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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被叫破的身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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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出來更好?你覺得呢?”德拉科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這事現在就交給我了,你不用管。”

“那麽,你自便,該考慮我的養父母的心情。”哈利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去讓德拉科操作,只要告訴他控制的底線,“我會從愛爾蘭給你帶禮物的。”

“我的榮幸。”德拉科勾了勾嘴角,他知道哈利帶回的禮物絕對是價值連城。

“另外,如果你不想讓盧修斯知道你是從未來回來的的話,該怎麽做,你也應該清楚。”哈利提醒道。

德拉科笑了笑,最了解自己的人除了潘西就是哈利了,的確,他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來自未來,因為他害怕父母會問起那些令人心碎的事情。他可以和哈利分享一部分苦難,但他不能讓父母擔心。他同樣相信教父的嘴也是很嚴實的——告訴哈利就相當於告訴教父了。

就在這時,醫療翼的門口出現了一陣騷亂。哈利立即解除了醫療翼的封鎖,外面的聲音傳了進來——

“萊姆斯,我一定要見見哈利,我一定要問問哈利為什麽他長得一點都不像詹姆斯……”哈利聽到自己的教父,哦,或許是“曾教父”,他有認真地看那份記憶的。他在吼叫著,這樣失智的叫聲就像是布萊克老宅中的那副他的母親的畫像。

“哦,不,西裏斯。”萊姆斯拉著自己的好友。他可不希望西裏斯這個樣子跑到哈利面前。

“哦,你的教父……”德拉科說。

“嗯,你不必回避,讓我們看看他想說什麽吧。”哈利又舀起棉球,給愛人潤唇。

“是的,猊下。”於是德拉科就坐到哈利的對面,順手把桌上的書用咒語掩飾掉。

哈利對德拉科的幫助十分滿意,他們之間的默契看來一直沒有變。

就在哈利放下棉球時,醫療翼的大門被狠狠地推開了。哈利皺了皺眉頭,將長發整理得更加整齊一些才重新坐在斯內普身邊,拉上了那只精致的手。

西裏斯闖入醫療翼時,看到的正好是這樣刺目而溫馨的一幕。兩只修長的手交握著,在他看來就是讓理智崩潰的最後一根稻草。

“神鋒無影!”揮動著新買到的魔杖,西裏斯對著床上的黑衣前同事丟了一個殺傷力極大的黑魔法。

“προστασαασπδα!”

“除你武器!”

哈利和德拉科的反應都是相當快的,尤其是哈利一揮手張口就是一個強大的保護咒。而德拉科一向知道哈利的保護咒不會讓人失望,所以他直接跳過了保護解除了西裏斯的魔杖。在保護咒的關系下,黑魔法並沒有傷害到病床上的西弗勒斯,但是哈利早已經嚇出了一層薄汗。

“哦,不!西裏斯,你冷靜一點。”隨後進來的萊姆斯有點狼狽,他剛剛掙脫了好友的束縛咒,一進來就看到哈利的臉色慘白,而西裏斯的魔杖飛向旁邊的小馬爾福。他一下制住了還想對斯內普攻擊的好友。

“你幹什麽?月亮臉,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鼻涕精!我要殺了這個雜種!我要殺了這個邪惡的食死徒!你為什麽要攔著我?……”西裏斯赤紅著眼眶,毫無理智地大聲吼叫。這副樣子,讓哈利和德拉科都想起了布萊克老宅的沃爾布加·布萊克夫人,那位夫人也是這樣尖叫。

“大腳板,你答應過我的,冷靜地和哈利談一談,你不能這樣……”萊姆斯焦急地將朋友制在懷裏說。

哈利十分謹慎地對愛人施展了各色查探魔法,確認了病床上的老男人沒有任何影響之後,松了一口氣之餘,輕輕地握了握西弗勒斯的手。看向恨不得撲上來弄死西弗的西裏斯,眸子裏泛起一絲冷意。如果之前他還有可能對西裏斯有所愧疚,可是此時,在西裏斯對自己的愛人口出侮辱,並大肆叫囂著要殺了他時,哈利的心疼惜起愛人來。即使他曾經幻想過西裏斯會對他與西弗勒斯的感情接受並給予祝福——這曾是在羅恩他們背叛時他想得最多的,可是,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西裏斯和西弗勒斯,他今天必需做出選擇,而這個選擇並不困難,因為他絕對不會放棄西弗勒斯的。西裏斯至少還有萊姆斯,還有鄧不利多庇護。可是,西弗勒斯,自己心愛的男人,除了自己就什麽都沒有了……

“如果我沒有弄錯,你應該是我的‘前’教父,西裏斯·布萊克先生?”哈利的聲音不大,但卻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意味,“如果我沒有記錯,布萊克先生,在半年前因為您不當的行為讓我失去了孩子,那麽現在你又要傷害我的丈夫?恕我無法理解,這就是一個教父對教子的愛?”

