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男主後宮是我的了(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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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姑娘毫無征兆地撲進懷裏, 她身上好聞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天旋地轉間,岑厲巒被頭頂的燈光晃得有些恍惚。雙手不由自主地攬緊了對方盈盈一握的細腰, 隔著布料幾乎能感受到互相之間身體滾燙而灼熱的溫度。

眼前那雙些許茫然無辜的眼睛眨啊眨的, 岑厲巒猛地回過神, 瞬間覺得口幹舌燥。

她嘗試推開身上的人, 可對方也不知道哪兒來那麽大力氣?, 直楞楞地抱著她任憑她如何用力都推不開。半晌後, 岑厲巒放棄了,卻不自覺地為此刻的不安心?尋找借口, “你媽媽不會同意的。”

秋月白眨巴眨巴眼,“為什麽?”

岑厲巒沈默下去,秋月白不禁低低地笑, “是因為您比我大很多歲嗎?”

岑厲巒擡起眼, 但?沒張嘴, 算是默認了。秋月白不禁搖頭, “您真像個封建社會遺留的老古董。”她非但?不起開,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溫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岑厲巒的臉頰上,“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

秋月白笑她,“您都能接受女人,卻不能接受我比您小?”

“這不是小不小的問題……”秋月白挺了挺胸口,岑厲巒聲音戛然而止, 不動聲色地別開眼,“我這個年紀都能當你婆婆了。”

秋月白意味不明地笑,“我就喜歡年齡能當我婆婆的女人。”

系統:“……”全是虎狼之詞。

岑厲巒沈默了很久,久到秋月白都快沒有耐心?準備直接將她脫光了。終於, 岑厲巒內心?的掙紮像是有了結果,她深深凝視秋月白含笑的眼,“希望明天你不要後悔。”

秋月白順勢扯開岑厲巒的白襯衣,“那得看?您今晚的技術能不能讓我滿意了。”

她好奇地靠近,“您以前跟女人做過嗎。”

岑厲巒沈默的凝視她,後來秋月白終於知曉輕視一個女人的代價。她忍不住伸手去推岑厲巒,可岑厲巒絲毫不動,甚至單手便將她的雙手擒住,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戰場激烈,直到半夜岑厲巒才放過她。

秋月白陷在雙枕之間揉了揉太陽穴,“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她不禁感嘆,“要是我再年輕個十歲八歲的,我肯定還能再戰八百回。”

岑厲巒套了件襯衣起床接水,等她喝過水後,秋月白敏感地察覺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對勁。秋月白一楞,當即就想要鉆進床單裏,可岑厲巒動作更快,一把扣住她的腳踝直接將人拉進了懷裏。

暗啞磁性的嗓音在秋月白耳旁緩緩響起,“去哪。”

秋月白連忙舉起雙手繳械投降,“我累了,求求您搖了我吧。”

岑厲巒輕貼她的脖頸,不言不語,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肆無忌憚。兩個小時後,秋月白再次筋疲力盡地躺下,岑厲巒跑過來摟她,卻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秋月白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起身,“姐姐我好困,我想睡覺。”

見岑厲巒無動於衷,秋月白欲哭無淚,“真的。真的求您饒了我吧,我今天上午還有采訪呢。”

岑厲巒終於正視她,“你那天跟林幼睡了足足九個小時。”

她擡眼註視墻上的時鐘,“而我們現在才五個小時。”

秋月白:“?”

她和林幼只是單純的睡覺關系,您這兒能一樣嗎?要真來九個小時自己不得被榨成人幹兒?!

秋月白最後還是沒能趕上上午的采訪,身心俱疲的她累得連眼皮子都睜不開,只能跟對方道歉又?賠禮,臨時將采訪改到了下午。鬧鈴響起,秋月白垂死病中驚坐起,卻發現岑厲巒早已穿戴整齊,正慢條斯理地坐在梳妝臺前戴耳環。

秋月白揉了揉眼睛,她剛想張嘴,卻發現嗓子眼兒幹得仿佛要起火。

聽到床上的動靜岑厲巒回頭,“醒了?”

