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關燈
音量把他嚇了一跳,刀子沒入了幾分,鮮血緩緩流了下來。

“放了他們。”在族長還在猶豫的時候,一把清冷的聲音幫他下達了命令。大家聽到聲音,紛紛讓出了一條道,一位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萊拉,你在說什麽。這些都是叛徒,不能放。”族長急了,這樣大好的機會怎麽可以這麽錯過了。說什麽也不能放了。

“閉嘴!”被稱為萊拉的男人冷冷了憋了族長一眼,轉頭,對呆立在一邊的獸人說道“你們都聾了嗎?我說放了他們。沒聽到嗎?啊!”不怒而威,聲音不含一絲感情,冰冷無比。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看看族長,又看看萊拉,最後慢慢的放開了扣人的大手。大夥一得到自由,紛紛走到林沐身後,給予它支援,成為他強有力的後盾。

“這下你滿意了吧!還不放人。”萊拉喝道。

“不行,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出爾反爾的。呵~放了他?”一頓,擡眼,直直盯著他。“到時你們秋後算賬怎麽辦?我找誰哭去。”林沐不屑的補充道,同時剮了一眼底下那些蠢蠢欲動的獸人。“別想給我出花招,你們的族長在我手裏,我的膽子很小,不經嚇,要是你們嚇到了我,我一手抖,傷到他了可別怪我。”

“那你想怎麽樣。”

“很簡單,我們只想要一個交代。”

萊拉皺眉,問道:“什麽交代?”

“廢話少說,把那個賊,”林沐不知道他叫什麽,弗萊斯見狀,立馬補充道:“把費斯帶過來,我們當面對峙。讓大家來看看什麽才是事情的真相。”

“對!把他帶出來對峙。”

“我們只想要一個交代。”

“ 交代!”“交代!”“交代!”……

大夥群情憤慨,誓要聲討敵人,還自己一個公道,不能就這麽算了。

“安靜!把費斯帶上來。”萊拉向一邊的獸人命令道。獸人接令,馬上就把費斯帶了過來。族裏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看到費斯被打成這個樣子,立馬炸開了鍋,紛紛指責領域裏的人野蠻。“太殘忍了!”“就是,都打成什麽樣子了。”“真野蠻!”“他父獸大概都認不出他了”“造孽啊!”……

“哼~讓他自己說說吧!”對於群眾的無知,林沐不屑去解釋,也沒那麽多心力去解釋。“餵,跟大家分享一下你昨晚的經歷,讓大夥學著點兒。”

“我。。”費斯眼神閃爍,我了很久也沒有下文。

“我幫你說吧,他呀!昨晚去做賊了。還無良到偷到領域去了。”洛芬冷笑了一聲。到底落魄到什麽樣才會去去偷族裏最窮的人的糧食,還是說因為他們看起來很好欺負。

“我沒有!你們別汙蔑我!”費斯狡辯道。不能讓大家知道,不然他這輩子也別想擡起頭做人。

還在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看來不出大招不行了。弗萊斯吹了聲口哨,把駝駝喚來。“駝駝,把你昨晚撿到的東西拿來,讓大家瞧瞧。”還好他的林有先見之明,不讓駝駝跟著來,悄悄的把它安排到一個隱秘的地方,等候召喚。

駝駝飛快的離開了部落,很快又叼著一些東西出現在眾人面前。駝駝把嘴裏的東西吐落在地上,同時還呸呸了好幾下,神情十分厭惡。眾人這才看到地上散落的是皮衣和一個火折子。

弗萊斯撿起了皮衣,展開:“很眼熟是吧,這是昨晚他犯案時落下的,不信,你們嗅嗅,還有他的味道。如果這還不足以證明些什麽的話,那麽這個。”扔了皮衣,撿起地上的火折子,舉起示眾。“火筒上面清晰的標有費斯家的圖案。”

火種是非常神聖的,被譽為獸人賜予的恩典。每家每戶都有一個獨立的火筒,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火折子,上面標有特定的符號,以妨丟失不見,方便尋找。

眾人震驚,剛剛還在指責弗萊斯他們的聲音立馬消失無蹤,紛紛倒戈,指責費斯的行為。

“大家都看到了吧!到底誰錯了,我想這麽明白事理的族人應該不用我再說一遍了吧。”

被扣了一頂大帽子的虎族族人,都站在林沐他們那一邊,吶喊助威,沒辦法,他們是明白事理的~人。即使有些反對的聲音,也很快被淹沒了。

“現在事情弄清楚了,可以放人了吧!”

