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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顏火火被他搞懵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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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不只是懵,連人都傻了。

他竟然被秦臨淵單……

顏火火被他搞懵了。

下一刻, 不只是懵,連人都傻了。

他竟然被秦臨淵單手抱了起來,顏火火睜開眼。

清脆的巴掌聲在浴室響起, 某處丘地直接泛紅。

“啪啪啪!”

顏火火劇烈掙紮起來,臉上泛起羞辱的紅暈:“混蛋你幹嘛?!我要殺了你!”

“知道錯了嗎?”秦臨淵面色發沈,手下一掌接著一巴掌, 一聲比一聲激烈。

顏火火羞憤欲絕。

某處更是隱隱作痛, 他激烈地反抗反被秦臨淵鉗制, 順勢抵在瓷磚上,男人雙眸銳利如鷹:“火火, 沒有下次。”

顏火火什麽都沒回答,就被他抓住腰強吻起來,冰火兩重天, 後背貼著冰冷的瓷磚,身前是怒焰高漲的秦臨淵。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架不住有人擁有作弊一般的聽覺。

寂靜的走廊裏,時寒恍若一個木偶般站在原地, 隔著幾道門, 他卻清晰地聽見了裏面帶著哭腔的聲音。

想到白天秦臨淵的話,時寒眼神發冷,像是凝結了一層寒冰。

“先生。”

送餐的服務員路過他,忍不住出聲道:“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時寒撩起眼皮, 搖頭。

他轉身就走,服務生看他眼神怪異, 這人真怪啊。

她搖搖頭,端著東西離開。

傍晚時分, 那扇緊閉的門終於打開。

秦臨淵被人推出來,顏火火靠著門扉,眼神點在男人面上,瞥見他臉上一絲紅印,他眼神一凝:“滾!”

聲音略微沙啞,面上泛濫著大片薄粉,宛如春風拂面,眉眼微微濕潤,唇瓣飽滿紅艷,

秦臨淵眼眸一閃:“火火,我知道你生我氣,可是,是你先招惹我的。”

顏火火連話都不想說,搖頭閉眼,一只手推著門,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綴著點點紅痕。

他累極了也困極了。

誰知他推了推門,紋絲不動,再一看,秦臨淵一只腳抵著門,暗綠色的眸子深情款款:“我不想走。”

顏火火扯著唇角就是一聲冷笑,你不想走,你非走不可,他有那麽傻嗎,留下對方搞死自己?

顏火火受不了,實在是怕了這個男人。

一開始事情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也享受這種操縱的快-感,後來突然變了一個樣,在各種地方,浴室,落地窗,書桌,地毯。

顏火火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即使沒做到最後,也被他折騰得不輕,尤其第二天還要繼續拍攝,他就是個妖精也受不了這樣的折騰,真的勾了。

想到這,冷冷地瞥了眼男人,那雙眸子盛滿了冷意,顏火火沈聲道:“你走不走?”

秦臨淵心跳一滯,在對方的逼視下,後退半步,“火——”

“砰!”那扇門在他面前無情地關閉,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只差幾寸,就要直接糊到他臉上。

秦臨淵背影蕭條,然而再遇見時寒之後,他立即挺起胸膛,朝對方核善一笑。

時寒:“呵,被火火趕出來了。真慘。”

秦臨淵不緊不慢道:“嗯,火火生氣了,生我的氣,可惜某些人連生氣都資格都沒有。”

說完他輕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

時寒攥緊拳頭:“打一架?”

