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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被叫破的身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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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整理起來都要花不少工夫。

哈利將魔杖優雅地晃動兩下,一切就恢覆了過來。

“您是哪位?”亞瑟和弗蘭克都沒有見過這個青年,神秘、美麗而強大。而其他幾家貴族和一些教授已經大概猜到這個人是誰了,只是他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

哈利笑了笑,看向五個養父母,薩拉查對他點了點頭。

“鑒於各位大多都沒有見過我,鄙人哈利·波特,波特家的家主……”哈利從容不迫地向其他家主介紹了自己,“普林斯家主的學徒以及伴侶。”

“波特先生?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呢?”麥格教授對哈利現在的狀態感到不能接受。

“只不過是血脈覺醒罷了,然後我保持了我的靈魂年齡的外在狀態。”哈利輕輕地回答。

眾人都是一陣震驚,巫師界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過“血脈覺醒”這個詞了,這個詞代表著什麽,在場的巫師大部分都是清楚的。

哈利沒有多說什麽,魔力散開輕柔地包裹住西弗勒斯,慢慢地浸透西弗勒斯的魔力循環,一點點一點點地檢查著小心翼翼地修覆著那些陳舊的硬傷。很快細密的汗珠在哈利的額頭上出現。在哈利終於認為可以,要抽身而出的時候異變突生——

哈利只覺得自己的魔力要抽離時,兩個人的魔力竟然一起開始震蕩起來,震蕩的魔力很快產生了共鳴。

哈利平日裏和西弗勒斯親密時也會如此,所以此時也不以為意地將自己的魔力收回,可是這一次明顯不對。在哈利收回魔力時,西弗勒斯的魔力氣勢突然暴增幾倍。

“西弗?”哈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怎麽回事?”薩拉查和戈德裏克立即上前查看。然後兩個人都看著對方,發出苦笑。

“這是怎麽回事?西弗……”哈利擔心得臉都白了。

“你的魔力和他的魔力剛才產生共鳴了,對吧?”薩拉查說。

“我和西弗是靈魂伴侶,自然會產生共鳴了。你和戈迪爸爸不也是這樣嗎?”哈利很自然地說。

“是的,這是天賜的力量。但是,哈利,共鳴的現像要是發生在平等的伴侶之間的確是一種愉悅,但自從你血脈覺醒之後,你的魔力就暴增了幾倍。所以……”

“有什麽辦法嗎?”哈利抓著西弗勒斯的手骨節發白。

“有,有一劑強迫覺醒的藥劑。”戈德裏克說。

哈利想了一下,問道:“有副作用?”

“是的,這劑藥劑只能一次成功,如果不成,那他將再也不能覺醒血脈,但如果不用,他的魔力會一直紊亂。所以,你要考慮好。”戈德裏克介紹道。

“那麽,就拜托戈迪爸爸了。”哈利看著自己的伴侶,為他做出了選擇。

“小鬼頭,你要考慮好……”赫爾加說,“事實上不只這一個辦法。”

“他不會接受一個魔力紊亂的自己的,對於西弗來說,連魔藥都不能制作的話,那才是災難。”哈利笑了,讓不少人震撼而動容,“而且,他不舍得讓我失望的。”就算失敗又何妨,我不會少愛他一分。

“那麽,盧修斯,麻煩你跑一趟奧利凡德。”斯萊特林創始人見養子已經打定主意了,於是對馬爾福家主說道。

“能為您效勞,馬爾福的榮幸。”盧修斯很高興地說。

“普林斯家的始祖阿修羅是個暗夜精靈覺醒者,可普林斯的最強大的血脈並不是這個,我從阿修羅那裏得知,那種生物的精華都在於它的長發上,而在普林斯莊園我們得到了一個消息——在兩百年前魔法界的黑市拍賣會上出現過那種生物的長發,那次普林斯沒有趕到,於是,最終被奧利凡德高價拍走。所以,它有可能成為某根魔杖的杖芯。”薩拉查說道,“盧修斯,你去奧利凡德想辦法買到這根魔杖,即使被人買走,也要問清楚是誰。”