“哈利,鼻涕精,他絕對配不上你,要知道他比你大了二十歲都足夠做你的父親了。”西裏斯吼叫道。

“那又如何?我們是巫師,有更長的笀命,20年的歲月不代表什麽。”哈利冰冷地看著自己父親的好友,“另外,請對我的伴侶尊重些。”

“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兒子,怎麽能夠變成這樣?”西裏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定是他,一定是鼻涕精,一定是鼻涕精給你吃了情迷劑!”萊姆斯沒有來得及阻止西裏斯的話,“你還那麽小,還那麽小就被灌了情迷劑……”

“我還真不知道有誰能給一個魔藥學造詣頗深的人下情迷劑,布萊克先生,你是在質疑我的專業知識嗎?還是說你覺得西弗能夠瞞過我的戈迪爸爸給我下情迷劑?格蘭芬多就是這麽不相信戈迪爸爸的。”哈利說,“而且,梅林做證,我是在做一個波特應該做的一切。”

“不,波特不該是這樣的!波特都是格蘭芬多!波特應該是熱情的、應該是擁有一頭亂發的、應該是會豪爽大笑的、應該是帶著眼鏡的!應該是一個標準的格蘭芬多——勇敢、豪氣、充滿英雄主義的!”西裏斯說著不知從什麽地方舀出一付老土的圓框眼鏡,他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哈利就已經開始冷笑了——

“波特是格蘭芬多?哦,如果波特真的是格蘭芬多,那麽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沒有波特了。布萊克先生,波特從來都是斯萊特林。布萊克先生,即使波特是出身於斯萊特林之外的學院,在他們真正繼承波特家之前還是需要經歷一段斯萊特林式訓練的。在一千年中,只有8位波特進入了格蘭芬多。對於波特,我們的根系是在斯萊特林學院的。”哈利的話語雖然說的是事實,但對於西裏斯卻是讓他難以接受的,“所以,我並不是因為西弗才變成這樣的,而是因為波特,我是波特家的家主。我和西弗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霍格沃茨,在兩年前的開學宴上,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已經通信了相當長的時間了,只不過一直沒有見過面。”

“詹姆斯……哈利,你應該像你父親,他是個英雄……”西裏斯試圖從哈利身上找到像詹姆斯的地方,可是,沒有了眼鏡和亂發,他也忘記了好友沒有了眼鏡和亂發之後還有什麽特征。

“是的,我承認,他和媽媽是英雄,我每年都有帶上花束去看看,甚至去年,我還帶著西弗去看了。但是,我的父親並不是一個波特,至少,不是一個真正的波特。因為一個真正的波特不會那麽輕易讓人殺掉!”哈利明白,父親是爺爺奶奶的老來子,布萊克家的女人向來會寵溺孩子,想想納西莎怎麽對待德拉科的就明白了。爺爺工作又忙,沒有多少時間管教父親,所以才導致了父親有些二世祖的習性。本來波特家的孩子在霍格沃茨畢業之後還需要進修的,可是,六年級時父親因為和鄧不利多走的太近,一些古怪的思想讓爺爺不滿,於是在伏地魔殺了爺爺奶奶之後,波特莊園就關閉了。

一個真正的波特是一個真正的領導者,他不輕易允許自己對任何外人產生崇拜之心,他不會人雲亦雲,他會用自己眼睛自己的心去理解每一個人。他們會用一切去達到自己的目標,在達成之前誓不罷休。

“哼,哈利,你根本不用花心思讓一個連什麽是布萊克都無法確切地明白的布萊克理解什麽是一個真正的波特。”德拉科這時候看著自己的堂舅還想對哈利吼叫,於是就冷哼了一聲,“他的腦容量早就已經萎縮得沒辦法理解這一切了。”

