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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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舒予進手術室期間, 顧望白坐在走廊裏,死死盯著那扇門。她的唇上沾染著血跡,異常瑰麗。

魏楊柳在旁邊陪著她一起等。

“我給她請了這方面國內最好的醫生, 她不會有事的。”魏楊柳拍了拍顧望白的手背, “你也病著,如果你累了的話, 先回去休息吧, 這裏有我就夠了。”

顧望白聲音很低,像是自問:“媽, 如果我與淩家交惡,爸會怪我麽?”

“得看你的做法了。”

對於這方面, 魏楊柳的態度竟出奇的平靜,她對顧望白說話的口吻也從原來的母親對女兒變成了兩個成年人之間的平等。

“比如,我也讓淩瞳經歷過我和薛舒予所經歷的事情,或者讓她痛苦百倍?”顧望白試探著問。

其實她想要的不過是魏楊柳的一個態度,不管魏楊柳支持還是否定她都會去做的, 但她還是覺得她有這個必要事先問問,或者說是提醒。

“你想怎麽做呢?”魏楊柳問。

魏楊柳的態度出奇的平靜,顧望白心中有了數。

“我已經有了我的想法。就算爸不同意我也會去做的。”顧望白眸底寒光閃過, “這件事或許爸媽有自己的考量,但是在我這裏不可能這麽過去。”

魏楊柳將手覆在了顧望白的手背上, 她的手和絕大多數母親一樣, 溫暖異常。

“你現在其實已經不是孩子了。”魏楊柳聲音和她掌心的溫度一樣柔和, “這些你將來不可能少見到, 你來全權決定。這件事你爸不好出面, 他的意思就是交給你來。那天她來找你, 說了什麽, 方便和媽媽說說麽?”

顧望白簡單地將那天淩瞳的大意說了一遍,哪怕覆述的時候,淩瞳這種話中的偏執和瘋狂還是讓她有些心驚。魏楊柳一言不發地聽完,只回了一句簡單的話:

“如果我從一個母親的立場之上,我不會讓我的女兒和這樣的人交往。”

這句話讓顧望白明白了一件事,魏楊柳是站在她那邊的。

所以大概不管她做出什麽,魏楊柳都會裝作視而不見。

她可以放手去做了。

或許是出於上天眷戀,薛舒予的手術極為成功,顧望白也松了一口氣,照醫生的說法,薛舒予再養上一段時間很有可能完全恢覆。

知道這個消息時候,兩人都很興奮。那邊陸萍得知之後也打來電話,說起燈光那邊的設備出了問題,拉去修理了,讓薛舒予再這段時間安心修養。

這段時間淩瞳並沒有動靜,不過顧望白正好也樂得如此,她正在等待不久之後的劇情點。

其實劇本之中的事現在似乎已經沒什麽參考性,不過顧望白隱隱感覺那件事遲早會發生。

術後在顧望白的照料下,薛舒予恢覆得不錯,在陸萍下一個電話時候就可以回劇組了。只是重新回到劇組的薛舒予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樣。

她發揮不穩定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以前再難的劇情點她也能一兩次之內結束,而現在一個劇情點卻要過上五六遍才能勉強入了陸萍法眼。

“我是不是該退出了?”薛舒予結束一天的拍攝任務後,在休息室中坐著,悵然交織著自己的手指,嘆息一聲,“看來我現在已經不是很擅長接戲了。”

她以往就是靠著完全融入角色,與角色融為一體才將她的高超演技百分百發揮出來,可現在她卻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沈下去。

“就算不接戲,我也養得起你,不怕。”顧望白握住了薛舒予的手,輕輕摩挲,“當初我媽也在你差不多的年齡時候退圈的……”

她還想繼續安慰薛舒予,這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推開,魏楊柳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在背後說誰的壞話呢!”

“媽?你怎麽來了?”

看見站在門口的人,顧望白嚇了一跳。而薛舒予似乎早有預料一般,不失禮數地對魏楊柳問了好。

“我可不是來找你的。”

魏楊柳拍了拍顧望白的頭,徑直走向薛舒予,拉住了她的手,上下端詳打量,看得就算薛舒予演技再好,此時也有些繃不住自己不安的情緒。

“你媽媽聽說舒予最近發揮不太穩定,就過來指導指導。”陸萍拉住顧望白,將她拉出了休息室,“小望白,你先出來,別打擾她們兩個。”

雖然顧望白心中隱隱因為自己和薛舒予的獨處被打斷有些不快,但她還是和陸萍一起在門口等。

其實由魏楊柳來指導薛舒予這個角色最好不過,魏楊柳是薛舒予這個角色的前輩,雖然有一件事是兩人都不願承認的,但卻心照不宣的一點就是觀眾們希望在薛舒予的角色之中看見魏楊柳的影子。

