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關燈
知情,我只是把它買下來,然後發現自己運氣很好,因為它能賺到比預期中多得多的錢。”

鄭清游冷冷地說:“敲骨吸髓。你真是天生的資本家。”

“謝謝誇獎。”

“但是我為什麽要聽這些?”鄭清游難掩自己一臉鄙夷,“你自己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夠,還得找個觀眾給你鼓掌嗎?”

杜霖唇角帶著一絲笑看他,鄭清游這種明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正義感和道德觀念時常令他覺得有趣:“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因為你要學著去做。因為或早或晚,你總會有替我做這些事的時候。”

“你想都別想,”鄭清游敏捷地反駁:“我說過了,我不會去攪合你那些爛攤子。你想找人接你的班?那簡單,怎麽不自己生個孩子?”

杜霖擡眼看他。鄭清游懶懶散散地窩在藤椅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疲沓,翹著二郎腿,一雙眼睛明亮,充滿挑釁地看他。

相處時間久了之後杜霖越來越發現他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說話尖酸又刻薄,不知道以前那些家教良好的形象究竟是如何裝出來的。

說來也怪,帶著這些小毛病,他反而更加招人喜歡了。就像一株突然長出絨毛小刺的闊葉植物,紮得人心裏癢癢,總忍不住伸出手挑撥他。

杜霖撲過去壓在鄭清游身上,險險避開他手臂上的傷口,手靈活地伸到他衣服裏面捏他纖細柔韌的腰:“……你說什麽?生個孩子?好啊,你給我生?我看要不咱們今天就來開發開發,非得做到你懷上孩子為止……”

他咬著鄭清游一邊耳垂,一口一口地向他耳朵裏吹氣,鄭清游受不了這個,竭力扭著身子想離杜霖遠一點,反而激起了身上人更大的欲`火,等到兩個人終於意識到不方便再繼續的時候都已經停不下來了。

鄭清游襯衣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掛在小臂上。他無辜地舉起一只手對杜霖說:“我身上有傷。”

杜霖眼睛盯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他剛剛在那上面留了一串印子,從脖頸到胸膛自上而下連成一線,像是通往極樂天堂的指路牌,看起來十分旖旎。

他想了想問:“……不然你在上面?”

當然他的意思是騎乘。鄭清游表情怪異地說:“不。太累了。”

“……”

以下是該貼的隱藏部分: 只有 青花魚平民 用戶組可以查看

最後兩個人沒有做全套,鄭清游以病人身份自居,堅決不提供任何服務,無論是受傷的手還是沒有受傷的其他部位。杜霖無奈,自從鄭清游受傷以來他們一直沒有做過,現在人脫光了躺在床上,還極其囂張地眨著眼勾`引他,可他似乎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不情願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小兄弟上,哄著鄭清游說:“乖,把腿分開。”——他需要一點視覺刺激。

鄭清游搖搖頭。

杜霖威脅他:“那我要射你臉上。”

出乎他意料,這威脅一點作用都沒有。鄭清游伸出舌頭舔舔嘴唇,直直地盯著他,眼睛裏閃動著貪婪的光,軟綿綿地說:“你可以射在任何你喜歡的地方。”

杜霖要被他這副樣子逼瘋了,眼前出現了無數極其情`色的畫面,他俯下`身去粗暴地舔舐他的鎖骨,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吮`吸,口齒不清地催促他:“繼續說,再說兩句。”

“說什麽?”

“說你喜歡怎麽被我幹。”

“我都喜歡……每一次都特別舒服……”鄭清游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撫摸他的頭發,看著天花板喃喃地說:“有一次我夢見在你辦公室的桌子上……”

杜霖沈重地喘息著,腦海中現出他全身赤`裸著躺在那張寬大的書桌上,後`穴一張一合地夾著自己性`器的樣子。他手上加快了速度,白濁的液體濺在鄭清游小腹上。

他趴在鄭清游身上歇了片刻,擡頭望著他說:“回去我一定滿足你的願望。”

“不過……”杜霖臉上表情逐漸變得邪惡,擡手去捏鄭清游的耳朵,“我沒有在工作場合做這種事的習慣,碰巧辦公室的隔音也不太好……你得忍著,寶貝兒,不然整層樓的人都要聽見了。”

鄭清游根本沒聽見他在講什麽。剛才杜霖趴在他身上又舔又吸激起了他全部的欲`望,他急切渴望著滿足,等不及地握著他的手往自己下`身送,撒嬌一般抱怨道:“你快點。”

