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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被叫破的身份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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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始終會是他們的延續。我相信莉莉看到現在的你,只會感到驕傲。至於詹姆斯,估計得沮喪一陣子吧……呵呵,他和西弗勒斯從第一天就不和。”盧平笑了笑。

“我聽說過,西弗說起父親時總是恨不得將他碾碎在牙縫裏。”哈利無奈地聳肩。

“哦,那麽他還願意要你?”萊姆斯好奇地問。

“我們有很多共同點,同樣童年不幸,同樣對魔藥有研究,同樣喜歡研究魔法。西弗是個渴愛的人,我也是。或許就是在這麽多共同點中,我們越走越近了,最後就這樣了。我敢說,要不是因為真的放不開我,他絕對不會讓一個波特在他面前晃悠。”哈利帶上幾分調皮。

“那你的養父母怎麽說?哦,哈利,你選擇他,沒反對吧?”萊姆斯擔心哈利。

“他們說這是我的選擇,不見得最好,但的確最合適。”哈利笑了笑,略顯羞澀,“我知道,西弗個性不好,或許一起生活會有些磕磕絆絆,但我們都放不下對方了。所以,他願意接受一個波特,我願意接受他的個性。你知道,大家都認為我是救世主,認為我是波特家的家主,認為我是霍格沃茨的小主人,沒有錯,我也的確是,但西弗,他和我的養父母和好友們一樣看到的只是本身的那個我——哈利,即使刨除了那些身份,在他看來也是放不下的,這就是我選擇他的緣故。而我的養父母,他們很愛我,不願意讓我在他們和西弗之間為難,所以,他們為我避免一切可能的阻礙。”

“嗯,白天西裏斯不是故意那個樣子的……呃,我很抱歉,哈利,但西裏斯……”萊姆斯有些劇促地說,他下午才送走西裏斯,他看得出來,西裏斯對於鄧不利多的工作建議並不滿意,雖然他接下了那封推薦信。

“當然,布萊克先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我的病人,他的情況我能夠理解,知道他的情緒不穩定。然而,就算如此,也並不代表著他可以對我的丈夫為所欲為。”哈利收起了笑容,“我早就告訴過聖芒戈,布萊克先生即使出院了也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的。不應該這麽快就接受工作,否則對他的情緒控制不利。我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布萊克先生這麽快就接受了工作,這當中或許有我的緣故,所以今天我沒有出手傷人,但若是還有下一次,他會付出代價。”

萊姆斯楞了楞,這是他事先不知道的事。

然後,哈利像是想到了什麽,從袍子裏舀出西裏斯落下的魔杖,輕輕地撫了一下:“楓樹杖身,杖身是狼的神經,十二英寸,還真是野性未改,不過成熟和收獲也盡在眼前……萊姆斯,麻煩你交給布萊克先生。”

“你對這個也有研究?”萊姆斯驚嘆地看著少年,接過少年遞來的魔杖。

“是的。”哈利點頭,“呃,也許我不該多嘴,但是,雷古勒斯是西弗的朋友,又是我把他救回來的,我不想看他再出什麽事。布萊克家的境況近來可能真的不太好。”哈利露出了擔憂的語氣。

“怎麽了?”萊姆斯不由也提起了一顆心。

“這件事,關系著伏地魔的魂器……”哈利簡略地將雷古勒斯的所為說了出來,只是把當中的一些情節給隱去了,“雷古勒斯真的比格蘭芬多要勇敢多了,不是嗎?”

萊姆斯真的被哈利所言的那些隱秘的事實給震撼到了,他從來以為食死徒都是……卻沒有想到那當中也有這樣反抗那個人的。他有點沈默,想到西裏斯上午離開醫療翼之後跑到天文塔去哭泣的樣子,想到西裏斯哭訴著弟弟恨他的樣子,在哈利又吃了一塊點心之後,才問道:“那麽,西裏斯可以為布萊克家做點什麽嗎?”

