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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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久,就是秋獵了。”

“秋獵。”李真兒念著:“一般這種時候,必出事。”

寧雁敲她一下:“以後,這類話要實在憋不住,只可在我面前說。”

李真兒低頭:“知道了。”又擡頭問:“我們也要去嗎?”

寧雁答著:“我作為皇室子弟,雖無心爭奪皇位,但宮內的活動還是要參與的。”

“況且,父皇信任我,要我用世俗的眼光,替他找尋能夠繼承他的人。”

李真兒看向他:“看樣子皇上很看重你。”

寧雁臉上並無其他表情說:“也許是如此。”

“你別不高興,你拿到的可是終極劇本。”李真兒又說著寧雁聽不懂的話。

寧雁看著她。

李真兒繼續說:”一般爭奪皇位,勢必會有血腥,你不爭奪挺好的,這樣絕對能活到大結局。”

寧雁不懂:“大結局?”

李真兒解釋說:“就是能一直活著,當然你別誤會,我沒有咒其它皇子的意思。”

“為何?本王總是不懂真兒在說些什麽?”寧雁也不知道該不該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說了。

李真兒滿意笑笑,逗他說:“那是因為我比你聰明。”

寧雁被逗笑,忘記自己剛剛的提問了,答著她的話:“那可未必。”

李真兒難得較勁說:“你有你懂的,我也有我懂的,這沒什麽。”

寧雁寵溺著說:“那就請真兒以後多多指教了。”

“那秋獵的事……”李真兒剛想說,自己不去。

抱抱:“任務指示,秋獵必去。”

然後帶著一絲怒氣說:“你好煩呢!”

寧雁聽著上了心:“我雖讓你言語自由些,可你也不必過於自由,既然你嫌我煩,本王就先行離開了。”

李真兒趕緊拉住他:“我不是這意思。”

寧雁看向她:“那你是何意?”

“我,我。”李真兒有嘴說不清。

此刻看著李真兒傻乎乎的樣子,寧雁沒忍住低頭吻了她。

得逞道:“就用這個道歉。”

“我的初吻。”李真兒楞著。

“他居然親我了。”

“這和尚不是不吃葷嗎?”

抱抱看好戲一樣地說:“他好歹也回來好幾年了,吃一口不過分。”

李真兒對著小葫蘆說:“誰允許你說話了。”

“成長了不少,還學壞了。”

抱抱:“去不去?”

李真兒吐出一句:“去去去。”

皇宮。

大皇子寧勉正在與棋手下棋。

三皇子寧睇前來找他。

寧勉突然遇到了難處,寧睇就在一旁說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然後寧勉嘗試走了他不敢走的棋,取得了勝利。

“還是三弟有才。”

寧睇:“大哥只是太約束自己了。”

寧勉:“吾乃大皇子,約束自己是應當的,不知三弟找我何事?”

寧睇坐下:“來一局。”

下了一顆棋說:“聽說秋獵寧雁也會去,大哥不去嗎?”

寧勉專註棋說:“他也是皇室子弟,理所應當,我不善騎射,不去也無妨。”

寧睇又下了一顆關鍵棋子:“也不知父皇為何遲遲不立太子,我本以為父皇是在等寧雁。”

“卻不想,先行斬斷,為他封了一個王爺。”

寧勉聽著太子二字,變得無心起來說:“父皇自有考慮。”

身為大皇子,沒有理當然封為太子,心裏多少有些顧忌。

“是嗎?父皇可是把繼承的權利也交到他手上了。”然後下了最後一顆棋子。

“我贏了。”

寧勉手裏還捏著白旗說:“秋獵,我一定會去的。”

秋獵。

陛下:“今日秋獵得勝者,本皇重重有賞。”

李真兒看著身旁喝茶的女子們。

也不知道,抱抱為什麽要我來,我又不會射箭,來這做什麽?

因為實在太無聊,打算到處走走看。

眉蕊看跳舞,看得熱鬧,就不打擾她了,反正又不走多遠。

此時狩獵場內,競爭激烈,一只兔子正成為皇子們的獵物。

最終成為了寧雁的獵物。

大皇子寧勉:“想不到五弟,身體如此好了,這射箭的技術都了不起。”

六皇子寧非跟在身後說:“那是,畢竟我五哥在少林寺可不是白呆的。”

寧雁謙虛道:“承讓了。”

三皇子騎馬過來:“那今日可以好好比較比較了。”

寧非看出他很為難,就搶先說:“走,去前面,我跟你比。”

李真兒走著,走著就突然像夢裏那樣,踩空了。

抱抱:“得逞。”

李真兒摸著腿:“什麽得逞,是不是你引導我走到這的,我說,我就想隨便看看就回去的,就越走越遠。”

像井底之蛙一樣望著天:“現在這是在哪兒?”

