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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穆少煌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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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少煌……你不是人……就會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

祁曉瑜沈悶的聲音透出一抹緊張,帶著哭腔,卻依舊是那麽倔強。

“我就會欺負你。”

穆少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魔掌伸向風衣裏。

“我沒有睡在大叔床上,我只是住在大叔的別墅裏……”懷裏的小女人倔強的聲音瞬間變成委屈。

“現在求饒了?”

他嘴角的冰冷緩緩化為玩味。

“我不會求饒的……呃……”祁曉瑜尖叫一聲。

強烈的電流將她的靈魂淹沒,嘴裏的聲音消散在無形。

穆少煌一邊掀開蓋在她臉上的風衣,露出祁曉瑜通紅的小臉,漆黑的深眸盯著她逐漸迷--離的眼神:“你喜歡這樣嗎?”

他手上不停。

“不喜歡。”

祁曉瑜的意識已經游離到了不知哪裏,嘴裏卻依舊下意識的不服輸。

她不知道這樣反倒是挑釁他男人的權威。

穆少煌鼻端聞到她清新芬芳的氣息,渾身漸漸升起一團唯有她才能撲滅的火焰。

他現在唯一想到的,就是征服懷裏的小女人。

“放開……”

祁曉瑜還在掙紮,這一次說什麽她也不會服輸。

可下一秒,甜潤的薄唇堵住她的嘴。

他只想占有她,將她的便宜全部占盡,讓別人占無可占……

房車被龐大的車隊前呼後擁,疾馳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穿過無盡飄零的雪花,在冰天雪地的世界裏掩蓋著車裏的香燕畫卷。

一個小時後。

穆少煌額前出現細密的汗水,漆黑的深眸卻神采奕奕,擁住懷裏的小女人躺在寬大的沙發上。

“這只是開胃菜,回家慢慢收拾你。”他一指點在祁曉瑜額頭。

“不要,穆少煌,我求饒還不行嗎?”

祁曉瑜已經被他折騰的全身酸軟,每個關節都像是已經散掉。

她突然發現,跟這個男人鬥氣,吃虧的永遠是她。

那提起的勇氣早就被他熄滅到不知哪裏去了。

“哼,晚了。”

穆少煌別過臉去,擁住她的修長手臂緊了緊。

男人的虛榮心在這一秒,終於得到了極大的寬慰。

“穆少煌,你不是要我找到和你在一起的記憶嗎,我去找大叔,大叔或許知道真相,我們什麽也沒做。”

祁曉瑜小聲解釋,期望這個體力旺盛到不科學的男人能放過她。

“你還真想做?”穆少煌突然又轉過令人窒息的俊臉,黑眸閃動。

“……”

祁曉瑜知道他不可能聽不懂,他就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咬咬牙,她還是勉強擠出甜甜的笑臉。

“大叔說,你以前對我很好。”她盯著他漆黑的深邃眼眸,觀察穆少煌的表情。

穆少煌慢慢平靜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意識的輕輕叩了扣。

“路子銳在亂說,他還說了什麽。”

“大叔說,以前你們的關系也很好……”

“夠了。”

穆少煌像是很不想聽到這些,伸手捂住她的嘴:“以後別在提他,我不準你去見他,你忘了嗎?”

“……”

祁曉瑜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麽會生氣,以前是聽他這樣吩咐過,可當時她沒答應他啊!

大叔在祁曉瑜心裏,是恩人也是朋友,像長輩更像一個哥哥。

她能信任的人不多。

她絕對不會答應。

穆少煌睨著她:“祁曉瑜,你還在想著去見他?”

黑眸裏已經開始醞釀怒火。

“我只能答應你以後不會單獨和大叔相處,穆少煌,我也是一個人,我也有自己的底線。”

她祁曉瑜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別的自由我都能給你,你這也是觸摸我的底線。”穆少煌聲音提高了幾分,翻身將祁曉瑜壓在沙發上,漆黑的眼眸蒙上一層紅暈盯著她的眼睛。

他這個樣子可怕極了。

祁曉瑜對視他可怕的眼神:“你的底線永遠是建築在別人的身上,你想怎樣就怎麽樣吧。”

她越說越委屈,幹脆閉上眼,等待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她寧願死!

久久。

穆少煌一直狠狠瞪著懷裏可惡的小女人,呼吸越來越沈,纏繞在她身上的手臂越箍越緊。

當他看見祁曉瑜因為窒息小臉上出現的紅暈,眸心劇烈一縮。

“你說過,不許和他單獨相處。”穆少煌沙啞低沈的聲音一頓,深深吸了口氣:“以後去見他要自己開車,不許坐他的車,以後和他吃飯,要在大堂裏,不許進包廂,晚上要回家睡覺,不許你再睡別人家裏。”

他說完像是還不解氣,又狠狠一指戳在祁曉瑜額頭。

祁曉瑜揉著被微痛的額頭,他這是妥協了嗎?

他這樣的要求,雖然霸道的讓人無法接受,可祁曉瑜知道,這已經到了他的臨界點。

她不敢再激怒他,只好點點頭。

穆少煌全身放松下來,低頭貼上她的小臉:“我對你這麽好,你該怎麽報答我?”

祁曉瑜一驚,感受到身下一根滾熱頂在,立刻明白了他要她怎麽報答他。

“……”

他哪裏對她好了?

話沒說完,穆少煌已經再次低頭,吻住住她的唇。

阿武坐在駕駛室專心的開著車,雖然房車的隔音很好,但他也能感覺車子的震動和平時有些不同。

這時候車子已經到了東陽市海邊別墅前,他拿起對講機:“誰也不許停車,繼續往前開。”

龐大的車隊開始在整個東陽市漫無目的的繞行。

一直到黃昏的時候,雪下的更大了。

車隊又繞回了海邊的小別墅外。

穆少煌已經穿戴整齊,嘴角掛著清爽的微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黑眸盯著熟睡中的小女人。

當視線滑過她的脖頸,見到那點點紅痕。

黑眸裏的神采緩緩化去,又升起一抹憐惜。

他找來一床厚厚的棉被,將小女人的身子緊緊包裹,抱進懷裏快步沖進別墅。

似生怕一片雪花落在棉被上。

祁曉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昨天被她折騰一天,現在就連走下床差點跌倒,幸虧及時扶住身旁的床櫃。

雙腿雙軟無力,腦海也是昏昏沈沈的。

該死的男人!

祁曉瑜在心裏咒罵一聲。

就在這時候,手機震動起來,祁曉瑜接聽手機。

“祁曉瑜嗎,你爸爸生病了,你快回來看他一眼。”

電話裏是張婉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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