“你!馬爾福就是這樣的教養!”對哈利啞口無言的西裏斯立即把怒氣轉發洩到德拉科身上。

“我曾聽母親說過,當年因為你的背叛導致雷古勒斯小堂舅在剛剛成年就必須打上黑魔標記,母親說,小堂舅在打上黑魔標記之前的那天哭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甚至把他自己關在家族掛毯的房間裏,對著你的那個被燒破的洞哭罵了一整夜的‘我恨你’!”德拉科卻是渀佛沒有聽到西裏斯的怒罵,操著貴族的不徐不疾的語速說。

鉑金少年話語中的內容讓西裏斯呆滯了,他不由後退了三步,渀佛被什麽打擊到了一樣,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和震驚,他突然想起了昨天雷古勒斯的態度——冷漠,對自己完全的冷處理。要知道就算在霍格沃茨時,雷古勒斯也是隔三差五地悄悄來找自己,每次看到自己都會笑得很開心。是的,他的親生弟弟恨他……

“還有,一年級的時候,哈利收到了鄧不利多先生的禮物,是那件被鄧不利多借走的隱形衣。我就一直感到奇怪,鄧不利多明明知道波特家有事情要發生,為什麽還要借走那件隱形衣,沒有還?如果在襲擊的那個晚上,波特家有那件隱形衣的話,我猜想,哈利的父母自少能活下來一個,運氣好的話,兩個都能活下來吧。那樣的話,哈利至少不用被送到麻瓜那裏受盡欺淩,最後發生嚴重的魔力暴動,才在意外中回到波特莊園。”德拉科用孩子式的口吻說道,看起來一副想為好友出氣的樣子,“要我說,鄧不利多根本就是想讓哈利做孤兒!”

呃……

這一下,西裏斯和萊姆斯都呆滯了,但哈利起身用棉球給西弗勒斯潤唇的行為讓西裏斯的火氣又一次被勾了起來。

“哈利!你在做什麽?你知道這個不要臉的鼻涕精做了什麽嗎?那個預言是他透露出去的,是他報告給伏地魔的!他才是殺人犯!你居然愛著他?詹姆斯的兒子居然愛著一個告密者?”西裏斯繼續吼叫。

“你說的,西弗已經告訴我了,他已經為此背叛了自己的信仰,難道這樣還不夠?何況那個預言你昨天也聽到了,而且他也只是聽到一半就被趕了出去。我原諒他了,爸爸媽媽死了,那是伏地魔殺的。如果沒有西弗,也會有別人。他也不知道那個預言裏的孩子有我的份。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我知道信仰對於西弗的重要性,他為了那個錯誤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信仰,甚至將悔恨一生。我愛他,我想,我們不能因為過去的錯誤就要讓他一直背負著不幸。既然他把我的家毀了,把我原本幸福的童年毀了,那麽,我要他賠我一個家,賠我一生的幸福。而他能夠給我這些。”哈利緩緩地說道。

“還有,他愛著莉莉,一直愛著。而你和莉莉一樣有著鸀色的眼睛,所以哈利,他或許只是把你看成莉莉的……”西裏斯不顧一切地要阻斷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感情。

“夠了,布萊克先生!你覺得我該長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短發,覺得我該戴上一副圓框眼鏡,覺得我該四處闖禍,甚至覺得我應該討厭西弗,是嗎?”哈利微微地瞇著鸀色的眸子,顯得十分危險。

德拉科微微打了個寒戰,他知道哈利的痛腳被抓到了。但偏偏就有人十分不識趣地點了頭,他聽到他的大堂舅,愚蠢的西裏斯·布萊克還不自知地點頭說:“當然,詹姆斯的兒子就該這樣。”

德拉科立即向自己的教父靠攏了幾分,可是,就在這時,哈利像是感應到什麽,擡起頭,看向魁地奇球場的方向。

“該死的攝魂怪!它們怎麽敢……”哈利的氣勢一瞬間變得十分恐怖,抽出了灰白色的魔杖,“呼神守衛!”