“我正打算叫你。”她眉眼柔和?,唇角也含著淡淡的笑,與以往判若兩人。岑厲巒伸手遞過來一杯熱水,說得風輕雲淡,“你快遲到了。”

秋月白拿起手機一看?,“!!!”

她當即就要掀開被子一個八百米沖刺,岑厲巒卻拉住她,不緊不慢地說:“去洗漱,弄好以後我送你過去。”

秋月白感激涕零地望著她,“您太好了。”

可等她和岑厲巒抵達采訪現場後,她終於明白什麽叫無事獻殷勤了。林幼心急如焚地趕過來,“表姐,你怎麽把采訪時間改成下午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你沒……”

林幼的嗓音在看見秋月白脖頸間深深淺淺的痕跡後戛然而止。

她楞楞地盯著秋月白,雙眼短暫的失去了焦距,臉上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痛苦和絕望,“表姐,你……喝酒了?”

秋月白身上的酒氣?依舊沒散,她一靠近便聞見了。林幼心底瞬間劃過數百種猜測,可是,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敢深想,也不敢相信。十指下意識捏成了拳,林幼臉上努力擠出一抹笑容,“你怎麽來了。”

她轉向岑厲巒的視線敵意滿滿,幾乎恨不得要跟她拼命。

秋月白一看?這不是天上掉下的餡餅嗎?她故作心?虛地垂下眼睫,“昨天是喝了點酒。”

“不過喝得不多。”秋月白感激望向岑厲巒,“幸好姐姐心?善,不辭辛苦大老遠地跑過來接我。”

林幼說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麽滋味,她只覺得心?中又酸又澀,嫉妒和?理智幾乎要沖昏她的頭腦,讓她不顧一切為表姐討回公道。她聽見自己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那,表姐你昨晚一直跟她待在一起嗎。”

秋月白遲疑了片刻,岑厲巒代替她回答:“昨晚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她紅唇輕勾,末了又?慢條斯理地吐出兩個字,“睡覺。”

林幼目光立馬死死地看過來,秋月白頭皮一麻,眼看著這裏馬上就要硝煙四起,她趕緊遠離兩個人,“采訪快開始了,你們慢慢聊,我先去化妝。”

說完就趕緊腳底抹油,溜了溜了。

秋月白一走,這處的氣?壓瞬間便降到了零點。林幼和岑厲巒四目相對,她努力忍住脾氣,表姐就在旁邊,自己一定不能惹表姐生氣?,給?表姐丟臉。

林幼松開手心?,“就算你得到了表姐的身子,你也得不到她的心?。”

“要想嫁入我們寧家,你還早得很。”

岑厲巒絲毫不惱,林幼望著她盈盈淺笑的模樣更加火大,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她這麽討人厭。

秋月白一邊化妝一邊偷偷打量那邊的情況,見兩個人平安無事地相處著後,秋月白這才放心地拿起稿子臨時抱佛腳。采訪也就半個小時左右,等一切都結束時,林幼的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

她拿岑厲巒沒有辦法,但?是她卻是有資格關心表姐的。林幼將秋月白攔在化妝間,眼中情緒沈沈,“表姐,昨天是不是她主動勾引的你。”

秋月白瞅了一眼岑厲巒,想也不想就把鍋扔給?岑厲巒點了頭。她扶著腦袋,“昨天我喝多了,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林幼立馬回頭狠狠地剜了岑厲巒一眼,岑厲巒深深地註視她,臉上笑得意味不明。秋月白心虛別開臉,左顧而言他,努力轉移話題,可林幼滿心?滿眼都是表姐被岑厲巒拱了,表姐不幹凈了,一段質問下來,秋月白虛汗都快被她整出來了。

