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呵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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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純白雪花,冰藍色的城堡前方,一團火色在雪地的映襯下,耀眼無比。

鏡頭拉近,照出青年純澈的眼瞳,他唇角帶笑,畫面一轉,雪花綿綿地脈顫動,無形的黑影逐漸逼近。

青年尚未感知到危險,步伐輕快地穿過皚皚白雪的通道,連帶著身上堆疊的輕紗搖曳生姿,彩色繽紛的樓梯發出輕輕的響聲。

天光從頂層射-入,跳躍的光道之中,薄白的雪花紛紛揚揚,給彩色樓梯覆上一層薄薄的積雪。

微卷的輕紗微微顫動,一雙白皙瑩潤的玉足若隱若現。

他像是在嬉戲,如同一片蒙著霧霭的火焰,與光同塵。

青年靈動纖細的身形宛如林間小鹿,在童話色的城堡裏擺出各種姿勢,或倚著墻壁,或坐在樓梯一角,白嫩的足尖輕輕一點,歪頭一笑,只是驚鴻一瞥,清澈的眼瞳一如浸潤水中的蜜丸,十二萬分的顏色挾裹著暖潤的氣息瞬間驚艷了所有人。

鏡頭時不時閃過樓梯,偶爾轉角會擺放著同一種瓶裝的粉紫色香水,被紅紗輕輕掠過,透明的含著淡淡憂郁的香水光華流轉。

顏火火不知道自己換了多少位置,他一直在沿著安帕裏畫下的線路走動。

他能清晰捕捉到攝像頭的方位,之前又經過嚴苛的訓練,全身每一寸肌肉都把握得恰到好處,每一個動作都流暢且自然,姿態輕盈又極盡優美。

拍攝短暫地告一段落,安帕裏裹著大衣,一幀一幀的畫面在屏幕裏定格,眼珠放光芒:“哦,我的上帝!”

一旁回來交付記憶卡的攝影漫不經心地掃一眼,身體直楞楞地定格,語氣磕絆:“這、這是我拍的?”

安帕裏翻了個白眼,這些都是他團隊的員工,他們配合向默契,對彼此更是熟稔,因此安帕裏毫不遮掩道:“你又做夢呢,這是黛絲拍的,你的還沒交上來。”

攝影訕訕一笑:“嘿,安帕裏,我們可是老朋友,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嬉鬧聲傳入並不隔音的房間,這裏是城堡內部的小隔間,因為時間關系,拍攝組就近休息。

顏火火披著大衣,嘴唇鮮紅,眉眼濕漉漉的,他穿著一襲紅色輕紗,陷進椅子裏,散開的衣擺曼妙非常,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顏火火看著另外兩人,歪了歪頭,聲音帶著點喘息,軟軟的:“有熱水嗎,我想喝點熱水。”

話音剛落,秦臨淵直接擰開了之前準備好的保溫杯,熱氣呼之欲出。

顏火火接過杯子,無意中碰到了對方的手指,冰涼冰涼,秦臨淵像是沒感覺到,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顏火火正想說些什麽,薄薄的木板門被人敲響,攝影師道:“還五分鐘就要休息好了,化妝師要過來看看,妝容要修改一下。”

這句話更像是一個問候,不等他們回答,對方已經推門而入。

開始換妝。

化妝師十分驚訝,她的技術稱不上頂尖,僅僅修改妝容,根本不會達到這樣的絕妙效果,

五分鐘後,顏火火穿著那身衣服再次拍攝,倒不是安帕裏不近人情,而是時間就是這麽短暫,他們來得很巧,再有幾天就是亞修迪斯山脈的暴雪季,因此必須加班加點地完成拍攝。

安帕裏看了看天色,雖然等到了他想要的大雪,可是天光並不太好,很快陽光就要消失了,拍攝也要停止。

助理遞上已經調整好的攝像機:“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我們預訂的車隊在山下拋錨了,現在再訂已經晚了,還有四個小時,黑夜將會降臨。”

安帕裏:“好消息是什麽?我們不能在這裏過夜,這裏溫差太大,會凍死人的。”

助理聳了聳肩:“好消息是我們的房車還可以啟動,但是,載不了這麽多人。”

安帕裏憂心忡忡,兩人的交談卻落入了另一個人耳朵裏,秦總裁斟酌一瞬,插話道:“我或許有辦法。”

——

下一場拍攝很快就到了。

因為光線不充足,安帕裏直接改為天臺那一場,然而到了時間,卻遲遲不見安帕裏開始。

底下人議論紛紛,時寒沈著臉,目光落在顏火火身上。

青年只穿著幾層單薄的輕紗,裸-露的皮膚白皙通透,赤足踩在雪地裏,留下淺淺的足印。

大雪紛飛。

城堡頂端已經積累厚厚一層積雪,為了不破壞場地,拍攝僅由安帕裏一人進行。

顏火火目光遠眺,身上純凈的紅色輕紗隨風飄揚,冰天雪地裏,唯有這一抹耀眼的紅,勾魂奪魄。

和方才相比,他臉上妝容更輕薄,只有眼尾稍稍用紅色眼線勾勒,眼尾上翹,天然勾魂。唇瓣一點嫣紅,由深至淺慢慢渲染。

安帕裏驚艷地看著他,恨不得當場拿著相機狠拍一通,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先和廖斯溝通一下:“你已經用了《墮》吧?告訴我你覺得《墮》是什麽?”

