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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顏火火一臉真摯,語氣驚嘆:“怎麽能這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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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那

顏火火一臉真摯, 語氣驚嘆:“怎麽能這麽黑?”

對面那人駭了一下,臉色青紫很是難看,赫然是, 已經解約的周修怡,她反駁道:“怎麽可能!”

聲音大了些,連四周都工作人員都吸引過來。

柯導聞聲而望:“發生什麽了?”

周修怡像是突然註入了什麽底氣一般, 捂住嘴笑了起來:“應該沒什麽, 就是, 就是顏火火說我臉黑,你們覺得嗎?”

她極其自信, 因為當初兌換萬人迷光環之時,那聲音信誓旦旦地告訴她,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見到她的人都不可避免的被吸引。

她臉上的小瑕疵,也會消失。

因此,周修怡絲毫不懼。

柯導輕咳一聲,不知不覺間, 心底的天平已經傾向周修怡, 為什麽將周修怡接回來的原因他已經忘了,不置可否的是,周修怡整個人儼然已是脫胎換骨。

皮膚白皙細膩,泛著珍珠似的光暈,小巧的五官精致漂亮, 雙眸靈動,氣質迷人, 足以躋身一流。

柯導狐疑出聲:“臉黑?周小姐的皮膚很白——”

話音未落,他聲音戛然而止。

“不對。”

柯導人楞住了, 到嘴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裏:“周小姐,你的臉?”

周修怡楞了一瞬,轉頭打開鏡子,其實所謂的萬人迷光環只是高級障眼法,包括周修怡在內,所有看到她的人都會以為這是個絕色佳人,加之催眠功效,自然無往不利。

可惜,她碰上了顏火火。

顏火火一眼看穿她的偽裝,女人那張蠟黃的臉,皮膚斑駁,雙目無神,憔悴到讓人都不忍卒讀的的地步。

可柯導沒見過啊,變化太大,他有點受不住。

周修怡更是一把捂住臉:“啊!這不是我!”這不是她之前的樣子嗎?決定不能讓人看到!

周修怡不停呼喚那道聲音。

顏火火低斂眼睫,神色好奇:“柯導,周小姐不是已經解約了嗎?”

柯導:“!!!”他猛地想起之前的事,腦仁發痛,記憶告訴他,是自己見到周修怡之後鬼迷心竅又重新請她過來。

顏火火說完不再看柯導,周修怡倉皇逃開的背影叫他臉色盎然,他可以確定,這其中一定有人在搞鬼。

極有可能是超自然者在暗中作祟。

顏火火被挑起興趣了。

只是他怎麽都沒想到,沒多久,他拍完一場戲不到,周修怡又卷土重來了。

“火火?”秦臨淵輕聲道。

顏火火應了聲,指著那邊:“你看,她的臉。”

周圍人恍若不覺,甚至連之前的對家都圍著她大聲稱讚:“周小姐,您的皮膚真好,一千個一萬個我都比不上您。”

完全不覆之前的人設,卑微得像是周修怡身邊提裙的仆從。

周修怡微微一笑,心底自得又舒服,早不見中午的絲毫慌亂。

有人問她:“您皮膚是怎麽保養的?白皙又細膩,氣色也好。”

周修怡隨便扯了個借口,轉眼看見熟悉的身影,驟然白了臉:“我、我突然有事,先離開一下。”

顏火火微微一笑。

秦臨淵視線一滯,從他的角度來看,氣質不出挑,狀態連一側都同伴都不如,那些人卻誇她?

顏火火也好奇,為什麽呢?

這件事只有周修怡自己清楚,自從早上出醜之後,她才從對方嘴裏得知,她的萬人迷光環為什麽是殘次版,因為它有缺陷,而且是極大缺陷!

顏火火就是那個克星!

他的靠近,會屏蔽掉她的萬人迷光環!

周修怡恨得險些咬碎一口銀牙,好在還有這些被洗腦的工作人員供她驅使,她平覆心情後走出角落,即使已經不是劇組的演員,她也要在這裏待著!