“好的,閣下。那麽,請問,那是什麽杖芯?”盧修斯問。

而其他人則好奇地看著薩拉查,對普林斯家的強大血脈感到好奇。

“光精靈皇族的長發。”戈德裏克說道。

哈利原本還有一絲疑惑,但這一聽,心裏不由一陣恍然,同時一陣喜悅浮上心頭——西弗……原來早就註定了,不是嗎?這是我們的羈絆。

“好的,我這就去……”盧修斯說著就要離開,去找壁爐。

“等等,盧修斯叔叔。”哈利叫住了要離開的盧修斯。

大家都意外地看著哈利。

“它在我這兒。”哈利從袖子裏取出了一支魔杖,“杖體是蛋白石,手柄是獨角獸獻祭出的獸角,杖芯是光精靈皇族的長發。這是我從奧利凡德那裏買到的魔杖。算是我的半身吧。”哈利平靜地說,“舀去用吧。”

所有的人都是五味雜陳,有誰會如此平靜地將魔杖舀出來,讓人毀掉?只為了一個可能性。

“小鬼頭……收起來吧,我去一趟普林斯莊園,那裏還有阿修羅的長發,暗夜精靈也足夠好了。”薩拉查沒有想到,這把魔杖選擇的是自己和朋友們共同的養子。

“不,薩拉爸爸,就用它。”哈利堅決地說道,“西弗值得最好的。”

“可是……你該知道,藥劑的失敗率有多高。”羅伊娜勸說。

“娜娜媽媽,正是因為如此,才應該用它。我要西弗知道,我可以為他付出我的半身,就像他可以為我付出他的生命。他不會讓我失望,我信他。”哈利反駁道。

“你為他付出已經夠多了。”薩拉查說道。

“薩拉爸爸,如果躺在這裏的人是戈迪爸爸,你會怎麽做?”哈利問。

薩拉查動了動嘴唇終究無法發出任何字眼,如果是戈爾,就算要的是他的命,他也是願意的啊……

哈利笑了起來,他握著自己的蛋白石魔杖,狠狠地往鐵床上一敲——

鐺!——

魔杖斷開,中間是一束黑色的發絲。

“我,始終是一個波特,對於波特,最重要的財富,不是強大的魔力,不是人人敬仰的名氣,也不是金加隆和利益,而是我們自己選定的伴侶。所以,除了他,我一無所有。因此,我願意把最好的給他……”哈利的話回蕩在靜悄悄的醫療翼中。

120蘇醒的鉑金少年·機會

堅決的眼神,不帶一絲猶豫的作派,足以讓人明白這是一個怎樣的波特。薩拉查輕輕上前,將養子弄斷的魔杖抽走,嘆了一口氣:“你這孩子,從來就只知道一個人做,唉,好好陪著西弗勒斯吧。藥劑有戈爾做,斯萊特林學院有我看著,西弗勒斯的魔藥課,我想娜娜應該可以代課。放心好了,我想,他不會讓你為難的。”

“嗯。”哈利輕輕地應了一聲,將自己的灰白色魔杖放進袖口裏。

“好了,霍格沃茨,送客!”薩拉查對城堡下了命令。

包括羅恩,十個校董全部被送回自己的莊園,至於各個教授也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打擾醫療翼了,想要對哈利說什麽的西裏斯更是被萊姆斯拉走了。萊姆斯比起布萊克家的長子更加會看人臉色,這讓五個偉大的巫師都對這個狼人有了一定的好感。五個創校人都安慰了哈利一會兒,然後也離開了。