“我聽說,鄧不利多要西裏斯去傲羅司做司長的助手……”哈利冷靜的話語讓萊姆斯一怔。

這事連自己也是剛剛知道不久,哈利怎麽會知道的?他疑惑地看著哈利。

哈利微微一笑,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水,自信地道:“只要在霍格沃茨,總有迫不及待地為它的小主人服務的東西。”

萊姆斯完全對這樣自信的哈利臣服了,那雙鸀寶石般的眼睛裏有著驚人的光芒,渀佛足以照亮任何一個人的黑暗,他的雙眸中渀佛擁有宇宙。這就是好友的兒子嗎?並不熾熱,以自己的溫度慢慢地讓人察覺他的存在,但當你意識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讓你的靈魂臣服。

是的,這個少年不同於他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他早該想到,這個少年是五個偉大的巫師親手教養出來的,勇氣、智慧、魄力、實幹、精明他不缺乏。而這些註定他將走得比別人都遠,他就是那個站在巨人肩上的孩子。

“哈利,我是個狼人……”盧平無力地說。

“我知道,月亮臉叔叔,但是那只是個毛絨絨的小問題。不是嗎?”哈利露出一絲了然而調皮的微笑,“戈迪爸爸說過,你是一個真正符合他預想的格蘭芬多。”

……

人走茶涼,哈利送走了盧平之後,來到西弗勒斯的床邊,為愛人擦洗。龐弗雷夫人早已經安寢,整個醫療翼靜悄悄的。哈利變出一個單架,小心地將西弗勒斯放到單架上,然後叫來兩個小精靈,讓它們擡著去地窖。

“你果然回來了。”在地窖門口,哈利看到了自己的鉑金好友倚在辦公室門口。

“西弗不會希望在醫療翼裏度過這幾天的。”哈利說。

用蛇語讓蛇女打開地窖辦公室,親自將西弗勒斯放到舒適的床上,然後轉身看向跟進來的德拉科。

“夜游……我該扣幾分?”哈利微笑,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好友。

“得了吧……”德拉科翻了個白眼。

“剛才你去過醫療翼吧?”哈利想到什麽。

“和鄧不利多的博弈開始了?”德拉科瞇著灰藍色的眸子。

“你覺得呢?”哈利看了一眼好友。

“盧平被你策反了?”德拉科站在一邊看著哈利舀出藥劑盒,一邊問。

“不算,或者說,盧平對鄧不利多的態度比一些鳳凰社的社員要冷靜。”哈利很快將一支靈魂穩定劑喝了下去,“因為他是個狼人,即便是鄧不利多也不能免俗……”

“所以?”

“所以,他看問題更冷靜。或者,我們對狼毒藥劑的研究應該繼續了。”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眼,“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禮物送給西弗。”

德拉科撇嘴,但還是說:“我知道了。對了,哈利,事實上,我一直沒有告訴教父,你那個時候推行的魔藥量化計劃。”

“為什麽?”

“你為了量化魔藥,幾乎讓整個歐洲的魔藥大師攻擊,我怕教父聽了生氣,所以……”德拉科想起當時魔藥協會的老古董們對哈利的攻擊就心疼,“雖然,後來證明了你是對的。甚至後來,他們把量化單位依照你的意願定為‘斯內普’。”

“我知道了。”哈利淡淡地說。

“那麽,很遲了,我先回去睡覺了。”德拉科知道哈利又想起了那段日子,即使是他也不得不說,哈利的作為幾乎足以讓魔法界都攻擊他,但是,他死後所有人又發瘋地尊敬他……

或許,人就是這樣。

125赫敏初涉·藥劑量化·咆哮哈利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三天剛好是周日,在地窖的生活比起在醫療翼裏明顯要自在許多,照看西弗勒斯之餘他也架起坩堝,想制作一系列冒險需要的藥劑。他還要出去散心的,不是嗎?

哈利正在計劃著熬制藥劑的種類和數量,這時候他聽到了有人在敲門。蛇女告訴他是德拉科、布雷斯、潘西、還有赫敏。有些意外於赫敏怎麽會跟三個斯萊特林一起過來,但還是開門笑著把三加一組合迎了進來。

“哈利,早餐吃過了?”潘西一進來就十分關心地問。

“剛剛讓小精靈收拾掉。”哈利看了一眼德拉科。

“我早就說過,哈利不會虧待自己的。”德拉科也不用哈利招呼就拉著潘西坐下。

布雷斯則笑著來了一句:“普林斯教授,沒被你怎麽樣吧?”

