大上那麽一點點。
“睡的怎麽樣。”
“挺好的。”顧近水點頭，樓月說讓他順著他們說話。
“我也覺著你睡得挺好的，畢竟已經過去三天了。”
“我睡了三天？”顧近水聽著還有點發懵。
“畢竟我們是第一次捕捉你這樣的喪屍，藥量上為了穩妥起見，我們可能用的多了些。”青年笑著客氣答道。
顧近水聽著皺眉，“我不喜歡捕捉這個詞，我不是什麽寵物小精靈。”
“抱歉，是我用詞的疏忽。”
“不是用詞疏忽，是你就是這樣想的。”顧近水低著頭沒再看他。
“如果我的用詞讓您感到難受，我可以道歉。”來人倒是客氣。
“不用了。你們直說抓我過來做什麽吧。”
來人瞧著他也還算上道。
“確實有些小事，有求與你。”
·
顧近水就知道沒好事，心下問著樓月怎麽辦。
“聽他說什麽要求。”樓月回答了他。
顧近水點點頭，又看向對面的青年，“你說吧。”
“你們的首領是個叫蘇梧笙的男人。”
“首領？嗯…可能是吧。”首領這個詞，讓顧近水覺著怪怪的。他沒覺著蘇梧笙已經成為了首領一樣的男人。而且大多數的事都是商量著來，還沒見過蘇梧笙不顧眾人做些什麽事。
“而據我們調查，您與蘇先生，是戀人關系。”
“啊…是。你們調查的倒是挺清楚。”顧近水不知道他們不入正題，跟自己這兒迂回什麽呢。
“我們本來是想直接跟蘇先生聊聊的，但根據我們觀察，他基本不怎麽出來。”
“那倒是，他後來好像一直不出去了。”打架這種事歸池他們搶著上，蘇梧笙也就懶得再出去了，他對喊打喊殺那些事本身還是沒多大癮。
“而且你們對我們派過去的人，並沒有妥善對待，而是展現出很強的敵意。”
“哦…你說上次那個來我們家門口發表演講的那個啊。沒有敵意，但他太吵了，你如果調查的再仔細些的話，應該知道我們不喜歡吵鬧的。”
青年聽及此微微笑道，“那看起來是我們唐突了。”
“沒事，反正人已經死了。”顧近水倒是大度。“請問能直接說，綁我來是什麽事嗎。”
“起初我們想帶您來，是想讓蘇先生帶著喪屍歸降於我們——”
“不可能。”顧近水上來就打斷了他，“你讓他只身來此救我，我倒是還信。你讓他帶著所有人投降，就為了救我那不可能的事。是得多昏庸的君主，才可能為了自己的女人，拋棄江山棄百姓不顧。是個人也做不了這事啊。而且啊，就算阿笙真有心想這麽做，他身邊還有一群人會攔著他的。”
青年看著他，略帶遲疑，“您就這麽肯定，蘇先生會拋棄你。”
“我倆一張床睡過的，我總比你了解他吧。”顧近水冷淡哼了聲，懶得理會這事。
但青年依舊和善，“我們也如此想過了，甚覺這個想法不夠成熟。所以…我們改變了想法。”
“嘶——”顧近水覺著他好煩。
人類什麽時候變得都這麽討人厭了嗎。
“你們讓喪屍恢覆了意識。這放眼全人類，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哦，那你們慶祝去吧。”顧近水反應冷淡。
“所以我們決定用另一件事換取你的人身安全。”
“好好好，你們說。”顧近水不耐煩的點點頭。
“我們希望你們能研制出另一種藥劑，讓我們可以不受病毒侵擾。就像是…即使被咬，我們也不會感染病毒。而與此，我們則向你們提供的是，你的安全以及我們兩方的互不侵犯。”
顧近水聽著有點來興趣，“為什麽是我們來研究。你們的人手也不少吧。”
“但不得不說，你們在研究抑制劑，超前了我們很多。”
“啊，對。抑制劑啊，不瞞您說，抑制劑在病毒沒爆發前我們就有了。”畢竟是他們這邊的人放的毒氣。
“所以，既然你們已經有了這方面的基礎。繼續研究能讓我們不受傷害的藥劑，應該會更簡單一些。”
顧近水並不了解這些，容不容易的他也沒法告訴他，索性就直接了當的告訴了他。“我不清楚會不會更簡單，我們這邊研究藥劑的是其他人。不過這個提議，我覺著還算合理。但你們如何保障，拿了試劑後，你們不會反攻我們一波。那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對面遲疑了瞬，“你的擔心的確不錯。但如果沒有信任的話，這個交易自然無法完成。”
“你不可能要我們只用信任就交付了我們生命吧。而且既然是要我們幫你們研究，你們肯定是得那些東西來換。錢我們是用不上，其他的…你倒是可以和我們家首領仔細商量下。”
對面了然，“如果是武器彈藥的話，我們可以提供。”
顧近水聽著去咧嘴笑了笑，“如果是讓你們提供人類呢。”
“什麽叫…提供人類。”
“我們是要吃人肉的。”顧近水眨眨眼，“我們可能需要一些貢品。”
“這不可能。”對面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他，語氣中都帶了憤怒，“如果我們以同胞為貢品，那又何至於要你們研究解藥。”
顧近水這邊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哪怕是蘇梧笙，也斷然不會跟他們要活人做食物的。
不過武器彈藥是得要些了。靠著盛成銘研究到猴年馬月去。
·
“如果您沒什麽意見，那我就先出去了。”
“我沒意見，又不用我做決定，至於阿笙答不答應你，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不過…你們還是小心些的好，喪屍都是很容易失去理智的家夥們啊。”
顧近水知道自己還算安全心下也就不那麽擔憂了。
“順帶問一句，是不是什麽時候他們把藥給你，什麽時候我才能回去。”
“是這樣沒錯。”
“哦…行，那你出去吧，自己小心點。”
“小心什麽…”
“啊？沒什麽，怕你不小心死掉了。”顧近水一臉天真瞧著他，說出的話卻不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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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走了之後顧近水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就言辭激烈的質問樓月。
“你想出來說話你就出來啊，你控制我做什麽！我都怕他給我一拳！”
樓月和顧近水開始逐漸融合了，而間接的樓月能控制一些顧近水的想法。比如像剛才控制他說些什麽話。
“沒事，表現挺好的。”樓月還誇了誇他。
“我是在和你聊這件事嗎。”顧近水不想再理他。
樓月也只是低聲笑笑，“還說我，最後那句話可不是我讓你說的吧。”
“嗯…”顧近水小聲咕噥著，“人類沒有好東西。”
樓月對此不置可否，但那之後，他們果然沒再見過那個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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