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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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幾日,李真兒都刻意避開寧雁。

一起吃飯也是不理他。

結果害得自己做什麽都覺得無聊,書也聽不進去了。

閑來無事就在庭院裏,釣起了魚。

才沒釣多久,就扔下魚竿。

自言自語道:“這種活動果然不適合我。”

“我最近心裏總是怪怪的,明明是我不理他了,你說我心裏怎麽還會怪。”

抱抱回答:“看上他了唄!”

“放屁。”李真兒大聲說著,完全忽略了周圍還有人。

眉蕊疑惑道:“姑娘,這是怎麽了?還有放屁我沒聞到氣味?”

李真兒立馬緩和表情說:“這是臟話你別學。”

“奴婢知曉了。”眉蕊也沒多追問。

這幾日寧雁也看出她不想理自己的心思,雖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惹她不高興,但這種明知她不高興的前提下,自己絕不會刻意討苦吃。

只好問問李真兒身旁的眉蕊。

寧雁站在她身後,示意眉蕊悄悄過來,李真兒看著水池發楞,沒註意這一切。

眉蕊行禮:“王爺有何吩咐?”

寧雁想問又不知該怎麽問,開口說:“她這幾日都做什麽了?”

眉蕊如實回答:“近日王妃也沒做什麽?看看花,漸漸石頭,書也不聽了。

“就是今日……”眉蕊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

寧雁追問:“如何?”

眉蕊表情疑惑說:“說了一句聽不太明白的話。”

寧雁:“是什麽?”

“這。”眉蕊猶豫,想著王妃也沒說不能說,就很無禮的學著她的樣子,將那兩個字吐了出來。

“放屁。”

然後抱歉,又有點別扭說:“王妃是這樣說的。”

無乏聽著到處看:“誰放屁了?”

無添一副嫌棄他的樣子,然後解釋給王爺聽說:“這應該不是生理方面的話語。”

眉蕊聽著有理點頭表示:“無添說得對,王妃說這是臟話,讓我別學。”

寧雁只問:“她對著誰說的?”

眉蕊:“王妃自己。”

寧雁不懂了:“罵自己,她為何要罵自己?”

眉蕊:“這個奴婢也不知?”

寧雁揮手說:“好,你先過去,切記別告訴她。”

眉蕊行禮後,就離開了。

無乏:“王爺,你說這女子怎麽這麽難懂?”

寧雁摸著額頭:“本王也屬實不懂,她究竟在想些什麽?”

“無添,你書讀得不少,你說說。”

無添用著同樣的話說:“女子愛誇讚,王爺多誇誇。”

“本王誇過了,難道是誇的太多了。”寧雁頭一回碰到自己解不開的難題。

抱抱:“你真不打算理他了。”

李真兒用手托著臉:“我雖然有點不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但我能堅持。”

“近日,都有什麽任務要做的?這樣我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抱抱:“跳舞。”

“跳舞?”李真兒有點意外這個任務。

抱抱:“你還有學習的時間?”

“幾天?”

抱抱:“五日。”

李真兒妥協:“行,讓自己累點,就不會想那麽多了。”

皇宮。

洪石:“陛下,還有五日便是皇太後壽辰,不如交於臣來管理,定為太後操辦得體。”

柳園出來制止:“不知洪相可知,南部發了災,不易大操大辦此宴。還請陛下聖明。”

陛下:“幾日前,朕就看見這個折子了,今日就是想問問各位大臣都有什麽想法?”

“柳卿,你覺得該如何?”

柳園:“大操大辦恐引百姓不滿,簡辦又覺不宜,臣的建議是用太後辦宴用於救災上。”

“即為了太後祈福,又讓受災的百姓得到了救助。”

洪石:“這恐怕不妥。”

陛下:“那洪卿又有何高見?”

“這,這。”猶猶豫豫,說不出口。

有人附議柳園建議說:“陛下,太後一直吃齋念佛,想必太後也不願百姓受苦。”

陛下:“好,一切聽從柳卿安排,不過最好給朕一份合理的建議。”

晚膳時。

寧雁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的,跟她夾菜。他一直是這樣,無論李真兒理不理她,他都只有一個態度,就是對她好。

李真兒吃著菜,時不時看向他,直到用完膳都沒開口。

“跟別人提要求太難了,而且我這幾天這麽冷落他,他要是拒絕,我就尷尬了。”

抱抱:“知道他的重要性了。”

李真兒責備它:“還不是你,非得讓我回娘家,還不說理由。”

下人們收拾過後,寧雁離開了,李真兒就只能先跟著他,光明正大地跟著,來到了書房。

知道她跟來了,進去書房後也沒有關門。

寧雁像是鬧著自己的小脾氣:“王妃有什麽話不妨直言。”

李真兒聽著:“都叫王妃了,還是算了。”

正準備走,寧雁就後抱著她說:“本王是不是惹真兒生氣了,你才幾日不理本王的,我以為那日洞裏聊過以後我們能更進一步了。”

李真兒一下松開他,看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想:“這誰受得了。”

問:“你是不是又跟著誰學了,誰支的招,這麽肉麻。”

寧雁委屈巴巴,讓自己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李真抖了抖:“你還是拘謹點比較好。”

“真的?本王也覺得這招不好?”眼神恢覆了以往,端著的樣子。

李真兒打量他:“我看你使用的倒是流利。”

寧雁拉著她的手:“真兒是打算跟本王說什麽?”