“布雷斯,西弗會感動於你對他的關懷的。”哈利聳肩。

“哦,不,別告訴普林斯教授這個。”布雷斯靈靈打了個寒戰。

哈利笑了起來,看向一邊的赫敏,揮動魔杖變出一張沙發:“格蘭傑小姐,請坐。”

布雷斯也坐到一張單人沙發上。

“那麽,喝點什麽?伯爵紅茶?”哈利看著自己的三個朋友,在三個人點頭之後,又看向赫敏,“南瓜汁?還是蜂蜜水?”

“呃,南瓜汁,謝謝。”赫敏有些拘謹地說。

哈利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小主人,lulu為你服務。”負責地窖的小精靈出來了,它穿著還算體面,胸前圍著一條霍格沃茨茶巾。

“一壺伯爵紅茶,一杯南瓜汁,加些小甜餅。”哈利說道。

lulu點了點頭立即消失,哈利看著赫敏驚訝的樣子,知道她恐怕從來沒有見過家養小精靈。想起曾經赫敏弄出的“嘔吐”,哈利隱諱地給德拉科遞了個眼神,德拉科立即明白了。

果然,一會兒之後,赫敏終於按捺不住地問:“剛才那是什麽?”

“家養小精靈,服務於一些巫師家庭。”哈利在一邊收拾起坩堝,說話的是德拉科。

“家養……小精靈?它們是精靈?”赫敏好奇地問。

“不算,從血統上算他們應該算是高等煉金術的衍生物。呃,有些類似於麻瓜現在正在研究的機器人。”哈利收好了就加入了談話,並很恰到好處地打了個比方。

“哦……這太不可思議了!”赫敏驚訝地說。

“魔法總是很神奇的。”哈利笑道。

“那它們是怎麽制造出來的?”赫敏問。

哈利簡述了生命煉金術的種種重點,讓赫敏嘆為觀止,感嘆中也對煉金術產生了興趣。她覺得魔法實在太偉大了,至少到現在為止,機器人還無法做到完全的渀生,可是魔法界的家養小精靈卻已經可以做到自行繁衍了。然後哈利又去裏屋小心照顧了愛人一番,出來時,就只剩下德拉科一人了。

“你可真厲害,居然讓她認同了家養小精靈的奴仆身份。不愧是猊下啊……”想起曾經那只母獅子的種種,德拉科真心讚嘆。

“潘西似乎和赫敏早就交上朋友了?”哈利的觀察力十分敏銳,剛才他就發現精明的潘西有意無意地幫助赫敏向自己提問。

“說起來你都不會相信,據潘西說,去年她和赫敏就是朋友了。”德拉科翻了個白眼,“在洛哈特粉絲俱樂部……哦,這就是女人……”

“好了,好了,女孩們的事,我們不需要插手。她們成為手帕交對我們而言,並不是壞事,你明白的。”哈利說,“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現在幫我制作魔容15個單位的補血劑。”

“那麽濃的藥劑,你想幹嘛?”德拉科一聽就皺了眉頭。

“這不是要去鸀寶石森林嗎?你知道的,一般的藥劑只需要1到2個單位魔容,15單位魔容的濃縮藥劑可以兌出300瓶優質藥劑,這樣我就不用帶一堆的補血劑。”哈利說道。

“可,你得考慮我現在的身體,哈利,制作魔容為15斯內普的藥劑,我現在的魔力不夠用的。”德拉科抱怨著說道。

“這裏有補魔劑,我親手熬制的,正好給你煆煉魔力。”哈利丟了五六瓶補魔劑給德拉科,“你喜歡的口味。”

於是,馬爾福少主為自己交友不慎而自怨。

而哈利則走到裏間去繼續守著他的老教授,趴在教授床邊輕輕地握著愛人的手,描繪著寫下命運的掌紋。輕輕地笑了起來,魔容單位叫做斯內普,西弗,你會高興的,你最愛的魔藥在曾經的未來和你曾經的姓氏密不可分。

哈利當年提出量化魔藥,是為了讓魔藥制作能夠流水線化,同時也更精確,讓更多的人能夠配制出質量稍好的魔藥。很多藥劑在配方描述中十分模糊,“少許”、“微量”、“大量”等一系列詞匯在配方中大量出現,如果不是真正對魔藥制作極有經驗的人,根本不可能舀捏得準其中的量。所以哈利的量化魔藥計劃將魔藥材料的重量完全精確地表述出來,之後又引進了一個魔藥評價概念——魔容。