她像一條蟄伏的毒蛇,躲在潮濕陰暗的下水道,蛇信絲絲吞吐,等待機會給顏火火致命一擊。

對了,還有她之前的男主。

午飯時,容貌大變的周修怡堵住溫明執,她手裏捧著飯盒:“溫老師,這是我為您準備的午餐,您可以嘗嘗嗎?”

溫明執驚訝她的變化,也只是一瞬,他擰起眉頭,淡漠道:“不需要。”

“經紀人會為我準備午飯,周小姐費心了。”

說著轉身,周修怡笑容僵在臉上,堵住他的去路:“溫老師。”

溫明執恍惚一瞬,竟覺得她似乎看起來,順眼了那麽幾分,下一刻,他陡然冷下臉,揮手打翻快要塞進懷裏的飯盒。

男人聲音冷如寒冰:“別碰我!”

周修怡再一次失算了。

溫明執更是膈應,以及莫名的焦躁,使得他困頓不安,漫無目的地走著。

休息室發出一聲輕響,虛掩的門扉勾出一條縫隙,鬼使神差,溫明執停了下來。

“阿淵,我疼。”青年領口敞開,傾軋身體,細軟的腰肢弓出一條弧線,雙臂絞緊前方的男人,跨坐在輪椅上,身形搖晃。

溫明執呼吸一滯。

雙腿像是生了根,釘在原地,那條窄窄的縫隙勾勒出活色生香發一幕,光線灼燒得他眼球泛紅,絲絲縷縷的痛苦牽扯神經,心臟隨著裏面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控訴死死縮緊。

顏火火胡亂拍了男人一輩子,震顫的身體倒進休息室的小床上,來不及整理衣服,和衣陷落,骨頭縫裏擠出懶意和倦怠:“你出去!”

那雙噙著笑的眸子彎起,男人冷峻的輪廓軟化,如春風化雨:“好,我去給你拿飯。”

他出門,警惕地看向四周。

輪椅碾動聲越來越遠。

溫明執繃著身體,直到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他僵硬著推開門。

床上青年背對著門扉,薄薄的襯衣勾出纖細的脊背,甚至,能看見一對形狀姣好的蝴蝶骨。

顏火火聽見了腳步聲,落鎖聲,他沒理會,濕粘的頭發貼著臉,裸-露的肌膚粉意堆疊,直到聲音近了,他才扭頭:“你——”

入目是一雙深黑的眼,瞳仁血絲糾纏。

溫明執俯身,指尖按在青年脊背,沿著一條看不見的弧線,他聲音低沈:“火火,我都看到了。”

顏火火楞了一瞬,反應過來,張口欲言,那只游離的手改按為摟,箍住他的腰身輕輕覆壓。

他被固定在方寸之地。

敞開的領口底下,痕跡一目了然。

“你聽我說。”顏火火勾住男人脖頸,微微後撤,男人樣子看起來實在不大好,莫名的危險。

可他的心卻怦怦亂跳,不是懼怕,反倒是無法言喻的刺激從神經流竄至身體各處,熱度逐漸攀升。

溫明執低垂眼簾,聲音淡淡:“好,你說。”

顏火火哪有什麽解釋的理由,張了張嘴,勾著腰一點一點啄吻男人的輪廓,發出可憐兮兮地說:“別逼我,好不好~”

他看起來像極了死不悔改的花心浪子,一時間,溫明執竟有種被渣了的感覺,旋即扯起嘴角,笑了。

指尖夾住一顆櫻桃,細細撚弄。

顏火火又沁出一身熱汗,薄薄的襯衣貼著皮膚,纖細的腰肢微微弓起,濕潤的汗漬染上指腹。

越發可口。

到底不甘心,溫明執問他:“火火,說,你最愛誰?”

青年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柔軟舌尖輕輕舔-舐,秾麗的面容染上大片大片的艷彩:“你,是你、啊~~”

溫明執早知道他是什麽樣的性格,對他的話半個字都不敢信,他低下頭,或許只有這一刻,他說的是真的。

至少,也要把秦臨淵留下的痕跡一點一點抹去。

這邊春色如火如荼,那邊再一次失敗的周修怡恨極咬牙,在聽到柯導說要組織聚餐後,她重整旗鼓,站了出去。

“柯導,你說晚上有聚會?”