直到林幼不甘心?地被一通電話叫走,秋月白這才連忙松了一口氣。

她起身準備離開,岑厲巒卻伸手一把堵住了門,岑厲巒挑了挑眉梢,瞇起眼睛打量她,“昨天是我主動勾引的你嗎。”

秋月白一聲不吭,不敢說話。

岑厲巒又微微傾下身,“昨天你喝多了,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這種時候秋月白肯定不能承認了,便幹脆裝傻裝到底,她努力撇清自己的關系,可即便如此,岑厲巒也沒有輕易地放過她。她扶著墻,忍不住壓抑著聲音,“旁邊還有人……”

岑厲巒一個用力,秋月白立馬息了聲。

秋月白幾乎是被岑厲巒抱回車上的,上午本來就沒休息好,剛剛又?被岑厲巒折磨了一頓,她腦子迷迷糊糊的,連什麽時候到家了都沒發現。岑厲巒看著副駕駛上酣睡如泥的人不禁輕輕搖頭,今天暫時饒過她一回。

林幼原以為父母找自己是有什麽要緊事,可等她急匆匆地趕回家後,才發現韓則也在。韓則見到她立馬手足無措地站起來,“幼幼,你回來了。”

韓則像個青澀的大男孩,雙手都緊張得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他看?見林幼滿心?歡喜,開心?得不行,可林幼看見他臉色卻立馬不悅地沈了沈。林幼看向父母,直接無視了韓則的存在,“爸,媽,你們找我什麽事。”

夫婦倆看見女兒對韓則冷漠的態度不禁蹙起眉,“幼幼,怎麽不叫哥哥?平時我們是怎麽教你的。”

林幼終於舍得理會韓則,韓則眼睛剛剛亮起來便看?見林幼諷刺地勾了勾唇角,“哥哥?”

她皮笑肉不笑打量韓則,“你不會已經背著我搞定了她們吧。”

韓則當即就張嘴解釋,“幼幼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想娶你為妻,一輩子都對你好。”韓則心?急如焚,“幼幼,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這時林氏夫婦也跟著幫腔,“是啊,小則這孩子單純善良,又?成熟有擔當,幼幼你試一試也行啊。”

“即便不合適,你們倆以後也不會後悔不是?”

韓則滿眼期待地註視林幼,就差沒直接跪下了。林幼看了看?韓則,又?看?了看?父母,“試一試?”她冷笑一聲,“跟我表姐的前男友,差點成了我表姐夫的男人試?”

林幼面無表情,“我若是跟他在一起了,那別人會怎麽看?我。”

“幼幼你放心,有我在一天,我就不會允許其他人輕易地議論你。誰要是敢詆毀你,惹你不開心?,我就讓他也不好過。”

林幼打量著他的模樣不禁開始反思自己以前究竟是怎麽看?上韓則這個蠢蛋的,簡直狂妄。要不是看在岑厲巒的面子上,這圈子裏誰理他?沒了岑厲巒,他韓則根本什麽也不是。

林幼正打算拒絕,卻突然靈光一閃,改變了主意。

她施施朝韓則一笑,“那韓則哥哥,我們借一步說話好嗎。”

韓則自然是忙不疊地說好,林幼笑得溫溫柔柔,一路上對韓則噓寒問暖,將韓則哄得七暈八素,就差沒直接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了。直到徹底遠離父母的視線後,林幼終於停下來,“我答應你也不是不行。”

韓則立馬上前一步,“那……”

林幼淺淺一笑,“除非你能把我表姐追回來。”

“你要是能夠挽回我表姐的心?,讓她重新對你死心塌地,我立馬就嫁給?你。”林幼眉眼一笑,“你覺得呢?”

