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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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失了控

發瘋般的肆意發展

緣分?那究竟是個什麽東西?讓你與他天天相遇從不相知?那麽,緣深情淺豈不是比情深緣淺可憐得多了?

意外地發現和夏向星同一所大學之後,我的心情的確比之前好了許多,正常的飲食讓體重小小地上漲了一下,偶爾還是會暴食催吐一下,但總體來說也不算太糜爛無度,身材已經變得十分正常。

也不乏有暗戀自己的男生,但我從來不拒絕,尤其是在夏向星面前,總是與他們表現的暧昧不明。直到有一天,一個男生在他面前向我遞了表明心意的情書。

那個男生也算得上是夏向星的朋友,夏向星的人際交往能力太好,學校裏十有八九都是他的朋友,那個男生也不算太差,中上的水平還是有的,那天,我面對這樣的場景還是沒有果斷拒絕,而是微笑著看著一臉誠懇的男生,而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夏向星那雙沒有波瀾的眸子。

或許他不會在乎吧,唐幽緣,看吧,只有你還把那些久遠而愚蠢的曾經視若珍寶,多少年來在回憶的角落裏緊握舍不得,人家,早就已經忘得一幹二凈了!

笑容還是明媚地透著苦澀,我伸出手想要接過那份心意,心裏卻還存著僥幸,夏向星,快制止我,只要你有一點點表示,我立刻會停止的。

的確有一只手制止了我,但那不是夏向星,他還是那麽漠然,那麽事不關己,而聞歌一把扯住了我,力道重的手臂都有些發疼了。

“同學,不好意思,這家夥,已經有主了。”

那個男生不敢置信地看著比他高了半個頭的聞歌,不敢置信地聽著他溫柔得嚇人的音色,可憐巴巴地說:“我,我怎麽不知道?”

“你憑什麽知道?”聞歌把拉住我的手移到了我肩上,形成一個摟的姿勢,“而且,你現在不就知道了嗎?”

黑了臉的男生訕訕地走了,然後我便聽到了夏向星鼓掌的聲音:“好啊,你們兩個,還都是兄弟呢,居然那麽保密,連我也不告訴。”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想要解釋,耳畔卻隆隆作響,撕裂般的疼痛令我聽不清他們接下去究竟說了什麽,但我知道,就在上一秒,我們三個之間的關系已經徹底變了,天翻地覆。

聞歌就這麽順理成章,意外地利用我的不拒絕原則成了我的男朋友。幾個月之後,就在我們在咖啡廳約會時,我問他:

“為什麽那天要這麽說?”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拒絕啊。”

“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不是你。”

少年依舊美好,白玉似的手指溫柔地攪著面前那杯不再滾燙的咖啡,散發出濃郁的香味:“那又怎麽樣呢?你是不會拒絕的。”

“萬一哪天我拒絕了?”

“在你身上不會有萬一。”

我冷笑:“你就這麽自信可以看透我?那你說,我現在喜歡的是誰?夏向星?還是你?”

聞歌的動作停止,但還是笑著:“那你先猜,我對你是真心還是假意?”

一定是假的吧,不然,怎麽會如此無緣由,如此匆促的開始?只是這幾個月來聞歌的確對我很好,好到我都快產生錯覺,誤以為自己也像其他戀愛中的女孩一樣幸福。但如果是假的,他的目的又是什麽?為了讓我自尊的城墻轟然倒塌,然後在一旁輕蔑地說:唐幽緣,你苦守的自尊還是被我踩在了腳下。這樣嗎?不,聞歌不會那麽邪惡,也不會這麽無聊。那麽他的目的究竟又會是什麽呢?

後來我想,為什麽那時要把一切想得那麽覆雜呢?如果我再笨一點,或者再裝作笨一點,就這麽和他從那秒起一起走下去了,該有多好?

“如果我說是假意,那豈不是很對不起你的演技?如果說是真心,那對不起的就是我的智商。”

嘩,一杯冰水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冰涼刺骨,冷徹心扉,聞歌勾出一個淒然的冷笑:“唐幽緣,是你過度的自我保護,讓你的聰明,變成了自作聰明,那就是愚蠢,清醒吧。”

他走了,我用手胡亂的抹了一下臉,無視了其他人別有深意的笑容,徑直回到了學校,來到了音樂社的地方。

現在是午休時間,音樂社自然是空無一人。我看到了聞歌那把寶貝吉他,正孤零零地放在桌子上,窗外的暖陽直射在琴弦上,像極了它主人的溫柔美好。當指尖觸過有過他溫度的琴弦,那些場景就開始像黑白電影一樣一幕幕回放:

第一次到音樂社時他不屑的樣子;

他和吉他在一起時認真的樣子;

請易地看穿了自己又淡然的樣子;

嚇退男生然後意外地和自己在一起

……

還有幾個月來的一點一滴,才發現,早已經深深烙在了心裏,刻骨銘心,想要消除地不留一點痕跡,已經來不及了。

我承認自己喜歡上了聞歌,但那又怎麽樣呢?喜歡再多的人,也撼動不了愛的人的地位,夏向星,一直被放在回憶的最深處,地位之高,如同萬人之上的王,無人可與之匹敵。

和聞歌幾個月的戀情就這麽結束了,一如它的開始,都無從可知原因,或許真的是有什麽樣的開頭就有什麽樣的結局吧,也好,終於可以繼續一心一意地對待夏向星了,雖然也許他從我沒有拒絕聞歌開始,就不再那麽自信我有他想象中那麽喜歡他了。

其實和聞歌在一起的時候,他告訴了我,那天夏向星是想要阻止我的,只不過被他先了一步。那一刻我恨透了他,恨他的一個舉動就毀了我的全部。但那時他也只是笑著面對我的瘋狂指責,淡淡地說:現在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到這裏,我以為事情已經亂的無法再亂,但接下去我的一個出乎所有人也包括自己意料的舉動,無疑又使這種場面變得更加錯綜覆雜,毫無頭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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