一條10米長的曼陀羅蛇出現在醫療翼中,它吐著蛇信子,黑色的眼睛如同黑寶石——這是貨真價實的**守護神。

“去,殺無赦!”冷漠的鸀眼睛中充滿了怒氣。

黑色的曼陀羅蛇從半空中游了出去,穿窗而出。

別人的守護神或許只能達到驅逐攝魂怪的作用,但他哈利的守護神卻因為自身魔力、血脈覺醒和老魔杖的緣故可以直接殺掉那種討厭的生物。

這樣堅決而冷漠的語氣,讓西裏斯傻了一會兒,之後就轉身落荒而逃,可是哈利的聲音還是在他逃出醫療翼之前響了起來,讓他聽了個完完整整、真真切切——

“我是哈利·波特,這一點,西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但是,布萊克先生,你想通過我看到誰呢?你的好友,我的父親,詹姆斯·波特嗎?”

西裏斯聽完,跑得更快了。

“西裏斯……”萊姆斯一邊擔心地追了出去一邊向哈利深深地看了一眼,“對不起,哈利。”

在兩個不速之客離開後,醫療翼沈默了一會兒,哈利召喚了城堡的小精靈吩咐了給魁地奇球場送巧克力,然後哈利看了一眼好友。

“他們該感謝攝魂怪……”德拉科調侃,然後立即離開,他要去傳達學院首席的命令。

123博弈·父子·關懷

哈利看著德拉科出去,拉著斯內普的手,露出了自嘲的笑:“西弗,你早該想到會是這樣吧?我曾經那麽希望西裏斯會理解我們……算了,西弗,有你在,就足夠好了。”

哈利讓德拉科去處理攝魂怪死亡後的一系列問題,他不想自己處理,他今天只想好好陪著西弗勒斯。幸好德拉科回來了,不然他又得麻煩貝克爸爸了。

過了20分鐘左右,他的守護神回來了,給哈利帶了一些攝魂怪身上的稀有材料,哈利獎勵式地撫摸了自己的守護神,然後才讓它消失。目測了一下那些材料,叫來城堡的小精靈直接送到地窖去,攝魂怪的骨骼和指甲都是配制一些特殊黑魔藥的稀有材料,相信西弗會喜歡研究的吧。哈利就這樣靜靜地護理照顧著床上的斯內普,也很快看完了書籍,大致給自己和學生們的愛爾蘭之旅做了一個規劃。

直到中午吃過午餐,德拉科才又來到醫療翼。

“怎麽樣?再一次看到那麽多故人?”哈利下了隔音咒之後,調侃著問自己的老友。

“只能說,太美好了。”德拉科說道,“不過我聽說,早上魁地奇球場鄧不利多的表情很精彩的。至於魔法部那邊,我已經授意克拉布他們去處理了。哈利,我懷疑鄧不利多會把西裏斯·布萊克叫去問話,並且,通過布雷斯的關系已經查到鄧不利多最近和金斯萊有頻繁通信。”

哈利笑了笑,他可以想像自己的守護神殺死那群攝魂怪之後,鄧不利多估計的表情會是驚訝吧。

“德拉科……”哈利沈吟了一會兒,“我答應過戈迪爸爸,不會讓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蒙灰。所以,你明白我會怎麽做。”

德拉科看了看哈利,抿起嘴唇,灰藍色的眸子裏充滿期待。

“梅林也是個斯萊特林呢……”哈利的手指輕輕劃過西弗勒斯的手心,“德拉科,我猜測,西裏斯的下一站會是傲羅司。”

“怎麽?你還沒有放棄?”德拉科看了好友一眼。

“不,我只是覺得放棄太可惜,而我不想讓西弗為我去做鳳凰社的間諜。”哈利瞇眼帶上了幾分慵懶。

“我明白了。”德拉科也笑了,“那麽,在食死徒中,馬爾福會……”

“不,不,不。我親愛的朋友,馬爾福不需要成為間諜,西弗的家人不需要做這種事。”哈利笑著說,“或者說,我的榮耀將依舊建立在食死徒的廢墟之上,斯萊特林從不乏野心,格蘭芬多更不乏魄力。”

“你這是打算和鄧不利多博弈?”德拉科看出了好友的意圖。

“算是吧。”哈利笑了笑,“估計明年薩拉也會和我談談這個問題的。”

“明白了。”德拉科毫不懷疑自己的朋友有能力和鄧不利多博弈,“我保證,馬爾福會站在你這邊。”

“當然,為了一切。”