“舒予的心態似乎不像以往了。”陸萍看向顧望白,開口打破了沈默,“以前她是逼迫自己演繹別人的人生,但現在她卻是想要將自己代入,體驗這種過程。”

“這是好還是不好?”顧望白問。

陸萍搖了搖頭:“這點因人而異,不過現在對舒予是不太好的。不過她這段時間確實經歷了不少,這些經歷必然會成為她以後的積澱。”

顧望白知道陸萍話中的意思,臉頰稍稍有些發燙,忙轉開目光。

“對了,你和薛舒予的那段做好了,今天正好拿過來給你看看。”陸萍拿出手機,遞到顧望白面前。

這段是兩人在舞場的那一幕,雖然以往只有十幾秒的劇情,而陸萍卻足足保留了一分鐘才切換到下一段。

“怎麽延長了?”顧望白不由得問。

“因為在這一幕,是舒予眼神之中傳達情感最深的一幕,直接將角色的深度深化了一個層次。”陸萍笑了笑,“這一幕很有感染力,會讓觀眾產生共鳴。有時候並不需要劇情多麽震撼,只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笑,就夠了。”

說著,陸萍又笑笑:“放心吧小望白,舒予不是這麽輕易就能放棄的人,她一定會回來的。”

“張小姐,我再聲明一句,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淩瞳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玻璃杯壁,“如果你想要做別的什麽的話。就不在我們協議之中了。”

張倩心笑了笑,目光與淩瞳對視:“不過我很好奇一點,既然你想得到顧望白,為什麽還想殺了她。”

這便是她絲毫不怕淩瞳的原因,幾天前她偷聽了淩瞳與淩父的電話,正好是淩瞳說自己幾乎要殺死顧望白的那段,她馬上錄了音。

有此為把柄,淩瞳不可能不怕。

“看來張小姐並不真正想要得到什麽人。”淩瞳好整以暇地擡了擡手,“如果我想得到什麽人,我會采取我能想到的任何手段。那天,你應該在附近吧?那天薛舒予跟蹤著顧望白,你跟蹤著薛舒予,對麽?”

張倩心一驚,點了點頭。

“你應該能註意到,那天頂樓的窗戶是開著的。”淩瞳眨了眨眼睛,“在那一夜,我能保證如果有屍體,不可能只有一具。”

“你說要是顧望白出事,舒予能去殉情?別逗了,她們兩個認識的時間還不如我……”張倩心忍不住笑了出來,但她的目光剛一與淩瞳相對,臉上的笑意驟然被凍結。

“她們兩個確實沒有認識多久,不過認識時間長短並不能代表什麽。”淩瞳眼底笑意漸漸濃郁氤氳開來,“雖然這麽說,這一點因人而異。”

旋即她將一只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覆了上去,兩手交疊起來,直視著張倩心的眼睛:“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顧望白了,那時候顧望白還是一個小女孩。在我看到她第一眼時候我就已經決定,她只能是我的。”

不知怎麽,張倩心覺得現在的淩瞳異常恐怖,雖然她眼底臉上都帶著笑意,不過這樣的笑意卻毫無溫度,格外寒冷。

張倩心隱隱感覺,淩瞳似乎根本沒有為她的行為而感覺任何懺悔,現在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有些後悔和這個瘋子合作了。

不過她清楚自己已經上了淩瞳這條船,她無論如何也下不來了。

“這個月末,薛舒予拍攝的《血扇》和其他幾部電影都會殺青了,我會以投資人的身份舉辦一場宴會,安全起見我會將這幾個劇組演員都邀請過來,其中也會包括薛舒予。如果薛舒予過來,顧望白不可能不跟著,在那個時候你看準時機,將薛舒予拿下。”

“那你怎麽辦?”張倩心抓緊了袖口,心底不由自主泛起原本沒有的緊張,“你也需要麽?我可以給你弄到一點,我聽說有一種效果特別好,不知道你……”

“我想我還沒有到那種程度。”淩瞳眼底閃過一股厭惡,不過還是說了下去,“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如果發生關系,我還是更喜歡光明正大。”

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薛舒予和魏楊柳從休息室走了出來。雖然薛舒予還是和以往一樣,不過顧望白感覺自己能從薛舒予的眼睛中看出一點不一樣的神采。

“回家吧。”魏楊柳笑著說。

顧望白看了一眼薛舒予,她還想問問薛舒予,魏楊柳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麽。

不過下一秒,魏楊柳將自己手裏的包扔到了她懷中,旋即搶過薛舒予的,一起扔了過去。

“舒予也和我們一起回去。我已經安排家裏最好的廚師做晚飯了,家裏面難得來客人,得好好招待一番。”旋即魏楊柳笑著看向陸萍,“放心,明天我會把舒予好好送回來的。”

