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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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這只老虎就是秋祭那晚被黑化後的弗萊斯踩斷了尾巴的拉斯。斷尾之恨他一直牢牢記在心底,如果不是他,他的尾巴也不會斷,他也不會被人取笑為沒尾的老虎。今天終於給打找到機會報覆了,當然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

拉斯狠狠的把弗萊斯踩在腳下。弗萊斯堪堪躲過用,盡全力撐住他落下的虎掌,擡腳,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老虎的肚子是十分脆弱的部位,弗萊斯這一腳為他爭取到寶貴的時間。隨即,借力一滾,滾出了他的勢力範圍,單手撐地,從地上爬起,抓起地上的泥土就往他的眼裏扔去,趁著那幾秒的反應時間,發力,縱身一躍,跳到老虎身上,取出林沐給他的刀子,直指他的命門。“快叫他們住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拉斯別過臉去,不屑的呸了幾下,吐出嘴裏的泥土,站著不動,就是不合作,你能把我怎麽樣。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弗萊斯狠狠的說道,手上的刀子沒入皮毛,很快見紅了。“叫他們住手!”

“弗萊斯小心!”洛芬大聲叫道,可惜還是遲了。

拉斯的同夥從後襲擊,一把把弗萊斯撞到在地,虎掌高高擡起,尖銳的指甲唰的從掌中露出,眼看就要拍下來了。

“吼~~”泰格轉換成獸形,沖了過去,同身體撞開敵人,張開大嘴,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下。“嗷!!!!!~~~”塔瑪吃疼,仰天怒吼,兩只老虎扭打在一起,飛揚的塵土為這場戰事蒙上了陰霾。塔瑪死命掙紮,泰格就是不松口,牙齒陷在肉裏,滿嘴的血腥味讓他很興奮。雖然他的前肢不靈便,他的牙齒還是頂頂好的,即使不能撕碎這些小哈嘍,把他咬到半殘也還是有這個能耐的。“嗷~~”吼聲震天動地,給原本緊張的戰事帶來一瞬的停頓。領域小隊紛紛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仁傑趁對方楞神之際,一腳踹開了壓在他身上的老虎。同樣是獸形,仁傑的獸形就比他們的要強壯得多。少了一只的壓制,另一只自然也不是他的對手,情勢逆轉,仁傑也不跟他們糾纏,主動進攻,反客為主,不讓對方有喘氣的機會。兩二對一這樣卑鄙的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他也不會再跟他們客氣了。族人什麽的都是屁,仁傑終於明白菲爾為什麽死活不肯回部落,這樣的部落不回也罷,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

被解救出來的弗萊斯從皮包裏取出套繩,一把把那礙眼的無尾老虎套住了,雙手拉緊繩子的一端,對方越掙紮扯得越緊。泰斯趕緊過來幫忙,對著那大張的虎口,甩手就是一把迷藥粉。兩人合力,一個套獸,一個藥迷。

其他人也打出了鬥志。他們絕對不能輸,絕對不能。狩獵小隊用他們平時積累下來的默契,頑強的對抗敵人。最後,大夥都掛了彩,一個個狼狽不堪,不過獵物保住了,他們成功的把暴徒打趴了。

眾人相互摻扶,帶著今天收獲的獵物回去了。回到領域,不其然的把林沐他們嚇到了。大夥趕緊跑過去,接過獵物,扶上傷員。

“發生什麽事了?有沒有哪裏受傷?誰做的?”林沐不住的問道,邊緊張的上下察看。

“沒事!就是回來的時候遇到暴徒了,我們打了一架。”弗萊斯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卻不小心扯動嘴角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樣子十分滑稽。

“對啊!我們打得他們屁滾尿流!哈哈~看他們還敢不敢那麽囂張。”

“早知道當時就踹多他們幾腳。噝噝~我的老腰啊,混亂的時候被踢了好幾腳。曼漫,你過來幫我揉揉”

“菲菲,他們太可惡了,兩個欺負我一個,我的屁股都被踢腫了,你幫我看看,是不腫得很厲害。”

“好在我也不弱,趁機狠踹了那個拉斯的命根子好幾腳。洛芬,你說他會不會被我踹斷啊?”

“什麽?!快,快去洗腳,臟死了!”