柯導晃了晃神,正要說話,一側副導謹慎地看著她:“這和你沒有——”

周修怡看向他。

副導驟然軟下聲:“你有什麽事嗎?”

周修怡笑了:“我知道一個地方,很適合聚會,你們不用擔心,花費我全權處理,就當之前我不懂事,借著這次向大家道歉。”

她又補充道:“不過我怕大家對我還有芥蒂,請您和副導別告訴大家,我也去。”

敲定後,周修怡不再耽擱,直接離開。

車子裏,周修怡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助理聽著她喊幾個伯伯一起吃飯,突然話題一轉,落到了開房上。

周修怡:“我知道伯伯你們最喜歡漂亮的男孩子,我這裏有個人選……什麽,他不願意?能伺候伯伯你們,可是他的榮幸。”

周修怡說完掛斷電話,眉眼帶笑。

更可怕的是助理,她竟然絲毫沒覺得不對。

周修怡翹著鮮紅的指甲,瞥向助理:“這次就要用上你了。”

是夜,包廂裏有些安靜,完全不像其他房間推杯換盞,氣氛輕松。

不時有人將視線落在周修怡身上,為什麽她會在這裏?

柯導和副導更是神色尷尬,回想起之前的事,恨不得時間倒流,他們怎麽就答應了呢?

周修怡似乎毫無所覺,臉上笑意盈盈,她是東道主,精致奢華的佳肴美酒一道道上來,這是小型聚會,幾個有身份的主演都不在場,這樣的待遇讓其他演員驚詫不已。

氣氛逐漸緩和下來。

周修怡似乎盯上了顏火火,朝他敬酒,又是道歉,又是賠罪。

有古怪。

顏火火知道酒量不好,向來是沾唇即可,周修怡也沒惱,脾氣好了不止一星半點,也或許是她臉上一層厚厚的妝,讓他看不出對方表情。

期間,顏火火找了個借口出去,跟著一起的還有周修怡的助理。

“顏先生,”助理神色緊張:“您快跟我走!”

顏火火什麽都沒說,助理已經劈裏啪啦如竹筒倒豆子,全都說了出來。

“她要陷害我?”顏火火半信半疑。

助理點頭:“我給您訂了一間房,您先進去躲躲。”

顏火火:“那你呢?”

助理滿臉決絕:“我早就不想幹了。”

“您快跟我走吧,時間要到了。”

顏火火瞇起眼,助理似乎緊張過了頭,視線落在兩側,微微顫抖的雙手。

他越來越不相信這番說辭,卻仍舊跟著離開了。

到了房間,助理端給他一杯水,顏火火打開手機:“等一下,我先給你轉房錢。”

助理:“您先喝點水吧,房錢不急。”

說著她笑了起來,神色有點羞赧:“您是我偶像,不需要。”

顏火火看著杯子裏的水,微微一笑:“我現在還不渴。”

助理動作一頓,手滯在半空。

顏火火眨了眨眼:“不過這是你一番心意,我喝一口。”

實際上,他半推半就,就是想看看周修怡還有什麽招數,心裏已經不耐煩,這人像打不死的小強。

礙眼至極。

倒不如這次一並解決。

與此同時,發現不對的秦臨淵驅車趕往酒店。

電話打不通,幸而還有定位。

男人眉眼凝重,手機上的紅點越發接近,眼中似有若無的洩露出幾分焦躁。

和他想象的差不了多少,顏火火看著三頭大肥豬,眼睛有點疼,不等他說話,幾個人已經自報家門,顏火火往後看了看,沒有其他人?

難道就只是周修怡一個人的計劃?

就在他猜測之際,周修怡進來了。

她得意地想要抒發自己的感想,說說自己的黑化路程——

“砰!砰!砰!”