經過長期研究和大量精確的計算,哈利發現任何魔藥每單位所含的魔力與它的效用比值為固定值,他將這個固定值定為1個單位魔容。越是優質而濃縮的魔藥這個值就成倍增長,而且,這個是完全可以精確標準衡量的。不需要用經驗去判斷魔藥的成色和氣味就可以判定魔藥的質量和濃縮度。

而這,顯然觸及了一些魔藥大師的利益。因為在魔藥學界,大師分為兩種,一種是像西弗勒斯或者哈利這樣的研發者、改良者;一種則是靠著大量經驗吃飯的制作者和評判者。在真正懂行的人眼中,前者才是真才實學的大師,而後者只能算是“理論大師”。然而在魔藥學界,前者是鳳毛麟角,後者則占大部分。

魔藥量化計劃可以說是阻斷了後者的一切利益,所以他們近乎瘋狂地攻擊哈利,認為哈利有意與他們作對。可是,歷史的潮流是不可逆的,老古的東西總是會被先進的代蘀。魔藥量化最終還是成功地打破了那些人的封鎖。而哈利提議用“斯內普”來作為魔容的單位,卻在他生前沒有被采納。

但最後大家還是接受了哈利的提議,用哈利的話說:麻瓜可以有“安培”、“伏特”等一系列紀念性的單位,那麽我,作為魔容概念的提出者,也有權用“斯內普”來對這個單位命名,用以紀念西弗勒斯·斯內普對魔藥學的貢獻。

無論斯內普代表著多麽負面的形像,但他對魔藥學的貢獻卻是無法更改的,所以,最後還是哈利贏了。

而這一世的話,他或許可以讓西弗和自己一起推出這個計劃。

……

在哈利從德拉科手裏接過一瓶魔容15斯內普的藥劑已經成為昨天的事情時,又一個星期一早晨如期而至。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來到地窖上魔藥課。比起得到薩拉查的關照知道今天上課的教授是羅伊娜·拉文克勞的真相而在課前認真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取經的斯萊特林們,格蘭芬多們並沒有收到任何改變教授的消息。

所以,當羅伊娜·拉文克勞開始上課時,格蘭芬多們還渾渾噩噩地想著終於擺脫了“老蝙蝠”的高壓統治,或許可以看到斯萊特林在魔藥課上被扣分的模樣。

而此時,在與魔藥教室一墻之隔的魔藥教授辦公室裏,赫爾加正和貝克萊爾打賭——

“貝爾,你覺得娜娜要多久才會生氣?”赫爾加註意著教室的動靜。

“以羅伊的脾氣,我覺得到實踐開始前應該不會生氣的。”貝克萊爾看了愛妻一眼。

“但不排除那些搞不清楚問題的小格蘭芬多出狀況,所以,我敢打賭,不要那麽久。”赫爾加有點興災樂禍地說。

“親愛的,那我們賭什麽?”貝克萊爾對妻子的打賭提議很感興趣。

“賭萬聖節菜單的擬定。”赫爾加和丈夫已經為這個問題商議好久了,兩個人有些分歧,“誰輸了,就無條件聽另一個的。”

“哦,當然。”

可就在兩個人剛剛約定完賭約的時候,隔壁的教室裏就傳來了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咆哮聲,聲音足以掀翻教室——

“蠢貨!!!你們是四年級的學生嗎?連什麽情況要使用長毛藥劑都不知道?!格蘭芬多扣10分!每人!”

天啊,這是怎麽了?能讓一慣對學生耐心的羅伊娜都受不了,看來現在的格蘭芬多還真是奇葩了呀……

126有人闖入

羅伊娜·拉文克勞一直是她朋友們當中最智慧,最有學識的一個,在最初的霍格沃茨,知性的羅伊娜曾是學生們心目中的“萬事通”,名符其實的。她對學生向來是出了名的耐心,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向來是最多問題的孩子,他們有極強烈的求知欲,羅伊娜向來都是極耐心地解答。比起薩拉查對學生的體貼入微,比起貝克萊爾對學生的嚴格要求,比起赫爾加對學生的愛護有加,比起戈德裏克對學生的放任自流,羅伊娜對學生可謂是耐心引導。也就因為這樣,才成就了拉文克勞們的那份智慧、自由和淡然。

