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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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通常都是一天之中人最困頓的時候，龍川卻依然在西樓房間裏查看公文，這個日本人的自律力有多強可見一斑，王田香一路小跑沖進龍川的房間，一向謹慎小心的王田香竟然連門都沒敲。
“怎麽這般慌張，出什麽事了？”龍川一臉的不悅，放下手頭的文件。
只見王田香一腦門子汗如雨下，分不清是嚇得冷汗還是一路跑出來的。
“大佐恕罪，屬下無能！讓白小年那孫子跑了！”
“跑了？”龍川一驚，面目猙獰地站起身攥著王田香的衣領：“你們是一群廢物嗎？十幾個人看不住一個？！”
王田香脖子被卡的氣有些上不來：
“大佐您聽我解釋，白小年出去以後我們的人一直跟著，誰知道這孫子在一片老街區下了車，裝模作樣買了個菱角，然後就把我們的人帶到老樓裏給甩了，我們的人正在四處找他，結果聽到兩聲槍響，他躲在樓上把黃雀跟李寧玉的老公潘漢卿給打傷了，然後我們的人把白小年堵在一個死胡同裏，那小子順著墻壁爬樓上去了，估計是恐高眼瞅著就要摔下來，結果被人給拉回去救走了，我們的人都看清了，救他的就是之前逃跑的何剪燭！”
“何剪燭？！”龍川瞪圓了眼睛，感覺自己被白小年愚弄了。
他想起來就在25號那天突審白小年，查到白小年檔案造假，他的那個癱瘓在床的老廢物叔叔，就是何剪燭的親生父親，還是原來裘莊的老管家。那天為了讓白小年招供下手狠了點，老管家沒撐多久就咽氣了。
後來白小年堅持要見張祖蔭才肯開口，於是龍川就把張祖蔭叫來以後，逼著兩人玩了一輪俄羅斯輪盤賭，期間白小年在槍口下招供，這個假叔叔是張祖蔭讓他冒認的，目的就是混進裘莊替張祖蔭追查寶藏下落。
事後龍川還專門留下來，躲在暗地裏觀察兩人劫後餘生的反應，不覺有詐，就沒繼續追查白小年跟何剪燭的關系。沒想到今天消失多天的何剪燭居然冒險出現把白小年給救了，他們之間要是再沒什麽關系龍川才是真瞎了。
想通之後龍川暗自悔恨，那天自己的註意力都被張祖蔭之後與吳志國的見面時，吳志國用裘莊寶藏的下落，要挾張祖蔭保李寧玉安全離開裘莊的那番話轉移走了。不然怎麽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了白小年跟何剪燭的關系。
“沒錯 ！這個白小年一定就是老鬼，所以出去以後第一個就是要替他們組織除內奸殺黃雀，還被何剪燭給救了，老鬼除他以外沒別人了！”
龍川狠狠了推了王田香一把，松開了他的衣領，這才發現自己被氣上頭失了態。
“去，給我全城挨家挨戶的排查，人不夠就讓警察局配合就說何剪燭是殺害錢虎翼的真兇全力通緝，再派人盯住張祖蔭，白小年要是老鬼他就是老槍！”
龍川之前因為怕打草驚蛇，雖然沒抓住何剪燭但是並沒有大規模的搜捕她，而如今白小年幾乎就是呼之欲出的真老鬼，龍川再也不用顧忌影響太大而鬧上報紙，被金李顧三人知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王田香連忙鞠躬領命就要退下，不曾想又被龍川叫住。
“慢著，你剛說李寧玉的那個老公，潘漢卿也被白小年擊傷了？人呢？”
“是啊，也不知道潘漢卿怎麽會跟著黃雀，白小年先後開了兩槍，分別打中了黃雀跟潘漢卿，但是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沒看到兩槍的順序，所以目前還不清楚白小年真正想殺的是誰。”
確實，如果存在先後兩槍，那麽白小年到底要殺潘漢卿還是黃雀就不得而知了。
“潘漢卿怎麽會跟著黃雀？”龍川馬上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潘漢卿前兩日除了酗酒，就出去看過一次房子，看樣子是上次大佐您給他介紹的那個工作很滿意準備搬出去住，期間還去看過何剪燭之前租住的那間小二樓。”王田香遲疑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
“莫非潘漢卿也是個間諜？企圖跟黃雀取得聯系？事發以後能消失的那麽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身手，所以李寧玉才是那個老鬼？”
“那白小年槍擊潘漢卿的理由呢？”
“理由……”王田香此時哪還有什麽冷靜可言，自然是想到什麽說什麽：“白小年發現了李寧玉就是老鬼？”
“你是蠢還是瞎？白小年要是發現了李寧玉就是老鬼為什麽不直接報告給我？潘漢卿如果想跟黃雀取得聯絡，約在今天見面，那黃雀就不可能完全不知情，更不會不通知我們。如果說潘漢卿是在追查黃雀，那他一定不是中共的間諜，否則中共就該知道黃雀就是內奸，又怎麽會讓黃雀的上線今天來跟黃雀接頭布置任務。同理李寧玉要是老鬼，潘漢卿必然是知道身份的，為了救李寧玉，潘漢卿應該去聯系老槍，又怎麽會去查老鬼已經暴露的下線，他是嫌李寧玉不被懷疑是嗎？”
“是是是，屬下愚鈍了。”其實王田香根本沒聽明白龍川的邏輯，在他看來甭管什麽合不合理，押過來上刑問就是。
“要不我這就把李寧玉押過來上刑，問她潘漢卿的身份？李寧玉這種文職細皮嫩肉，打一頓就能招。”
“打一頓就能招？招什麽？”龍川給王田香氣笑了：
“現在當街殺黃雀的是白小年，被何剪燭救走的也是白小年不是李寧玉！現在外面跑了一個老鬼，牢裏還押著一個老鬼，你拿什麽理由給李寧玉上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能玩的過那個破譯天才？要是直接槍斃一個就能抵老鬼的賬，我現在就斃了你拿去交差！”
龍川抽出之前侯爵特使交給他的那柄寒意滲人的小脅差，在王田香的脖子上比劃著：
“明天日出之前，如果我要是見不到白小年跟何剪燭，王處長你明白我意思吧？”
————————————
ps：蕪湖，水混了局亂了，顧上尉的劇本作廢要打盲局了hhhhh（寫手：有爽到）
龍川終於要被玩壞了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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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剪燭？！”龍川瞪圓了眼睛，感覺自己被白小年愚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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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川之前因為怕打草驚蛇，雖然沒抓住何剪燭但是並沒有大規模的搜捕她，而如今白小年幾乎就是呼之欲出的真老鬼，龍川再也不用顧忌影響太大而鬧上報紙，被金李顧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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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也不知道潘漢卿怎麽會跟著黃雀，白小年先後開了兩槍，分別打中了黃雀跟潘漢卿，但是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沒看到兩槍的順序，所以目前還不清楚白小年真正想殺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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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小年槍擊潘漢卿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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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頓就能招？招什麽？”龍川給王田香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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