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男主後宮是我的了(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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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步步緊逼, 眼看著就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氣,秋月白急中生智,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岑厲巒的號碼。飄揚的手機鈴聲從岑厲巒的兜裏傳來, 岑厲巒腳步一頓, 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秋月白一眼, 到底還是停下了腳步。

岑厲巒原本以為是什麽大人物打電話來找自己談合作和投資, 可當電話取出來, 她卻清清楚楚地看見屏幕上正現著寧寧兩個大字。

林幼註意到岑厲巒古怪的臉色, 不由自主地偷看了一眼,她正打?算收回視線, 卻後知後覺地楞住了。兩人不禁再次同時轉頭看向對面將手機貼在耳邊的秋月白,秋月白舉著電話,在岑厲巒滑動手機屏幕接聽後, 她理不直氣也壯地開口道, “姐姐, 我攤上大事了。”

“我偷偷跑出去玩的時候碰到岑總和我表妹了。怎麽辦?她們倆現在正用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盯著我。”秋月白象征性地害怕了一下, “姐姐,你快過來救我。”

岑厲巒看了看面前的秋月白, 又看了看手機,“……”

她盯著秋月白將手機舉到紅唇邊,“恐怕我無能為力。”

說完就當著秋月白的面將通話掛斷。秋月白不禁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她不是說無論我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去找她的嗎?”

眼看著岑厲巒是不能依靠了,秋月白朝兩人擠出一抹笑容後, 想也不想就轉身逃跑。秋月白跑得氣喘籲籲,一邊跑還一邊忍不住皺著眉盤問系統,“林幼她現在不是應該正在回家的飛機上嗎?她怎麽會同時跟岑厲巒出現在這裏?”

“明明我的司機親自送她抵達了機場的呀。”

話音剛剛落下,秋月白便看見不遠處正應酬的林幼父母, 她頓時後悔得捶足頓胸,“大意了。”

她下意識停頓了一下,便立馬被岑厲巒抓了個正著。岑厲巒扯住她仿佛輕輕一用力便會被拉斷的比基尼,眉頭不悅地皺起來,很快林幼也追過來,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押送進了最近的一間房間裏。

秋月白被兩人毫不憐香惜玉地扔到床上,長發散了一身。

她不由自主地帶上痛苦面具,“雖然我很想同時跟兩個女人一起玩小黑屋,但是岑厲巒和林幼並不在我的備選名單裏啊。”

林幼鎖上門,望見床上披頭散發的女人不禁大步走過來,“表姐。”她眼中微微泛起水光,“剛剛你不是跟我說你正在醫院接受治療嗎?你怎麽會……”她努力忍住心中湧起的被欺騙和背叛的感覺,“你怎麽會穿成這樣出現在這裏?”

秋月白擡起頭,心?虛地將長發挽到耳後,“我已經去過醫院了。”

她一臉認真地狡辯道:“我是從醫院出來之後才過來的這邊。”

岑厲巒瞥她,“離這裏最近的醫院開車過來也至少要二三十分鐘。”她翻開跟秋月白的短信聊天記錄,“可你十分鐘之前還跟我說你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岑厲巒傾身靠近她,紅唇似笑非笑地勾起,“難不成你坐的直升機過來?”

秋月白眼睛一亮,這可真是個不錯的借口,她立馬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對沒錯,就是這樣。”她笑得眉眼彎彎,“姐姐你怎麽這麽懂我。”

岑厲巒頓時覺得有一股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林幼簡直不知道該拿胡說八道的秋月白怎麽辦才好,她後知後覺地反應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岑厲巒是要跟她搶表姐的女人,便立馬跟岑厲巒拉開了距離,虎視眈眈地警惕著她。

岑厲巒並不把林幼的敵意放在心上,她有心?想說秋月白兩句,可又忽然察覺自己好像並沒有立場,心?中頓時變得更加煩悶。

她動了動指尖,脫下了身上的西服外套扔給?秋月白,“穿上。”

秋月白有些不大樂意,可岑厲巒一個眼神看過來,秋月白便只好乖乖地將外套套上。林幼看著秋月白換上岑厲巒的衣服眼睛都要紅了,她捏緊手心?,努力忍住把岑厲巒的衣服從表姐身上搶過來扔進垃圾桶的沖動,“我替表姐向您說一聲謝謝。”

岑厲巒輕勾嘴唇,雲淡風輕,“不用謝。”

“好友所托,不敢怠慢。”

兩人身上的氣勢再次針鋒相對,秋月白左看看右看看,正思索著自己何時找個機會溜掉,卻又被兩人同時用眼神抓住。秋月白原以為自己今天能好好地玩一把,可從始至終,岑厲巒和林幼都不曾離開她半步,簡直把她看得比小老婆還嚴。