……

獸人們越說越嗨,完全沒註意到一邊的雌性們臉都黑了。

“你們現在很得意是吧!啊?!很厲害是吧!”林沐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一個兩個被打得像豬頭,還好意思得瑟。老大發話了,手下那些小的們立即附和“就是,有什麽好得意的。那麽厲害的話就不會被得打你父獸都認不得你。”

獸人們馬山閉嘴,低頭,裝啞巴。

菲爾一把擰住仁傑的耳朵,“把皮裙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真腫的那麽厲害。啊!過來這邊,我仔細看看。”

“菲菲,我們回家再看吧!”仁傑試著跟他打商量,沒法,如果不及時制止的話,以菲爾的性格,一定會說到做到,絕對會的,他不想當眾被雌性脫皮裙啊,太丟人了!裸奔是不好的。

“好!要是回家我發現它不腫的,我絕對有辦法讓它腫起來。你信嗎?”菲爾其實是很生氣的,他生氣的原因是仁傑不愛惜身體,明明受傷了,還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一點也不上心。要是出事兒了,他怎麽辦啊!越想越氣。

“信。”仁傑弱弱的說道,同時抱住了菲爾。“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誰擔心你!別以為示弱了我就會放過你,過來。”菲爾一把推開他,現在不是談情的時候。該教訓的時候一定要教訓,決不能心軟。獸人什麽的絕對不能寵!

“你過來,我們到這邊談。”曼漫勾勾手指,把泰格帶到另一邊。泰格摸摸鼻子,燦燦的跟在曼漫身後,剛剛氣焰不覆存在。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有伴侶的被伴侶揪到一邊教訓去了,沒伴侶的被趕到小黑屋,讓資深的老獸人來上一節教育課。塔斯是領域裏最年長的獸人,資歷最深,見識最多,也最啰嗦,他可以喋喋不休的說上一整天,不帶重覆的,啰嗦程度直逼唐僧。最厲害的是在沒有聽眾的情況下,他也能自言自語說上半天,口頭禪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可以說大夥寧願被打一頓也不願意坐著聽他嘮叨。

半個小時後,從小黑屋出來的獸人趕腳自己又活過來了。教也教訓完了,是時候給傷員們上藥了。林沐取出傷藥,分發下去,能自己塗的地方就自己來,不方便的地方就讓夥伴幫忙。獸人們的傷勢不重,都是皮外傷,大多傷在背上大腿等地方,黑紅黑紅的,看著怪恐怖的,其實都不嚴重。皮肉傷很少,有的都是在打鬥中被抓出來的紅痕,只是抓破了皮,沒流血。

正因為如此,林沐他們才會有心情去教育他們的。獸人們太好鬥了,那一半的野獸基因時刻在血液裏蠢蠢欲動,一有機會就會突破重圍,叫囂而出。林沐教育他們的本意不是讓他們站著被人打,而是在打鬥的過程中怎樣把自身所受到的傷害降到最小又能把敵人打垮。

看到他們被打成這個鬼樣,說實話,他很心痛的同時也很氣憤。那幫人縱然是可惡的,但他們有囂張的資本,在各方面的條件都不如別人的時候,這樣貿然上前,無疑是以卵擊石,這次能贏,是因為雙方的差距並不是太大,加上對方有點輕敵的成分,才讓他們僥幸贏了。要是下次呢,下次遇到更強壯的,更氣憤的,又沖上去搏命嗎?打不過就不要逞能,力取不行,我們智取。不做莽夫,要做就做真勇士。

上完藥後,大夥圍在一起商量對策。這個世界很明顯不是那種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美好境界,相反還很殘酷,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的宗旨!不過,他們這群弱肉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林,你有什麽方法對付他們嗎?”

“對啊!我們不能這麽讓人欺負了。”

“有倒是有,不過現在還實行不了。”林沐簡單的講解了一下目前所面臨的問題,他們最需要的是先進的武器,有了武器,底氣就足了很多,百科全書上有介紹,他也試著畫了結構樣圖。一切都準備就緒,壞就壞在沒有足夠的材料與實踐給他實驗、制作。可以說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他們要面臨的最大敵人是嚴冬,與它相比,其他都顯得沒那麽重要了,怎樣渡過這個冬天才是最緊要的。

