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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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動，伏在原地死死盯著帳篷。
過了一會，門簾又被掀開了，從我的方向就能看到裏面，軻比能坐在正中間，一柄明晃晃的刀刃就架在他的脖子邊。
那把刀閃出來的光和一般的刀不同，普通的刀再鋒利，閃的光是白色的。架在軻比能脖子邊的刀閃出來的光是紫銅色的。
我瞬間就明白了，黑銅佩刀，果然就在這裏。我之前的猜測一點都沒錯。
軻比能朝我在的方向打了打手勢，意思是讓我進去。
一個老人忽然就出現在門簾後，不吭一聲，背著手面對著我在的方向。
軻比能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你進來吧，兩位老仆人說是你可以進來。”
我站了起來，門邊的老人看著我還是沒有說話。
我慢慢走了過去，腦子裏卻在不停地想等會若是這兩個老仆人反手將軻比能殺了，我要怎麽辦？
帳篷裏的兩個老仆人原來是兩位老頭子。門口站著的那位，待我走進的時候，面無表情地側身讓了道，而拿著刀架在軻比能脖子邊的那位老頭子，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進去的時候還瞪了軻比能一眼。
若不是他那麽莽撞，我們現在也不會被發現。
拿刀的老頭子說的話我居然聽得懂。
“終於等到有人來了。”拿刀的老頭子說。
聽到這話我就氣極，那口氣分明是說終於等到有人上門來上當了。想到這，我又瞪了一眼軻比能。
他無奈嘆口氣，卻不說話。
拿刀的老頭子問：“你們來這裏想幹什麽？”
我沒說話，看看軻比能，他看看我，也沒答話。
拿刀的老頭子轉向我問：“姑娘，你說，他我剛才已經問過了。”
他居然知道我是女子，我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夜行衣，也嘆口氣。
這裏什麽都有，這些人什麽都知道，就連我們今夜要來都知道。
我回答說：“他來做什麽，我就是來做什麽的，我是跟著他來的，我不過是幫手。”
“哦？”拿刀的老頭聽了，還是笑瞇瞇地說：“他過來是想要這把刀，然後當上大人，你也是想當大人？大人只能有一個，若不是他就是你，他若當了，你要怎麽辦？”
我聽了，毫不猶豫地說：“自然是他是大人。”
拿刀的老頭聽了後，哈哈笑笑，放開了手中抓著領子的軻比能。，門邊站著的另外一位老頭，緊跟著上來了幾步，兩個人對著軻比能行了一禮，拿刀老頭將刀調轉刀刃，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軻比能。
這樣的峰回路轉把我看得都呆住了。
遞刀的老頭說：“老大人之前有交代，他若不在，我們兩人將這柄黑銅佩刀收了，若是有人找到我們，此人便是有謀之人；若是來人所帶之人不與爭奪，甘願想讓，那此人便是能臣服人之人。如今，這柄黑銅佩刀等來了它的主人，我們兩人也算完成了老大人的遺願。”
軻比能接過佩刀，對兩人說：“兩位多有得罪，比能只希望能帶領自己的族人吃得飽，有得穿，遇事求得公平，全族興旺。比能也不想族裏相互殺戮。”
兩位老仆人齊齊點頭說：“軻比大人說的正是之前老大人的想法，我二人守著這柄佩刀也等了這許久，看了族裏為了爭奪位置不斷廝殺，我們也著急地沒有法子，老大人既然交代在先，我們兩人總要沈住氣等到人。如今人已經等到，刀也交了出去，請大人趕緊回去，設法一統局面吧。今後也請不要再到這裏來尋我二人了。”說罷，兩位老仆人又齊齊磕頭。
軻比能抓緊佩刀，站立良久，忽然對著兩位老仆人跪下去磕了三下頭，又站了起來，轉身拉著還在一旁看得發呆的我大步朝外走去。
我被那麽忽然的一拉往外走，回頭看看地上的兩位老仆人，那兩人沒有回頭，只直直地跪在原地。
軻比能拉著我疾步走出帳篷，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我們兩人才走出十裏開外的地方，忽然聽到身後“轟” 的一聲響，回頭看過去，那舊的孤零的帳篷竟然起了大火，之前看到的柴木倒了進去，火勢如此突然，又如此之大，還沒得我和軻比能反應過來，已然燒了大半。
軻比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我看看他，又看看不遠處漸漸燒盡的帳篷，一時之間出聲不得。
那柴木原來就是為了今天的這場大火而準備的。
兩個老仆人任務既已完成，原來早已準備了交了黑銅佩刀出去後便隨老大人而去。