顏火火眸子微瞇:“甘願沈淪。”

初聞味道,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這是一款會讓人上-癮的香水。它的香味是覆合型的,前調馥郁,中調綿長,後調清冽,層次鮮明且飽滿。

宛如陷落深淵,無邊黑暗簇擁心神,頹喪中蘊藏著一絲享受,綴著一點澀意,讓人甘願沈淪,不可自拔。

顏火火按照自己的想法如實回答。

安帕裏聽完放聲大笑:“你說的的對!”

對極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細節,他的廖斯果然是完美的化身。

安帕裏當即改了腳本。

此時,一陣嗡嗡聲由遠及近傳來,顏火火應該是最先發現的,極目遠眺,竟然是一架私直升機。

直升機在顏火火頭頂停下,接著一串纖細的半透明的鋼絲放下來。

安帕裏解釋道:“這是我準備的威壓,一會兒你要從這裏唯美地跳下去。”

他語氣興奮,神色隱隱帶著一絲癲狂,仿佛已經看到自己需要的鏡頭一般,對顏火火期望極大。

顏火火默了。

腳本直接改掉了,原來的躺下變成跳樓,不過這對他來說沒什麽差別,甚至,他還想說,能不綁威壓嗎?他直接跳下去也沒事。

當然,這樣的想法只能在心裏想想。

安帕裏改劇本是一瞬間的事,除了顏火火,其餘人皆不知道。

直到拍攝開始,鏡頭中的青年微微側眸,秾麗的輪廓在風雪的映襯下越發出挑,纖細的身姿暗合某種韻律,曼妙舞動,姿勢奇詭華麗,

雪地裏留下一枚枚腳印。

青年舉著一個玻璃瓶,粉紫色的液體傾落滿身,驚惶脆弱的眼神轉為純然的享受,泛紅的眼眶好似沾上一層薄薄的血色,強烈的感情破鏡而出,是盛開至茶靡的燦爛,如曇花一現,煙火絢爛,隕星尾焰劃破虛空。

空氣幾度粘稠,秦臨淵呼吸滯澀。

下一刻,那抹牽動人心的身影頹然下墜,層層疊疊的紅紗在空中上下翻飛。

盡管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真正看到時,秦臨淵徹底控制不住自己,朝平頂邊緣跑去。

“火火!”

空無一人,秦臨淵腦子嗡地一下,滿是空白。

作者有話要說:顏火火,因為意外穿回原世界。

戀人當場失蹤,後五十年,秦臨淵,時寒,溫明執,熬不下去,相繼孤老終生。

全文,完。

假的,不會比這個慘。舉爪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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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秦臨淵人都傻了,看著底下白茫茫一片,驟然加大的雪花吹拂滿臉,風雪交加,他連眼睛都睜病

秦臨淵人都傻了, 看著底下白茫茫一片,驟然加大的雪花吹拂滿臉,風雪交加, 他連眼睛都睜不開,凜冽的寒風回旋翻湧,刺骨無比。

秦臨淵臉色慘白, 喉頭輕顫, 竟是連聲音都發不出。

火火, 你別嚇我。

怎麽可能呢,他越是深想便越發絕望。

其餘眾人還楞在原地, 只除了一個時寒,在秦臨淵之後,他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底端聲音盤旋,傳來男人嘶啞的吼聲:“火火?!”

嚇傻了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營救!

秦臨淵眸光微閃,尤其是看清時寒的動作之後, 在冰天雪地裏陡然生出一抹綠意, 時寒被那些奇異的藤蔓簇擁著,而自己,竟然只能幹看著。

男人垂下眼眸,唇角輕扯。

驀地,邊緣處突兀地傳來一聲輕響, 緊接著是小聲的詢問:“阿淵?”

秦臨淵俯身向下看,顏火火貼著墻壁, 腳尖點在一塊凸起的裝飾上,正仰頭看著自己。

秦臨淵猛地彎腰, 身後傳來嘰裏呱啦的驚呼聲,眾人還以為他也要跳下去,走到跟前一看,趕緊跟著幫忙。

彼時,秦臨淵已經抓住這小騙子的手,溫聲道:“抓緊我,別放開。”

顏火火沒吭聲,悄悄點了點腳尖,暗中運作一番,秦臨淵只覺得手下的青年好像沒有重量,他輕而易舉便把對方拉了上來。

“呼,沒事了。”安帕裏一行人終於放下心,不對,還有時寒!他可是什麽防護都沒有就直接跳下去的!