眼看著天也黑了,大家都已經回了房間休息,秋月白簡直差點哭暈在海風呼嘯的甲板上。

“哦!上帝,如果我有罪,那麽請派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在如此空虛寂寞冷的晚上獨守空房。”

情不自禁地看了眼依舊對她虎視眈眈的岑厲巒和林幼,秋月白拳頭立馬硬了,她不禁笑著對系統說:“是她們先逼我的。”

系統直覺不好,它剛想勸說兩句就被秋月白強制禁了言。秋月白走到岑厲巒面前淺淺一笑,“今天晚上我跟表妹一起睡,姐姐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岑厲巒眸色一暗,秋月白故作純真地眨了眨眼,“難道姐姐舍不得我?”

岑厲巒當即轉身離開,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秋月白望著她的背影笑得極其開心?,林幼躡手躡腳走到秋月白身邊,語氣含著濃濃的不確定,“表姐,你今晚真的跟我一起睡?”

秋月白回頭,笑得像個妖精,“當然了。”

她輕輕撫摸林幼微燙的臉頰,“表姐什麽時候騙過你了,嗯?”

直到回了房間,林幼都沒有什麽實感,雙腳仿佛踩在了雲層上,連整個腦袋都輕飄飄的。耳邊不停地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明明從窗外吹進來的海風又冷又濕,林幼卻覺得渾身格外的燥熱。

她情不自禁脫下外套接了杯涼水一口氣喝完,她腦子裏胡思亂想,連秋月白什麽時候出來了都沒有註意到。

直到鼻尖猝不及防地傳來一股沐浴露和洗發水混合的濕濕的香味,林幼才猛然回神?。她慌手慌腳地轉身,臉上飛快升起一抹熱氣,“表、表姐,你洗完了?”

秋月白笑得單純,“嗯,寫完了。”

房間一時有些安靜,林幼努力不去看表姐,卻又控制不住自己,雙眼總是不聽話地看過去。秋月白背對著林幼的臉攀上兩分笑意,在林幼再次身不由己地註視她時,她壞心眼的轉過身去將林幼抓了個正著。

林幼心中一驚,嚇了一跳,她連忙挪開視線,“那,表姐你慢慢吹頭發,我去刷牙了。”

不等秋月白回答,林幼紅著臉飛快地消失在了秋月白的視線裏。

秋月白笑瞇瞇地註視她慌不擇路的背影,“連看都不敢看我,還說喜歡我。”她支著下巴,“要是再挑逗她幾下,她今晚豈不是要嚇得跑出去睡客廳了?”

系統不禁替林幼辯解道:“宿主,她還小。”

林幼心亂如麻,洗完澡出來後更是口幹舌燥,渾身發熱。她努力不去想那些事情,可越是不想去想,腦海裏卻越是浮現出表姐的一顰一笑,直到讓她心虛得連面對表姐都不敢。

秋月白枕著臉頰側身凝視她,林幼立馬不自在地將頭偏向另一邊,“表姐,該睡覺了。”

秋月白眉眼含笑,“這就睡。”

她雖然這麽說,林幼卻察覺到臉上的視線依舊那般灼熱和明顯,她不禁悄悄紅了耳朵,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徹底失去了知覺。過了幾分鐘後,林幼好不容易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連忙翻身背對著秋月白,聲音有些底氣不足地說:“表姐晚安。”

表姐低低笑著的聲音暧昧又溫柔的從耳後響起,“幼幼晚安。”

身後的人早已沒有了動靜,可林幼依舊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驚醒了對方。直到兩三個小時過去後,林幼依舊精神?抖擻,毫無睡意,她懊惱地將臉埋在枕頭裏,真沒出息。

明明自己那麽渴望表姐的親近,可真當表姐親近自己的時候,自己卻又這樣沒出息,甚至連看她的眼睛都不敢。

林幼輾轉反側,徹夜未眠,岑厲巒亦是如此。

岑厲巒努力說服自己:林幼和寧寧是姐妹,姐妹倆在同一張床上睡覺再正常不過了,所以自己實在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耿耿於懷。而且自己跟寧寧又非親非故,所以因為寧寧跟她自己的表妹睡覺而感到不開心?實在站不住腳。

可她越是這麽想,卻越是睡不著。

第二天秋月白起來發現林幼和岑厲巒的氣色都有些不好,她不禁湊到兩人面前,明知故問道:“你們昨晚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商量什麽了?”

