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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不要極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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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是科爾多瓦哈裏發國唯一能和羅馬對抗的地方了。

說來也奇特,其實經過數百年的共存發展,西班牙的穆斯林與基督徒除了信仰上標註的神靈不同,其餘也沒有太大差別。他們的生活習性,道德觀念,甚至宗教觀念都有極其相似的共同點。甚至在基因上,他們都有著幾乎一致的共同點。

唯一不同的是,少數穆斯林的父系存在著阿拉伯父系的Y染色體,而多數人沒有。這證明其中少部分來自於阿拉伯征服者,大部分穆斯林其實是本地人改宗後形成的。譬如現在的哈裏發穆罕默德二世,他這一家族的基因,除了阿拉伯征服者的Y染色體,其餘與本地人別無二致。

但當信仰的根源分歧於一點,再摻雜上占優勢的少數派與被壓迫的多數派矛盾,這場突如其來的宗教聖戰,還是裹挾起西班牙半島上幾乎所有的穆斯林,面對決定自己命運的戰爭,哪怕是願意涕泗橫流的跪著投降,卻也無法明目張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群體性的精神壓迫,使得穆斯林社區與基督徒或其他群體的社區開始極度分化。

人民拆門破屋,以小型社區為要塞,堵上路口與小道,以鄰為壑,緊張而恐懼的日夜難眠。每個人的精神都像是繃緊的弓弦,隨時都可能碎裂。

而在科爾多瓦大清真寺,歐洲著名的奇跡建築前,哈裏發穆罕默德二世為了保護住自己脆弱的可憐王座,也在徒勞無功的做著最後的努力。

清晨,穆罕默德二世與伊瑪目和烏理瑪們,站在明媚的陽光前,俯視著全城的穆斯林信徒們如喪考妣的匯集在廣場上,在出發前,他們已經按照教規焚香沐浴,修剪好了指甲和胡須,拿出最體面幹凈的衣服,集體五體投地的跪在大清真寺面前,積累自己的“聖行”,享受來自安拉的祝福。

早在幾天前,全城四十餘萬人,就已經得知了索菲發起大遠征的消息。

索菲,是歐洲最恐怖的惡魔。

他吐出的氣息,能讓人昏睡死去;他的視線,好似死亡光線,令被他註視的人壽命極減;他的言語,連最歹毒的惡魔都不及;他的子嗣,也如他的觸須般禍害無數人民。他的大遠征,要把穆斯林的所有財富,全部剝奪交給基督徒。

這都是烏理瑪們向教眾宣揚的極端言論。

雖然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覺得它不靠譜,可是在民眾中口口相傳的爆發性傳播以後,依然造成極大恐慌。

雖然理論是假的,但索菲到來後,一定會讓基督徒們淩駕於穆斯林之上,這是真的。安達盧西亞的羅馬基督徒有六百餘萬,穆斯林這百多萬人,難道就不活了?

這正是穆罕默德二世能鼓動起聖戰的理由。

他將府庫中的武器、盔甲,全都帶到了清真寺內。

每個信徒參拜之後,就地參軍,所有成年男性都不得逃離。

信徒剛叩拜完安拉,就在烏理瑪的鼓勵下拿起簡陋的長矛與短劍。

當熏香染在每個人的身上,卻難以發現他們表情中的喜悅。

……

索菲到達木爾西亞,見到自己的新兒子熙德與阿爾斯蘭時,整個安達盧西亞,六個總督區都在爆發穆斯林與基督徒的極端沖突。

各大城市中,穆斯林的數量長期位居多數。因而在城市中生活的基督徒社區,幾乎在激烈的沖突中死無再死。男女老少被吊死在房間門外,少女少婦紛紛淪落為戰士的俘虜。大筆以前無法獲得的胡姆斯,也就是戰利品刺激起往日還算平和的信徒們變成屠戮的野獸。