秦臨淵整了整衣領:“抱歉,沒空,我要想辦法哄火火,我們,不一樣。”他一早握住了時寒的命脈,知道他雖然表面看起來強勢,可實際上,不堪一擊。

因為什麽呢,秦臨淵目光微瞇。

溫明執才是他的勁敵。

果然,時寒被他三言兩語忽悠了去,秦臨淵心情愉悅,怪只怪他太蠢,兵不厭詐,這是他早就學到的東西。

兩人錯開後,時寒盯著他的背影,深覷一眼,那雙深黑的眼眸,此時已經全然赤紅,在燈光下,如同獸類一般,

沒多久,時寒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另一夥人終於開始行動。

房間裏,黑巫師舉著修補好的水晶球,水晶球發出淡淡的紫光,轉瞬間,紫光越來越盛,幾乎照徹整個房間。

黑巫師默念咒語,周圍空氣凝滯陰冷,地上的法陣瞬間點亮,在一片血光中,咯吱咯吱的聲音響了起來,砰砰砰彈跳出從底下密密麻麻的小洞裏彈出一根根白色人骨。

黑巫師聲音加大,骨頭拼湊成一具具骷髏。

黑巫師報出地址:“去這裏,監視一個叫顏火火的人,必要時候幫我抓住他!”

被他召喚出的異界生物明顯有智慧,聽見這話,哢吧掰掉一條肋骨,敲得梆梆響。

它不會說話,意思卻清晰傳遞到黑巫師腦海裏。

“要報酬?”黑巫師沈下臉,咬牙道:“行!”

白骷髏們浩浩蕩蕩地離開,後面綴著一個半人高的小骷髏,它踉踉蹌蹌地,身上的細骨頭一跑一散,導致它不得不一邊跑一邊撿骨頭。

[等等我,等等我呀!]

它們本就是黑暗生物,有了黑巫師的指引,沒多久便骷髏軍團到了酒店。

寂靜的走廊燈光黯淡,可即使這,在骷髏們看來依舊很亮,是它們從未見過的繁華。

小骷髏趴下來,白色骨掌摸著毛茸茸的地毯,一擡頭,發現大骷髏們沒影了。

小骷髏:!!!

它在原地轉了轉,撿著骨頭穿墻入室。

“梆——”

一根腿骨掉出來,發出一聲輕響。

路過的服務生立即警醒:“誰在哪裏?”

等她趕到,地上白晃晃的一根骨頭,服務生驚恐萬分,安靜的走廊直接變成了死寂,任誰也不敢多呆。

墻裏面的瘸腿小骷髏楞了楞,等人走了趕緊抱起他的腿骨,按上跑路。

不多時,服務生回來,戰戰兢兢地說道:“就是這裏!我剛才看見了一條死人骨——”頭。

話沒說完,經理笑了:“小藍啊,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了,看錯了?”

“你看,哪有什麽骨頭,還白白的,估計是誰的玩具吧。”

服務生順著經理的方向看去,定睛一看,地毯上什麽都沒有,幹幹凈凈。

服務生不確定道:“可能、可能是我真看錯了?”

服務生不知道,著未來幾天,不止是她,還有多位同事和客人發現種種靈異事件。

此為後話,暫且不表。

回歸正題,小骷髏終於找到大部隊,剛才還風風火火的腳步瞬間放下,它垂著頭,想要加入大部隊。

大骷髏們隨手一揮,它成了一堆骨頭。

恢覆之後它再不敢湊過去,遠遠地綴在隊尾,看著大骷髏們穿墻,然後“砰砰砰砰砰”一個個懟在墻上。

小骷髏:嗷!這是在玩什麽游戲嗎?

室內,顏火火翻了個身,暗夜裏墻沿四周,散發出幽藍的瑩光。

顯而易見,這裏被他設了法陣。

要是往常他早就發現了,但是今天他實在又累又困,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陷入了深眠。

自然也就不知道半夜發生的事。

大骷髏們卻就此在這裏紮窩。

酒店開始發生各種靈異事件,什麽退掉的房間半夜三更突然傳來咯吱咯吱的走動聲,廚房的飯菜不翼而飛,地毯上發現的白色骨頭,已經夜深人靜時,啪嗒啪嗒的走動聲。

據說,還有人在監控裏看見一道白影,轉眼就沒了!