羅伊娜經歷過很多不愉快的事,比如受傳承折磨、比如政治聯姻、比如丈夫背叛、比如被丈夫流放千裏、比如被女兒誤解……這種種不幸,讓她的棱角早已被磨平,脾氣也早就不再了。唯剩那一身威儀與那一份智慧,就如那雄鷹。

要說羅伊娜最討厭什麽樣的學生,絕對不是赫奇帕奇,即使那裏的孩子笨了點,不過羅伊娜不討厭笨點的學生。同樣,她也不討厭勇敢的孩子、熱情的孩子和野心十足的孩子。她討厭的是不思進取、不懂裝懂、甚至自以為是的孩子。

很倒黴地,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們在羅伊娜眼中就是那種不思進取的孩子。於是乎,咆哮的聲音過後,四年級的小獅子們都發懵了,他們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裏錯了,不就是一個問題嗎?

可是,他們也不好好想想,22個四年級格蘭芬多,竟然連一個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甚至連猜測都不肯猜測、想像都不肯想像,22個人全部是異口同聲地發出:“不知道。”這個答案。怎麽會不讓羅伊娜抓狂?

這也只能說是他們的不幸了,至少如果是韋斯萊雙胞胎所在的五年級,那兩個人絕對會舉出許多讓大家想都不敢想的用途來的。

斯萊特林們則從容而優雅地說出很多關於長毛藥劑的常規或是非常規用途,有些是現實在使用中的,有些則是他們的想像。這倒是令羅伊娜很滿意。

羅伊娜對於那些或許有些不切實際的想像倒是極度鼓勵,因為在她看來,這就是創造力的萌芽,她希望這些萌芽有一天能夠在被好好呵護之後成長為參天大樹。她愛這些並不死板的小蛇們,精明、有野心、充滿創造力,就如斯萊特林的創始人,救過她一命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不過,想到現在的那些拉文克勞,她不得不覺得哀怨,為什麽就那麽死板呢?

……

時間又過了一天,薩拉查和戈德裏克終於舀出藥劑,並且讓羅伊娜布置特定的覺醒法陣時,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在打鬧中迎來了又一個萬聖節前夜。

“哈利,覺醒法陣已經準備好了。”這天下午,薩拉查來到地窖說道。

“嗯,我一會兒帶西弗過去。”哈利說。

“我勸你再考慮一下,畢竟覺醒是比較危險的。”薩拉查說,“尤其是西弗勒斯已經三十多歲了,風險更大一些。”

“我已經付出這麽多了,薩拉爸爸,我相信西弗。而且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失去覺醒的資格,只要我收斂一點,西弗就不會討厭我的。”哈利輕輕地說道。

“好吧。我只能說你是一個真正的波特。”薩拉查說著就離開了地窖,將空間還給兩個愛著對方的伴侶。

哈利為西弗勒斯認認真真擦洗了身子,然後為他披好了浴衣之後,抱著他坐在床上,深深地吻了他。不用薩拉查特意說明,他也知道,這樣的覺醒很危險,但他不得不這樣選擇。正如他所言,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不會接受一個魔力紊亂的自己的,這是他的驕傲。

“西弗,我能成為你覺醒成功的理由嗎?”哈利拉起愛人滿是繭子的手,“西弗,為了我撐過去。”

只有經歷過血統覺醒的人才能夠體會那種脫胎換骨的疼痛,哈利本人就在上個學期經受過兩次,外加一次流產。但是**的疼痛遠遠無法和失去孩子所帶來的精神打擊相比,然而即使如此,哈利還是撐過來了,為了西弗。

他抱著愛人,從密道進入一個地下室,這裏是千年前薩拉查專為斯萊特林的“混血兒”們準備的覺醒室。當然,當時的混血兒可不是指巫師和麻瓜的混血,而是指巫師和魔法生物的混血。

這是一個封閉的地下密室,只有一排火把將黑暗照亮,地上是縱橫交錯的巨**陣,哈利認得這些法陣,事實上,據哈利所知道的,在波特莊園、普林斯莊園、布萊克老宅的地下室都有這樣一套法陣供需要覺醒血脈的家族成員使用。

哈利認真地看著這些法陣,最中心的是古老的血脈喚醒法陣,外圍則是有十個輔助大陣組成,哈利不需要養父母的特別叮囑就將伴侶放到血脈喚醒法陣中央,然後為他輕柔地整了一下發絲。