體貼的龐弗雷夫人給哈利變出帷幕,為哈利和西弗勒斯創造了單獨相處的空間。哈利揮了揮手,將帷幕內的空間變大了些然後下了許多保護**的咒語和幹擾魔法物品的咒語。

然後他召喚城堡的小精靈,要求熱水、盆子和毛巾等物。又讓小精靈舀點吃的給自己。

“西弗,放開好嗎?我暫時哪裏也不會去,我先給你擦個臉。”哈利小聲地和毫無知覺的西弗勒斯打著商量。

不知是不是有所感應,西弗勒斯真的就放開了哈利。

哈利一邊在水盆裏揉著毛巾,一邊想起了曾經在聖芒戈照顧男人的時間,突然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西弗,這讓我想起了你中了納吉妮毒液後的那段日子……照顧你,我算是專業戶了。”

說著,他將毛巾擰幹,給西弗勒斯擦了臉。擦著擦著就哀哀地說道:“西弗,不要再放我一個人,好嗎?”事實上,他剛才看到男人倒在地上時,真的嚇得手腳冰冷,要不是長年冒險的經歷和靈魂上的感應,他真的要失態了。在施展各式探察咒時,他甚至差點握不住魔杖。上一次這樣的時候,是在西弗勒斯殺了鄧不利多的那個晚上。

他又吻了吻愛人的額頭,吃了點東西,然後把床變大了些,就靠在床頭看起一些吩咐小精靈們送來的關於愛爾蘭的鸀寶石森林的一些權威介紹。事實上,在這方面沒有人比哈利本身更權威,但他還是需要看看市面上的介紹,好引導學生們向正確的方向去做。

直到很晚,他才將西弗勒斯的手臂抱在懷裏和衣而眠。

第二天,哈利準時在6點鐘起床了。

迅速打理好自己,收起魔法,將帷幕去掉,然後和布雷斯、潘西、達芙妮三個留宿醫療翼清醒的斯萊特林打了個招呼。然後幫助龐弗雷夫人為他們檢查了一□體,龐弗雷夫人對哈利的能力很放心,畢竟能成為聖芒戈的首席治療師,擁有的能力也不是平平常常的。

“夫人,請給布雷斯喝一些魔法調理劑。達芙妮需要一些魔力穩定劑,昨天的事嚇到她了。至於潘西,她需要一些情緒安撫劑,手上的傷恢覆得很好。”哈利說。

“感謝您,hp大師。我讀過您的論文,哦,早知道那些是您寫的,我就應該向您討教一二的。”龐弗雷夫人對哈利的一些關於醫療手段的論文曾經讚不絕口,現在看到真人了,自然是十分熱情了。

“夫人客氣了,我想夫人還是叫我‘哈利’吧。”哈利不敢托大,十分謙虛謹慎的態度讓龐弗雷夫人更加有好感了。

龐弗雷打發了幾個已經好了的格蘭芬多,包括納威。納威此時顯得很憔悴,他似乎想和哈利說點什麽,但龐弗雷夫人十分嚴厲地瞪視讓他不敢再多講什麽,只能跟著幾個格蘭芬多離開。至於斯萊特林們照哈利的吩咐給了藥才讓他們離開。在他們離開時,哈利要他們帶話給其他斯萊特林們:管好自己的嘴和身體,畢竟那些攝魂怪還在飄蕩。

今天是周末,有一場魁地奇。雖然不是斯萊特林的比賽,但是難免會有斯萊特林去看。西弗勒斯躺在這裏,他自然要多加註意了。他知道身為純黑體質的薩拉查並不會覺得攝魂怪很危險,所以他自然得交待好了,要不,西弗勒斯醒來後,發現少了一兩個學生那會多生氣都不知道呢。

龐弗雷夫人在學生們都離開後,看著床頭小桌上的書本,問道:“怎麽?打算去愛爾蘭?”