顏火火收回腿,幾頭“肥豬”踢飛幾米遠,倒地呻-吟。

變故突然得叫她大驚失色。

顏火火撫平袖口,面上沁出一抹薄紅:“不好意思,我裝的。”

作者有話要說:比心心~

謝謝~感謝在2021-02-07 19:55:41~2021-02-08 18:42: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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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顏火火說完,不動聲色地輕蹙眉心,實則,嘶——周修怡從哪搞來的藥

顏火火說完, 不動聲色地輕蹙眉心,實則,嘶——周修怡從哪搞來的藥, 效果這麽強烈!

周修怡嚇破了膽,慌亂中奪路而逃。

顏火火攔住她的去路,黑沈視線頃刻壓下:“說, 誰給你的藥?”

周修怡不停搖頭:“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饒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幽涼聲音和顏火火重疊, 攜刻刻骨寒意:[告訴他,我將會收走所有賞賜。]

周修怡是不敢的,但從她的眼神, 顏火火看出了,她在撒謊,他瞇起眼,血液蒸騰的熱意如風浪席卷全身:“他不讓你說, 你有致命把柄, 不,”顏火火搖頭,猜謎的過程十分有趣,紅唇微勾:“讓我猜猜,你和他狼狽為奸, 從始至終,你只是他手下的一個棋子, 為了攫取某種東西?”

“是溫明執。”

他都猜中了!

怎麽可能!

周修怡已經無法管理表情,驚懼交加地看著他, 落入光影的青年如惡魔般低語,戳破她的最大秘密。

“也是,畢竟書裏寫了,你和他是天定CP。”

說出這句時,顏火火眼中閃過一抹暗芒,剎那明悟使他豁然開朗。

周修怡:“!!!你怎麽會知道?”

她驚懼不安,卻見對面顏火火不急不緩,他說:“因為,我也開掛了啊。”

“不只是你。”

話音未落,一杯冰涼的水從女人頭上澆下,顏火火甚至沒動手,憑空出現的冷水,被他意念操縱著。

周修怡趴在地上,水流吞進嘴裏,她驚駭出聲:“你、你是超能力者?!”

顏火火並不回答:“你的手段就是這些嗎?讓人作嘔的下作!”

他起身:“水是你下了料的那些,我一並還給你,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周小姐,好好享受。”

那扇門驟然緊閉,周修怡摳挖嗓子,眼睛泛出強烈的紅:“嘔!我不能留在這裏!”

她掙紮著,身後,壯碩的身影將她壓在身形,布料撕開。

——

門外,顏火火狠狠咬緊嘴唇,冷意褪去,眉眼如融化的雪線,露出融融春意。

他身形搖搖欲墜,似是醉了酒,實則是在忍耐翻湧沸騰的熱浪。

“火火!”

秦臨淵掙脫輪椅,再顧不得什麽驚喜,大步流星朝他走去。

一把將人抱住,擁進懷裏。

“你的腿好了啊。”顏火火喟嘆道,同一時刻松懈下來,靠著男人安全的胸膛。

懈怠下來後,眉眼慵懶。

暗綠色眼眸焦灼翻湧:“火火,你怎麽樣?”

顏火火甩了甩頭,勾住男人脖頸,聲音甜如蜜糖:“有點不妙,抱我回房間。”

秘書趕過來時,原地只剩下一架空蕩蕩的輪椅。

此刻的秦臨淵,心頭充斥著某種飽-漲的情緒,看著懷裏的青年,他既焦灼又難熬。

“火火,你感覺怎麽樣了?”

顏火火勾住男人脖頸,那雙清淺的眼如同浸潤清水的蜜丸,他微微抿唇,不可方物。

月光下,自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雪色與月光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1

輕薄的簾幔隨風舞動,從縫隙,從落地窗,從四面八方,皎潔月光灑落一地。

如水銀瀉地,鋪陳開來,光華流轉。

似有若無的風聲穿過縫隙,掠入室內。

冥冥天光下,青年微微傾軋身體,指尖點上男人嘴唇。

“早上好~”

顏火火低下頭,喟嘆一聲,親-吻秦臨淵,他的心口起伏不定,天光乍亮,朦朧的光線褪去,勾勒青年漂亮的眉眼。

如山脈綿延不化的雪線,白色披帛而落。

“我去給你做飯。”秦臨淵披上衣服,多日以來壓在心頭的重石終於落地,他亦低頭啄-吻青年柔軟的唇瓣,溫聲道。

從那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最先感知的應該是溫明執和時寒,因為是情敵,在看見兩人親昵的舉止之後,似乎連最後一層輕紗都被解開。

對秦臨淵來說,是天堂般的甜蜜,對他們來說,則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事實。

時寒最先忍耐不住,在譜曲完成後,他找上門來,不止有電影主題曲,還有他單獨為火火作的一首歌——《薄雪》。

時寒想著便忍不住翹起唇角:“火火,我的歌作好了,你要聽嗎?”