“如非必要,不要跟他們正面沖突,不然吃虧的還是我們。你們想想啊,要是受傷了,最後吃虧的會是誰?他們還有虎族部落當靠山,我們只能吃自己的,要是他們真的欺人太甚了,我們可以這樣。”林沐勾勾手指,讓大家靠近一點,小聲的說道:“插眼,勾鼻,踢命根。哪裏弱就打哪裏,打完就跑,千萬別戀戰。”

夠毒。眾人心中一置評價道。不過夠爽,智者就是智者,說的話都是不一樣的。與其雜亂無章的亂打一通,還不如專挑敵人的弱點進攻,也不在乎卑鄙不卑鄙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大夥又圍在一起討論了一下獸型的弱點,想出了幾套對付的方案。林沐還親身示範了幾招防狼的招式,讓大家學著點。

“大家看好了,弗萊斯過來,你扮壞人。”林沐招呼了弗萊斯過來友情客串“你壓著我,快點。”

弗萊斯無奈,只好按照林沐說的去做,俯身把他壓在身下。

“要是敵人這樣壓制你,我們就使出一招斷子絕孫腿。看著了。”林沐彎起膝蓋,擡起腰和臀部,用力把對方的身體頂出去,然後猛蹬腿,踢向腹部那塊位置。當然,現在只是做做樣子,不會真踢的。弗萊斯也非常配合,做出十分痛苦的樣子,抱著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

“這快地方有兩個脆弱點,一個是胃部,餵,別裝了,躺好”林沐踢了踢還在打滾的弗萊斯,讓他配合躺好。指著胃所在的位置,讓大家都過來熟悉熟悉。“這裏就是胃部,如果受到猛擊的話,全身疼得會痙攣,抽搐,甚至是昏迷。還有一個就是,這裏。”林沐指了指褲襠處。“相信大家都懂的。關於這些,大家有個了解就好,不用專挑這兩個脆弱點來攻擊的,其實整個肚子就是一個弱點。隨便一下就有得他受的了。”

“林,林,用腳踢的話殺傷力好像不是很大耶,直接用膝蓋撞吧,那樣子更疼。”菲爾一臉興奮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也可以的,總之,怎樣方便怎樣來。”

“如果對方身形太大,壓著撐不起來呢怎麽辦?”丹尼爾問出了疑問。

“想辦法讓他的手肘擡起,露出腋下,額,就是咯吱窩,然後這樣。”林沐豎起兩根手指,用力戳過去。

“哈哈~還可以這樣。仁仁,擡起你的手”菲爾伸出那雙邪惡的手,格嘰格嘰,撓起癢癢來。獸人們怕癢,與其戳他,還不如撓他。

果然仁傑像瘋了一樣倒在地上扭來扭去,嘴裏還不斷笑著求饒。

眾人:“……”

其實林沐會的也就那麽幾招,還是損友怕他吃虧,逼著他學的,說什麽他這種清秀的小男生現在很吃香,不學幾招自保,到時被劫色了,哭都沒地方哭,BLABLA說了一堆。沒想到現在真的用的著了,雖然是用去“劫”別人,看來損友的話多聽聽也是無妨的。

大夥在一邊演練,一邊練一邊改進,互相說出了各自的想法,竟然弄出了好些招式,不過都是陰招。其中要數菲爾的鬼點子最多,基本上別人一練,他馬上就能在原有的基礎上加以改進,陰上加陰,可謂邪惡至極,林沐也自愧不如。

不知不覺,一個美好的下午就過去了。眾人鬥志昂然的回家去了。不知怎的,林沐還是覺得很不安,心裏很不踏實,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了。弗萊斯看他眉頭緊皺,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林沐搖搖頭,他也說不出為什麽,大概是神經過於緊張了吧!甩甩頭,把腦裏那些奇怪的東西壓下去,不在多想。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轉型,進入第二個副本,打怪!雙方的矛盾開始浮出水面了,會越來越激烈的。

57矛盾(2)

“仁仁,給你看點東西。噔噔~~好看吧!”菲爾豪邁的掀開皮裙,露出那條性感的丁字褲,同時還十分風騷的扭了扭腰肢,變魔術似的取出了另一條,高興的催促道:“這條是你的,快,快,快去換上。”