這些都是顏火火在吃飯時聽見的,客人們議論紛紛,顏火火端著盤子吃飯,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他低頭吃了一口肉,仿佛心有所感,再擡頭面前多了一個人,是秦臨淵。

男人放下餐盤,眸光微閃:“火火。”

顏火火動作一滯,低頭吃完最後一口肉,起身招手來一個服務生:“我吃好了。謝謝。”

服務生微微一笑:“不客氣。”

顏火火說完看也不看他,離開餐廳,他穿過人群,背影灑脫。

而另一側的飯桌旁,一直低頭的男人猛地擡起頭,極深極黑的眼眸註視著青年。

跟著起身離開。

原地,秦臨淵直接起身,他一點都不後悔,只苦了得到消息的時寒,等他端著飯回來的時候,就見自己看好的桌子已經空空如也。

火火呢?他那麽大一個火火呢?

被惦記的顏火火抿著嘴唇,溫熱的水沖刷手指,他低眉垂目,眉眼間斂去幾分涼意。

被派去執行任務的崽崽扯著他的頭發,歡呼一聲:[爸爸,我回來遼!]

寂靜的空間因為這一聲帶來些許活潑,顏火火笑了笑:[事情查得怎麽樣?]

崽崽勾著他的頭發,軟乎乎的一團搖搖晃晃,語氣有些緊張:[原世界已經徹底沒有大人的氣息,爸爸,嗚嗚嗚,你說大人是不是拋棄我們了?]

顏火火動作一滯。

原來,之前他聽見系統崽崽的猜測,便留了一個心眼,這段時間崽崽之所以沒出現,就是被他派回原世界。

崽崽忍不住哭了起來。

顏火火心裏腹誹,怎麽可能呢,那可是天道啊,永生不滅的存在,然而他的心像是浮在天上,不上不下沒個著落。

但是面上,顏火火笑出了聲,戲謔道:[怎麽可能,一定是你想多了。天道爸爸決定可能消失呢。]

他說得信誓旦旦,面上一派愉悅,顯然並不為這件事所困擾。

崽崽止住了哭聲,正要說什麽,啪嗒一聲,一根白色的骨頭從門後掉了出來。

“什麽東西?”顏火火說著撿了起來,背後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響。

他猛地轉身,一只只達他腰間的小骷髏張開雙臂:“吼!”我的腿腿!

顏火火:“骷髏?”

小骷髏一下子推過去,和它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為什麽?為什麽別人看見它都是尖叫一聲,立馬跑走。

它疑惑的這一會兒,已經被顏火火從小腿整個拎起來,世界瞬間顛倒。

顏火火饒有興趣地看著小骷髏:“你是誰家的?”

與此同時,一道頎長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男人要說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裏。

他看著心上人手底下,活蹦亂跳的骷髏骨架。

作者有話要說:待高審延遲了一會兒,我習慣了,抱歉,對不起等文的小可愛。

還有,謝謝雪,補分好可愛~

第107章 顏火火逗得太開心,一時忘了周圍的環境,等他聽見腳步聲,瞥見來人:“!!!”

……

顏火火逗得太開心, 一時忘了周圍的環境,等他聽見腳步聲,瞥見來人:“!!!”

“溫明執。”

掙紮的小骷髏則是下意識不敢動彈, 抱著自己的骨架發出微弱的吼聲。

溫明執眼神閃了閃,他聽見吼聲,只覺得這聲音未免太逼真了, 指著顏火火手裏的骷髏說道:“火火, 這是什麽東西?”

顏火火從來沒想過, 掉馬來得太突然,好像一股泥石流轟地塌陷, 他輕咳一聲:“是我借的玩具。”

說著掰著小骷髏的手臂,骨骼哢吧哢吧響:“聲音是不是很清脆?”

“哦。”溫明執好似恍然大悟,說著接近顏火火:“看起來很逼真, 有什麽功能嗎?”