“你保證他不會怪罪我們的話。不然~呵呵”林沐笑了笑。一副你懂的的樣子。

“行了,我們不追究你的行為,得了吧。”

“最後一個要求,我要他跟我們道歉。”

“你不要得寸進尺了。”族人咬牙切齒的說道,臉因失血過多而有些蒼白。

“你閉嘴。”轉頭“我以族長伴侶的身份向你們道歉。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們不對。”萊拉彎下腰,向大夥表示歉意。

“萊拉!~你~哼”族長氣哼哼的轉過頭。

林沐收起了刀,友好的拍拍了族長的肩膀,哥倆好的說道:“對不起了哈!沒弄疼你吧!沒啥事的話,我們先回去了。各位,跟族長大人說再見吧。”

“族長再見!”

林沐帶上大夥回去了,仔細看的話,他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放他們回去,挾持族長,欺壓族人。。。”族長氣的牙齒打顫,長這麽大,哪裏有過像今天這班窩囊,這條氣怎麽都不順的了。

萊拉哼了一聲,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眼裏泛不起一絲波動,不帶絲毫感情,看得他汗毛的都豎起來了,燦燦的閉上了嘴,跟在他身後,進屋裏去了。留下一幹圍觀群眾以及被綁著的歹人。

這家夥怎麽辦?是關起來還是放了,您老倒說一句啊,就這樣留下個爛攤子給他們算什麽。負責扣押犯人的獸人默默的埋怨著,想了想,決定把犯人放了,就當族長默認放人吧。省的還要麻煩他們去看管。

“啪~”大門一閉,萊拉轉身就是一巴掌,罵道:“你這個蠢貨。”

族長捂住被打腫的臉,不敢吱聲。

“哼~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嘛,說話呀,怎麽不說了。啞巴了嗎!啊?!”“啪~~”又一個響亮的耳光。連打了好幾巴後,胸腔中的那股怒火才緩緩降下。氣哼哼的坐下,不再看他。

“寶貝,氣消了嗎?有沒有打疼你!來,讓我看看你的手。”見他停止了動作,族長才敢向前,抓起他的手,溫柔的摩挲。

“哼!”萊拉也沒甩開,任由他捉著。“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族長沈默良久,半響,緩緩的搖了搖頭,眼裏帶有不解、迷惑和不甘。

“蠢貨”剛剛降下的怒氣蹭蹭蹭的又升起來了,一腳踹到他的臉上去“滾!我怎麽有你這樣蠢的伴侶,真是氣死我了。”

族長死死的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道:“寶貝,我知道錯了。別氣了好嗎?寶貝。”匍匐在他跟前,身為族長的威勢蕩然無存。

“告訴你多少次,收起你那些愚蠢的權勢主義。像今天,傻的都能看出的事兒,你好啊你,看你做的是什麽。還嫌局勢不夠亂是吧。”

“可是,那只是一幫廢物。。。”

“你給閉嘴!你差點就壞了我們的好事,你這個蠢貨。滾遠一點,我不想見到你。滾。”

“不,不~寶貝!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再那麽沖動了,原諒我好嗎?寶貝!”

“哼~再有下次,你這個族長就不用當了。”萊拉輕蔑的哼了哼。拿腳踢他,不過力度輕緩了很多。

“是是!都聽寶貝的。”族長捧起他的腿,細細的親吻著。“寶貝,我想要那個新來的雌性的武器,你有什麽辦法嗎?”

“哦?!還惦記上別人的武器了。”萊拉說著,換了一條腿,讓他~繼續舔~幹凈。

“還不是想要送給寶貝你當禮物。”族長狡黠的笑了。

“哼~把耳朵伸過來。”萊拉鉤鉤手指,身~下的人立即像條狗那樣匍匐著爬了過來。“%……$%5#***@@%¥”

“呵呵~寶貝真聰明。”

“哼~”

與此同時,領域那邊。林沐一路沈默的回了家,臉上肌肉緊繃,神色嚴肅異常,大夥也識相的不作聲,就這樣靜靜的走了一路。一回到熟悉的地方,緊繃的神經才有所緩和,讓大夥散了。