仁傑呆楞楞的拿著褲衩,不動。雙眼慢慢燃起了火,越燒越旺,嗷嗚一聲,把人撲倒了,一把扯掉那礙事的皮裙,正要把皮衣也脫掉的時候,被壓得楞了神的菲爾終於反應過來了,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大塊頭。被推個正著的仁傑,欲火一下子就滅掉了,腦袋也瞬間清醒了不少。他差點就把菲爾給上了,自責的同時心底裏的某一塊地方在隱隱作痛,有失望,有不甘,種種情緒在折磨著他。悲傷的低下了頭,正好錯過了菲爾臉上的表情。

菲爾推開了仁傑,咚咚咚的爬了起來,像打了雞血似得,一臉興奮,只見他三兩下的把身上的皮衣脫掉了,然後一把扯掉了仁傑的皮裙,撿起掉在一邊的丁字褲衩,急急的說道:“快點穿上。”說完,自動自發的躺好,胸膛大張,“寶貝,攻過來吧!”

仁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底下涼颼颼,小兄弟在風中抖擻,囧囧有神。

“你到底來不來?”菲爾用腳踢了踢他,腳尖碰觸到那滾熱的部位,菲爾邪魅一笑,蹭得更起勁了,光蹭不過癮,還惡劣的張開腳趾,夾住,扯了一下。

“嗷~~~”那塊木頭終於有反應了,菲爾玩心大起,用他的大腳板對著小鳥兒連搓帶揉的,硬是把沈睡中的鳥兒喚醒了。仁傑急喘粗氣,臉色潮紅,頭上快冒煙了,大手一揮,捉住了菲爾那只搞怪的玉足,細細摩挲,粗糙的手掌在他細膩的皮膚上游動“菲菲,你真的願意?”

“廢話少說,要來就快點。”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些,真煞風景,那家夥就是顧慮太多,束手束腳的,寧願三更半夜起來沖冷水也不碰他,哼,既然他不敢的話,那自己主動好了,反正都答應了他的求婚了,遲早都是他的人了。

其實菲爾也很緊張,他沒跟人那啥過,以前跟那個人渣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沒被要求過親密接觸,不過都被他拒絕了。菲爾其實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在他的觀念裏只有結為伴侶的兩人才能有親密接觸。他跟仁傑已經是預備伴侶了,也就是說只要把儀式舉行了,他們就是正式夫夫了,現在不過差了個儀式,遲點再辦就是了。是伴侶的話,他們可以進行更深入的交流。有了這些依據,菲爾就更加大膽的去引誘仁傑犯案。

充分發揮你的魅力,讓獸人不自覺的獸化,誠服於你的腳下,甘願做你的奴隸——好雌性必備技能第一百一十二條。

菲爾想起了以前吉塔的教導,成功雌性就是能讓他的獸人為他瘋狂,仁傑還是那樣呆呆傻傻的,也就是說,他的魅力不夠咯。對於一個雌性,魅力不夠等同於小鳥兒不給力,他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菲爾雙腿夾住他的腰,用力把他拉下來。

拜倒在我菲爾爺的丁字褲低下吧!騷年!

果然,被菲爾這麽一弄,再矜持下去他可以當聖人了。仁傑拋開了顧慮,專心享用美食去。人家雌性都這麽熱情了,你一個獸人還顧慮個毛線啊!

“等一下!先把內褲穿了。”菲爾大聲喝住,推開在他脖子上耕耘的大頭,摸索著丟在一邊的褲衩。

仁傑汗顏,他就不明白菲爾為什麽那麽執著那條褲衩。無奈,只好抽出一只手,胡亂的把褲衩穿上。這下菲爾滿意了,勾上他的脖子,主動獻吻。仁傑也不甘示弱,一手托住他的臀部,不斷揉捏,一手在他的胸前摸索,點火。燭光搖曳,狹小的空間內只餘下彼此的氣息,心跳聲,喘息聲攪纏在一起。

“仁仁,瓜胡~”仁傑封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說出掃興的話。新長出來的胡子刺得他臉上發癢,又酥又麻又癢,那種感覺很奇怪,不過不賴就是。

溫熱發燙的嘴唇覆上菲爾的,霸道的撬開他的貝齒,輾轉吮吸,專屬於他的體香在菲爾的鼻尖流連,他笨拙的回應著,嘴巴微張,兩條舌頭纏耍在一起,漸漸地,有些意亂情迷,雙手胡亂的抓住垂在兩側的發絲。嘴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

