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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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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流失,直到感覺寧月已經無法呼吸,傾月才放開她。

寧月擦了擦唇瓣上的濕澤,坐回到他對面,淡定道:“親夠了?可以娶她了嗎?”大丈夫能屈能伸,親下嘴算個毛線。

傾月微微一笑,緩慢的吐出三個字。“不、可、以。”

寧月楞住,“你……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可以娶她啊!”傾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仿佛自己是在說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情。

其實是在做一件不要臉的事情。

“餵!”寧月忍不住一拍桌子。“是你說我親你,你就會娶她的,怎麽可以這麽不守信用?”

“你希望我守信用?”傾月依然輕松自得,並看了看她的唇瓣,之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看起來魅惑至極。

寧月看了看他沾著一絲水澤的潤唇,皺眉道:“廢話,你是王爺,表率工作要做好,不自律,怎可律他人?”

“好,你說什麽便是什麽,你要我守信用,我便守信用。”傾月突然坐直身子,喊道:“阿鼎!”

喊聲落下,阿鼎憑空落下。“王爺!”

“將她押入地牢,聽候本王發落。”

“是!”阿鼎配合的走過來押起寧月就要走。

“你要做什麽?”寧月掙紮起來,眉頭皺的更深。

“制裁你呀!”傾月自然道:“不是你說要我守信用的麽?既然我答應丁姑娘要制裁你在先,那麽自然得先守這份信用,再去守你那份信用。”

未等寧月開口,他繼續道:“你造孽無數,縱然是將你殺了也不夠,於公,怕是整個路劍軒也保不住了吧!”傾月依然勾著嘴角,但眼裏卻劃過一絲冰冷之意。

這是寧月從未看過的眼神,不禁嚇的抖了抖身體,並吞了吞口水。

“這……”寧月面含無措與疑惑,她低頭思索了一番,便恍然頓悟,後悔不已。

她萬不該仗著他對她一再的遷就而忘乎所以,竟然一次又一次挑釁他的威嚴。

站的高的人,性情總是古怪的,他一次又一次的遷就著她,不代表她可以就此爬到他的頭上來。

早知道,就應該慢慢來。

完蛋了,竟然連他都給得罪了,她這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呵呵……”寧月幹幹一笑。“一日夫妻百日恩,不如,你就原諒了我今日的無理取鬧可好?我保證再也不企圖要求你娶不想娶的女人。”

聞言,傾月低低一笑。“你似乎很喜歡利用這件事情來要求我做事情。”

雖說現在的他又變成了無害的模樣,文質彬彬,溫和儒雅,笑顏中除了清麗透徹,看不出其他任何雜質。

但剛才他目中劃過的那一絲冰冷卻是深入了她的內心,看起來雖沒有李若夢的氣質凍的硬,卻是莫名的讓人更加恐懼。

不僅刺骨,更是刺心。

現下,無論他怎麽溫和如常,她依然感覺到森森的寒意。

她不禁下意識的要後退,卻因為被阿鼎架住,所以只能後退一小段距離。

“噗……”她的模樣令傾月笑的更歡了,他拿起折扇在她的腦袋上微微一敲。“和你開玩笑的,看你這小老鼠般的情況模樣,倒是很新奇。”

“我……”寧月微微垂眉,不太敢看他。“你能讓阿鼎送我回家麽?”

“不打算說服我娶丁姑娘了?”傾月走上前,低首看著她因為垂眼而盡顯的睫毛,語中加了一縷溫柔,仿若是想哄去她對他的恐懼。

“不了。”寧月趕緊搖頭。

笑話,傾月剛才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縱然他文弱,但絕對不是一顆省油的燈。幸好及時頓悟,否則她肯定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一刻,她更加堅持了要遠離傾王府,遠離傾月的想法。

“看著我。”傾月抿起唇瓣。

“哦!”寧月乖乖的擡起頭看向他,強忍著低下頭的沖動。

她從不知道,外表如此無害的人,裏面卻是她怎麽也想象不到的東西。

就在她走神之際,另一只手臂突然被握住,緊接著一個踉蹌,驚訝之際,發現自己已經落入傾月的懷中。

而阿鼎,在無聲無息中離去。

她暗暗咬牙,先是吃她,再是一次又一次的輕薄她,後來又突然想殺她和路劍軒的人,現在又莫名其妙抱她。

她可以理解為他在玩弄她和不尊重她嗎?

傾月一邊撫摸著他的發絲,一邊柔聲道:“待會我便讓阿鼎送你回家。”

“待會?”縱然知道他不簡單,但他的溫柔還是讓她忍不住開始放松警惕,仿若是被蠱惑了一般。“那現在呢?”

“現在我們談談我們的婚事吧!”