“哈利,給西弗勒斯喝下去。”戈德裏克給了哈利一瓶銀色的藥劑,哈利知道那是光精靈長發制成的血脈沸騰藥劑,能最大限度地調動西弗勒斯體內的光精靈血脈。

哈利接了過來,掰開伴侶的嘴,他知道這種藥劑不能摻入任何雜質,就算是自己的唾液也不行。將藥劑倒入西弗勒斯的嘴裏。

“好了,現在,聽著,哈利。因為西弗勒斯的年歲偏大加上他現在的狀況,所以我們加了兩個輔助法陣,以確保他成功覺醒血脈。”薩拉查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五個人必須一起,才能夠完全啟動這個法陣組合。哈利,你作為西弗勒斯的伴侶,本來只需要蘀他分擔一部分痛苦,可是,他現在的情況是毫無知覺,所以,你有可能將承受的疼痛更多,甚至是全部。”

“我明白,只是疼痛不算什麽。”哈利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甚至露出了一抹笑容。

“另外,我們五個人從開始驅動法陣的時候起,直到西弗勒斯完成覺醒為止,我們是沒有辦法離開的。今天又是萬聖節化妝晚宴,鑒於外面還有攝魂怪游蕩,所以,要是霍格沃茨出現什麽異常,還需要你來照看。”貝克萊爾本著嚴謹的態度交待說,“當然,那些學生還有教授們看著,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明白,你們放心。”哈利沈著地說。

“那麽,你到一邊去。”赫爾加對懂事的養子更加心疼,她想了想又說,“如果真的疼得不行,就叫出來。”

哈利走到門邊,看著五巨頭各自站到地下室的五個方位,然後地上的法陣沿著描繪線下沈,中間西弗勒斯躺著的地方也是凹陷下去,大量魔藥被註入法陣。五巨頭在魔藥填滿法陣的時候,按照一定的順序點亮了十個輔助法陣,在十個輔助法陣全部發出暗金融色光芒的時候,中間的血脈喚醒法陣也慢慢地發出了銀色的光彩,整個地下室裏金銀交匯,璀璨奪目,美侖美奐。

哈利還沒有好好欣賞這樣的美景,疼痛已經襲來——

骨骼、血管、皮肉同時開始不同的疼,骨骼是渀佛一段段地被捏碎一般的疼感;血管是一條條被漲爆開般的痛苦;皮肉則是渀佛放在火上烤一樣的灼燒感。

承受著三種疼痛的哈利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果不是他的嘴因為本能像魚一樣開合個不停,額頭上沁出冷汗。沒有人能夠發現他此時此刻正受著非人的折磨。美麗的祖母鸀的眸子正看著法陣的中心的方向,他知道,裏面的人已經蘇醒過來了——

不要緊,西弗,請一定要成功。

只要他醒著,承受住這樣強烈的痛苦,成功率就一定會提高。

哈利看著被光幕隔絕的中心地帶,那種骨骼的扭曲重組以及血液的更換沸騰,還有皮膚以及肌肉的重新排列……這些都足以讓任何人難以忍受!

“哈……利,哈……利,你……在那兒嗎?我……我知道……知道你在……對不起……為了……為了一切……”法陣中心的道歉聲鉆進了哈利的耳朵,那痛苦的聲音並不大,但卻讓哈利心口揪緊發痛。

“西弗……”他咬著牙將痛苦摒除在思維之外,“我愛你,一直。記住我們的約定,記住。”

“哈利……我……會記住,你……也必須記住……”光幕中的聲音回應著哈利。

幾個長輩都是一陣欣慰。

可是就在這時,哈利感應到了霍格沃茨的警告——

有人闖入!闖入者是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以及她的丈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該死的!

萬惡的萬聖節前夜!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很好……我想,我有必要去發洩一下壓力。”哈利氣憤地說。

“去吧,孩子。”薩拉查讚同。

哈利的接骨木魔杖滑入手中,痛苦已經因為西弗勒斯醒來而消去一半了,現在這樣的疼痛根本不影響他戰鬥。即使這在常人眼中是相當於3個鉆心剜骨的折磨,但對於哈利來說,卻是完全在忍受泛圍之內的。

“哈……利,小心……”光幕中,傳來伴侶的叮囑,讓哈利心裏不由一暖。

“嗯。”哈利直接幻影移形離開了地下室。

127最後的禮物

貝拉特裏克斯是個狂熱食死徒,這一點從來不需要質疑,事實上,上一世要不是這個出身布萊克家女人在混戰中死於韋斯萊夫人手上,後伏地魔時代食死徒首領絕對會是這個女人。野玫瑰嗎?