重新把寧寧追回來?韓則有些猶豫,並忍不住懷疑幼幼是不是在考驗自己。思索片刻後,韓則拒絕了林幼,“不行,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人,也只裝得下你一個人,除了你,我連別的女人看?都不想看一眼。”

林幼眼裏的笑立馬淡了些,“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們就這樣算了吧。”

她作勢要走,韓則趕緊拉住她,林幼眼睫一垂瞥過去,韓則便不自覺地松開了手,“幼幼,我對寧寧真的沒有任何感情了。”

林幼一楞,反應過來他是誤會了。她莞爾,“我不是懷疑你跟我表姐藕斷絲連。”

韓則想了想,終於明白了些,“你表姐以前是不是欺負你了?”韓則自言自語,“她肯定是背著我欺負你了,所以你才這麽記恨她。”

他手指捏成拳,“幼幼,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出這口惡氣。”

“我要是把寧寧追回來,又?對她始亂終棄為你報仇的話,幼幼你一定要信守承諾。”

林幼意味不明地笑,“好。”

韓則一陣風似的離開了,林幼慢條斯理地玩著長發,誰都不能霸占她的表姐。她轉身準備回去,視線裏卻飛快映入蘇漾一張放大的臉,蘇漾好奇地看了看?林幼身後,“剛剛你在跟誰說話?”

林幼微微瞇眼,“你怎麽在這裏。”

蘇漾立馬冷哼一聲站好,“怎麽,這是你家?”

林幼面無表情,“這裏確實是我家。”

蘇漾頓時語塞,最後她惱羞成怒地跺了跺腳,“是你家又如何,我不能來了?”

林幼輕輕淡淡掃她一眼,實在沒心?情跟一個小屁孩兒打嘴仗,可蘇漾卻一把拉住她,疑神疑鬼地打量她,“你身上怎麽有韓則哥哥的香水味?你是不是背著我去勾引我的韓則哥哥了?”

林幼後退兩步,“這是我表姐的。”

不理會自己到底如何四兩撥千斤地挑撥了表姐和?蘇漾的關系,林幼對韓則的行動期待滿滿,甚至恨不得親自跟在韓則身邊觀看?岑厲巒被自己的養子背叛,兩人從母子變成情敵之後的精彩臉色。

秋月白發現這女人一旦開了葷就停不下來了,岑厲巒跟化?身成了猛獸似的,完全讓她招架不住。

沒羞沒臊地過了幾天,秋月白終於連夜扛著火車跑回了家。只是她這屁股還沒坐熱,樓下的門鈴便響了,秋月白有氣?無力地掀了掀眼皮:“誰?”

系統掃了一眼,“是龍傲天。”

秋月白不想動,“他來找我幹什麽。”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秋月白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可韓則不肯放棄,仍舊在下面將門鈴按得鈴鈴作響,吵得秋月白腦仁一抽一抽地疼。秋月白只好噌的一下從沙發上起來,怒氣?沖沖地走下樓去,“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韓則張嘴就要甜言蜜語,卻敏銳地察覺到她身上暧昧的痕跡,韓則一楞,“你背著我去找男人了?”

秋月白淡淡打量他,“關你屁事。”

韓則被噎得胸口一陣怒火,但?想到自己的使命後,他只能忍氣?吞聲,“方不方便進去聊聊?”

“不方便。”秋月白想也不想就拒絕他,“有什麽話你在這裏跟我說就是了。”

富人區雖然人少,但?也不是沒人,韓則尷尬地看了看?四周,暗暗把這筆賬記在了心?裏。為了得到心上人的青睞,韓則早已在路上想好了稿子,“寧寧,我們分開的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

秋月白瞇眼瞧他,韓則裝模作樣,“你對我很好,也對我死心塌地,你溫柔體貼,我發現我身邊不能沒有你,所以……”

韓則含情脈脈,“寧寧,我們覆合吧。”

周圍安靜了足足半分鐘,空氣裏彌散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氣?氛,就在韓則忍不住想打破死寂時,對面的女人終於開了口,“你是不是圖我的錢?”