顏火火扯了扯嘴角:什麽功能?貨真價實一只骷髏,溫明執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心裏腹誹,顏火火嘴上卻說:“我剛借來,還不熟悉呢。”

溫明執點頭, 然後跟著提起小骷髏的上半身, 摸上小骷髏的頭,它整個骨架都開始瑟瑟發抖。

嚶嚶嚶,為什麽人類這麽可怕。

它只是一只小骷髏,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顏火火跟著拍了拍,故作認真道:“哎呀, 這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開始發抖了, 我覺得它可能是壞掉了。”

“真是無良商家。”

他嘟囔一句,好看的眉頭緊蹙著, 神色真是生動極了,說著就要扔掉這只小骷髏。

從始至終,溫明執都和煦地看著他。

顏火火眼皮跳了跳,男人俯身抓住小骷髏,一根一根拆開他的小骨架,那雙清淩淩地眼睛帶著幾分笑意:“火火,骷髏處理不好可是要出事的,我幫你處理了吧。”

“梆——梆——梆——”

顏火火搖頭,剛要說些什麽,溫明執下手賊快,眨眼間他手裏的小骷髏就成了一堆零散骨頭,溫明執微微傾身:“火火,你看我做的怎麽樣?”

顏火火還沒回答,小骷髏已經快要嚇死了,只按上四肢和腦袋,活像一個火柴人捧著他的肋骨條,猛地穿墻而過。

拋下細弱的吼聲:[嚶嚶嚶~好兇殘好兇殘!再也不想來人間了!]

顏火火有些懵,誰能想到他剛放手,小骷髏就撒手沒,而且親自上場表演了一個穿墻術,顏火火驚得說不出話,扭頭看向溫明執。

男人嘴角牽起,笑著鼓掌道:“魔術好棒呢。”

顏火火:我懷疑你在嘲諷我,但我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

好了,徹底攤牌了。

所以他剛才偽裝那些到底有什麽用?

顏火火想到,一邊餘光輕瞥男人,直接被人當場抓包。

溫明執對上青年忐忑的視線,笑了一聲。

他心細如發,其實從一開始就發現不對,只是引而不發罷了,他太好奇那個秘密,而這次,冥冥中有一種預感,他快觸及到了。

溫明執心跳飛快,多年的精湛演技信手拈來。

他垂下眼眸,佯裝失落地喟嘆一聲:“火火,原來你一直都瞞著我。”

“我難道就這麽不可靠嗎?”

顏火火輕抿唇瓣,猶豫幾秒便做了決定:“你想知道什麽?”

他聲音輕輕的,宛如一陣清風。

溫明執張了張嘴,有太多的話想問出來,然而他敏銳察覺到,這裏不是一個好地方,話鋒一轉:“我們回房說,可以嗎?”

顏火火乜他一眼,一雙眼眸瀲灩浮光:“也好。”

兩人走後,一側的墻壁裏突然出現半具骨架,大骷髏兩只空洞的眼睛裏幽幽的魂火閃爍不定,難怪,它們當初進不去。

旋即,它反應過來,這波虧了!黑巫師還說必要時要它們綁架,連人身邊都近不了,說不定自己連個完整的骨架都留不下。

——

關上門,顏火火還未開口,直接被男人抱起來,他小小地驚呼一聲:“你幹嘛?”

溫明執掐著他的腰,以仰視的角度凝望青年。

顏火火背後是萬道霞光,溫柔的落日灑下最後一縷光輝,鍍染上他的輪廓和發絲,就像,被萬丈光芒環抱著一樣。

顏火火低頭,看見男人眼裏泛著光,倒映出小小一團,是自己的輪廓。

要說的話突然就塞在心口,手指搭在男人肩膀上,如果不喜歡的話,他早就一腳踹開,而不是像現在。

顏火火突然出聲:“我是妖。”

他懶得去想其他借口,直接攤牌。

溫明執眼瞳緊縮,“妖?”