李真兒回答:“沒什麽,我想回趟娘家,可她們說嫁了的女子最好不要一個人回,特別是第一次。”

寧雁認同她:“是該回去看看了,本王可陪同你。”

李真兒看著他絲毫沒有計較自己不理他:“你沒有多想?”

寧雁親吻她的手:“真兒覺得本王會想什麽?”

李真兒感覺自己鬧了個假脾氣說:“就我回去了,不回來了的這種。”

寧雁又裝起可憐,他好像看出李真兒吃這套說:“真兒,會嗎?”

李真兒看著的樣子有種被施了魔法的感覺說:“不會。”

寧雁笑了,滿意的抱著她。

李府

李真兒下了馬車,看見門口,自己還真有種會娘家的感覺。

李夫人早早就聽說,出來迎接:“真兒,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李真兒拉著她的手說著常用的語言:“當然是想你了。”

李夫人擦擦眼淚:“想吃什麽我去叫下人準備。”

李真兒假意想了想說:“嗯,什麽都想吃。”

李夫人這才註意到身後的寧雁。

“參見王爺。”

寧雁點頭,讓下人提著一堆東西說:“這是本王的心意。”

李夫人看著禮物:“多謝王爺。”

看著他倆恭恭敬敬的樣子,李真兒覺得別扭,打破氣氛說:“娘,我餓了,我陪你一起去後廚吧!”

李夫人笑著回答:“好好好,貪吃鬼。”

寧雁讓人把禮送進去:“夫人自便,寧雁也想隨處看看。”

李府要比宣安王府小一些,但被打理的很好,給人一種靜謐的感覺。

李夫人準備著食物:“真兒,在王府過得好嗎?”

李真兒也幫著她:“挺好的。”

“娘,我想問我們府裏有沒有跳舞跳的很好的人啊?”

李夫人擦著手說:“你忘了,你姐姐就學過一段時間舞,後嫁人了,拘謹了。”

“對了,你姐姐也要回府,正好叫上你二哥,咱們家好久都沒吃過團員飯了。”

“對了,這菜肯定不夠,我得讓他們再去買點,娘先走了。”之後著急忙慌地出了門。

站在原地的李真兒念著:“原來天下母親都一樣。”

李瀟兒一進府就看見獨自閑逛的寧雁。

“瀟兒,參見王爺。”

跟在身後的是李府大女婿。

“劉清,拜見寧王爺。”

“姐姐,姐夫,不必如此客氣。”

李瀟兒:“怎可失了禮數?”

李真兒走了出來,一心只想任務。

拉著李瀟兒就說:“姐姐,我有事和你說。”

李瀟兒快速行了禮,跟著她出去了。

李瀟兒說著她:“真兒,都嫁人了,還這麽毛毛糙糙的。”

李真兒不管這些:“我一向不喜歡這些。”

李瀟兒只能嘆氣:“拉我出來做什麽?”

李真兒抿嘴:“我聽娘說,你學過跳舞,能不能教教我。”

李瀟兒疑惑,她這個妹妹一向什麽都不感興趣,居然想起學舞了。

李真兒又解釋:“不用細教,就一小段就好。”

李瀟兒:“你需說明緣由,不然我就不教你。”

“就是過不了多久,宮裏不是要辦壽宴,我想出出風頭。”

李瀟兒自是不信。

李真兒又說:“也是為了我夫君。”

李瀟兒:“王爺。”

李真兒看著有戲:“對,你想,好多人都不知道他娶了一個怎樣的妻子,為了抵消猜測,就得先下一個定論。”

李瀟兒聽後覺得有幾分道理,要是別人知道宣安王娶了一個無才藝的妻子,定是要說閑話。

李府自然是寵著她,可不見得天下人都寵她。

李瀟兒答應:“你要學什麽?”

李真兒想著:“我也不太懂這些,不過我想要能簡單些,美美的就更好了。”

李瀟兒:“我倒是想到一個,不過需要練練你的基本功。”

“基本功,沒問題。”李真兒立馬開始劈叉。

李瀟兒都有些震驚了,她居然不知道自家妹妹身子這般柔軟。

李真兒驕傲地想:“想當年,那個辛苦減肥的自己,突然發現好值得。雖然減的肉後來都送回來了。”

李瀟兒滿意:“嗯,有了這個你學一些基本動作沒問題,不過壽宴我算著很近了,你吃得了這苦嗎?”