我不知道軻比能在跌進去後，兩位老仆人和他說了什麽，我只知道我進去之後只那麽幾句話，軻比能便成為了黑銅佩刀的主人。
軻比能突然跪了下去，對著慢慢熄滅的火勢的方向連連用力地拜了好幾下，我幾乎能聽到他的額頭磕著地的聲音。他磕完頭後，還是沒有站起來，只望著那處慢慢下去的火焰，兩行淚就流了下來。
我沒有上去拉他起來，也沒有安慰他讓他別流淚。
我只靜靜站在一旁，等他起來。
不一會，他自己站了起來，沈聲說：“我們走。”
我也沒說話，跟在他身後向來的方向又疾奔。
回到部落駐紮地已是半夜，軻比能帶著我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他的帳篷。帳篷外的篝火還沒有熄滅，我們就著篝火坐在他的帳篷裏的桌子邊。
軻比能拿出那把黑銅佩刀，抽出刀刃，帳篷裏立刻有了亮光。我嘆口氣：“果然是把好刀。”軻比能沈默地看著手中的刀，默默地把刀又插回刀鞘。
我柔聲勸他：“你不用再為那兩個老仆人傷懷，他們等合適的人去取刀，已經等到，那段日子那麽心焦，都已經過了，如今完成，這樣到了老大人那裏，也能交差。此事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解脫。我想，也應算是一件圓滿的事情。”
軻比能才要說話，外面忽然響起騷亂的聲音，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到門口，掀開門簾，外面人頭攢動，軻比能厲喝一聲，我沒聽懂，但是見日間帶我到軻比能帳篷的那個瑣奴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對著軻比能嘰嘰咕咕說了一通，軻比能回頭對我說：“普拉族的人過來鬧事，你在這裏等等我，我去看看。”說罷，甩開門簾出門去了。
我正站起身準備也要跟著去，莫爾沖了進來：“姐姐，哥哥讓人告訴我你在這裏，讓我到這裏來先找你，出了什麽事情了？外面那麽慌亂？”
我鎮定地說：“我看不是什麽大事，你哥哥說是普拉族的人來了。”
莫爾聽了，臉色一變：“是前兩日追我的人。”
我奇怪地問：“他們有膽子追到這裏來？”
莫爾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我說：“我們偷偷去看看。”
莫爾遲疑說：“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我微微笑說：“你哥哥的地盤，你還怕被欺負？”
莫爾拍手說：“這話說得是。”
我帶著莫爾從門口走了出去，隨著眾人的人流也來到了距離軻比能部落駐紮地哨口之外不遠處。
軻比能族裏的男人已經大部分都帶著不同的武器站在了前面，我向後望去，隱約見到有人在駐紮地附近巡走，看衣著倒是軻比能族的人。我心裏暗嘆，就算是敵方來了，要臨敵，他也會安排人守住後方以防備背後被偷襲，這人真是將才。
我和莫爾隱在男人的隊列中，因為天黑，雖然眾人都舉著火把，但是火光在空中，對方倒也看不到我們兩人。
普拉族的頭人站在前面，大聲和軻比能嘰嘰咕咕地說了一通，我著急地低聲問莫爾他們兩人在說什麽。
莫爾咬著嘴唇說：“他們說前兩日在追一個女童，說是我哥哥收留了，讓我哥哥交人。”
“你哥哥不說是他妹妹麽？”我又低聲問。
莫爾搖搖頭：“他沒說，只說對方若是有事，理應白天來，半夜到訪是不應該的，除非是想無事挑釁。”
我沒有再問，只擡起頭再看陣前的兩人。普拉族頭人非常激動，他帶來了人也不少，看上去都是武器配備齊全，想來一定是有備而來。正想到這裏，雙方的人忽然又動起來，我們被迫跟著移動方位，我看見雙方距離又被拉開了，有人跑了出來，擺出兩個標靶。
莫爾低聲對我說：“哥哥和他們說，如果在遠距離雙方都射靶，如果他們射中，我們就交人。”
我急著說：“這不是廢話？這要射中根本不是難事，到時候真要把他自己的妹妹交出去？”
莫爾搖頭說：“我不知道，若是哥哥將我交出去，我就出去。”
我恨恨瞪了她一眼說：“你別亂說話，就算他願意交，我也不給。”
莫爾聽了楞了一陣，緊緊拉著我的手沒有說話。
普拉頭人得意地讓人遞上武器，我在遠處看著有些象弓箭，莫爾說：“這個叫角端弓，是用動物的頭上的角磨制而成，我們這裏都是用這樣的武器。”
普拉頭人對準標靶拉開手中的弓，只聽“啪”的一聲，一支箭端端正正地打在了標靶正中心紅點。普拉族人全部都歡呼起來，火把被人往上舉起又放下，陣勢大得驚人。