陸萍含笑點頭,目送著三人一並離去。

薛舒予和魏楊柳都是出色的演員,雖然有年齡差距,不過一見如故,談得很投機,顧望白倒有些插不上話來。在飯桌上只能沈默地扒拉米飯,聽著兩人交流經驗,心裏不由得泛起一陣微苦。

這時候,她只覺大腿上微微一癢,薛舒予把她的手遞了過來,抓住了她的衣角。

顧望白連忙捉住,但薛舒予很快順勢反制,將她的手穩穩攥在自己手中,掰開顧望白的手指與自己的交錯,稍稍用力揉捏把玩。

開始時候還薛舒予能占上風,不過顧望白反應過來之後很快就將她反壓,薛舒予的手小巧細膩,摸著冰冰涼涼,在夏天的酷暑之中是個不錯的把玩用具。

顧望白一節一節地捏著她的指骨,順勢而下捏住了她的掌心,薛舒予的掌心出奇的軟,就像貓科動物柔軟的肉墊一樣。

而薛舒予除了開始的時候微弱的反抗之後再沒有掙紮,仿佛已經決定逆來順受。顧望白卻反而不滿足只把玩薛舒予的手,她的手指一路攀上,摩挲著薛舒予光潔的手臂,掐得微微泛紅才停手。

可她剛一停手,薛舒予便迅速反制而上,不過薛舒予可沒對她保留什麽,薛舒予用力地捏著她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就像被貓狠狠撓過一樣。

這頓飯吃完之後,兩人挨著的手臂上都滿是紅痕了。

因此兩人在吃完飯後連忙拒絕了魏楊柳一起去泡溫泉的提議,兩人以有其他事為名跑到了樓上顧望白的房間裏。開始還是一起跑,但不知什麽時候誰撞了誰一下,兩人便這樣滾到了一起,相擁之緊幾乎沒有什麽外力能將她們分開。

兩人雙唇相抵,灼灼目光交纏一處,這一吻纏綿又持久,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她們兩人彼此對望,恍若置身於漂浮的小舟之中,隨著浪濤飄飄搖搖,神智都有些恍惚了,一時間雙雙不知身在何處。

不過兩人都清楚,不管在哪裏,只要兩個人一起走下去就夠了。

“望白,你真的是第一次麽?”薛舒予突然問。

雖然從一開始她還是想要不要拒絕顧望白的示好,但當顧望白的唇瓣覆上時候,準確說當兩人的肌膚相貼時候,她腦子裏再也沒有抗拒的想法。

如果將來的那段噩夢一樣的劇情非要重演的話,那她不離開顧望白一步就好了。如果不離開顧望白一步,就算是死,也是兩個人一起。

生同眠,死同穴,已經圓滿了。

她也沒有什麽其他訴求,不過只有那個張倩心,她發現自己每喜歡上顧望白一分,便對她的恨意越發深上一分。

薛舒予註視著顧望白的眼睛,期許著她的回答。

“當然了。”顧望白連忙說,“除了你之外,我以前根本就沒有……”

“雖然我知道,不過我看你不大像第一次的樣子。我還以為像你這種第一次會很差。”薛舒予想了想,認真地評價,“不過也不算很差,還可以了。如果你真的是第一次的話。”

雖然話這麽說,但顧望白腦子裏面總感覺有什麽光影片段閃過,似乎也是她與一個女子緊緊相擁相吻,吻意灼燙。

但這段片影轉瞬即逝,顧望白重新撲向了薛舒予,將薛舒予按回了枕上:“既然你這麽覺得,那就讓我再練習一下好了,今天總要練到你滿意。”

薛舒予急忙拒絕,但這拒絕只是表現在口頭上,她睫羽低垂,臉頰微紅,一看便知是欲迎還拒。

看薛舒予這般,顧望白也不想客氣了,她深深埋下頭去,再度將唇覆在了薛舒予的唇上,以往薛舒予還會象征性地抵抗幾下,不過這次薛舒予連最微弱的掙紮都沒做,便像一只精致的玩偶任由顧望白的折騰,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睛始終一眼不眨地盯著她。

一|夜歡情旖旎。

這一晚上過於激烈,以至於第二天兩人眼圈都有些微黑。當照顧顧望白的女傭敲門過來叫她們吃早餐時候,看顧望白的樣子都忍不住問:

“大小姐房間的空調壞了麽?我看大小姐一夜沒睡好,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昨天半夜還聽大小姐起來洗澡……”

“昨天晚上我空調遙控器壞了。”顧望白回答,神情自若,“你別忘了記得聯系廠家過來再配上一個遙控器。”

女傭並不懷疑,點點頭便離開了。

顧望白關上門,靠在門上長舒了一口氣,卻看薛舒予正好站在她面前,笑容淺淺:

“沒想到你的演技一點都不輸給魏楊柳前輩。要是我是她的話,也會被你騙過去。”

“過獎了。”顧望白回之一笑。

“那如果有人過來看,發現你的遙控器一點都沒壞,你會怎麽樣?”

