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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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我要是和他離婚了,一定是因為他不讓我好好吃飯......”

“呸呸呸——”韓姨急道,“你這孩子,怎麽能亂說話呢?”

曲長歌無辜地縮了縮肩挨訓。

吃完之後還不放心,把雞骨頭蝦殼收拾到垃圾袋裏,隨手披了個厚外套,就跑下樓銷毀罪證去了。

曲長歌哼著歌踩著雪走到垃圾桶前,愉快地把垃圾扔了進去。

“這麽冷的天怎麽跑出來了?”

曲長歌一怔,縮回手,原地轉了半個圈,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停在自己身後的車。

靳松風皺著眉的俊臉從半降的車窗裏露出來,不太高興地看著曲長歌:“剛下完雪,外面那麽冷,你就穿這麽少出來逛?”

曲長歌攤攤手:“這不閑著也是閑著,幫幫家裏做點事......啊啊啊——阿嚏”

“進來。”靳松風打斷他,打開車門。

曲長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彎腰鉆了進去:“你怎麽回來那麽早——”

“喵——”細細微微地聲音突然在車裏響起,從靳松風大衣裏突然鉆出一個橘色的絨球。

“呀——”曲長歌嚇了一跳,往後一撤,後腦撞上了靳松風及時伸過來的手。

絨球也被嚇得一哆嗦,晃了晃腦袋,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上曲長歌驚訝的大眼睛。

靳松風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絨球本窩在靳松風懷裏睡得舒坦,被吵醒後一鉆出大衣,就和曲長歌面面相覷。一人一貓,一個靠著車門語無倫次,一個弓著身子炸起了毛。

“貓貓貓,哪裏來的?”

橘貓聞到了曲長歌袖口沾著的一點蝦味,率先示好,搖搖晃晃地從靳松風身上爬下來,連爬帶摔地滾到了曲長歌身上,抓著他的袖子不肯丟爪子,嗲嗲地喚個不停。

曲長歌傻了眼,另一只手的指尖碰了碰貓崽的頭:“還真是只喵啊。天吶。”

靳松風咳了聲才壓下笑意,一邊撣著衣角的貓毛,一邊解釋:“秘書組的一個小姑娘家的大貓,最近生了一窩小貓,又養不了,到處問問別人要不要,我看過照片,實在可憐的緊,就勉強要了。給你留著解悶吧。”

“小可憐。”曲長歌小心翼翼地把貓崽捧了起來,貓崽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

“這麽小怎麽養啊?我不敢捏他,你快接著。”曲長歌動都不敢動。

靳松風伸過手,沒接過小貓,只是托住了曲長歌的手:“別害怕。”

車開到車庫停了下來,曲長歌歪著頭看著小貓:“叫什麽名字呢?那麽小,就叫崽崽吧。”

“不行。”靳松風一本正經地收回手,黑著臉,“你看他跟個橙子似的,就叫橙橙吧。”

說完打開車門就先走了。

“怎麽了?不叫就不叫唄,生什麽氣啊。”曲長歌狠了狠心,把貓揣懷裏追上去,“哎,靳松風,要不要給橙橙買點貓爬架什麽的啊?”

靳松風站在電梯口,一手擋著電梯門,讓曲長歌先進去,這才跟著他進去。

“該買的都讓人去買了,待會兒就送過來。看看少些什麽,我再陪你去買。”

“它太小了,你說它能吃貓糧嗎?是不是還得喝奶啊?牛奶不能喝吧?等下問問韓姨家裏有沒有羊奶粉。”曲長歌抱著貓念念叨叨。

“嗯。”靳松風輕輕捏了捏曲長歌的後頸。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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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晚上曲長歌吵著要看紀錄片,靳松風閑來無事,便也陪著他看。

他坐在長毛地毯上,懷裏圈著曲長歌,披著條柔軟的毛毯,把長歌裹在裏面。長歌懷裏抱著熟睡的貓崽,舒坦地靠在靳松風懷裏。

“真美啊。”長歌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被投影到墻上的冰川河流。

“想去嗎?”靳松風低頭問他。

曲長歌瑟縮了一下,搖頭:“不去,太冷了。”

鏡頭一晃,晃到了企鵝群。大企鵝搖搖晃晃地緩慢行進,腳上托著剛剛孵出的小企鵝。小企鵝只是露了個頭,就被大企鵝腹部的毛給壓了回去,丁點兒風都不讓吹著。

“哈哈哈,靳松風。”曲長歌仰頭去看靳松風,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你看我們倆像不像企鵝啊!企鵝爸爸?”

“貧嘴。”靳松風低頭親了親他,順勢把人摟地更緊,下巴就搭在長歌肩頭。

“真羨慕企鵝呀。”長歌晃晃腦袋。

“嗯?”