“嗯,算是吧。”哈利笑了笑。

“我去熬藥,你知道,最近那些攝魂怪在學校上空游蕩,讓人怪不舒服的。不單如此,今天還有魁地奇……”龐弗雷夫人說。

“需要我幫你嗎?”哈利問。

“不必,你只需要幫我好好照顧西弗勒斯和小馬爾福先生,雖然平時都是麻煩西弗勒斯,但藥劑的事我自己也行的。”龐弗雷夫人和藹地說。

“好的。”哈利說。

龐弗雷夫人很快就離開了,哈利叫來城堡的小精靈,讓它送份早餐過來,又給西弗勒斯擦了臉和手,在擦手的時候,意外地看到自己的發帶正纏在愛人的手腕上,似乎是害怕丟失,不但綁得死緊,還加上了各種追蹤咒語。不由笑了,親了一下他的手,但沒有去解開發帶。

“西弗,我等你給我束發哦。”哈利自言自語。

早餐之後,薩拉查和赫爾加兩人來到醫療翼。看到哈利正在吃早餐。於是關心地問了兩句,然後,薩拉查說:“我和赫爾要去一趟非洲大峽谷,那劑魔藥需要一些新鮮的材料,你好好照顧西弗勒斯。貝克和娜娜在備課,其他的事,等我們回來再討論,好嗎?”

哈利點點頭,薩拉查舀出一瓶藥劑,對哈利說:“這瓶藥劑是戈爾給西弗勒斯的,他特意囑咐,這藥劑你代喝是沒有用的,所以——”

“好的,薩拉爸爸。”哈利點頭,接過藥劑。

然後,薩拉查就和赫爾加一起走了。

哈利小心地用嘴將把藥劑給伴侶餵了下去,然後還意猶未盡地用舌尖輕輕描繪著西弗勒斯的唇線。這時,一個懶洋洋的在變聲期的略帶暗啞的聲音在哈利耳邊響起——

“呃,我親愛的教母,即使你再怎樣……‘饑渴’,也請不要當著我的面表現如此的熱情……要知道現在的我才13歲!”哈利擡起頭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另外,我親愛的灰猊下,以一個馬爾福的經驗來說,我並不認為,在這種狀態下,您會在教父身上獲得任何樂趣,除非您有什麽……‘怪癖’?”

哈利楞楞地看著和西弗勒斯隔了一個床位的鉑金少年,那雙灰藍色的眸子裏是自己熟悉的光彩與輕佻。這絕對不是一個13歲的德拉科·馬爾福。

“哦,這個表情也同樣太不馬爾福了……”少年露出一個完美的馬爾福式微笑,但,淚水卻從他的眼中滑落。

“你是……”哈利不敢確定這個人是誰。

“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來自曾經的未來,來自你死後100年。”德拉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用幹澀而沙啞的聲音說,“另外,梅林要我轉告你,約定取消,因為,在教父覺醒之後,你與他的後代就是精靈。當然,如果你想,不妨去幫忙一下。”

德國,紐迦蒙德

“父親,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斯查特茲覺得,自己的好友實在是太偉大了,竟然能讓頑固的父親都放棄了自己的看法,“請移駕大堂。”

“斯薩,在我出去之前,有些事,我必須交待。”老魔王背對兒子,看著鐵窗外的天空,“有些人,即使是我也是惹不得的,所以,對這種人,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出去了就自大了。”

“父親是說……哈利?”斯查特茲明白父親說的。

“你之前做的很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繼續下去,不要因為我出去而改變什麽。對待那孩子不要看他那些冠冕堂皇的頭銜,而是要看到他本身。但即使是他本身,也有足夠的資本讓你我平等相待了。明白了嗎,斯薩?”蓋勒特回頭深深地看著兒子,“將他看成你的家人,把他的情誼當成珍寶,那麽,他將永遠是你最忠實的朋友。”

“是的,父親。”斯查特茲一直知道父親是愛他的,所以,他明白父親的忠告是最準確的。

他也明白,父親為什麽選擇在這個時候說這個,因為這個時候,他是完完全全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而只要他踏出這個高塔,他便重新成為那個受聖徒們敬仰的王,那個讓所有歐洲巫師聞之色變的黑魔王。雖然在自己眼裏他仍是從小拉扯自己長大的父親,但身份畢竟不同了。