不待他反應過來,顏火火已經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身體驀地一陣輕松,或許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之後誰也沒再提起這個話題,溫明執一句話都沒說,顏火火反倒有點不自在了,他扯著男人的衣領,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方:“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溫明執眉頭輕佻,青年頭上一綹上翹的呆毛搖搖晃晃,他垂眸故作沈思道:“嗯,有的。”

“我在想火火你是什麽妖?有毛茸茸的尾巴和小耳朵嗎?”

顏火火一下子楞住了,反應過來後紅唇微勾,他微微晃腰:“有啊,你要摸摸嗎?”

溫明執動作一滯。

顏火火雙手扯著他的嘴唇,往上勾,說道:“一天天的,你倒是想得挺美!”

他才不會說自己根本不是動物化形,哪有什麽尾巴和耳朵,還毛茸茸,顏火火都快氣死了。

他一下子翻臉無情,享受夠了就把人推走。

很巧,顏火火剛開門,就被眼前一大團驚到了。

秦臨淵站在門口,斟酌半晌剛要說話,“火——溫明執!”男人音調猛地上揚,顏火火看也不看,砰地一聲關上門。

大概只有離他最近的溫明執註意到了,青年見到秦臨淵之後,乍然收緊的手指。

有時候,越在意才會越生氣。

溫明執不知道顏火火以前生活的是什麽環境,才導致他這樣肆意的性格,可是他能看得出來,他們三人裏,秦臨淵對於火火來說,才是最特殊的存在。

但是現在,他們關系好像鬧僵了。

溫明執看著緊閉的門扉,緩緩勾起一絲弧度,他的眼神黑沈沈地,透不出一絲光亮。

翌日,香水《墮》的拍攝只差最後一點進度,因此不到中午安帕裏就開始收工了。

安帕裏一邊收拾東西,一面忍不住往外瞥,三個風格鮮明的男人站在一側,他是親眼看著廖斯的追求者從一個變兩個,兩個變三個。

饒是安帕裏見多識廣,還是有些驚嘆。

還有點擔心。

三個人,廖斯他吃得消嗎?

等顏火火回去,三人同時行動,顏火火輕覷一眼,視線直接掠過秦臨淵,轉而和一側的溫明執說起話來:“我什麽……咳,我什麽體質你不知道嗎,肯定不會著涼。”

顏火火說著自己笑了起來,和時寒都說說笑笑的,唯獨秦臨淵,只有秦臨淵,四人間不同尋常的氣氛連一旁都工作人員都察覺到了,他們默默加快了手裏收拾的速度。

一側的安帕裏眼看著氣氛一路向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嗨,親愛的顏,我們晚上準備了一個聚餐,你要去嗎?”

他實在是按捺不住,這是他合作那麽多搭檔裏,最讓他感到愉悅的。不止合拍,關鍵是他想要的那種風格,顏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覆刻甚至完美超越的存在!

安帕裏用了十二萬分努力才抑制住自己的歡喜,顏火火聞言笑容愈發燦爛:“當然要去!”

他說著身上猛地落下一件外套,遮住赤-裸的肩頭,還帶著體溫熱度,淡淡的雪松香和煙味湧上鼻腔,混雜在一起,顏火火幾乎是瞬間掀了下來。

朝男人說:“我還不冷。”

語氣生硬。

旋即,有人接了下一句:“就是冷也還有我呢。”

秦臨淵僵著身體接過外套,暗綠色的眸子氤氳起一股濃重暗影,他什麽都沒說,甚至可以稱得上面無表情,目光凜冽。唯一被衣服遮掩的指尖,攥得發白。

顏火火看著目光微怔,心裏似乎閃過什麽情緒,溫明執看得清清楚楚,他沒作聲。前頭已經有時寒打頭陣,現階段他不會做任何動作。

安帕裏的聚餐就這麽敲定,顏火火穿了身休閑裝,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猛地想到安帕裏之前意味不明的話,說要帶他見識一下m國的世界。

顏火火笑了聲,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他轉身就要離開。

一雙手臂從背後穿了過來:“火火,我可以去嗎?”