進屋,關門。方才的淡定不見了,臉色發白,額頭慢慢的冒出了細小的汗珠,渾身顫抖,腳步不穩的走到水缸邊,拼命的搓洗著雙手。用力的搓著,手抖得連肥皂都拿不穩了。這是人血,他差點就把族長給殺了,太可怕了,真是可太怕了,那時用刀子抵著他,竟感到非常的興奮,特別是看到血的那一瞬間。。。。不是的,不是,不是。他沒有~

林沐甩甩頭,力度大得把雙手都搓紅了。汗如雨下,滴滴滾到到水中,汗濕的額發緊緊貼在臉龐,雙唇緊抿,牙齒再唇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印痕。

該死的,怎麽洗不幹凈。該死的,該死的。陷入瘋狂狀態的林沐狠狠搓著雙手,最後把臉也浸到冰冷的水裏,以此來整理淩亂的思緒。

“林,你在做什麽。”一進來就看到這副情景的弗萊斯生生的嚇了一跳,趕緊把在自虐的林沐抱住,制止他瘋狂的行為。他剛剛只是去跟大夥交代一聲,說今天他不去狩獵的事。手傷了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他發現林沐的反應很奇怪,但是又說不出哪裏奇怪,很正常,正常得有些詭異。他放心不下。

懷裏的人還在顫抖,旁邊掉落的是染血的刀。弗萊斯瞬間明了,他的林,在害怕。

緊緊的抱住他,無聲的給予他力量,輕柔的擦去他臉上的水跡,細細的吻著他的發絲,柔聲安撫:“別怕,我在這。”心很痛,痛得喘不過氣來了。

靠在熟悉的胸膛,鼻腔裏是令人安心的氣息,林沐的情緒漸漸的平覆了,聲音嘶啞的說道:“我沒事。只是累了。”

“那睡吧,我陪你。”弗萊斯說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更舒服的靠著。

“嗯。”林沐找了舒服的位置,用頭蹭了蹭,閉上了眼。良久,在弗萊斯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裊裊開口“還好上去的那個不是你。”

這些事由我一個人扛著就好了!

59草鞋

林沐靠在弗萊斯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安然的睡了一覺,醒來後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舒服,那些紛紛擾擾似乎離他很遠,紛亂的思緒也在一覺後撫平整理了。林沐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手被擋住了,轉過頭,發現某傻個子還在呼呼大睡,背靠水缸,頭歪在一邊,手卻是緊緊的環上他的腰部。林沐剛剛的動作並沒有喚醒睡夢中的人,只是隨著他的動作,腰上的手隨之收攏,對待珍寶似得,那樣的溫柔,那樣的呵護,那樣的珍惜,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決不放手。

林沐深深的看著他,第一次這樣仔細的觀察,竟有些癡迷。手不自覺的撫上他的眼簾,指尖摩挲那道不濃,卻十分好看的眉毛,細細描繪,先是眼睛,再到鼻子,最後是嘴巴。每個部位都鑲嵌得恰到好處,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這個英俊的男人,是我的。

林沐把耳朵貼在他的心口處,感受那強而有力的鼓動,噗通噗通,第一次覺得人的心跳聲是那樣的動聽,兩人的肌膚緊貼,彼此的氣息交相融和,心竟奇跡般平靜了下來。

這副寧靜安逸的情景沒進行多久,林沐又忍不住作怪了。一開始他確實是很小鳥依人狀的偎依在某人的胸懷,直到發現了那條毛。是的,是一條毛,那條毛就長在他的眼前,位置是小咪豆的左側。

粉紅誘人的小咪豆旁邊長了條毛,這怎麽看怎麽喜感。林沐卻覺得它十分的礙眼,好想立即把它滅了。其實林沐有輕微的強迫癥,對於破壞美感的東西,他的手就會發癢。當即,就出手把那根毛拔了,誰知道毛沒拔下來,人就被弄醒了。

“嗷!”弗萊斯被刺激得跳了起來,左側的胸口有些刺疼。

發生什麽事了。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他第一時間就是尋找林沐,看到愛人安然躺在自己懷中,懸起的心才放松下來。還好他安然無恙。不過,方才是怎麽回事,好像突然受到襲擊了。他的胸口貌似被擊中了呢。

正想開口詢問,就被林沐打斷了“別動,幹正事呢!”說著,又發起了另一波攻勢。“shit,怎麽這麽頑強。”

弗萊斯聞聲看了一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林沐對著他的小咪豆一頓好蹂,從他這個角度看不清他在做什麽,但是能感覺到,他每動一下,胸口就會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有點疼,又有點癢。

“該死的。”林沐掙紮著離開了弗萊斯的懷抱,走到一邊撿起刀子,洗凈,擦幹。又沖沖的跑了回來,對著他的胸口兩眼放光。“這次你逃不了了。哼哼哼!”