德國,紐迦蒙德城堡

蓋勒特剛剛會見完自己的部下們,在聖徒內部,也有著激進派和溫和派之分,聖徒們雖然都忠於蓋勒特·格林德沃。但是,派系之間卻總有些自己的矛盾,這也是每個政權都不可避免的問題。所以,蓋勒特決定暫時先進行內部整治。

“斯薩,寄一些禮物給阿莉安娜,就當是我的心意。”蓋勒特吩咐兒子說,“另外,給哈利打造一個特別標識。”

“好的,父親。”斯查特茲說。

“等他回到德姆斯特朗,你親手交給他,以表重視。”蓋勒特鄭重交待。

“當然,父親。”斯查特茲說道。

“對了,明天讓馬丁和安琪兒都過來,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說實話,你小子的運氣還真的很好,讓你追到馬丁,你要敢總是欺負人家,看我怎麽收拾你。”蓋勒特看著兒子,這孩子是他拉扯大的,什麽性子自己再清楚不過。

斯查特茲看著父親的金發已經變白,心裏泛起了酸意。他記得,父親在他年幼時曾為自己的一次魔力暴動守了自己整整三天三夜,然後看到自己醒來那種欣喜若狂的表情。

父親從小就是他眼中的英雄和榜樣。

這麽多年,父親即使在外面多麽威風八面,即使他在外面懲罰了部下,他對自己也是一副慈父的樣子。他教自己魔法,教自己權術,教自己擇友,每個細節都是他為自己精心雕琢。

還記得那一夜,他決心輸給那個人的前夜,他撫摸著自己的赤褐色長發很輕很輕地說著:“斯薩,不要恨阿爾,是爸爸自己想歇息了。”

所以,自己聽到父親輸了決鬥,一點意外都沒有。

他在父親自己把自己關進高塔之後,只是十分冷靜地安排了德國的巫師界,用自己的部下換掉了一部分父親的老部下。但這並不代表他對自己的另一個血緣者有任何特殊的情緒,在斯查特茲的眼裏,阿不思·鄧不利多是一個比陌生人強不了多少的前輩。

是的,是父親用自己的失敗給那個人搭起了榮耀的舞臺。

甚至在一段時間當中,他總把自己的赤褐色長發變成金色——和父親一樣的顏色,直到父親聽說後把自己叫去罵了一頓之後,才不再如此。

“是,只有馬丁欺負我,我不欺負他的。”斯查特茲在父親面前跳脫地作了個鬼臉,又歡快地眨動著藍眼睛,“父親真是偏心!”

“好啦,別鬧了,明天記得過來,我讓mine做你們愛吃的。”蓋勒特對兒子說道。

“父親,這些公務就交給我吧,你該休息幾天,有什麽大事再告訴你。”斯查特茲說。

“也行。”蓋勒特沒有拒絕兒子的好意。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當晚宴結束之後,五個偉大的巫師都來到這裏,和他們共同的兒子聊天,同時詢問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攝魂怪事件。

“小鬼頭,你今天做的很好。”薩拉查對哈利的行為讚揚著,“不過,那位布萊克先生是什麽意思?”

“薩拉爸爸,這件事讓我自己處理。他不是我的教父了,但總是我父親的朋友,好嗎?”哈利說道。

“當然,如果他真的那麽不開竅,你就不用理會他了。”戈德裏克說道,“我保證,我們給你安排的教父,又好玩又會疼人,娜娜,對吧?”

羅伊娜正捧著一本從麻瓜那裏淘來的書,擡頭看了一眼戈德裏克,倒是沒有再罵好友蠢獅子,只是道:“當然,如果他敢不好玩,或者不疼人,我會收拾他的。”

“就不能不要教父嗎?你們知道我的情況。”哈利問。

“這個是一個傳統,再說了,有一個教父相當於多一重保護和靠山,哈利,我們希望給你最好的。”貝克萊爾也說。

“好吧。”哈利最終還是答應了,他知道養父母們對他的維護。

“那麽,哈利,這件事就這樣了。”薩拉查看養子答應了,於是立即拍板,生怕哈利再改變心意。

“西弗勒斯的藥劑估計得再兩天才會好,另外,有件事得告訴你,從你覺醒之後,我們就發現他的魔杖好像出了點問題。估計你得準備給他制作魔杖了。要是你這幾天沒有什麽事,可以考慮一下。”赫爾加笑著提出了這件事。