安帕裏和助手們一個個嚇出一身冷汗。

而另一邊,顏火火,甫一落地便被秦臨淵死死抱在懷裏,微涼的冰雪氣息隨著侵入懷抱,顏火火掙了掙,鼻尖抵著他硬硬的胸口,上方傳來秦臨淵低沈的聲音:“顏火火,你這個小騙子!”

胸腔裏那顆心臟跳得飛快,薄唇緊抿,喉結滾動,緊繃的線條一如雕塑般冷硬。

許久,一句話都沒說。

顏火火等了一會兒。

濕潤的潮氣簌簌落在肩頭上,他怎麽感覺不到。

顏火火眨了眨眼,一句話也不說了。

而佯裝淡定的時寒,在借助藤蔓爬上來之後,迎接他的就是這麽刺眼的一幕。

男人瞬間破功,自虐般盯著他們。

他跳樓時臉頰被不知名的東西劃出幾道血跡,工作人員趕緊拿來醫藥箱,遞棉簽:“你臉上有傷,擦擦,能消毒。”

時寒驀地擡頭,看他一眼。

那人嚇得一哆嗦,他好像看見一雙血紅的眼睛,像極了電影裏的吸血鬼,冷汗都冒出了了。

怎麽可能呢!

時寒渾然不覺,握著凝出冰碴子的棉簽,深黑色的眼珠浸著一片淡漠,連血跡凝固在臉上都不知道。

那雙眼散發出狼一樣的兇狠目光,死死地的,死死地盯著他們。

“火火,我呢?”

時寒攥著雙手,不知道是對顏火火還是在對自己說,聲音低沈,充滿黯然。

一側看見這情況的安帕裏連同工作人員紛紛扭頭,面面相覷後,好奇寶寶似的眼神投向安帕裏,詢問他什麽情況?

安帕裏:我哪知道?

他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訴這群人,兩男爭一……嘶,安帕裏想想張開嘴,倒吸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秦臨淵終於放開懷抱,他攥著顏火火的手腕,沈聲道:“火火,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逃、逃不過了?!

顏火火沒回答,他就是皮一下,臨時興起在跳下去的剎那解開鋼絲,自己一個人貼著墻外藏了起來,誰知道,玩笑開大了。

想到剛才兩人的激烈表現,顏火火低頭看向腳下的雪地,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

他壓低聲音道:“我就是,想開個玩笑……”

秦臨淵聽清楚了,手上力道驟然收緊,那是暗綠色的眸子滿是陰鷙,玩笑?

驀地,他出聲重覆一遍。

顏火火聽得心肝都在顫抖,啊啊啊,他不會完了吧?

下一刻,一截軟梯從天而降,秦臨淵仿佛有所察覺,松開手,顏火火還等什麽,找準機會直接爬上去,他聽安帕裏說過,載人的車子不夠,從總部調來了直升飛機湊數,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安帕裏:“誒誒誒!”

他眼看著顏火火三下五除二爬上飛機,聲音堵在喉嚨裏,被助理扒拉住胳膊。

安帕裏:我只是想提醒他一下。

秦臨淵噙著笑看著顏火火爬上去,在對方好奇的時候他一點動作都沒有,轉而輕蔑地看向時寒。

嗯,被遺忘的時寒。

直升飛機並不高,顏火火挎著門邊可以清楚看到兩人臉上的表情,看見時寒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家夥剛才是直接跳樓了吧?!!

他也不怕被發現?

仿佛察覺他的視線,時寒微微仰頭,兩人目光在半空交匯,顏火火心跳特別快,繃著嗓子問飛機駕駛員:“我們什麽時候走?”

對方用很大的聲音回答他:“等秦總發話。”

一瞬間,一個念頭爬上腦海,顏火火掰著把手:“秦總?”

駕駛員好心道:“這是秦總的私人飛機,你不知道嗎?”

