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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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考慮到根本沒有什麽血濃於水的手足情,這不僅無法令人放心,反而加劇了他們心底的擔憂。

杜霖無所謂,原本他和這些人交集就少得可憐,甚至連過小年的時間都湊不到一起。二十三晚上他去赴家宴,二十四把鄭清游接回別墅,兩人一起吃了一頓素凈的小年飯。

杜霖擔心鄭清游不想跟他回去,預備了一大堆說辭,然而都沒有用上,他只在吃飯的時候略略提了一提,鄭清游就幹脆地點頭了。

倒讓他自己吃了一驚。

吃飯的時候杜霖連著掛了四五個電話,後來索性調了靜音扔到一邊,鄭清游挑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裏,看著不斷亮起的手機屏幕問:“怎麽不接?是誰?”

杜霖面前擺著半盤基圍蝦,有條不紊地一只只剝出來,把蝦仁扔進鄭清游盤子裏,蝦頭和蝦殼很快在桌面上堆起了一座小山:“是馬老先生。他兒子失蹤快一個月了,這大過年的,家裏人急得不行到處找,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他見鄭清游又要伸筷子去夾餘下的蝦,眼疾手快地收了盤子,讓他撲了個空:“吃那些就夠了!你還沒好,魚蝦要少吃。”

鄭清游悻悻地擱下筷子,想了想覺得不太放心,開口說:“你可別把人給弄出什麽事兒來。”

杜霖不響,只顧慢條斯理地吃菜,隔了一會兒才說:“我是教他遵紀守法。”

“好歹也放人回去跟家人過個團圓年。”

“你傷好全了再來跟我說這話吧。”杜霖擡眼看他,不滿地說:“怎麽有你這種人,吃虧吃不夠?”

鄭清游咬著筷子一端沖他笑,粉色的舌尖探出來一點點勾魂攝魄,杜霖看得小腹一緊,腿間蠢蠢欲動,出言警告:“少勾`引我。”

鄭清游收起了笑,正色道:“謝謝你。”

“有什麽可謝的。往後誰再惹你,你告訴我,我替你收拾。”杜霖向後一靠,揉著太陽穴嘆氣,淡淡說:“你是我的人,你願意認也好,不願意認也罷,就算哪天不是了,我總歸還是要護著你的……”

他說不下去,又嘆了口氣,手掌罩在眼睛上喃喃道:“老了……”

鄭清游哭笑不得地看他:“你哪裏老?”

杜霖一臉憂傷,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望著他說:“你不要我了。”

鄭清游不知如何接話,心軟得一塌糊塗,低下頭拼命喝茶作掩飾——這老男人撒起嬌來,可真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37-

晚飯後杜霖抱鄭清游到浴室,拉過一張竹篾椅讓他半躺著,毛巾浸了熱水給他擦身體。

他表情鎮定,手下動作起先還規矩,後來便不老實地在他身上的敏感處游走盤桓,趁機揩了許多油。鄭清游默許了他的放肆,半閉著眼睛頭歪在一旁,任由這片狹小空間逐漸被情`色的氣氛籠罩熏染。

水龍頭沒關,熱水不停流出來帶起大量白色蒸汽,他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臉色潮紅,迷離地望著眼前的人抱怨道:“好熱……”

以下是該貼的隱藏部分: 只有 青花魚平民 用戶組可以查看杜霖靠過來吻他,一只手拽住他內褲一角緩緩向下拽,露出在剛才的撩撥中勃`起的性`器,粉紅色的一根,幹凈筆直,他愛憐地用手掌包裹住它的前端。

鄭清游身體顫了一顫,順水推舟地擡起一條腿掛在扶手上方便他動作,杜霖像孩童對待一個有趣的玩具一樣饒有興致地撥弄手中的小東西,手指靈活地揉`捏龜`頭和柱身,聽著鄭清游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湊過去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啞聲問:“想不想我?”

他手掌粗糙,掌心薄繭磨在要害處別有一番滋味,鄭清游瞇起眼睛享受,嘴裏卻不屑地答道:“想你?脾氣壞心眼小,只有下面那根勉強算是好用,有什麽可想的……唔,輕點……”

杜霖手上力道重了幾分,聽著鄭清游因同時襲來的疼痛和快感而情不自禁呻吟,調笑著說:“這麽想被我幹,還說不想我?真夠口是心非的。”

他到底顧忌鄭清游身上的傷,沒有做更多更刺激的,用手幫他打了出來。準備去清理的時候又想起他那不知死活的回話,於是不顧反抗掰開兩條赤`裸的長腿,在腿根那裏狠狠吮咬了幾口,留了兩個沾著口水的牙印在上面。