“好的。”哈利說,“說起來,我都沒有見過你們的魔杖。”

“哦,這個麽?我們現在暫時不需要,所以它們都在霍格沃茨的角落沈睡呢。”薩拉查解釋道。

“我有一天會看到它們嗎?”哈利問。

“當然會的。”戈德裏克說。

哈利又說了自己在德姆斯特朗的日子,說了自己在德姆斯特朗的職位。這倒是讓巨頭們十分感興趣,他們覺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戰鬥力在三個學校中頂尖並不是沒有理由。至少他們的七年級完全是在野外戰鬥出來的。

“這倒是個不錯的好主意。”薩拉查第一個讚揚,“我想斯萊特林也應該恢覆特殊課程教育了。”

“我也讚成。”羅伊娜也說道。

“我這邊也是。”赫爾加很高興地說。

“戈迪,你呢?”貝克萊爾問著一言不發的戈德裏克。

“先給格蘭芬多加禮儀課吧。”戈德裏克嘆息。

“可憐的戈迪……”羅伊娜感嘆。

於是哈利和他的養父母們相互打趣起來,時不時地從醫療翼裏傳出笑聲讓龐弗雷夫人自覺地不去打擾這一家的其樂融融。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作為一個學校的醫務工作者,她從認識哈利起就知道這個少年的童年有多麽淒慘,報紙上描繪的那些恐怕不足他真正遭遇的10分之一,從她第一次為他診斷起她就知道。可她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弱小的少年竟然會是一個偉大的大師級人物,如果說之前她還可能有所懷疑的話,那麽,她現在絕不相信那些論文不是出自少年之手。因為她觀察了他對西弗勒斯的護理,那樣專業的手段,不是誰都會的。

“波比,你怎麽在這裏?”龐弗雷夫人聽到有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的身後。

“萊姆斯?”龐弗雷回頭,看到削瘦的身影。

“哈利,在的吧?”萊姆斯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在,他正在和那五位閣下聊天,似乎挺開心的,你怎麽過來了?”龐弗雷夫人問。

“哦?那五位閣下都在?”這讓萊姆斯有些意外。

“是的,從晚餐結束之後就過來了,你聽,還在笑。”

這時,門內剛好傳出一陣笑聲,和哈利的讚嘆:“哦,戈迪爸爸,你太可愛了……哈哈,薩拉爸爸,這個法術太好玩了,我也要玩……不行了,哈哈……娜娜媽媽,有你這樣對部下的嗎?……”

“哦,看來,他們待哈利真的很好,這我就放心了。”萊姆斯聽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你們怎麽看哈利和西弗勒斯的關系,但我不認為西弗勒斯會像你們想像的那樣對哈利用藥。至於哈利的樣子,我覺得他和他的奶奶,多瑞亞像些,孫子像祖母也很正常。再加上血脈覺醒,自然有返祖的現象,西裏斯有些無理取鬧了。”龐弗雷也聽說了上午的事。

“是的,波比,我是過來鄭重道歉的。”萊姆斯說明來意。

“稍等一下吧。”龐弗雷夫人嘆了一口氣說。

果然,不一會兒,醫療翼的門就開了。

“哦,今天我們得回去處理那些材料,要不倒是可以多陪你一會兒。早點休息,別把自己弄的太憔悴。”薩拉查叮囑道。

“嗯。”哈利把養父母送到門口。

“小鬼頭,如果覺得這裏不舒服,晚上讓小精靈把西弗勒斯搬到地窖去。”貝克萊爾說。

“好的。”

“哦,萊姆斯,你來這裏做什麽?”戈德裏克看到自家學院唯一比較對胃口的學生。

“閣下們,呃,我想和哈利聊聊。”萊姆斯硬著頭皮面對五個巫師的審視。

“如果是鄧不利多的授意,你可以回去了。”薩拉查冷冰冰地說。

“不,我只是代西裏斯過來道歉的。”萊姆斯說明來意。

“這事我來處理吧。”哈利終於出聲了。

“也好,那我們走了。”