顏火火沒說話,心說我知道個鬼!他要是知道還會上賊船,不對,上飛機嗎?這到底怎麽回事誰能告訴他啊!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秦臨淵已經勾著軟梯上來,他身姿矯健,顏火火循聲望去時對方已經靠了過來,攜著滿身風霜雪氣,發動機噪音很大,但即使這,也擋不住對方的聲音鉆進耳朵裏:“火火,真巧啊。”

男人意味深長地喟嘆。

顏火火後仰身體,驚得瞪圓了一雙眼睛。

駕駛員:“秦總,我收軟梯了。”

而底下,時寒抓住機會踩著梯子快速爬上來,本就狹小的空間瞬間擁擠不堪。

變成了顏火火在中間,兩個男人坐兩邊的位置。

“去酒店。”秦臨淵出聲道。

底下安帕裏開始收工,助理算了算,房車正好能容下他們剩餘的人來,頓時喜笑顏開。

只有安帕裏,略顯惆悵地嘆了口氣。

希望廖斯他沒事。

——

此時,厄雷諾機場,人流如織,一個黑衣黑發,戴著口罩的男人兩手空空地走出機場,他的眉眼是典型的東方人特征,隔著口罩卻又說得一口流利的m語。

過了一會兒,男人打車離開,住進厄雷諾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發現底下鐫刻著兩個小小的字母qs,驀地笑了起來。

而在他離開之後的十分鐘,酒店停機坪上,傳來一陣一陣的旋翼聲,一架直升飛機由遠及近,連幾百米處的枝葉也仿佛被吹到一樣,蕩起層層綠波。

駕駛員逃也似得下飛機。

隨後是被兩人同時轄制的顏火火,青年披著黑色外套,隱隱露出底下的火紅色輕紗,最終卻只有他和秦臨淵兩人進房間。

不知道他對時寒說了什麽,對方深深望他一眼後,竟然轉身離開了。

他的手腕被秦臨淵死死轄制,寒涼的聲音響在耳側:“走吧。”

進了房子,顏火火眨了眨眼,眼淚一瞬間滾了出來。

“我錯了。”他聲音軟軟糯糯。

沒人回答,顏火火悄悄擡頭,直直對上兩人視線,他下意識扯了扯身上的大衣,聲音滯澀有些不敢相信對面的人:“秦臨淵?”

男人瞥向他,眼眶微微泛紅,窗外的落日只餘一線餘暉,層層疊疊的爛漫晚霞堆疊在天邊,暖橘色調暈染著男人的皮膚,他指尖夾著一支煙,緩緩掀起眼簾,露出翡翠色的眼眸,一片深沈。

顏火火發誓,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男秦臨淵。

莫名的不安和危險使得他神經緊繃,糯糯出聲:“秦臨淵?”

“阿淵?”

“哢嚓”一聲。

幽藍色的火焰點燃香煙,房間裏彌漫著濃烈刺鼻的煙味,男人眸光淩冽,明明是極暖的色調,偏生暈出一股寒意。

秦臨淵起身,夾著煙的手穩穩地握住他的下頜,淡淡煙絲氣息混雜男人周身的清冽,下一刻,耳畔傳來秦臨淵寒涼的嗓音:“火火,是我太縱容你了。”

顏火火眼睫輕顫,微微垂眸。

在秦臨淵眼底,是青年被他嚇到驚懼的表現,他眸光微閃,然而心底那一絲軟意終究被自己狠狠掐滅。

秦臨淵告訴自己,他不會後悔。

男人那張極俊美且英氣逼人的輪廓線條十分冷硬,冷酷宛如一塊堅冰。

顏火火心臟狂跳,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因為極度興奮而略微喑啞的聲音在室內響起:“我知道錯了。”

顏火火做出一副乖巧模樣:“沒有下——唔!”

沒等他說完,濃烈的煙草味灌進唇舌,辛辣嗆鼻,只一瞬,顏火火仿佛死去活來了一遭,眼尾浮出一抹淡淡的薄紅,他的指尖按著男人的後頸,面上軟軟糯糯,像是被欺負哭了,實際上——

言行不一大概就是他的最真實寫照。

就是這樣,被狠狠壓制,掠奪……

濃烈的情緒充斥著整個軀體,白皙的皮肉因為震顫覆上一層淺薄的緋紅,他的指尖勾著男人的脖頸,激烈的水聲在室內響起。

因為缺氧而窒息的洶湧浪潮拍打纖細的神經,顏火火被逼哭了一回,沒有任何憐惜,秦臨淵甚至猶嫌不夠。

“知道錯了嗎?”

顏火火靠在溫熱的水中,冉冉水霧熏蒸著他白皙的臉頰,飽滿鮮紅的嘴唇宛如枝頭熟透的紅果,水下則是光潔赤-裸的軀體。

和他相比,男人衣冠楚楚,連頭發絲都不曾淩亂一根,凜冽的目光落在青年身上,他俯身撩起一捧水,從頭澆下,清水一瞬打濕了顏火火的皮膚,沿著精致的鎖骨一路蜿蜒,連白皙的皮肉都透出幾分艷色。

秦臨淵微微失神,半晌,笑了出來。

被他一手澆灌出的青年。

“起來。”男人冷酷的聲音再度響起,審視的目光落在青年神色,神色陰鷙。

作者有話要說:該死的瓜,我好撐。

嗝兒~

在床上摸肚肚。

猹被撐死了,沒有一個瓜是無辜的o人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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