岑厲巒註視她,努力不讓她看出什麽,“沒有。”

秋月白挑了挑眉梢,又轉過頭望向林幼,“表妹,你說。”

林幼整個腦袋都嗡嗡的響,她熬了一夜渾身正難受著,但這並不妨礙她暗戳戳地向岑厲巒宣誓主權。她打起精神?,“昨晚我一直跟表姐睡在一起,從來沒有離開過房間。”

岑厲巒臉色立馬不悅似的微微沈了沈,秋月白想看兩個人針鋒相對,便問:“是嗎。”

她關心地拉起林幼的手,一副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樣,“可是你今天臉色這麽差,是不是我昨晚睡在你旁邊讓你覺得不舒服了……”

“怎麽會?”林幼心急如焚地打斷她,“我巴不得表姐你天天陪我睡覺呢。”

話音落下後,她立馬意識到有些不妥,她小心?翼翼地去看秋月白的臉色,對方卻好似並未註意到,只是放心地舒展開眉眼,臉上重新揚起幾分笑容,“那就好。”

岑厲巒越聽兩人的對話越心?煩,最後她實在不想看兩人在她面前打?情罵俏便隨口找了個借口提前離開了聚會。

秋月白端著紅酒笑瞇瞇註視岑厲巒修長的背影,“我開始有些期待了。”

岑厲巒一路上都心煩意亂,沒由來地感到一陣抑制不住的焦躁,她沒心?思去公司便直接回了家,卻剛好碰見了韓則。韓則沒眼力見的湊上來,“媽,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岑厲巒停下腳步看他,卻越看越覺得不順眼,“你怎麽沒去準備。”

韓則一楞,“準備什麽?”

岑厲巒瞇起眼睛,“跟林幼求婚。”

她上前兩步,韓則被她的氣勢震懾,不由自主地跟著後退。岑厲巒微微傾身,“你不想跟她結婚嗎。”

韓則有些意動,但,他很是委屈,“幼幼上次沒有接受我的告白。”

岑厲巒頓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這要是她親兒子,她肯定早就跟他斷絕母子關系了。

這幾天岑厲巒的心?情實在說不上好,韓則也註意到這點,很是自覺地放輕了手腳,生怕惹怒岑厲巒。岑厲巒平時雖然對他十分和善,但他永遠也不會忘記當初他小時候調皮時岑厲巒是如何教育的自己。

他努力減弱自己在家裏的存在感,可岑厲巒註視他畏畏縮縮的模樣心裏卻更加來氣了。

虧他還是個花花公子,現在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拿不下。

岑厲巒擡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是自從游艇回來後,自己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煩躁,甚至還因為這件事兒遷怒到了其他人身上。

她放下手,心?想莫不是最近自己太閑了?

思忖片刻後,岑厲巒立刻給自己安排了一堆的工作,試圖用忙碌來麻痹自己,以免老是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可即使公務成山,岑厲巒心中的情緒也依舊沒有得到絲毫的紓解,甚至還有些變本加厲。

直到秘書走進來打斷她的思緒,“岑總,寧小姐來了。”

岑厲巒擡眼,煩亂的心?緒在聽到寧小姐三個字後詭異地平靜下來。但她現在情緒不好,不想給寧寧留下不好的影響,便選擇了逃避,“不見。”

秘書猶豫地看著她,岑厲巒再次擡頭,“就說我剛剛出去了,現在人不在公司。”

秋月白詫異地挑了挑眉梢,“你不是說她就在辦公室嗎。”

秘書為難又心虛地低下頭,“抱歉,岑總她剛離開,我也是去辦公室以後沒見到人才發現的。”

秋月白當然不信岑厲巒這蹩腳的借口了,她也不想為難秘書,便站起身來打算離開了。就在秘書準備松口氣的時候,秋月白回頭,“我剛一來她就走……”

秘書一顆心?瞬間提起來,她望見面前的女人笑得極為開心?地說:“那你幫我跟姐姐說,我就在這裏等她回來。”

說完她又慢條斯理地坐回沙發,“要是她不來,我就一直待在這裏不走了。”

秘書將秋月白的話回覆給?岑厲巒後,岑厲巒再次捏了捏眉心?,“那就先讓她等著。”

等了快三個小時後,岑厲巒終於肯挪動屁股起身去見秋月白。可等她走到待客室,這裏哪裏還有對方的身影?岑厲巒立刻回頭叫秘書,秘書氣喘籲籲地跑進來,“岑總,寧小姐她剛剛接了一通電話。”

岑厲巒一動不動盯著她,秘書硬著頭皮說:“好像是寧小姐的表妹打?過來的。”

“寧小姐一接到電話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岑厲巒收回視線,“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望著秋月白剛剛坐過的地方,空氣裏還殘留著對方身上的香水味,可明明說等不到自己就一直待在自己這裏不走的人是她,現在她卻又因為林幼的區區一通電話就毫不猶豫地拋下了自己離開。