秋月白一臉認真,“韓則,你是不是缺錢用了。”

除了這個理由,她實在想不通韓則為什麽會突然回心?轉意。秋月白擡手支著下巴,“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麽沒骨氣?的人,連前女友的軟飯都吃。”

韓則當場氣得臉色鐵青,但?雖然他心?中有氣?,卻又不能發出來,便只好忍氣?吞聲繼續說:“寧寧,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我是認真的,我對你的一片心?意蒼天可鑒。”

末了,他還發了個毒誓:“我要是騙你,我就天打雷劈。”

這回輪到秋月白詫異了,她不禁問系統:“你怎麽看??”

系統想了想,“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宿主你就配合配合他演兩場戲,看?看?他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見秋月白神色有所意動,韓則連忙趁熱打鐵,“寧寧,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改過自新補償你。”他取出一個小盒子,裏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枚鉆戒,“你看?,這是我親自為你挑選的,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款婚戒嗎?我都給你買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還是韓則這種花心的男人突然從良。

秋月白抱著手臂來了興致,她伸長脖子瞧了兩眼,“倒是漂亮。”

韓則松了一口氣,連忙又?掏出一只戒指,“還有還有,你再看?看?這只,這是我家祖傳的,我媽媽留給?我的,喜歡嗎。”

秋月白對鉆石沒什麽興趣,對黃金倒是有些喜歡。這枚金戒模樣不錯,她忍不住拿起把玩了兩下,然後伸出手指比了比,韓則在一旁誇道:“你手漂亮,戴什麽都好看?。”

秋月白剛心?想這龍傲天總算說了句人話,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蘇漾氣急敗壞的聲音,“姐姐,你在幹什麽?!”

蘇漾大步沖過來,秋月白被她一聲吼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沒拿穩戒指。她回頭看過去,又?看?見蘇漾身後無情無緒的岑厲巒,這下秋月白是真的受到了驚嚇,連心?臟都差點驟停了。

手中的金戒立馬變成了燙手山藥,秋月白趕緊把東西扔給?韓則,“我不是我沒有,他的戒指在發光,我只是好奇所以才看?看?!”

韓則不明白秋月白為什麽心?驚膽戰到這般地步,不過蘇漾確實有些麻煩,便也趕緊將東西藏起來。

岑厲巒看著一瞬間變得乖巧的女朋友和?養子,紅唇邊的笑意越發令人看?不懂。

蘇漾氣得肺都快炸了,她在韓則身邊左掏右掏,可韓則就是不肯把東西交出來。蘇漾立馬紅了眼,連忙噔噔噔跑到秋月白面前,“姐姐!”

“你不是說韓則哥哥就是個垃圾,你一輩子都不會回收的嗎?!”

韓則:“?”我報警了!

小姑娘哭哭啼啼地站在面前一臉倔強,秋月白忙不疊安撫道:“當然了,我說到做到。”

蘇漾不信,“可是你們剛剛都互換戒指了!”

她看向韓則手中的兩個盒子,越發覺得委屈了。韓則一聽,心?思一轉,覺得這是個完美的向林幼表現自己能力的機會,便立馬接了話,“漾漾,你還小,我不會娶你的。”

他拉開蘇漾,“你不要再來煩你嫂子了。”

秋月白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他,不禁問他,“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竟然敢當著你養母的面挖墻腳。

韓則不明所以,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岑厲巒看著他的視線銳利而筆直,就好像自己不小心給?她戴了綠帽似的。

不過韓則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就沒有多想,厚著臉皮跟岑厲巒公開了自己和?秋月白重歸於好的事,“媽,寧寧,你知道的,我女朋友,我今天跟她和好了。”

岑厲巒眼睫一動不動,“你女朋友?”

秋月白不敢吭聲,蘇漾握緊拳頭,差點就要鬧起來了。

可下一秒,岑厲巒口齒清晰的聲音卻在蘇漾和韓則耳旁響起,“什麽你女朋友,她是你後媽。”

韓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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