“林,你想幹什麽。”弗萊斯渾身僵硬,悄悄的向旁邊挪了挪,喉結上下滾動,很明顯被嚇到了。

“切了它。”林沐咧嘴一笑,晃了晃刀子“放心,我的技術很好,不痛的。”

“不!”QAQ~弗萊斯雙手捂胸,小媳婦樣的蜷縮在一邊。為什麽睡了個覺,林沐就要把他的小咪豆切了,難道在他熟睡的時候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逼得一向溫和的林要切豆洩憤?

“都多大個人啦,這點兒事都怕。”林沐撇撇嘴,一臉哀怨。

“你來吧。我。。我不怕。”說著轉過頭去,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快點。”

林沐噗嗤的笑了,拿著刀子在他的小咪豆上比劃了好幾下,冰冷的刀尖碰觸到那敏感的部位,不其然的,眼前的人僵了,身體像篩子似的抖了好幾下。林沐玩心大起,撿起地上的幹草葉,對著它就是一頓撩撥。弗萊斯很快便忍不住扭動起來。咯咯咯咯的笑起來了。

“別動,要是我失手整塊切掉了什麽辦。”呵呵~林沐決定再玩一會。他可是看出了那家夥的心思。哎呀,怎麽可以這麽萌!不逗他都對不起自己啊。他毫無罪惡感的繼續行兇。最後,自己先敗下陣來,抱著肚子笑得不行。“哈哈哈~救命啊!太可愛了~我受不了了。哈哈”

“林。”弗萊斯可憐兮兮的叫了聲。天知道他有多委屈。

好獸人要滿足伴侶的一切需求——好獸人必備品質第十二條。

笑夠了,林沐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一臉平靜,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你忍著啦。可能有點疼。”

“嗯!”弗萊斯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閉上了眼。太血腥了,他不忍心看。

只覺胸口一涼,緊接著便聽到“好了,張開眼睛吧。”緩緩的睜開雙眼,眼角一瞄,咦?大手摸了摸,呼~還在。疑惑的看著林沐“你是不說要切嗎?”

“已經切了。”

“切了?”

“對啊!切了條毛。你看”林沐拿出新鮮切下來的胸(?)毛,舉到他面前。“你要嗎?”

“不要。”搞了這麽久,原來在切毛。等等,那麽剛剛是,被耍了?這個壞東西。意識到真相的弗萊斯一把撲倒了想要潛逃的林沐,好一頓蹂躪。

“哈哈~我錯了!別~哈哈哈哈。”林沐被弗萊斯壓在身下撓癢癢,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不斷求饒。“哈哈哈~夠~哈~了哈~呀!”打鬧過程中,弗萊斯的指甲不小心在林沐的皮膚上劃了一道紅痕

“林,你有沒有怎麽樣?我看看”弗萊斯緊張的把林沐扶起,仔細察看。“都紅了。對不起。”林沐雪白的肚皮上多了一條暗紅的劃痕,看著十分刺目。

“沒事!塗點藥就好了。倒是你,要剪指甲了。過來這邊坐著,我幫你剪。”林沐風風火火的跑去翻背包,他記得鑰匙扣上有個指甲鉗的。

好在包裏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找到了。林沐看著那一串鑰匙,突然有些傷感,再也回不去了。

小心翼翼的把指甲鉗拆了下拉,把剩下的鑰匙放回背包裏,收好。傷感了一會兒,他又拿起指甲鉗噔噔噔的回到弗萊斯身邊,坐在他跟前,“手給我。”

弗萊斯依言伸手,林沐抓起他的手,小心仔細的為他修整。每一個手指甲都被細心的修剪成橢圓,留有一小截。弗萊斯好奇的看他動作,林沐修剪得很認真,很仔細,當然過程中又起了玩心,把他的指甲剪成鋸齒狀。

“出門不用帶武器了,直接亮出你的指甲就能唬人了。”林沐捉起他的手,左看右看,一臉自豪。

弗萊斯寵溺的看著他,瞧他得瑟得,那小樣啊,頓時覺得有些好笑。看來恢覆了呢!