然而在基督徒廣泛分布的城外,則是完全相反的場景。

被屠殺的基督徒在野外教會的領導下,向穆斯林牧民、村落發起覆仇的反擊。於是相同的場景覆現。

村落被焚毀,幼兒的屍體扔入井中,男女老少被吊死在村落前的大樹上。穆斯林的財富被基督徒占有,那些牛羊驢馬,也刺激起更多農夫化身為饕餮怒漢。用草叉報覆壓迫自己百年的統治群體。

激烈的宗教沖突,令索菲都有些措手不及。

因為木爾西亞剛剛安穩下的局勢,也隨之破裂。

本土的穆斯林織工等群體,面對信仰的激烈沖突,要麽趕緊改信,要麽就是發狂的拉起隊伍造反,令索菲也只得下狠手清理。清理完後,木爾西亞的絲綢紡織、造紙業等行業當即衰落。

“真是一坨狗屎,狗屎中的狗屎!”

索菲不能不感慨,穆罕默德二世這個蠢貨,寧願把百萬信徒的生命放在死神的天秤上,都不願意趕快退位。

他的策略形同狗屎,卻真實有效的打了索菲一個措手不及。

在西班牙殺穆斯林,那索菲治下其他地方的穆斯林,會不會感到恐懼而背叛索菲呢?

這是自殺式的瘋狂襲擊啊!

面對這樣的緊急局勢,索菲也來不及慢慢調理,直接下令隨軍而來的五個軍團:“出擊!出擊!四面出擊,給我趕緊平滅安達盧西亞的亂局。”

毫無疑問,問題爆發的根源和幕後的指揮者,就是科爾多瓦的哈裏發和伊瑪目們。

所以索菲派出兩個軍團一北、一南,去分別奪取瓦倫西亞地區和阿爾梅裏亞沿海地區,進而分別進軍馬德裏與格拉納達後,就率領兩個禁衛軍團與匈牙利國立騎士團,直球向西,往科爾多瓦遠征而去。

索菲向西遠征的第一個關卡,就是要塞格拉納達城。

這座城由馬瓦塞特(格拉納達)總督區的總督駐守,其任務就是務必阻止索菲西進,令科爾多瓦的信徒軍隊擁有戰鬥力。

但這位不知名的總督還沒有來得及思考自己的去向,就被本地的柏柏爾部落的頭領紮瓦·茲裏給背刺暗殺。

若要問其中的緣故,紮瓦·茲裏只能告訴索菲:“因為他是柏柏爾人。”

不管是基督徒還是穆斯林,只要是柏柏爾人,那就是二等公民。在穆斯林信徒極端暴動的時候,這些本就與穆斯林有極大齷齪的南方鄉巴佬,也成為穆斯林的攻擊目標。紮瓦·茲裏為求自保,選擇向索菲投降。

包括在科爾多瓦或塞維利亞附近的柏柏爾人定居點,已經被屠殺一空。

可他們也是穆斯林。

索菲聽罷,告知書記官:“務必誡告後來者,不要極端啊。”

作者的話:很多讀者問我下一本書的背景,其實我一直不說是因為我也沒有拿準。如果是新奇的現代化一點,就是如下這般:“清晨從我6平米的公寓出門,一群地精混混湊在路邊抽煙,兩個黑暗精靈妓女在巷尾撕逼。我在地鐵站上車,被一個侏儒老太太偷走了門票。我錯過了這班地鐵,然後和一個巨魔坐在一起。他擠得我喘不過氣,但我不能斥責,因為要求巨魔不坐地鐵是種族歧視,也是胖子歧視。我到公司,被女精靈上司一通臭罵,我強忍著憤怒,卻還是被她扣掉了全勤。我坐在我的辦公桌前,看著公司的業績冠軍,一個綠皮獸人被大家誇獎。隔壁的蛛化精靈向我拋來眉眼,希望和我結婚生子。但我不想被她吃進肚子。雖然法院規定,蛛化精靈生孩子後不準吃丈夫,可誰又知道後果呢?臨近下班時,精靈女上司突然坐在我的辦公桌上,色氣的叉開了長腿,她拋了個媚眼,向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大概是這樣,但這一段只是我臨時找素材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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