“能被家人這樣寵著多幸福呀。我小時候就像棵小白菜,可憐沒人愛。我媽愛我但是早早就把我丟下走了。本來還有你一個玩伴,但又玩掰了。你知道我媽媽的事情,所以我不太喜歡我爸爸。他也很奇怪,一開始對家裏不怎麽關心,心裏只有他的生意和公司。後來媽媽病重去世,卻像是突然醒悟了,開始有那麽一點關心我。”

“不是很親近,但生日和節日會送禮物,還專門為我在家裏請了甜品師。”曲長歌眼裏有點迷茫,不確定道,“一般父親能表現的愛意就這些了吧?我不知道別人的父親是怎樣的,但爸爸記得我的生日。”

曲長歌眼睛瞇了起來,嘴角彎彎:“我覺得他是愛我的。”

說著又沮喪起來:“但是你們都一樣!忙起來不見人影,我也不知道你們究竟在做什麽。又什麽都不會告訴我,兩家聯姻我竟然才是最後知道的人。媽媽以前告訴我,愛是信任和坦誠,以及毫無保留地陪伴。我也不知道我爸怎麽想的,我討厭他。”

“對不起。”靳松風親了親他的耳垂,小聲道,“我愛你,崽崽。”

曲長歌說著說著有點難過,根本沒留意靳松風在說什麽:“可我覺得吧,他是有那麽一點愛我的,我就舍不得費心力和他反抗。出國是,和你結婚也是,還好他沒逼著我繼承家業,不過他竟然讓我畫畫唉。是不是有點奇怪,按道理我只該讀商科的,可是在法國的藝術學院和老師,都是他幫我聯系的。當年出國,唉,不對,我為什麽出國啊?”

曲長歌楞了一下:“我怎麽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啊。十四歲自己出國留學,我什麽都不懂肯定要鬧一下再答應的啊。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靳松風摸摸他的頭,低聲安慰:“都十年前的事情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忘了也正常。”

“唉。不說了,不說了,陳年舊事我提這些幹什麽。”曲長歌揮揮手,“靳總,我前半輩子過的不太好,後半輩子您可要好好珍惜我。”

橙橙這時醒了過來,看到曲長歌在它腦袋上揮過去的手,以為在玩鬧,擡爪子就去抓。

“嘖。”饒是曲長歌眼疾手快地把手撤了回來,還是被撓出了一條淺淺的白印。

貓年紀小,還不會收爪子,更玩心重,見曲長歌收了手也跟著跳了起來,在長歌腿上撲來撲去。

曲長歌還沒緩過神來,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能讓這貓崽子消停。想去抓他,又怕被這人來瘋再撓一爪子,可無論這手放哪裏,橙橙都會撲上來。長歌欲哭無淚。

靳松風從後面伸出手,牢牢地捏著橙橙的後頸把貓拎了起來。橙橙立刻像是個受氣包,縮著爪子,眨著濕漉漉的眼睛,嗲氣得叫了聲“喵”。

靳松風站起來,另一只手托著貓,把貓送到門外,關了門。

橙橙:???

“喵喵喵——”曲長歌一臉震驚地看著門外,那裏正在傳來細細的撓門的聲音和貓叫聲。

靳松風黑著臉走進來,彎腰把曲長歌撈進懷裏,進了衛生間。

“幹嘛呀?”

靳松風一言不發地把人攬在懷裏,開水龍頭給曲長歌洗手,打香皂。

曲長歌哭笑不得:“沒事兒的,又沒撓破。貓也是打過針的。”

“不許拿手跟貓玩。”靳松風又打了一遍香皂。

“也不是我跟他玩的呀。他突然撓上來我能怎麽辦啊。”曲長歌委屈。

第二天一早長歌醒得很早,身旁卻沒有人,伸手一摸被子都涼了。

“松風?”曲長歌揉揉眼睛,把領口不知道什麽時候松開的扣子給扣上。

他推開門便聽見靳松風在樓下低聲說話,於是趴在欄桿上低頭往下看。

靳松風坐在沙發上,他還穿著睡衣,明顯起床就跑下來了,連衣服也沒換。

對面的茶幾上放著個抱枕,橙橙就坐在上面舔爪子,時不時地擡頭沖靳松風喵喵叫,一副困倦沒睡醒的樣子。

靳松風伸手指給它,它歪頭看了看,就伸爪子去撓,靳松風順勢反手輕拍了一下貓爪子。

“不許伸爪子,聽不懂嗎你。”他握著橙橙的爪子,橙橙貓臉懵逼的縮了縮爪子尖,“對,就這樣。和人親近可以,但是不能伸爪子知道嗎?你說你又不懂事,要是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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