顏火火眼神一閃,笑了笑:“抱歉,安帕裏只邀請了我哦。”

見懷柔政策不行,時寒直接強硬要求,得到顏火火一巴掌,直直拍在他肩頭:“不許去就是不許去。”

時寒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半晌,顏火火朝他勾了手,男人湊過去。

顏火火:“那……等我聚餐結束,給你打電話,你來接我行了吧,不行就——”

時寒眼裏一瞬放光:“好的,火火。”

看他這副樣子,顏火火笑了一聲,忽然擰起眉頭:“等等,我記得我鎖了門,你沒房卡,怎麽進來的?”

時寒:“……”

他心虛地瞥了眼窗戶,那裏開了一條縫,顏火火定睛一看,他剛才可是在換衣服:“你來多久了?”

時寒差點說不出話,支支吾吾半晌,眼神也閃躲得不行。

顏火火:“啊,我要打死你!”

時寒雙手半舉,嘴裏道:“我投降我投降,我知道錯了火火。”

然而腦子卻在回憶方才看見的情景,男人耳廊紅了一圈,臉上泛起薄粉,喉嚨也有些幹渴。

又是知道錯了,顏火火冷哼一聲,目光明晃晃地好像一把小尖刀,直直戳進時寒心底:“知道錯了然後有錯不改,明知故犯對不對?

他氣得不行,指尖點上時寒眉心,越過他直接離開。

等時寒想追過去,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他慌了,顏火火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你先罰站一個小時吧,時間到了自動會解開。”

至於顏火火,早就坐上了車子。

“顏,你終於來啦!”安帕裏舉著一杯藍色酒液,遙遙地便對著顏火火說,他背後是非常迷幻的燈光,勁歌熱舞,熱鬧非凡。

顏火火走進這裏,格格不入地就像小兔子進了大魔窟。

最起碼,暗中是有不少人往這邊看的。

只是看見安帕裏那一桌子大老爺們兒,沒敢輕舉妄動,炙熱或者頗感性-趣的目光打著圈落在顏火火身上。

顏火火一點沒在意,反而觀察起了氛圍濃厚的酒吧,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嘈雜的聲響配著靡麗的燈光,各位刺激觀感。

“喝一杯?”安帕裏特意挑個一杯低度果酒,一旁幾個人頓時笑了起來,看他這副小心翼翼地樣子,說道:“頭兒,你不會以為小顏是什麽易碎的瓷娃娃吧?”

這話特指拍攝期間,有位工作人員腳下一滑,被顏火火直接單手拎起來的壯舉。

卡座裏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脹紅了臉,被救的就是他。

這可真是太丟人了。

顏火火笑了一聲:“謝謝安帕裏。”

說著他搖晃酒杯:“我很喜歡果酒。”

作者有話要說:麽麽噠,大家註意保暖,蠢作者已感冒TVT

第108章 餐桌上氣氛熱烈,顏火火一杯接一杯的喝果酒,到最後,旁人都醉了他

餐桌上氣氛熱烈, 顏火火一杯接一杯的喝果酒,到最後,旁人都醉了他臉上只有一抹薄薄的紅,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潤瑩亮,身上的棉服微微內陷,他窩在卡座裏, 整個人都小得可憐。

對面卻是一桌子醉醺醺的的大漢, 只有幾個還能勉強保持清醒, 兩者反差極大,這也讓一些早就動了心思的人心裏暗暗發癢。

吧臺上, 一個男人目露淫-光,盯著側角的顏火火,將杯子裏的烈酒一飲而盡, 霎時,他臉色脹紅,饒是這,卻也擋不住他眼下那深深的黑眼圈。

還有慘白的臉, 按照他和酒保的熟稔程度, 一看就是那種經常泡酒吧的風流子弟,黑眼圈和腎虧是標配。

跟班看出他的心思,恭維道:“少爺,您看中他了?要不要我派幾個兄弟們……”

被叫少爺的黑眼圈男人撇撇嘴,不屑道:“你們幾個五大三粗的萬一把他給我弄壞了, 到時候玩得不盡興怎麽辦?”