我看看軻比能，他臉色鎮靜，瑣奴走上前去，將一個東西交到他的手裏，我看過去，瞬間幾乎要笑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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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門簾又被掀開了，從我的方向就能看到裏面，軻比能坐在正中間，一柄明晃晃的刀刃就架在他的脖子邊。
那把刀閃出來的光和一般的刀不同，普通的刀再鋒利，閃的光是白色的。架在軻比能脖子邊的刀閃出來的光是紫銅色的。
我瞬間就明白了，黑銅佩刀，果然就在這裏。我之前的猜測一點都沒錯。
軻比能朝我在的方向打了打手勢，意思是讓我進去。
一個老人忽然就出現在門簾後，不吭一聲，背著手面對著我在的方向。
軻比能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你進來吧，兩位老仆人說是你可以進來。”
我站了起來，門邊的老人看著我還是沒有說話。
我慢慢走了過去，腦子裏卻在不停地想等會若是這兩個老仆人反手將軻比能殺了，我要怎麽辦？
帳篷裏的兩個老仆人原來是兩位老頭子。門口站著的那位，待我走進的時候，面無表情地側身讓了道，而拿著刀架在軻比能脖子邊的那位老頭子，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進去的時候還瞪了軻比能一眼。
若不是他那麽莽撞，我們現在也不會被發現。
拿刀的老頭子說的話我居然聽得懂。
“終於等到有人來了。”拿刀的老頭子說。
聽到這話我就氣極，那口氣分明是說終於等到有人上門來上當了。想到這，我又瞪了一眼軻比能。
他無奈嘆口氣，卻不說話。
拿刀的老頭子問：“你們來這裏想幹什麽？”
我沒說話，看看軻比能，他看看我，也沒答話。
拿刀的老頭子轉向我問：“姑娘，你說，他我剛才已經問過了。”
他居然知道我是女子，我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夜行衣，也嘆口氣。
這裏什麽都有，這些人什麽都知道，就連我們今夜要來都知道。
我回答說：“他來做什麽，我就是來做什麽的，我是跟著他來的，我不過是幫手。”
“哦？”拿刀的老頭聽了，還是笑瞇瞇地說：“他過來是想要這把刀，然後當上大人，你也是想當大人？大人只能有一個，若不是他就是你，他若當了，你要怎麽辦？”
我聽了，毫不猶豫地說：“自然是他是大人。”
拿刀的老頭聽了後，哈哈笑笑，放開了手中抓著領子的軻比能。，門邊站著的另外一位老頭，緊跟著上來了幾步，兩個人對著軻比能行了一禮，拿刀老頭將刀調轉刀刃，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軻比能。
這樣的峰回路轉把我看得都呆住了。
遞刀的老頭說：“老大人之前有交代，他若不在，我們兩人將這柄黑銅佩刀收了，若是有人找到我們，此人便是有謀之人；若是來人所帶之人不與爭奪，甘願想讓，那此人便是能臣服人之人。如今，這柄黑銅佩刀等來了它的主人，我們兩人也算完成了老大人的遺願。”
軻比能接過佩刀，對兩人說：“兩位多有得罪，比能只希望能帶領自己的族人吃得飽，有得穿，遇事求得公平，全族興旺。比能也不想族裏相互殺戮。”
兩位老仆人齊齊點頭說：“軻比大人說的正是之前老大人的想法，我二人守著這柄佩刀也等了這許久，看了族裏為了爭奪位置不斷廝殺，我們也著急地沒有法子，老大人既然交代在先，我們兩人總要沈住氣等到人。如今人已經等到，刀也交了出去，請大人趕緊回去，設法一統局面吧。今後也請不要再到這裏來尋我二人了。”說罷，兩位老仆人又齊齊磕頭。
軻比能抓緊佩刀，站立良久，忽然對著兩位老仆人跪下去磕了三下頭，又站了起來，轉身拉著還在一旁看得發呆的我大步朝外走去。
我被那麽忽然的一拉往外走，回頭看看地上的兩位老仆人，那兩人沒有回頭，只直直地跪在原地。
軻比能拉著我疾步走出帳篷，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我們兩人才走出十裏開外的地方，忽然聽到身後“轟” 的一聲響，回頭看過去，那舊的孤零的帳篷竟然起了大火，之前看到的柴木倒了進去，火勢如此突然，又如此之大，還沒得我和軻比能反應過來，已然燒了大半。
軻比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我看看他，又看看不遠處漸漸燒盡的帳篷，一時之間出聲不得。
那柴木原來就是為了今天的這場大火而準備的。
兩個老仆人任務既已完成，原來早已準備了交了黑銅佩刀出去後便隨老大人而去。
我不知道軻比能在跌進去後，兩位老仆人和他說了什麽，我只知道我進去之後只那麽幾句話，軻比能便成為了黑銅佩刀的主人。