杜霖悶悶地笑,沒有碰他前面,伸了一根手指進他後`穴緩緩轉動,耐心地尋找最能讓他失控的那一點。

他非常輕松地用兩根手指把他插射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麽高難度的事,但杜霖決定懲罰一下鄭清游挑`逗他時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氣焰,於是他在緊要關頭停了下來,慢條斯理地吊著他。

鄭清游先是罵他,而後示弱,最後勾著他的脖子蹭他的臉,迷亂地喊著我要我要,杜霖滿意地欣賞著,直到看夠了他那副饑渴不堪的模樣才給了他痛快。

鄭清游舒服得全身肌肉都繃緊,高`潮來臨時他緊緊閉著眼睛,滿臉通紅地小聲呻吟。

爽夠了以後他終於緩過勁來,一腳把杜霖踹下了床,大罵:“不要臉!”

杜霖毫無防備地掉了下去。

他狼狽地從冰涼的地板上站起來,看見鄭清游卷走了整床被子,把自己裹成個粽子面對著墻躺著。他氣得直想往他屁股上抽兩巴掌,又想光是抽還不夠,應該狠狠地幹他,幹得他連擡腿的力氣都沒有,看下次還敢不敢這麽猖狂。

24-

這天晚上吃過飯杜晏語照例提著藥箱去看鄭清游。他倚在窗下一張藤編椅裏,杜霖端著一碗甜品坐他旁邊,一勺一勺地餵給他吃。

杜晏語兀自在門口立了一會兒。

她從未見過自己這個小叔臉上如此和顏悅色,忍不住就想多看兩眼。

看得久了,倒是鄭清游先發現她:“站在那裏想什麽呢?快進來坐。”

杜晏語搬了一個圓凳坐過去。晶瑩剔透的玻璃碗裏是西米露和切碎的各色水果,她看著杜霖舀起一塊芒果,送到鄭清游嘴邊。

鄭清游含含糊糊地抱怨:“……糖放多了,太甜。”

“明明是你說加一勺糖的。”杜霖說。

“你進過廚房嗎?你分得清茶匙和湯勺嗎?”鄭清游立即反擊,“你自己嘗嘗。我不吃了。”

“乖,把水果吃掉,”杜霖哄他,“剩下的我替你吃。”

杜晏語聽得毛骨悚然,簡直懷疑他是帶了個兒子回來。她眼看著杜霖又要在那碗西米露裏撈西瓜,忍無可忍地抗議道:“小叔叔,他又不是拿不動勺子,你讓他自己吃行嗎?”

杜霖威脅地瞪她一眼。

杜晏語小聲嘟囔:“我的天我眼睛要瞎了。”

杜霖轟她走:“去去去,小孩子別亂進大人房間。”

杜晏語表情誇張,捂著心口做嘔吐狀:“我是小孩子?你男朋友比我還小三歲呢。”

杜霖這下臉上是真掛不住,正準備板起面孔教訓這無法無天的小丫頭,鄭清游拉拉他衣服道:“行了。小語一會兒還要回醫院值夜班,你別跟她鬧。”

一屋子兩個人一式一樣地嫌棄他,杜霖松了手把碗擱回桌上,無奈地按太陽穴:“我去抽煙。”

他拿了煙盒和火機向外走。

杜晏語看看他的背影,又轉頭看看坐在藤椅上動也未動的鄭清游,發自心底地讚美他:“你太厲害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鄭清游伸出手臂給她看,聞言表情覆雜地笑起來,搖搖頭說:“你擡舉我了。——能降得住他的人,只怕還沒生出來呢。”

傷口愈合情況良好,杜晏語給他塗了一點藥膏。他們聊了幾句有的沒的,然後就是沈默。

該講什麽場面話兩人都心知肚明,正因為此反而更加說無可說。

鄭清游小心翼翼,這些天裏他一直避免過多地接觸杜霖的家人,連自己也不知為何。距離那些陳年舊事越近他越是恐懼,仿佛那裏面藏著一個黑洞能把他吞進去,原本心存的一點點好奇全數消弭。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他想要更了解杜霖,那麽在經過所有這些事情以後,他反而越來越不想了解他,他寧願他就是那麽一個冷情冷心勢利又陰狠的商人,這樣面對他的時候起碼能更輕松一點。

而杜晏語心裏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杜霖在一眾表兄弟中排行第七,他管杜晏語父親叫一聲大哥。從小杜晏語就是全家人最疼愛的孩子,可她卻本能地願意親近那個像透明人一樣悄無聲息的七叔。她一直覺得他和別人不一樣,或許她眼光毒辣的父親對他的評價是正確的——他屢次說過,你七叔這個人,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