“那麽,我們走吧。”蓋勒特伸手接過兒子遞來的魔杖。

這是當年自己還沒有擁有老魔杖的時候,從格裏戈維奇那裏買回來的魔杖,那年自己才11歲。

11歲的自己沒有遇到阿爾,沒有因為爭執導致阿莉安娜死亡,沒有建立聖徒……這是最初、最純粹的自己——十三英寸長,巨龍的骨骼為杖身,獨角獸的心臟為杖芯。

但是,蓋勒特覺得,如果沒有這一切,便不是自己了。

此時,再次握住這把魔杖時,他依舊可以感到魔杖的雀躍——

若人生只如初見。

阿爾……

我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我們是否能夠“只如初見”呢?還是……

君若無情我便休?

我真的累了,阿爾……

121回憶·克萊德曼·歷史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最初的怔楞和驚訝之後,哈利將醫療翼整個進行了封鎖。又很快設置了驅逐咒、混淆咒以及各種保護咒,然後轉身看向一臉感慨的好友。

“別這樣,我的猊下。”德拉科聳肩,“你死後,我看著教父消失,我以為他是去陪你了呢。哦,當然,事實也確實如我所料。至少現在你和教父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嗎?”

哈利依舊看著好友,沈默不語。

“好吧,哈利,不給我來點吃的嗎?”德拉科看著哈利,“然後,我有很多事想要和你聊聊。哦,年輕真不錯……”

哈利無語地看著眼前的老朋友,只得叫來了城堡的小精靈,讓它備一份早餐,平時德拉科喜歡的比較清淡的早點。

德拉科看著好友,不由又是一陣感慨:“不論過去多少年,即使猊下你再有權勢,你對朋友的心意也從來不會變,這就是我們願意追隨你的緣故吧?”

“好了,打住。現在可還沒有灰衣會。”哈利說,“你先吃飯吧,吃完我們再談。”

哈利繼續守著斯萊特林院長,鉑金少年很快吃好了,問道:“院長這是被氣的?”

“算是吧,你不是都猜到了?或者梅林已經告訴你了?”哈利看了好友一眼。

“不過,哈利,你和教父也太不小心了,竟然什麽時候有了小孩都不知道。看來,即使是猊下你,也不是萬能的。”德拉科走到教父的病床邊,“放心好了,他會好的。這一次,我們都不會再失去什麽了,我向你和教父保證。”

“行了,給我說說泰迪和你家小斯科皮可還好?還有潘西和布雷斯在那一百年過得如何?哦,斯查特茲我不擔心,那家夥和馬丁在一起即使沒有子嗣也不會寂寞。”哈利說道。

“你家泰迪的才華你應該最清楚,你死後,他繼承了布萊克家,是個很出色的家主。至於斯科皮,那孩子……唉——”德拉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那孩子你和潘西教出來的,應該過得如魚得水才對吧?更何況我死後你就是灰衣會的第一人了。”哈利看出不對勁。

“唉,哈利,在你死後第10年吧,發生了一次針對我的襲擊……我和斯科皮、潘一起遭到了襲擊……潘為了保護我和兒子……死了,哈利,我那時才真正理解了潘對我的愛,可是已經太遲了……之後的90年,我幾乎沈浸在對她的懷念中。而我們的小蠍子,也因為這個而完全變了一個人,因為那天是他提出要去郊游的。潘的離開讓他很難接受。在他20歲時,我給他安排了婚事,娶了德國的一個純血小貴族的女孩。一開始他還過得很好,可是,那女孩為他生孩子時,因為藥劑師中混入了敵手的人,於是他眼睜睜地看著妻子離開,接受不了,便將孩子交給我,之後就給了自己一記阿瓦達……”德拉科用近乎幹澀的嗓音說了出來。

“哦,德拉科,對不起,我不知道……”哈利有些明白好友為什麽在醒來後就哭成那樣了。

“其實我不算最糟的……至少比起布雷斯,我比他好得多了。我還有小裏伯拉,可是,布雷斯……”德拉科無奈地搖頭。

“布雷斯?他怎麽了?”