仁傑拍拍他的背,讓他放松,菲爾的四肢纏在他身上,雙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腰部,讓他的動作有些不便,原本在他臀部游離的大手,慢慢移上那纖細的腰,狠狠收攏,如暴雨般的輕吻從從唇上一直延伸到胸前,經過蹂躪的茱萸越發顯得嬌嫩欲滴,仁傑愛不惜手,忍不住又是一頓揉捏。菲爾被他撩撥得受不了了,主動抓起他的手往小穴探。

“這麽想要嗎?求我吧!嗯~”仁傑一手把那礙事的丁字褲扯去,丟到一邊。少了遮擋,那誘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仁傑笑著用胡渣子戳了戳那青澀的小鳥兒,不其然,身~下的人兒扭了扭,雙腳亂蹬,整個人都軟下來了。

“嗯~討~厭!要做~做~就~快點!這樣~耍人。唔~是嗯!什麽意思。”菲爾氣息不順,說話斷斷續續的,語氣帶上不可忽視的情~欲,聽在仁傑耳裏真真要了他的命。

仁傑捉住了他亂蹬的腳,扣在手中,繼續撩撥,粗糙的舌尖滑過那青澀部位,在菲爾忍不住哭著求饒的時候,眼底裏是化不開的溫柔,也不逗弄他了,手指在蜜穴中擴張,才伸入第二根的時候,身~下的人兒動了動,從床邊摸索出一根木棒子,顫抖的交到他手上,聲音嘶啞的說道:“用~這根~嗯!比較~嗯快。”

仁傑一臉黑線的把木棒子扔掉了,俯身對他又是一通親吻纏綿。這磨人的小妖精,是在懷疑他嗎?今晚就讓你好看!

……(夜還很長)……

這邊熱情似火,那邊卻發生大事了。深深人靜,大家都入睡了,領域一派安靜祥和。弗萊斯一如既往的抱著林沐,林沐抱著小獅子,一家三口,安然的睡著,氣氛寧靜又溫馨,偏偏這個時候有人不識趣的來擾人清夢,實在可惡。

最先是駝駝聽到有動靜的。朦朧中看到一個身影悄然閃過,速度飛快,很快便融入黑暗中去了,一開始駝駝以為自己睡糊塗了,產生了幻覺,轉過身子繼續睡的時候,屋後的糧倉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盡管對方很小心,還是被它捕捉到了。駝駝豎起耳朵,抖了抖,仔細辨別對方的人數。在確定對方只有一人的時候,決定采取行動。它盡量放輕腳步,悄悄的走到門邊躲起來,隱藏氣息,泛著綠光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對方的行動,這是野獸的本能。

賊人在糧倉裏轉了好幾圈,也沒有什麽發現,除了一些野菜和一個個圓溜溜黑呼呼的東西外,一無所獲,狠狠的踢了幾腳堆在一邊的柴枝。該死的,明明看見他們把食物放到這裏來的,怎麽會不見的,一定是藏在哪裏了。賊人胡亂的翻找了一通,還是什麽也沒發現,屋裏一片狼藉。地方就這麽一丁點兒大,沒理由找不到的,難道他被耍了?越想越有可能,一個邪惡的念頭從他腦裏飄過,一不做二不休,幹脆一把火把它燒了吧。

賊人呸了幾聲,吐了幾口唾沫,大搖大擺的走出糧倉,手裏拿著火折子,陰陰的笑著。見他出來,埋伏在一邊的駝駝立馬跳了出來,一個泰山壓頂,把賊人壓在身~下。

“咩咩咩!!!!!!!”(捉賊拉!捉賊拉!主人快來捉賊!)叫聲響徹雲霄,傳遍整個領域。突如其來的一幕把賊人弄懵了,就被尖銳的叫聲嚇了個激靈,還沒來得及反應,屋子裏就傳來了動靜。

不好!費斯心中響起了警報。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肥碩身體。駝駝當然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伸出爪子死命的拍,細長的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道的紅痕。

賊人被惹急了,吼的一聲化為獸形,與駝駝撕纏在一起,體型的優勢很快讓他占到上風,駝駝被壓著不能動彈,恍惚間,想起了今天主人教的搏擊方法。於是,聰明的駝駝向他演示了什麽叫學以致用,看招。駝駝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到四肢上,發力將老虎撐起,四肢連動,掃射,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林沐他們聞聲趕來,見到的是駝駝猛蹬一只大老虎。