軻比能突然跪了下去，對著慢慢熄滅的火勢的方向連連用力地拜了好幾下，我幾乎能聽到他的額頭磕著地的聲音。他磕完頭後，還是沒有站起來，只望著那處慢慢下去的火焰，兩行淚就流了下來。
我沒有上去拉他起來，也沒有安慰他讓他別流淚。
我只靜靜站在一旁，等他起來。
不一會，他自己站了起來，沈聲說：“我們走。”
我也沒說話，跟在他身後向來的方向又疾奔。
回到部落駐紮地已是半夜，軻比能帶著我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他的帳篷。帳篷外的篝火還沒有熄滅，我們就著篝火坐在他的帳篷裏的桌子邊。
軻比能拿出那把黑銅佩刀，抽出刀刃，帳篷裏立刻有了亮光。我嘆口氣：“果然是把好刀。”軻比能沈默地看著手中的刀，默默地把刀又插回刀鞘。
我柔聲勸他：“你不用再為那兩個老仆人傷懷，他們等合適的人去取刀，已經等到，那段日子那麽心焦，都已經過了，如今完成，這樣到了老大人那裏，也能交差。此事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解脫。我想，也應算是一件圓滿的事情。”
軻比能才要說話，外面忽然響起騷亂的聲音，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到門口，掀開門簾，外面人頭攢動，軻比能厲喝一聲，我沒聽懂，但是見日間帶我到軻比能帳篷的那個瑣奴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對著軻比能嘰嘰咕咕說了一通，軻比能回頭對我說：“普拉族的人過來鬧事，你在這裏等等我，我去看看。”說罷，甩開門簾出門去了。
我正站起身準備也要跟著去，莫爾沖了進來：“姐姐，哥哥讓人告訴我你在這裏，讓我到這裏來先找你，出了什麽事情了？外面那麽慌亂？”
我鎮定地說：“我看不是什麽大事，你哥哥說是普拉族的人來了。”
莫爾聽了，臉色一變：“是前兩日追我的人。”
我奇怪地問：“他們有膽子追到這裏來？”
莫爾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我說：“我們偷偷去看看。”
莫爾遲疑說：“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我微微笑說：“你哥哥的地盤，你還怕被欺負？”
莫爾拍手說：“這話說得是。”
我帶著莫爾從門口走了出去，隨著眾人的人流也來到了距離軻比能部落駐紮地哨口之外不遠處。
軻比能族裏的男人已經大部分都帶著不同的武器站在了前面，我向後望去，隱約見到有人在駐紮地附近巡走，看衣著倒是軻比能族的人。我心裏暗嘆，就算是敵方來了，要臨敵，他也會安排人守住後方以防備背後被偷襲，這人真是將才。
我和莫爾隱在男人的隊列中，因為天黑，雖然眾人都舉著火把，但是火光在空中，對方倒也看不到我們兩人。
普拉族的頭人站在前面，大聲和軻比能嘰嘰咕咕地說了一通，我著急地低聲問莫爾他們兩人在說什麽。
莫爾咬著嘴唇說：“他們說前兩日在追一個女童，說是我哥哥收留了，讓我哥哥交人。”
“你哥哥不說是他妹妹麽？”我又低聲問。
莫爾搖搖頭：“他沒說，只說對方若是有事，理應白天來，半夜到訪是不應該的，除非是想無事挑釁。”
我沒有再問，只擡起頭再看陣前的兩人。普拉族頭人非常激動，他帶來了人也不少，看上去都是武器配備齊全，想來一定是有備而來。正想到這裏，雙方的人忽然又動起來，我們被迫跟著移動方位，我看見雙方距離又被拉開了，有人跑了出來，擺出兩個標靶。
莫爾低聲對我說：“哥哥和他們說，如果在遠距離雙方都射靶，如果他們射中，我們就交人。”
我急著說：“這不是廢話？這要射中根本不是難事，到時候真要把他自己的妹妹交出去？”
莫爾搖頭說：“我不知道，若是哥哥將我交出去，我就出去。”
我恨恨瞪了她一眼說：“你別亂說話，就算他願意交，我也不給。”
莫爾聽了楞了一陣，緊緊拉著我的手沒有說話。
普拉頭人得意地讓人遞上武器，我在遠處看著有些象弓箭，莫爾說：“這個叫角端弓，是用動物的頭上的角磨制而成，我們這裏都是用這樣的武器。”
普拉頭人對準標靶拉開手中的弓，只聽“啪”的一聲，一支箭端端正正地打在了標靶正中心紅點。普拉族人全部都歡呼起來，火把被人往上舉起又放下，陣勢大得驚人。
我看看軻比能，他臉色鎮靜，瑣奴走上前去，將一個東西交到他的手裏，我看過去，瞬間幾乎要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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