調酒師隱隱聽見兩句交談,手下一抖, 趁著兩人不註意,端著酒杯腳尖一轉, 趕緊離開吧臺。

這位可是這一帶有名地頭蛇,家裏財大氣粗,誰也不敢惹。

明哲保身是他在場子裏呆的久的最佳秘訣,至於那位可憐人,調酒師搖頭嘆息,希望他能看得開吧。

跟班和黑眼圈還在商量著,顏火火對此一無所知,低頭擺弄手機,時寒發來了消息,問他現在在哪裏。

顏火火隨時回了過去。

“喝!喝酒!”安帕裏抱著空掉的酒杯,喝得爛醉如泥,即使囈語也在喝酒。

顏火火好心跟他碰了個杯,將果酒一飲而盡:“我幹了,你隨意。”

他飽滿嫣紅的唇瓣被酒液潤澤過,顯得越發艷麗逼人。

顏火火沒準備呆多久,和幾個清醒的人安排好幾個醉醺醺的人之後分頭離開。

剛要招的士,身後傳來一道極難聽的鴨公嗓:“夜深了,小美人要不要陪陪哥哥我啊?”

顏火火扭頭,正是剛才商量的黑眼圈男人,不過他不認識,第一反應就是離開。

奈何他不想動手,有人非要上趕著找打。

男人滿口臟話,說著直接動手,身後幾個高大的狐朋狗友跟著嘻嘻哈哈,還不忘告訴男人,玩膩了也送他們玩玩。

燈紅酒綠的街道人流很多,但是大家看到這一幕,第一反應不是救人,而是扭頭就跑。

路邊還有三五成群的打手靜靜看著,只要一出出酒吧,再遇到什麽事就不是他們該管的了。

況且,這些人根深蒂固的觀念也叫他們下意識看不起華國人,安帕裏初到厄雷諾並不清楚這邊的狀況,他也是被坑了,只知道這邊夜場很嗨,完全不知道這裏是厄雷諾黑白交界處的灰色地帶,之前幾個大老爺們誰也不敢惹。

現在換了顏火火,在這些人眼裏,他簡直就是一頭肥美的多汁的小羔羊,誰見著都想咬一口。

沒有黑眼圈還有紅眼圈、綠眼圈。

黑眼圈男人急不可耐地就要抓住顏火火,那粗壯的膀子猛地襲來,他下了十成十的力道,可見他根本沒把顏火火當人看。

巧了,顏火火也沒把他當人看。

並且一腳踹出去,男人瞬間飛出五六米,其他人都驚呆了,再看黑眼圈,捂著肚子蜷縮身體,直接扭成了麻花。

“華國功夫?!”狐朋狗友喃喃自語。

“fuck!給我上!”黑眼圈氣急敗壞,躺在地上叫嚷道。

顏火火微微一笑:“還沒吃夠苦頭。”

他說著奪取一個小弟的木棒,狠狠一桶,眾目睽睽之下,擦著男人耳朵直接插-進去一截,這只是一根木棍,還不是鋼管之類的!

男人哆哆嗦嗦,直接嚇尿了。

顏火火拔出木棒,它在水泥路上劃出一道溝壑,伴隨著刺耳的聲音,狐朋狗友們瞬間冷汗涔涔,不用顏火火說,劈裏啪啦全跑了。

至於原本看好戲的打手們也嚇了一跳,開始懷疑人生。

顏火火扭頭,目光冷酷竟然和秦臨淵有幾分相似,玩味道:“你說,現在誰說了算?”