“等以後我們找到材料了,就做武器吧。那樣就不用再怕他們了。”說著,又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傑作,“我們可以制造這個,嗯,我那裏叫鋸子,還要制造弓箭和長矛。還有……”林沐在一邊絮絮不止,手卻沒停,為他修甲。弗萊斯在一邊安靜的聽著。

時光靜好,小屋子內溫馨又祥和。

“好了,剪完了。腳伸過來。”拍拍身上的碎屑,林沐說道。

弗萊斯有些害羞,腳要伸不伸的。林沐看不過眼他的磨蹭,一把捉住,放在大腿上。

長期與地面接觸的腳已經變得非常的粗糙,細小的傷痕布滿腳側,那條顏色較深的是昨晚弄出來的,已經結痂了。看來真的要去研究一下怎樣做草鞋了。

修剪完畢,林沐洗了手,找出了那本《野外求生大全》,查找做草鞋的相關資料。自動自發的在弗萊斯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拿他的身體當人肉靠背,這小日子過得真舒坦。

邊看,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林沐總結出了一套較容易施行的方案。拍拍在他肩膀上幫他按摩的手,示意他停下。弗萊斯在林沐看書的時候並沒有打擾他,只是安靜的為他揉捏著酸硬的肩膀。

林沐放松,身子往後靠,把全身力量都壓在他身上,舉起筆記本,讓弗萊斯看看他努力的成果。弗萊斯看不懂,不過他知道那一定又是不得了的東西。

他一直很好奇,林沐到底是來自一個什麽樣的部落,腦子裏有這樣多的新奇東西,那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小部落能比擬的。一開始以為他是獅族的雌性,整個獸界,能與虎族抗衡的就只有獅族了,但經過一番相處,發現不是。更奇怪的是他對獸人世界好像一點都不熟悉,剛遇到的時候連獸語也不會講。這些,弗萊斯他沒敢跟別人說,畢竟林沐的身份太特殊了,他不能置他於危險中去。在虎族,他對族人們的說辭是林沐是從一個小部落裏逃荒來的,是他外出打獵的時候撿到的。

獸人外出打獵也有撿到人的情況,不過大多是受傷的獸人,還有就是迷路的小雌性,像他這樣一出門就撿了個伴侶的,不是沒有,而是很少。可想而知,大家是多麽的妒忌他。弗萊斯就這樣成為全族公敵。憑什麽他撿到的就是年輕漂亮的,憑什麽?撿不到人的嫉恨,撿到人的嫉妒。越發看他不順眼。

“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找要用到的草稈吧。唔!沒有藤蔓也行,走吧。”林沐拉起他的手,背上背簍,出門了。

一開門,發現大夥都很安靜的在工作著,制衣的制衣,磨粉的磨粉,一個個埋頭苦幹,不發一語,非常安靜。見到他出來,才開聲打招呼。林沐一楞,隨即想起上午回來的時候,情緒波動太大,悶頭睡去了。略帶歉意的笑了笑,跟他們打了招呼,同時感到很窩心,大夥為了不吵到他,搬到一邊空地去工作不說,還貼心的把嘴巴閉上了。

“你要出去采集嗎?”曼漫問道。他早就從泰斯嘴裏打聽到上午的事了,林沐不讓他們跟去,帶上幾個獸人就這麽對抗族長去了,過程是那樣的驚險,他們聽到了都覺得很心驚,可想而知親身參與過的人了。一聽完經過就立馬趕了過來,路上遇到同是過來慰問的夥伴,一來到見到的卻是大門緊閉。大家很有默契的不去打擾他,安靜的開始一天的工作。既然連林沐這個外族人都這樣努力著,他們這些本土人又怎麽能輸了。

“嗯!去找一些植物。你們來了很久了嗎?怎麽不去叫我?”

“嘿!你們兩在裏面培養感情,我們怎麽好意思打擾。大夥說是不是?”