秋月白笑容滿面地走在馬路上,系統感嘆道:“宿主你好壞啊,你的好姐姐現在都要發瘋了吧。”

秋月白歪了歪頭,“女人不壞,姐姐不愛,我能有什麽壞心思呢,我也只是想談戀愛而已。”

她不禁掐指算了算,好家夥,龍傲天的後宮就蘇漾和林幼是她身邊的人,可林幼是她的親表妹,蘇漾年紀又還小,除了岑厲巒,她毫無選擇。她不禁蹙起眉尖,“我這也混得太慘了。”

上次偷偷跑出去玩被岑厲巒和蘇漾抓了個正著,秋月白不信邪,又在群聊裏約了一次,地點定在偏遠郊區的半山別墅上,跟岑厲巒和林幼相隔了十萬八千裏。秋月白挽起袖子,“我就不信這次還能撞見她倆。”

不過,喝了幾箱酒後,秋月白孤獨地躺在沙發上卻又改變了主意。她叫系統撥通了岑厲巒的號碼,等電話接通後立馬醉醺醺地問道:“姐姐,你在忙嗎?”

岑厲巒聽到她的聲音後下意識站起來,“你喝醉了。”

她下意識攥緊手中的鋼筆,“你現在在哪?林幼呢,她在你身邊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從鼻子裏發出一道哼笑聲,帶著些挑撥的意味,卻故弄玄虛地說:“你猜。”

秋月白無聊地卷起手邊的長發,“她在……”

岑厲巒的心?立馬提了起來,卻又聽見對方拖長了語調慢吞吞地開口,“還是不在呢。”

岑厲巒肯定她絕對是喝醉了,她忍住內心?的焦灼,努力冷靜地問她,“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找你。”

她飛快拿起落地架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朝停車場走去。可走到一半,對面卻掛斷了電話,岑厲巒連撥了好幾個電話回去都無人接聽,她捏緊了西服,只好轉撥給朋友,“替我尋個人。”

三分鐘後岑厲巒拿到地址,油門被她踩到了最深。車子在道路上一路疾馳,岑厲巒內心?撲通撲通地跳,連握緊了方向盤的指關節變得發白都不曾察覺。等到紅綠燈停下來時,岑厲巒才後知後覺察覺到因為過度用力而生疼的手指。

秋月白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十分無聊地跟系統打?起了賭,“你猜她多久之內會趕過來?”

秋月白撓了撓眉毛,“十分鐘,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

系統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不給?林幼和蘇漾打電話嗎。”

接收到秋月白一臉問號的表情後,系統沈默了片刻,“難道宿主你不喜歡修羅場了嗎?”見秋月白沒有反應後,系統悄悄抹了一把淚,“宿主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狂野女人了。”

秋月白:“……”狂野女人?

岑厲巒只用了四十五分鐘就趕到了,臨到了房間門口時,她卻突然不敢進去了。她站在門口仔細聽了聽裏面的動靜,但裏面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都不知道人是否有在她趕過來的時候被別人帶走。

深吸一口氣後,岑厲巒輕輕推開了大門。

映入眼前的是一雙秀美無雙的玉足,纖細白皙,精致漂亮。岑厲巒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確認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後,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走到沙發前,岑厲巒看見被扔在地上的幾件衣服,寧寧喝醉後差點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岑厲巒一眼便看見她渾圓飽滿的線條,驚嚇之餘岑厲巒下意識地挪開了眼,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寧寧遺傳了寧夫人的美貌,膚光勝雪,腰細腿長,幹凈而溫柔的燈光灑落她身上,神?聖不可侵犯。

察覺到身上的目光,秋月白半瞇開眼睛,卻是叫了一聲,“幼幼”。

岑厲巒當場回神?,聲音平靜而冷漠,“她不在。”

秋月白這才清醒了些,強撐著發軟的身子坐起來,“怎麽是您。”

她雙眼茫然又無辜,岑厲巒覺得自己沒必要跟一個醉鬼生氣,便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她身上,“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回哪兒?”秋月白仰起頭,“回你的房子,我前男友的家嗎。”

岑厲巒一時無話,片刻後才說:“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也可以送你回你自己的房子。”

“不。”秋月白卻突然站起來一把抱住岑厲巒,直接將毫無防備的岑厲巒抱著一起滾回了沙發上。秋月眨巴著眼笑著註視她,“我想去。”

秋月白緩緩靠近,“我想去你家。”

她輕吻岑厲巒的紅唇,笑得輕佻又暧昧,“我想當韓則的後媽。”

“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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