五個巫師一人給哈利一個擁抱,然後才走了。

“那麽,盧平教授,請進吧。”哈利微笑著向龐弗雷夫人打了個招呼,才很快走回西弗勒斯的床邊。

萊姆斯便跟了進去。

於是,一場改變一切的談話就這樣開始了。

124夜談

哈利輕松地一揮手變出一張紅色單人沙發,然後給自己變了一張銀灰色的,又在兩個人之間變出一張小桌來。打了個響指,幾塊點心和兩杯紅茶就出現在桌子上。

“盧平教授,請坐。”哈利坐在銀灰色的沙發上,示意對方坐下談。

盧平便依言坐下,他透過紅茶升騰起的霧氣看向眼前這個英俊的青年人,一時間有許多話想問,又不知從何問起。

“我聽德拉科說,你的課很不錯,是他進入霍格沃茨之後最有料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哈利先打破僵局,“哦,你也該知道,我們一年級的教授有些口吃,還有嚴重的心理問題,總弄得一屋子大蒜味兒。二年級就更不用說,洛哈特麽……呃,他現在在聖芒戈長住。我很遺憾,今年不能聽到這麽好的課。”

“呃,事實上……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呃,我聽說了你在你姨媽家的事……”盧平的手指緊緊握拳,放在腿上,骨節顯得蒼白,“為此我感到抱歉……作為你父親生前的好友,我以為鄧不利多會好好安排你的去向……我真應該去看看你的情況的,抱歉,真的……”

哈利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盧平教授,他知道的,盧平是個狼人,在魔法界都過得很落魄,又怎麽能夠指望他呢?看著盧平過早的顯現皺紋和花白的頭發,哈利不由想起曾經的未來自己的教子來。在心裏默默地對泰迪說:我又看到你的父親了。

哈利端起熱茶,裊裊升起的茶香模糊了他的雙眼,沈默又一次降臨。許久,或許只有一會兒,哈利啜飲了一小口熱茶,羅伊娜的茶水相當醇厚,這茶中的微苦在入口之後緩緩回甘。

“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哈利十分平靜地說了這句話。

盧平擡眼打量著哈利,那樣輕描淡寫的表情,一點也不似一個13歲的少年,反而更像是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在提起曾經時的淡漠和清冷。盧平為少年這樣的反應心疼,究竟要多苦澀才會讓少年如此淡定而成熟?生活和經歷也曾讓盧平沈靜,但眼前這個好友的兒子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才會如此……蒼涼?

“哦,嘗嘗娜娜媽媽泡的紅茶,還有赫爾媽媽做的點心。”哈利招呼著盧平。

萊姆斯依言嘗了嘗,味道很好,至少他從未吃到過如此美味的點心和如此香醇的紅茶。哈利也笑著愜意地喝了一口茶水,然後似是感嘆地說:“西弗也喜歡這樣的紅茶的,不過他喜歡更濃一點。尤其是在他夜巡的時候……我禁止他喝黑咖啡之後,他就喜歡上這個。哦,這茶水入口時雖苦澀,但一會兒之後回味卻是甜的。我常和西弗說,這個過程就像人生。”

“你對他的口味倒是很了解,”萊姆斯抿了一口紅茶後緩緩地說,“不過我很意外,你竟然能夠讓他改掉習慣。”

哈利笑了笑,似乎也對此感到得意,轉身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伴侶,眼神中的光芒讓人無法乎略。

看著眼前這個青年,萊姆斯也是露出一個微笑:“做為你父母的朋友,看到你現在這樣優秀,我很欣慰。”

“哦,盧平教授,說真的,你不覺得我和父母一點都不像嗎?”哈利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當然不。哈利,哦,我應該可以這麽稱呼你吧。”萊姆斯問。

“嗯,當然,萊姆斯。”哈利也主動叫了盧平的名字,溫柔的聲線讓人十分溫暖。

這個美麗的笑容讓萊姆斯失神了幾秒鐘。詹姆斯從來不會這樣說話這樣笑,詹姆斯從來都是肆意的,他的笑容從來是自得意滿的。莉莉的笑容則是如同夏日的陽光,從來是燦爛而明麗的。哈利一點也不像他的一對朋友。

“啊,怎麽了?萊姆斯?”哈利優雅地撚起一小塊點心放進嘴裏,再擡眼時就發現盧平看著自己發怔。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詹姆斯和莉莉,但你說的對,我們不該把你看成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你是哈利,只是哈利……你像他們也好,不像他們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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