“是誰?”弗萊斯厲聲問道。他們剛剛聽到很大的聲響,立馬就趕過來了,衣服還沒來得及穿上,他穿著大褲衩,林沐穿著t恤和短褲,手裏還抱著小獅子。

費斯見人來了,非常的著急,一掌揮開了駝駝,轉身就跑,弗萊斯當然不會那麽容易讓他得逞,甩動套繩,一把套住了他。“看你往哪裏跑!”他已經認出對方是誰了。

費斯奮力反抗,弗萊斯不是他的對手,硬是被他拉了十幾米。雙手都被磨出了血,腳也好不到哪裏去,破了多大的一道口子,血染了一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肯放手。掙紮中繩子被咬斷,眼看賊人就要逃脫,這時大夥也趕到了,洛芬和洛奇立馬化成獸形,擋住他的去路。

林沐終於有機會追上他們,剛才他進屋去拿武器去,誰知道一出來人就不見了。“嗷嗷~”小獅子也跟著跑了過來,看到弗萊斯滿手鮮血,急的嗷嗷叫。林沐拿火把一照,皮肉外翻,鮮血淋漓,看著很心驚。立馬扶他回家上藥。“先回去,手都破了,止血再說,大夥都在,他逃不了的。”哼!這筆賬,等一下再跟你算,林沐狠狠的剮了費斯一眼。

費斯見逃跑無望,幹脆停下來與他們決鬥,放倒一個是一個。擺出了戰鬥的姿態,向雙子的方向擡擡下巴,一臉挑釁。雙子互換了個眼神,彼此非常有默契的轉換陣型,配合得天衣無縫。其他人把他們團團圍住,對方如果想出什麽花招的話,立即沖上去胡扁海扁。

風吹過,卷起漫天黃葉。費斯仰天虎嘯,一躍而起,在空中劃出一條完整的弧線,血口大張,目標是面前的洛芬。洛芬站著不動,任由他攻過來,忽然咧嘴一笑。費斯只覺一股淩厲至極的勁風正向門面撲來,鼻孔一麻,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在空中旋轉飛舞了。該死的,太卑鄙了。

洛芬萬分厭惡的收回了手指,回家一定要洗手消毒,不然洛奇不然他上~床那就糟糕了。

他們用的這一招用林沐的話來說叫聲東擊西,先讓對方輕敵,擺出一副不如他的姿態,引對方上鉤,同時還要分散他的註意力,那一笑為的就是此目的,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這裏暗藏一計笑裏藏刀。

在對方俯沖下來,兩獸快要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立馬閃身,轉換形態,兩根手指直直沖向他的脆弱部位,在他條件反射閉上眼睛時,轉換路線,對著那鼻孔就是一戳。後面伺機等候的洛奇接替主攻位置,在他因疼痛而躍起時,一把咬住他的尾巴,旋轉甩動,拋向空中,洛奇找準機會,在費斯飛出去的那一瞬間,轉換獸形,以洛奇的身體為踏板,一躍,跳到半空,勾腿,狠踢。

漂亮!大夥紛紛讚嘆!同時默契的讓出了位置,好讓大老虎有地方降落。砰~地上砸出了一個坑。咯咯咯咯,大夥摩拳擦掌,蠢蠢欲試。終於倫到他們上場了,費斯滿眼驚恐的淹沒在人海中。資深老獸人塔斯在一邊說著:“別打殘了,留幾口氣讓我來教育他。”眾人會意,專挑那些打起來很疼,卻不會致命的地方攻擊。

林沐來到的時候,賊人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了,蹣跚爬行到他跟前,死死的抱住他的腿,哭得鼻涕眼淚一臉,哆哆嗦嗦的說著救窩。林沐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向了那個豬頭,在它臉上留下一個醒目的腳印。“塔斯啊帕,這個賊就交給你了。大家把他綁起來,明天在交給族長處置。”

塔斯高興的把他拖走,回家進行徹夜長談。現在的年輕人啊!太浮躁了,必需教育!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這件事留著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大夥就帶上雙目無神的賊人到族長家找說法去了。