顧望白微微一笑,拿過遙控器,舉得很高,往下重重一摔,遙控器的塑料片摔成了好幾瓣:

“現在不就壞了麽?”

旋即她抓住薛舒予的手,註視著她的眼睛:“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做得像一叩衤君7-8/4/6/65789追/更。求-文點,現在我們都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空調壞掉了。”

“一晚上那麽多,你竟然還覺得不夠。還說你真的是第一次麽?”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我還以為舒予你真的一點都不會。”

顧望白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抓痕,有幾道都能隱隱看見血絲泛出。誰能想到薛舒予看似安安靜靜地逆來順受,可等兩人洗完澡後睡下,薛舒予就像撒氣一樣一道又一道地撓著她。

薛舒予托起顧望白的手,打量著她的手臂,註視著潔白雪野之上的瑰麗嫣紅,仿佛像看著自己的戰利品,她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很不錯。”

“不錯?”

“下一次,我就要試試能不能在你身上把我的名字抓出來。”薛舒予笑意越盛,往她身上湊了湊,兩人的鼻尖碰到了一起,她能感覺薛舒予呼出的溫熱息流,“不過我的顧小姐,我們要從現在開始練習麽?”

直到薛舒予重新回去投入演戲,顧望白也不知道魏楊柳到底和薛舒予說了什麽,不過這次重返場上的薛舒予已經恢覆了原本的巔峰時期,各個劇情點絕大部分都流暢地一遍過了,其他幾乎都是因為和她搭檔演員的失誤才重拍的。

不過與她搭檔的演員都承認,薛舒予的戲感似乎比前段時間更強了,以往薛舒予只是自己一個人沈浸進去而不管旁人能不能像她一樣深入,每個人對劇本都有自己的理解,一旦理解稍微有一點偏差都很容易對整段的節奏造成影響。而現在薛舒予卻能照顧與她搭檔之人的想法,配合比起往常默契度更佳。

現在她的左臂活動接近自如,除了不能過於勞累,基本沒什麽問題。沒有這樣的顧慮,她發揮得越發自如。

當陸萍宣布殺青的那個晚上,整個劇組都沸騰了。在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之中,這些人已經相處出了深刻的情誼,一時分離竟然都有些不舍。

在吃殺青飯的晚上,顧望白本想對薛舒予說她在外面等,結果還沒等她說出這句話,幾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演員不由分說將她推了進去,直接將她按在了薛舒予旁邊的位置上。

其中演女二的女子直接交給薛舒予一條繩子,告訴薛舒予要是顧望白要跑,直接用繩子把她綁在座位上,薛舒予笑得彎了眼睛,連連點頭。

“你們這是綁架!限制人身自由!”顧望白掙紮著,“小心我報警,把你們都抓進去!”

“你就在這坐吧,不然……”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中年女人將她重新按回了椅子上,“不然小心我們的薛老師讓你回去跪搓衣板。”

“現在還哪有搓衣板!”顧望白強烈反駁。

“道具組,道具組!快點把你們那的搓衣板拿過來!”

幾個人鬧作一團,直到陸萍到來才肯罷休。

開局的自然是陸萍的致辭環節,然後就輪到各個重要角色,最後輪到了薛舒予,不過薛舒予遲遲沒接話筒,眾人一看,薛舒予正忙著用繩子綁顧望白的手,眾人會心一笑,誰也沒提這件事,直接跳過了薛舒予繼續進行了下去。

陸萍一向喜歡熱鬧,整個劇組玩起了擊鼓傳花,傳到花的人就要完成眾人提出的一個要求。擊鼓的是最先帶頭捉弄顧望白的女二,女二知道他們都在想什麽,聽著旁邊的暗示知道傳到顧望白時候,馬上停了下來。

那朵花剛好穩穩停在顧望白面前。

“你們又欺負我!”顧望白被薛舒予綁得結結實實不能動,只能氣得大叫。

但是沒有人理她,眾人竊竊私語商量了一會兒,一個人的提議得到了眾人的叫好:

“我們讓小顧講講她的感情史吧,除了薛老師之外,還有沒有其他……”

“沒有。”

“是麽?”眾人起哄。

“真的沒有,我作證。”薛舒予唯恐不亂地站了出來,“她以前肯定沒有過感情史。”

在場的都是年輕人,這時候起哄得更厲害了:“你怎麽知道的?難不成你試過了?”

“當然。”薛舒予微微一笑,“試過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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