“抱抱,抱抱,你怎麽不說話了?這下可怎麽辦?”

又聽見。

抱抱:“退,退,退。”

一個男人也跟著摔了了下來。

寧雁看著李真兒,李真兒也目瞪地看著他。

李真兒:“你怎麽也掉下來了。”

寧雁站起來,拍拍土,仔細看看她:“你無礙嗎?你何時掉進來的?怎麽也不喊救命?要是本王沒有失足掉落你怎麽辦?”

“呃。”李真兒很想解釋,可她解釋不清,總不能說是抱抱調皮搗蛋,讓她下來的。

“我很好,其他的不重要,你不是會輕功嗎?能飛上去嗎?”

寧雁聽到她無礙後,心裏松了一口氣,說:“可以。”

然後摟著她的腰,誰知半空中的時候,又摔了下來。

“怎麽了?是不是我太重了,要不你先上去,再救我。”

寧雁再次使用輕功,像是中了魔咒,快到出口處時,再次落了下來。

“怎麽回事?”寧雁想要再次嘗試。

李真兒一下就明白是抱抱搞得鬼,一定要做什麽任務才能出去。

立馬拉著他說:“你不想死的話,還是別動了。”

寧雁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原地犯迷糊,他還以為是摔的。

她轉過身,離他稍遠一點。

抱抱:“沒有任務,為你創造的機會,把握住。”

李真兒聽後說:“你認真的。”

抱抱開始不說一句話。

又呼喚著:“抱抱,抱抱。”

寧雁犯著迷糊聽到她喊這兩個字說:“雖說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但這個時候,想這些,實屬不妥。”

李真兒轉過頭,看他一眼。

“不管了,得想辦法出去才行。”

“抱抱,你倒是說我們該如何出去?”

“抱抱,抱……”剩下的一個字,卡在了喉嚨裏。

身後抱著這人像是滿足她一樣地說:“滿意了嗎?”

李真兒低頭:“嗯?”

接著松開他,松開的速度像是還有點不舍。

然後正經道:“這應該是狩獵用的,不用擔心,外面的人知道我們不見了,會來找我們的。”

李真兒嘀咕:“怕就怕這個抱抱使壞,不讓他們找我們,那我們豈不是慘了。”

“算了,還是等等吧!也沒別的辦法。”

然後坐在兩根木柴上面,背靠著。

寧雁不拘小節地坐在她身旁,對她說:“好像,你我成親多日,都沒有像這樣好好獨處過。”

李真兒:“沒有嗎?”

寧雁:“平時都有下人在旁。”

李真兒抱著自己的膝蓋:“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所以你想幹嘛!”

越想越不對勁,開始下意識抱住自己。

雖然成親之前想過一些行為,但到的時候還是不能接受,因為腦子裏只有任務。

寧雁看她的神情:“本王實在好奇,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

抱抱“嘻嘻”笑出聲,好在只有李真兒聽得到。

李真兒:“笑什麽?”

寧雁以為在問他:“因為真兒實在逗。”

抱抱:“認同。”

李真兒:“你等著,等你出來,看我不收拾你。”

“抱抱好怕。”

寧雁看著她說:“你生氣了。”

李真兒秒變臉:“沒有,只是怕出不去。”

寧雁失望說:“真兒不願與本王獨處一室。”

“獨處一室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這樣好嗎?”李真兒反倒奇怪他的腦瓜都是些什麽。

擡頭看天空說:“你們這沒什麽野獸吧!”

“原來真兒是怕了。”說著更靠近她。

李真兒手裏玩著葉子:“你不怕。”

“我雖沒見過什麽奇兇異獸,但也沒那麽膽怯。”然後細細看著她的臉。

看他的神情,李真兒摸著自己的臉說:“我臉花了嗎?這也沒個鏡子啥的,你別嫌棄,肯定是剛剛摔的時候蹭的。”

然後又改口道:“嫌棄也沒用。”

“吾妻之美,豈是一點淤泥可染,本王怎會嫌棄?”寧雁仔細盯著她,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

李真兒聽後開始臉紅:“這人撩起人來,一點不輸別人。”

寧雁發起攻勢:“六弟告訴我說,女子應當常誇,可本王心裏不由衷地想誇。”

李真兒看著他的側臉:“長得是有幾分姿色,不過我是不會動心的。”

“反正回去了,一切就如同電視劇,都是假的。”

然後轉移話題:“你能不能換個稱呼?”