顏火火在卸妝換衣服,他剛請好假。

出了試衣間,他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三月三,也正好聽見時寒這句話。

顏火火:“我下午好像有事啊。”

時寒楞怔一瞬,剛要說什麽,門扉被人敲響,秦臨淵長身玉立,修身西服勾勒出筆挺且完美的身姿,他周身彌漫著難以言喻的尊貴氣質,翡翠般優雅的暗綠色眼眸輕輕掃過。

秦臨淵:“火火,時間到了。”

說完在沒別的話,時寒湧起莫大恐懼,割裂感從心頭湧起,他定定站在原地,連幾時掉了摘抄好的曲稿都不知道。

顏火火瞪了秦臨淵一眼,撿起曲稿:“小寒,我這幾天都抽不出時間,過幾天,過幾天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他說著,揉了揉時寒腦袋,細軟的頭發質感超好。

時寒笑不出來,攥緊稿子,低垂眼簾。

一個好字艱難地擠出喉舌。

“你看到了,你敢信嗎?”

溫明執從後方走近,聲音低沈,飽含某種意味。

時寒:“你想做什麽?”

溫明執淡然一笑:“是我們想做什麽。”

他說著,推上袖口,手腕上鐫刻猙獰的骷髏頭圖案,駭人的紅色雙瞳,時寒察覺到一股邪惡氣息。

溫明執:“有人告訴我一個秘密,就在今天。”

“愚昧是信徒獻祭靈魂,召喚來自異域的惡魔。”

時寒低咒一聲:“艹,你到底知道什麽?”

溫明執猛地轉身,無法言喻的邪氣彌漫周身:“為了融進火火的世界,我加入了他們,在今天得知,他們盯上祭品——是火火。”

“混蛋!”

坐上車,顏火火接到一通電話,雲霄打來,通知他比賽時間。

顏火火哄著秦臨淵回酒店,自己卻在答應對方之後,轉身出門。

他攔下一輛計程車:“師傅,去封龍山。”

帝都有名的旅游景點,傳說中的華國龍脈所在。

師傅好心提醒:“去那裏?封龍山景區偏僻,沒什麽,而且最近暫停對外開放,你要是去封龍山怕是會白跑一趟。”

顏火火笑了聲:“我去看個朋友,他家在附近,謝謝師傅。”

實則,封龍山就是這次的比賽場地,暫時封禁就是為了比賽。

計程車離開。

車身後方,不知何時多了幾輛車子。

到達封龍山,顏火火拿著請柬,對準封閉的鐵門,滴地一聲,大門打開。

他剛要進去,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火火,你在幹什麽?”

連顏火火都不知他跟蹤自己,詫異一閃而過,他抿著嘴唇,還沒說什麽,工作人員走了出來,微微傾身:“請兩位跟我這邊走,比賽下午開始。”

秦臨淵眉眼微不可察地擰緊,跟著往前走了一段時間,轉過彎曲的小徑,眼前豁然開朗。

空氣越發清新,春初,枝頭綻開鵝黃色的嫩芽,眼前是一片隱匿在雲霧中的建築群,鱗次櫛比,古香古色。

工作人員一路很安靜,低垂著頭,顏火火看見半張臉,他領著來到房間,推開門:就是這裏。”

顏火火隨意一撇,看見一小塊暗紅色的斑點,像是註意到他的視線,工作人員快速縮回手。

“火火,”秦臨淵不動聲色擋住那人,拂開他的頭發,語氣泛酸:“你應該看我。”

與此同時,側門口,隨著滴的一聲,溫明執和時寒一同進入,時寒甫一進來,便察覺到大量靈氣,他驚詫地看向溫明執:“你怎麽知道這裏?”