寧月皺了皺眉。“你說什麽?”她應該是聽錯了什麽。

“我說,我們現在討論我們的婚事吧!”傾月很耐心的再次重申,好像自己是在說理所當然的話。

寧月抿了抿嘴,便將手擡起探了探他的額頭。

咦?好像沒有發燒啊!

之後她欲垂下手,但手卻被傾月握住,他笑道:“我不會娶丁嵐,但會娶你。”

事不過三,寧月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聽錯他的話,於是趕緊把他推開,並跳的遠遠的,非常警惕的看著他,

站的高的人不僅古怪,腦子似乎還有病。

被推開的傾月竟然步伐平穩,甚至毫無顛錯之態,依然淡定的看著她,似是不想錯過她臉上劃過的一切表情。

“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對吧?”傾月故意放慢語速,眼色雖沒有異常,但似乎含著一絲提醒她他根本不簡單的意思。

怒火還來不及在寧月心中蔓延,她就開始陷入思索當中。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正視過傾月對她的態度問題,潛意識中覺得他就是這麽放蕩不羈,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調戲她。

可是,現在她才想到他在她之前根本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

若是調戲是因為放蕩不羈,那若是將他的處子之身交給她又是因為什麽?

“你喜歡我?”寧月突然問道。

“或許,可能,大概,也許。”傾月淺笑道:“反正我想娶你便是。”

“若是我不想嫁呢?”沈住氣,別輕易發脾氣,否則搭上的就是路劍軒與她的命。

“你不用想嫁,我想娶就行。”

瞧瞧,赤.裸裸的想強搶民女。

“可是我已經嫁人了。”寧月嘗試著去爭取回旋的餘地。

“我不介意。”

“你……”寧月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為什麽要娶我?丁嵐那麽好,你卻不要她,反要我,我有什麽好?”

“因為你想我娶別人,我生氣了,所以便娶你來懲罰你。”傾月咧嘴笑道:“怎麽樣?我這個懲罰你的方法是不是很高明?”

“高明個屁。”寧月終於忍不住發怒了,就因為這個狗屁原因,就像搭上她的幸福?

她絕對不幹。

“唔……”傾月故作思索了一番,隨即道:“可是我覺得很高明啊!”

“你……”寧月擡了擡拳頭。“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打你啊!”言罷她看了看周圍,希望阿鼎不要在。

傾月絲毫不為她的威脅所影響,反而自然的雙手交握在胸前,灑脫道:“我現在就讓阿鼎送你回去,等待我的好消息。”

言罷不用他叫,阿鼎就及時的出現。

寧月欲回嘴,卻被阿鼎押著憑空躍起,以最快的速度往路劍軒的方向而去。

知道自己臨時是不可能抗拒傾月的決定,但就這樣服從,她絕對不能忍,於是她在空中對著地面的傾月喊道:“你個病秧子,我才不會嫁你呢!我要是嫁了你,你就等著我謀殺親夫吧!”

傾月看著越來越的寧月,反而笑開了眼。

她雖在排斥,卻沒有厭惡。

只是,這個無厘頭的丫頭,確實比敏感的人還要難搞定許多,可謂是任何法子都無法讓她通情。

寧月被送回路劍軒之後,氣勢洶洶的本欲回自己的院子,但想到今日被她間接害死老婆的攤主,於是不得不冒著被訓斥的危險去找路彥容。

如她所想,一見到路彥容,就是迎來一頓訓斥。

好在她習慣了,左耳朵進右耳出嘛!

被訓斥過後,寧月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大哥,那個,那個被我害死老婆的攤主,你應該可以查到住哪裏的哈?”

“嗯!”路彥容無奈而嚴肅道:“是要讓我補償人家?”

寧月眼睛一亮。“大哥真英明,莫非你已經補償了?”

“你不能想到的,我能想到。你不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路彥容嘆息道:“我不指望你操什麽心,只希望你在做任何事情好好掂量掂量。穩重,懂嗎?”

“哦!”寧月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將傾月的話告訴他,或許人家只是開玩笑的呢?

傾月這個人,說話不算話猶如家常便飯一般,或許轉過身他就反悔了,所以還是等等再說吧!

可事實卻不如她想的那麽簡單,第二日,大事發生了。

傾月竟然光明正大的向路彥容討要寧月這個已婚婦女,令所有的人都不解。

其實已婚不是重點,重點是寧月是被雷劈的大惡人。

聽過傾王性情古怪,可是沒有想到他的口味竟然這麽重。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到底是因為換環境了,還是因為前段時間停寫太久了,總感覺寫的東西亂七八糟的。

但我自己又不能發現。

所以看文的親,若是發現人物寫崩了,一定要及時提醒我哦!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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