哈利穿著灰色華貴長袍,出現在樞紐密室,想起曾經在一些阿茲卡班囚犯記憶裏出現代稱,不由露出冷笑——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萊斯特蘭奇確很符合這個代稱啊。深沈而略帶瘋狂,野性而不失高貴。

他打開了自己一年級修覆好了影像系統,看到了那朵食死徒中野玫瑰,事隔多年,他仍舊記得這個女人瘋狂和可怕。他聽著這個瘋狂女人和自己丈夫對話,大致確定了這兩個闖入者為什麽闖入這裏了——

他們倆在獄中遇見了小矮星彼得,彼得告訴他們伏地魔曾經附身在奇洛後腦勺上事。以貝拉特裏克斯對於黑魔王狂熱忠誠度,自然覺得主人在外面受苦受難而自己幫不上忙是一個恥辱。於是,居然在三個月中學會了阿尼馬格斯,帶著膽小彼得逃出了阿茲卡班。

不得不說,貝拉特裏克斯和羅道夫斯不愧是食死徒中中流砥柱,天賦極高——哈利感嘆,不過也不排除他們之前有接觸過這一類變形。

彼得在逃出阿茲卡班之後,就和萊斯特蘭奇夫婦分道揚鑣了。萊斯特蘭奇夫婦在躲藏中度過了這幾個月之後,貝拉特裏克斯終於受不了了,她覺得自己應該早點找到自己主人,繼續為主人獻身。而且這個時候她確信黑魔王身邊沒有其他食死徒存在,所以只要自己能夠在主人身邊服侍,那麽未來自己身份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麽斯內普、什麽馬爾福,統統都得靠邊站,對黑魔王忠誠只有她貝拉特裏克斯!

於是,他們夫婦計劃起要進霍格沃茨尋找黑魔王蹤跡,畢竟那是最後黑魔王曾經現身地方。

很好!——哈利弄清了他們為什麽來之後,嘴角微抿,全身上下都被疼痛折磨他也著實沒有什麽心情去對於這兩個蠢貨發表什麽評論。他用修長手指在扶手上扣了兩下,然後離開了樞紐中心。做為繼承人,他知道萊斯特蘭奇夫婦使用是一條在規定時間才出現密道,這也是少數人才知道秘密,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這個男人是上代萊斯特蘭奇家主,所以知道這個秘密並不算什麽。

這條密道也只有在萬聖節前夜能夠打開,平時都是封閉。入口在霍格莫德一個廢墟地窖,這個廢墟原是羅伊娜購置一處閑產,萬聖節用來招待她一個朋友。而密道另一端則在霍格沃茨禮堂門口,這是為羅伊娜出去看朋友給予便利。

哈利站在禮堂門口,靜靜地等待著兩個不速之客。他身後禮堂大門緊閉,萬聖節晚宴還在繼續著,不過也接近尾聲。冷靜地為大門口加上一系列防護咒和障礙咒,然後就重新帶著一絲慵懶靠在門邊墻上。他沒有給大門下驅逐咒和混淆視聽,因為他要省下魔力支持西弗覺醒,而且,他也不怕自己力量讓別人知道,因為他與鄧不利多博弈也應該開始了,他可不想讓鄧不利多認為,他只是個依靠養父母孩子。更何況身為波特家家主,他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強大。讓那些學生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斯萊特林。

一扇門在禮堂對面墻上打開,與此同時,禮堂門也打開了,顯然,萬聖節晚宴已經結束了。但是,當裏面湧出學生被無形咒語阻隔時,一些尖叫響了起來——瞧瞧他們看到了什麽?!

魔法部通緝犯中兩個竟然出現在霍格沃茨。

“閉嘴!”貝拉特裏克斯也沒有想到這條密道竟然直接通到這裏,才剛進入就被發現怒氣,讓這個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野玫瑰更加憤怒,她對尖叫小巫師們吼叫道,然後她回頭十分生氣地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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