寧雁再次看著她:“為何?真兒不是你的名字嗎?”

李真兒解釋道:“真兒,真二,聽起來怪怪的。”

用手比著二給他看。

寧雁學著她說:“這是何意?”

李真兒看著手指:“二,有點形容人呆頭呆腦的意思。”

寧雁聽後笑了,看著手勢說:“王妃這一解釋,我倒覺得很符合你。”

李真兒嫌棄道:“我倒覺得更符合你。”

寧雁解釋道:“本王並非呆頭呆腦,只是十幾年來接觸的事物單一,還待學習罷了。”

“那本王喚你何稱為好?”

李真兒想了想說:“你說說看。”

寧雁:“本王甚是喜歡真兒,可願就用此稱。”

李真兒本來就只是想轉移話題的,現在成功轉移,名稱什麽的就不在乎了。在現代他們都稱呼我小李,在這總不能叫小李子吧!

越想越別扭,對著寧雁說:“算了,我也想不到別的,就這個稱呼挺好的。”

漸漸的到了夜晚。

李真兒早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夜色天明,像是在幫他們,爭得一點光亮。

寧雁不敢作息,在想:“為何皇兄他們還未找尋,莫非是離得太遠了。”

“不如再試試。”說完把李真兒輕輕移到另一邊。

一下就上去了,看著自己說:“恢覆了。”

然後重新下去,抱起她。

李真兒能感受,但她以為在做夢,所以沒多理。

無乏門口接應:“王爺,你可算回來了。”

寧雁先是把李真兒抱回她的房間,他觀察眉蕊並沒有焦急過頭的表情。

吩咐一句:“別吵醒她。”

然後回到大堂問無乏:“怎麽回事?”

無乏被問傻了,如實說:“不是王爺說,提前回府嗎?”

“所以屬下們都跟著回來了。”

“回府後不見你和王妃,屬下還以為你們去哪游玩給耽擱了。”

寧雁實在好奇,但也沒有多說。

第二天一早,李真兒起來了,一睜眼就看見床邊有個人。

李真兒看看周圍問:“蕊兒呢?”

又看看面前這人說:“你這是一晚上沒睡。”

寧雁:“嗯。”

李真兒捂住臉:“完了,我也不知道晚上睡覺有沒有壞習慣。”

寧雁繼續說:“本王有事要問你?”

李真兒打了個哈欠:“你說。”

寧雁:“我們為何沒有失蹤?”

李真兒突然回憶起昨天的遭遇說:”我們不是在洞裏嗎?怎麽上來的?”

寧雁:“本王問過他們了,他們並不知我們掉進洞裏了。”

李真兒:“是嗎?”

“肯定是抱抱搞的鬼,我該怎麽解釋?抱抱你快出來解釋。”

抱抱:“任務。”

李真兒:“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任務是不是你隨意排的。”

抱抱驕傲道:“你是執行者,所以必須聽我的。”

李真兒只能順著,想了想說:“既然我們沒事,那就沒必要讓他們跟著擔心了,這件事就這樣。”

寧雁:“本王也是這樣想的,還擔心真兒多想。”

李真兒突然明白什麽:“你就是為了這個一晚不睡。”

寧雁:“嗯,不過無礙,以往本王還曾因學習三夜不眠過。”

李真兒起來主動拉著他:“這樣你先睡我的床,先躺著休息,對了你今日不早朝吧!”

寧雁順勢躺下:“本王並非陛下,無需日日早朝。”

李真兒感嘆:“當皇帝也是夠幸苦的。”

“別看我,好好睡覺。”

接著寧雁閉上眼,李真兒出來輕輕關上了門。

來到不遠處的亭子裏。

“抱抱,你出來。”

抱抱飛了出來。

抱抱:“你怎麽哭了。”

李真兒擦擦眼淚:“我為什麽要和他接觸,我的任務不是為了提高自信度嗎?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抱抱說過:“這個人將是你任務的重要關卡。”

李真兒捂住胸口:“我不是來談戀愛的。”

抱抱:“談一談,也無妨。”

李真兒看著房門:“那我要是回去了,他怎麽辦?”

抱抱也說過:“會有平行時空的另一個你,也就是李真兒來代替這個位置,從而推動命運的齒輪。”

李真兒才明白:“原來搞了半天,我才是最可悲的那個。”

“你不是有調整任務的能力嗎?以後別讓我做有關於他的任務了。”

抱抱:“可是這些任務還是要做。”

李真兒:“全部挪到最後,這樣我就只會想著回去,然後也不會產生感情了。”

抱抱:“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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