抱抱替她回答:“必然。”

李真兒給自己打氣:“我想我會努力的。”

李瀟兒欣慰著:“真兒真是長大了。”

團員飯中。

李將軍聽聞他的小女婿來了,早早的從城門前加快了步伐回到府裏。

“真兒,你都好久沒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想你。”說著就抱著李真兒。

李真兒嫌棄道:“把你嘴邊的油先擦擦。”

李夫人笑著說:“他倆還是這樣互相嫌棄。”

李真一直以來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來到這裏成為了李真兒,這下不僅有了兄弟姐妹,連夫君都有了。

這樣想著眼睛不由自主看著她的那個夫君。

這頓飯吃得很和諧。

飯後。

為學舞蹈她打算回來住幾天,李夫人和李將軍倒是很高興,就是不知道這夫君樂不樂意了。

李真兒正打算與他商量:“阿雁。”

寧雁:“有事?”

李真兒回答:“嗯。”

寧雁猜到:“你要想多住幾日,我自不會攔著,只是。”

李真兒:“只是什麽?”

寧雁一下抱住她,在她耳邊說:“只是我沒辦法陪你,會想你。”

李真兒還是不習慣:“情話真是一套一套的。”

摸摸自己臉紅的臉,平靜地說:“阿雁真好。”也是真覺得他好。

寧雁低頭笑。

然後李真兒開始了苦逼的舞學。

兩日後,教了一些基本動作的李瀟兒也回了自己府。

只留下李真兒一個苦練,熟記動作。

每當自己忘了,這個怎麽舞或是想松懈的時候。

抱抱就會:“你也太笨了,這個動作說了八遍了。”

“不許偷懶,任務。”

李真兒只能苦苦哀嘆:“我也不能把你怎樣。”

能支撐她的只有自己阿娘傾心準備的飯菜了。

雖然很幸苦,但這幾日除了吃就是睡,腦袋裏只有舞蹈動作,什麽都沒有,心裏倒是松了很多。

到了最後一日,李瀟兒來到府中。

李真兒正高興:“姐姐,你來了,你看看我練得如何?”

李瀟兒止住她:“可能跳不了了。”

李真兒:“為什麽?”

李瀟兒剛剛你姐夫的消息:“說是最近發了災,朝中要節儉,不辦壽宴了。”

李真兒一下沒了興致,回到房間後叫出抱抱。

“說什麽意思?”

抱抱:“這個世界突發情況,我也無法預測,不過你練的那麽辛苦,這次的任務就算你成功了。”

李真兒一點也不高興,既然壽宴不辦了,她當日便回府了。

寧雁外出並未在府中。

夜晚,回府後。

寧雁知道李真兒回來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她。

眉蕊告訴他:“姑娘不知道怎麽了?回府後心情一直悶悶不樂。”

寧雁過來拉著坐在椅子上發呆的李真兒。

“來。”

然後來到了空曠之處,點著燈火。

李真兒不解:“我們來這做什麽?”

寧雁用著溫和的語氣對她說:“姐姐,告知我了。”

李真兒不高興道:“你來看我笑話的。”

寧雁回答:“對,本王想看看這個笑話好不好笑。”

“不好笑。”然後準備離開。

寧雁拉著她說:“我想看。”

李真兒回過頭。

“我想看我家真兒的舞藝。”

李真兒不敢相信他會這麽說問:“真的?”

寧雁點頭。

李真兒沒信心:“先說好,這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跳舞,況且沒練多久,所以不許罵我。”

寧雁笑著點頭。

我來為你伴樂。

笛子伴著舞蹈,雖然多多少少有些違和感。

但她被他的笛聲所吸引,她奇奇怪怪的舞姿也吸引了他。

伴著忽暗忽明的月色,此情此景看起來尤為的美。

跳完後問:“怎麽樣?”

寧雁開著玩笑:“本王特意支開了下人們,就是怕你出醜。”

李真兒本來就沒多少自信,現在更沒底氣說:“我就知道我什麽事都做不好。”

寧雁慢慢靠著她的耳邊說:“家夫不嫌醜妻的,所以以後只能跳給夫君看。”

李真兒被他說的不知道說什麽了。

然後“嘣”地一聲。

李真兒回頭看:“煙花。”

整個天空突然明亮。

寧雁在她身後說著:“壽宴取消了,也可以像煙火借一點喜頭。”

李真兒看向他,心裏的跳動不知是舞蹈後的作用,還是對他。

寧雁也看向她:“家妻如此美艷,本王怎麽嫌棄。”

李真兒楞住,剛想低頭,下巴就被勾住。

煙火四處散落,點亮了夜空,增添了喜樂,也敲響了他和她的心聲。

此時的情話少年正低頭吻住了對他心動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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