“怎麽回事?”族長皺眉,又是這幫廢物。每次來到準沒好事。

“捉到小偷了,讓你給個說法。”林沐讓人把豬頭四帶上來。

族長被嚇了一跳,臉色更加的不好了。認了很久才認出對方是自己的族人,一個叫費斯的年輕人。造孽咯,被打成這個鬼樣。“交給我處理吧!你們可以走了。”族長擺手,送客。

“不行,我們今天一定要您給個交代。”

“對!給個交代,不然我們是不會罷休的。”

“對!我們不走”

……

“好啊,好啊,造反了你們。”族長氣的青筋直冒,從來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的,偏要找死是吧,成全你們!“要交代是吧,好!現在我就給你們一個交代。來人,把他們給我捉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先搞定菲仁這對,連這對都搞掂不了的話弗林那對就不要期望了~~趕腳我的節操又碎了。不不不~其實這是很純潔的吻戲,看,他們什麽都沒做,夜還很長。~( ̄▽ ̄)~*

58矛盾(3)

族長的話一出,立馬有幾個壯漢走出來扣押他們。大夥奮力反抗,抵死不從,明明他們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麽要像犯人那樣被關押起來。

“好啊,膽子肥了是吧,還敢反抗。”族長大手一揮,更多的獸人跑了過來,捉住反抗的眾人,逼著他們在族長面前跪下。對上林沐,動作就輕柔了很多,畢竟是獸人,對雌性還是有些顧慮的,只是做做樣子罷了,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去壓制他,用僅兩人聽到的音量跟他說了句:“乖乖合作吧,我並不想為難你。”

林沐聽完,停止了無謂的反抗,竟非常合作的讓他扣著手壓到族長面前,站好。

“一早這麽合作不就好了,偏偏給臉不要臉,哼,一幫賤骨頭。”族長不屑的哼道。被壓制著的大夥聽後,神情激昂,掙紮的更厲害了,一個個心裏想的都是沖出去跟這個老不死拼命。他們被欺壓得夠久的了,一直默默的忍受,退讓。可是忍耐也是有極限的,這麽明顯的偏袒,當他們瞎的,還是當他們聾的,這口氣怎樣也咽不下去的了。忍,在忍下去就不是人了。

這時,林沐悄悄的給了他們使了一個眼色,安撫了他們,讓大夥稍安勿躁。同時用唇語跟弗萊斯傳遞了信息。他說得是漢語,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他的計策。之前跟弗萊斯學習獸語的同時教了他漢語,在山洞的時候閑的蛋疼,兩人還練習過一段時間的唇語。

弗萊斯會意,告訴他小心一些,然後低下頭,做出一副很懊悔,並且願意服從的的姿態。大夥見狀,紛紛停止了反抗,乖乖低頭認錯。他們相信林沐,林沐說有辦法就有辦法,林沐讓他們冷靜就冷靜。剛剛他們都看到他偷偷的跟弗萊斯商量對策了,雖然看不懂他的嘴型在表達些什麽,不過跟著弗萊斯的動作去做就準沒錯了。

對於大夥的合作,族長表示非常的滿意,心情立馬好上了不少,臉色也緩和了。“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

他這樣做是想要給了下面的人一個下馬威,這一招其實是有些殺雞儆猴的意思在,其目的是讓族內某些不安的份子知道,與他對著幹是沒有好下場的。這段時間,摩撒幫(頑固派)的勢力有些死灰覆燃的趨勢,暗地裏的小動作多了不少。哼,這幫榆木腦子,想要推翻他的統治,另選新王,做夢去吧。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他是虎族之王,他要做這世界的統治者。

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笑得相當陰險,眼裏的暴戾一閃而過。不過很快他就把氣息收斂了,面對族人又是一番威嚴無私的族長形象。

路過族長面前的那一瞬,林沐掙脫開了禁錮,閃身躍到他身後,刀子抵在他喉間,沈聲說道:“放了他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造反了是吧!識相的就放了我,不然。。”族長威嚇道。

“不然怎麽樣嗯?說呀。不然拿我怎麽樣。”說著,刀子向前抵了抵,脖子很快被劃出一道血痕。林沐才不怕他,他這是孤註一擲,跟這種人渣講道理是沒用的,非常時期就要用非常手段。

“你。。。你。。”脖子上的冰冷讓他不敢有太多動作。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武器,那樣的鋒利,只稍一下,皮膚就被刺穿了。

“我什麽!我再說一次,放了他們。聽到沒有!”林沐大喝了一聲,耳邊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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