“就是,打擾別人恩愛是會被獸神劈的。”

“不過能去圍觀,被劈一下也是值得的。”

大夥又開始起哄,調侃他倆了。這時丹尼爾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別鬧了。林,你快去吧。”

林沐笑了笑,拉起人就跑了。

“哈哈~害羞了。”

……

他們要找的是一種柔韌的草稈或者藤蔓,柔蔓藤不行,太軟了,硬度不夠,很難定型。能編草鞋的材料有很多,常用到的材料是玉米皮、稻草、麥稈、蒲草。林沐沿用老方法,每種草都折一下,找出合心水的就割下來,扔到背筐裏,最後再一一對比,找出最合適的。很快就割了半筐了,又采了些野菜。回去了。

林沐一股腦的把草藤倒了出來,正好被溜達回來的羊駝駝看到了,以為是主人送給他的獎勵,興奮的圍著他團團轉。林沐一臉黑線的把它趕到一邊去了。

選了幾根,按照圖示的方法編了起來,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跑來圍觀。

只見他伸出雙腳,把草藤環繞的雙腳處,用腳趾固定拉緊。由下往上編織,左右兩邊互相配合,纏繞,拉緊,一直重覆這兩個動作,直到鞋底成型。編到一定的位置,松開草藤,環繞捆綁,留下一個穿繩的孔。最後再選一條較細的藤蔓,編一個草鞋結,穿過鞋底留下的那幾個孔就行了。為了讓草鞋穿起來更貼腳,鞋底一般會留下六個孔,一排三個,頭、中、跟各一個。孔太少,走幾步容易掉。孔太多,綁住腳,不舒服。

“弗萊斯,把腳伸出來。穿上試試”第一對草鞋,林沐很自然的就送給了親愛的他。似乎都成為習慣了。

弗萊斯依言穿上,林沐服務周到的為他綁了帶子。“走兩步看看。”

弗萊斯走了幾步,越走越覺得驚奇,腳上的感覺軟硬適中,清爽涼快,步履敏捷,腳下生風,十分愜意,再也不怕被沙子,石頭咯到腳了。

“怎麽樣?”林沐問道。

“很舒服。”

“嗯!很好。大家看到了嗎?我剛剛做的那個叫鞋子,有了它,就能保護好你們的腳了。”林沐盡職的向大夥解釋道。

“真神奇,快,快,快教我們。”獨眼大叔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們都沒有保護腳這個概念,從小到大都是光著腳滿地跑的,所以腳常常會被石子割傷,天冷了就在腳上包快獸皮,不過非常的不舒服,悶死了,還硌腳。

“大家過來這邊,我分步講解。”

繼t恤衫褲衩後,異世界的第一雙鞋子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現,小攻小受變成互寵了!!不是攻寵受,也不是受寵攻,是互寵!!!!

貌似小咪咪啊!茱萸啊之類的詞不能寫那麽多,又不能直接寫RU頭,想改成小紅豆又覺得不太好,要是以後他們找到了紅豆,那腫麽辦。

小受:“親,你的紅豆。”

小攻:"不,這是你的紅豆。“

60粉條

在林沐的精心講解下,大夥很快就領悟到個中的精髓,雖然一開始編得不怎麽好,很多人編出來的草鞋子在走了幾步後就散開了,不過勝在他們有恒心,有毅力,散了再編。過程中相互交流經驗,在失敗了兩三次後,都編得有模有樣了。

心靈手巧的丹尼爾更是編出了花樣,從初學者搖身一變為指導者,林沐自然是樂見其成,主動讓賢。他趕腳自己就是開啟新世紀大門的鑰匙,引領大夥邁向新紀元。對於大夥的誇獎,林沐從來都是一笑置之,他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只不過是比他們見識多了罷。

“唔!時間不早了,不如大家今天就在我這兒吃吧。”大夥編得太投入,都忘記了時間,聽林沐這樣一說,肚子才咕嚕咕嚕的響起,十分應景。大夥也不矯情,一一謝過了他。雌性們紛紛過來幫忙,獸人對烹調不在行,識相的拿起漁網到河邊捕魚去了。

這麽多人,就吃薯粉好,林沐決定。粉條是前天試著做的,因為工序覆雜,做得並不多,他們幾個吃的話夠吃一天,不過今天人多,一頓搞定了。

林沐從架子上取下晾曬的粉條,經過兩天兩夜的風幹,粉條已經成型了,一條條的,粗細不一,有圓有扁,說實話樣子不怎麽好看。沒辦法,他是第一次做這種東西,都是憑他幼時的記憶,摸索著來的。

小時候在村裏,一到臘月,每家每戶都會出來打粉,制作粉條,他們爺孫倆每年都會去觀看,新制作出來的粉條村民會送上一份給他們,記憶中的手工粉條是最美味的食物,那個香呀,那個韌呀,是機器制作無法比擬的。後來生活好了,大家都不願意動手做了,畢竟幾塊錢就能買到一大袋子的東西,誰會浪費那麽多時間去做。