鄭清游窘迫得眼角都紅了,被他扛起來朝臥室走的時候一個勁兒捶他,杜霖威脅他:“再亂動,就在你屁股上也蓋幾個章。”

果然安分多了。

三十晚上有盛大的煙花表演,隔著一片湖在對面景區裏。杜霖搬了兩把扶手椅放在落地窗前,端來兩杯酒和一碟堅果,兩個人坐在窗前邊看邊吃。

鄭清游圍著杜霖送的紅色羊絨圍巾,小臉映得紅撲撲的,氣色也顯得比前兩天好得多。自受傷以來他飲食都受限制,太久沒碰酒精,此刻捧著一杯摻了許多牛奶的甜酒,小口小口地抿,幸福得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煙火盛世,歌舞升平。鄭清游側過臉看著身邊的人,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出很遠,也掙脫了所有過去想要掙脫的東西,然而不知為什麽,總是不如陪在這個人身邊令他安心。

杜霖察覺了他的視線,轉過頭來迎上他的目光。鄭清游看得心頭一陣激蕩,想著這是除夕,年節下他不願壓抑自己,便爬過去賴在他身上,索要一個親吻。

兩個人纏作一團難分難解,吻得太久,鄭清游憋得臉色通紅透不過氣,卻不願停止,緩一口氣又密密地親了回去。他饑渴得像是永不能滿足,索需無度,杜霖最後不得不把他從自己身上拽開,褲子上鼓起了一大包。

“好了,好了,”他駭笑著說,“再親心臟病要犯了。”

鄭清游坐了回去,過了半晌卻開始為自己沖動的表現懊悔,覺得像個沒得到夫君寵幸的小媳婦般反覆無常,上不得臺面,萬分丟人。

他生起自己的氣來。

杜霖看出他心情不佳,也沒有多說。兩人看著最後一串煙花在天幕上劈裏啪啦炸開,絢爛至極,萬千光點閃耀一瞬間後很快消散在風裏。

杜霖拉過鄭清游的手,放在手心摩挲。

“回來好嗎?”他擡眼看他,認真地問。

他目光溫和,定定地望著鄭清游:“清游,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回來,我會對你好,尊重你,不幹涉你的生活,只有你一個。——你願意嗎?”

鄭清游久久地看著他,最後移開視線,低聲說:“我不知道。我對你沒有信心。”

他揉揉眼睛,低低地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我總是覺得——像你這種人,還有什麽別的可能性呢?你看,從來沒有人能動搖你。有時候我會想,大概你也不會變得更好了,只能維持現在的樣子,日覆一日……”

他還想說下去,但是杜霖打斷了他的話。

“不,不是這樣的,清游。”他的語氣是妥協的,然而不容置疑:“我會證明給你看。但是不要躲著我,好嗎?”

鄭清游默不作聲,以謹慎的審視目光打量眼前的人,自上而下,連他眼角的一條細紋都沒有放過。

過了這個年他就要滿四十歲了,算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紀,有閱歷,有事業,有足以蠱惑人心的相貌風度,挑不出什麽錯處。依鄭清游以往的理解,這樣志得意滿必定有難以瓦解的自我堡壘,既然自信歷經世間千百,就更不會擺脫自己認定的那點安穩,至多不過在外尋求些新鮮刺激罷了。

即使如此,他心內跳動的那一點小火苗卻越燃越高,逐漸有了燎原之勢,如同被關進牢籠的困獸叫囂著出逃,摧枯拉朽,燒盡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心中早已是洪水滔天,然而面上還維持著淡然的微笑,鄭清游點點頭,回答道:“好。”

春節期間本就沒什麽正事,鄭清游一天到晚打游戲看書,沒事就逗逗狗,杜霖則推了大部分聚會宅在家裏,十足一個五好丈夫的模樣,甚至開始學習下廚炒菜。

盡管他挽留過,鄭清游還是在完全恢覆自理能力後離開了別墅,同他解釋說上班不方便,而且他已經不太習慣住在這裏了。

杜霖未多堅持,看著有些黯然。鄭清游想了想,把自己小公寓的鑰匙留了一把給他,還叮囑他如果過去提早給他打電話,他好多買點菜。

開年之後鄭清游變得更加忙碌,譚家源春節裏給他打電話拜年時說到父親查出胃癌,家裏一團亂,他臨危受命接下了攤子,公司人事混亂到他頭疼,恨不得把幾個部門經理全開了才好。話裏話外都是抽不開身的意思,鄭清游於是問以後是不是要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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