溫明執拿著請柬:“我說過,那群人告訴我的。”

實際上,因為他過人的智慧,那個團體甚至對他寄予厚望,區區一封請柬,自然可有可無。

溫明執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我們該去找火火。”

正被惦念的顏火火,一點不知道他們來了,他正接受男人的詢問,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秦臨淵語氣發酸:“火火,你剛才看了他七秒。”

顏火火捂住額頭,一屁股坐在床上:“我連他的臉都沒看見,就是好奇。”

說著,他垂下眼簾,忍不住回憶那塊暗紅色斑點的大小,心頭一跳,仿佛有什麽不安的感覺。

下一刻,淡淡的香味湧上鼻腔,顏火火狐疑出聲:“阿淵,你聞見什麽味道沒?淡淡的。”

秦臨淵楞怔一瞬,對上心上人狡黠的眸光,快走兩步也在床邊做定:“好像,有一點。”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瞬間,那股香味驟然濃重,馥郁中夾雜著微甜,以排山倒海之勢襲來,眼皮好像灌了鉛,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下大床慢慢旋轉,露出一個大洞,灰袍人從地洞裏鉆出:“可以了。”

那人大喜過望,造成他們兩人昏睡的安息香被遺落在床尾。

同一時刻,雲霄接到底下人的回覆,欣然前往顏火火的房間,卻沒見到人。

室外傳來驚呼,失去呼吸的工作人員在墻角被人發現,經人檢查他已經死去多時,手腕,後背等多處密布著暗紅色的屍斑。

然而雲霄調去監控,就在一個小時前,他還在接待顏火火兩人,他遍尋不著的顏火火被他領去了另一間房。

雲霄面色凝重,立即奔赴,在詢問無果後,他一腳踢開緊閉的房門,入眼空空蕩蕩:“人呢?”

話音剛落,時寒和溫明執站出來。

他們剛來便看到雲霄找人的一幕,聽到顏火火名字便留在一邊找消息。

“你說火火失蹤了?”

在雲霄反覆檢查房間以及監控之後,他點頭確認。

活生生的兩個人竟然在房間裏消失了,時寒不信,溫明執更不信。

“這不可能,我們要再找一遍。”

說著開始檢查,下屬惱怒被雲霄攔下,他一臉苦笑道:“讓他們找,他們和失蹤的兩人認識。”

說著,他沈下臉,不管是誰,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天換日,都是在狠狠打他的臉!

他低聲吩咐手下人密切監視那一會兒f國和其他國的聯盟,卻得知他們連門都沒出,一進去便閉緊門窗。

老實得不像樣子。

雲霄更懷疑了。

房間裏溫明執在竭力尋找,終於在床尾發現一截燃燼的香灰,他嗅了嗅,困頓感襲上腦仁,他卻眼前一亮:“你看看這是什麽?”

雲霄跟著過去,檢查之後臉色徹底陰沈:“這是安息香,華國不產,是國外陰邪者用禁婆和骸骨磨成粉末後制成的香,點燃後會使人沈睡不醒,因為材料稀少,作用雞肋,很罕見。”

聽他說完,時寒已經死死攥緊拳頭:“他們弄昏了火火,把他運走了。”

至於如何帶走的,誰也不得而知。

溫明執卻環視屋子,直覺告訴他,這裏是那些人計劃裏重要的一環。

然而直到天色完全暗下去,出來安息香,他再沒找到任何線索。

時寒已經開始絕望,他們固執地站在房間裏,窗外月光皎潔,落在那張暄軟的床上。

白色床鋪上,凹痕越發顯眼,以及地板上的淺淡磨痕。

溫明執沿著軌跡走動,恰好是個半圓。

時寒不明所以,絕望使得他游走在崩潰邊緣,那雙赤紅的瞳孔明滅不定,他看著溫明執在床尾摸索。

時寒:“你發現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噠,朋友們睡覺,爭取明天一鼓作氣完結正文。

沒有沒有任何違規點,抱一抱,不要過度解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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