男人連動都不敢動,哼哼唧唧說:“您!您說了算!是我打擾您,我錯了,我不是個東西,我是個畜生。”

為了活命,黑眼圈邊說邊扇自己巴掌,“什麽時候臉腫成豬頭了,你再給我爬出去,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他眉頭一挑,眉眼間滋生的肆意壓過所有,簡直就是剛才深淵跑出來的魔鬼

不用他說什麽,黑眼圈男人主動打消原來的小心思,丟臉算什麽,他怕,簡直快要怕死了。

男人連滾帶爬離開視線範圍,顏火火才扔下木棍,有意無意地,腳下踩過一地的武器,壯著膽子留下來的打手驚得瞠目結舌。

等他離開去看那些鋼管木棒,圓柱形的身體中間,或多或少都留下一截小巧精致的扁狀腳印。

看完這個大家齊齊打了個哆嗦,慶幸不已。

而那位黑眼圈,終其一生都沒敢踏入華國境地,更別說找什麽精致小巧的男孩子女孩子,這件事給他留下極其慘烈的陰影。

再說顏火火,他剛轉身,便看見了三個男人。

剛手持鋼管狠狠威脅一通的顏火火:“……”

他也不曉得說什麽好,舉起手掌朝對方揮了揮:“晚上好?”

時寒別開臉,溫明執笑意盈盈,至於秦臨淵,不用看了。

溫明執率先出聲:“晚上好,火火,我們回去吧。”

至於方才發生什麽事,他十分貼心地絕口不提。

時寒和秦臨淵幾乎同時出聲,顏火火眨了眨眼,他只有一個人,跟三個人坐車,是要把他切成三瓣嗎?

還是不了不了。

顏火火搖頭拒絕。

這份愛太沈重,他選擇獨自美麗。

不遠處,跟著同伴來灰街尋訪特色的路人猛地一頓,瞧他看見了什麽?那四個人,眼熟得叫人心慌。

朋友倒是沒註意這個,趁著男人狂拍照片的時候,酒吧門口的打手拎著鋼管走了過來:“你們是華國人嗎?”

朋友楞住了,攥緊手裏的自衛武器:“我是,你們想——”

他話沒說完,幾個打手先是一抖,然後齊聲說:“我們酒吧今天不接待華國人,給你錢,給你錢,去別的地方吧。”

朋友還沒反應過來,被人塞了一大把m鈔。

朋友暈暈乎乎,覺得自己在做夢。

自然無暇顧及同伴,而路人拍完照當即上傳國內微博,哇,出國偶遇某明星,運氣真不錯/[附圖][附圖]

他發完就不再關註,哪會知道自己發出去的微博沒多久就被人依次扒出照片裏四人的身份,之後,他的微博直接被瘋狂的粉絲擠到爆-炸。

轉發過千,評論過萬,直接在熱搜底下綴了個小位置。

很不巧,這張照片被周修怡看見了。

彼時她正在後臺化妝,之前參演的偶像劇小火一把,她作為主演接到了水果臺的綜藝,乍然看見這消息,點開圖片,上面她喜歡的那個男人正一臉溫和地看著另一個人。

周修怡臉上脂粉都遮不住的慘白色,她忽地起身,一把掃掉化妝臺上所有東西。

劈裏啪啦,玻璃碎片和液體瞬間飛濺。

化妝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半死,卻聽周修怡兇惡道:“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經紀人沒辦法,只能兜底,再說這位可是公司大老總的愛女,誰也不敢得罪。

化妝師滿心委屈,碰上了迎面走來的主持人:“盈盈,你這是怎麽了?”

“還不是那個周、周小姐,她……”

房間裏,趕走所有人的心情糟糕至極,她惱恨地盯著手機,鏡子裏,女人柔美的眉眼浮出一抹恨意:[這就是你告訴我的解決?!]

[還沒到時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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