林沐捧起粉條,有些感慨。沒想到時隔多年的今天,他還有機會吃到手工粉條,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無奈。粉條能制作很多美味,可炒,可燒,可燉。不過林沐最喜歡的是做酸辣粉,簡單,美味。

林沐燒了一鍋水,把紅薯粉放到燒開的水中煮約五分鐘,在等候的時間裏,他著手調配一幹配菜調料。林沐取出了一只大盤,放入果醋、果糖、鹽和香油,切碎了兩顆辣椒,下鍋煎炒煮香出味,混入碗中的調料,一同攪拌。

“弗萊斯,幫我到屋子裏拿幾顆腌菜出來,選個頭小的那些。”林沐對在一邊幫忙看火的弗萊斯說道。

“好,你等等。”

將煮好的紅薯粉撈起,放到另一個大盤裏。倒掉鍋中的水,重新盛上一鍋,放入大骨頭,香菇大火熬制。

“丹尼爾,你把這盤肉拿去烤了吧。曼漫,你過來幫忙看個火。”林沐一一分配工作,那盤肉他事先已經腌制好了,本來打算晚上做的。盤子裏裝的是上等的裏脊肉,配上多種調料,腌制了一夜,味道很正。

“好的。”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那我呢?”薩拉問道。

“唔!你幫忙洗個菜吧。菜在背簍裏,直接背上,去河邊就行了。”

“我知道了。”薩拉高興的答道。他很內向,以前沒什麽人肯跟他來往,加上從小就失去了奶父,獸父又忙著去打獵養家,沒什麽時間理他,一直以來都是他一個人,直到後來遇到了林沐,慢慢的才變得沒那麽自卑了。

分配好工作,林沐又著手調配燒烤汁。舀了好幾大勺子果醬,兌水,加糖,剁碎了一些香料配上適量的葡萄酒,攪拌均勻,嘗了一下,味道很不錯。拿去給丹尼爾,吩咐他在肉烤得有些焦黃發幹的時候塗上,並糾正了他烤肉的方法。林沐讓他做的是叉燒,裏脊肉已經腌制好了,直接放到明火上燒熟就行,當然過程中需要一些技巧,兩個字,快和準,快速翻轉,準確塗料。高溫能鎖住肉汁,再塗抹上燒烤汁,使表層燒幹的肉質從新煥發光彩,口感更好,肉質裏表鮮嫩,爽口,不會顯得幹硬發柴。

指點完畢,林沐繼續他手頭上的工作。光是酸辣粉不夠吃,於是他再做多一份野菜粉條燉排骨。把姜蔥切碎,放油,倒入鍋中煸炒出味,洗凈的野菜撕條,放入爆香的鍋中翻炒,等到鍋燒熱,倒入料酒,嘩~香味都被逼出來了,又取出了一把草藥,捏碎,混入鍋裏。待野菜炒到發軟變色,倒入排骨一並大火翻炒,等到鍋裏發出陣陣的香味,蓋上大葉子,燜一會兒。粉條洗凈,倒進去翻炒均勻後,加入鹽,少量糖和果酒調味,為了讓菜色更香更誘人,又加進了好些香料提味,再燉上幾分鐘就能出鍋裝盤了。

“嗷嗷嗷~”小獅子拖著一大堆戰利品回來了,第一時間跑到林沐身邊蹭蹭他,帶有點撒嬌的意思在。

林沐摸摸他的頭,從鍋中夾了一塊排骨,吹涼,餵他。後面的小老虎見狀,立馬放下東西,跑過來,大眼忽閃忽閃的望著他,一臉渴望,林沐感到有些好笑,搖搖頭,笑著夾了一塊餵他。在一邊的羊駝駝目睹了一切,也跟著跑了過來,照版煮碗,仰起頭,45度無死角放電,得到白眼一個。

兩個小家夥在高興的吃著,林沐左看右看,發現少了一個。便問小獅子“菲爾哥哥呢?怎麽不見他跟你們一起回來?”

小家夥歪歪頭,嗷嗷嗷了幾聲。不過林沐聽不懂。

“萊恩說今天都沒見過他。”一邊的弗萊斯適時的為他解惑。

“那就奇怪了,他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