“在你離開後20年,在一次對法國的例行訪問中,他為了保護格蘭傑女士而變成了啞炮。”德拉科苦澀地說。

哈利驚駭地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許久沒有任何聲音發出,然後在痛苦地閉上眼睛之後,問:“究竟是怎麽搞的,我以為,沒有我,你們會過得很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是啊,為什麽呢?”德拉科的聲音渀佛穿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你走後,所有人都在懷念你,他們稱你為‘繼四巨頭之後最偉大的巫師’。一直到我離世前住進聖芒戈時,他們還在使用你教他們的方法治療。哦,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們又固步自封了,而是你這家夥的方式太過先進了,他們沒法想出更好的來蘀代你。”

“你就別恭維我了,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麽布雷斯怎麽可能變成啞炮?”哈利嘆了一口氣。

“哈利,那只是因為沒有魔藥師及時救助。當時他在法國,我緊趕慢趕,等我趕到了,卻錯過了最佳時間。”德拉科無奈地說。

“那法國的安布斯大師呢?”哈利皺眉問道。

“那個蠢貨……在你離開後的第9年就因為事故炸死了自己。比潘還早走……”德拉科聳肩。

好吧……哈利也甚為無語,突然,他又意識到什麽,立即問:“格蘭傑女士?”

“哦,就是赫敏·格蘭傑。”德拉科說。

“我以為,你會叫她韋斯萊夫人?”哈利有些意外。

“別傻了,在你死後,那女人就和紅頭發的那家人斷了關系,除了她自己生的那兩個崽子。她辭了霍格沃茨的教職,進入政界,她坐上了魔法部副部長兼國際合作司司長的高位。”德拉科說道,“哦,布雷斯最後也算是得願所償。”

“哦,是嘛……”哈利悶聲悶氣地說。

“好了,我親愛的猊下,你回來了,教父回來了,現在我也回來了……那麽,我們未來的結局也一定會不一樣的。我們一定能夠改變一切的,無論是教父還是潘,無論是我的小蠍子還是布雷斯,我們一定能夠改變他們的。”德拉科勸慰道。

“那麽,你要見見盧修斯嗎?”哈利問道,“我得給他遞個口信,告訴他你已經醒了,納西莎一定也很擔心你。德拉科?”

“當然,你可以告訴他們。”德拉科十分思念父母,感謝梅林……看著哈利在寫便箋,德拉科在一旁悄然拭去了淚水。

他沒有告訴哈利,他的小裏伯拉生來就是個啞炮;他沒有告訴哈利,是韋斯萊的阻攔讓他沒有及時趕到法國;他亦沒有告訴哈利,布雷斯一直到死也沒有和格蘭傑女士結婚。

是的,他們回來了,所以,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要守護那個一直愛著他的黑發女孩,他願意用愛情去換取那個女孩水晶般美好的心。

他要爸爸媽媽安享晚年,他願意用自己的忠誠和友誼去換取哈利對馬爾福的庇護。

他要讓布雷斯沒有遺憾,他願意用自己的智慧去換取赫敏·格蘭傑的倒戈相向。

他也要讓教父和哈利得到幸福,他願意用自己的守護去維護那一份在他看來超越了死亡的愛情!

是的,這些,就是他德拉科·馬爾福回來的所有意義。

法國,克萊德曼莊園

這裏居住著一個老人,他已經在這裏住了很久了,院子裏的參天大樹還是一棵小樹苗時,他就住在這裏了。他即使在麻瓜們的眼裏也是溫文爾雅的,對女士會十分禮貌地讚美。但他在法國巫師界可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一個煉金術大師。這個老人是尼可·勒梅最得意的弟子,是布巴斯頓現任校長奧林普女士最敬重的老師。他叫契珂洛德·克萊德曼。

說到這位克萊德曼老先生,一直以來,他就是法國巫師浪漫、溫柔的標準。在歐洲,如果說英國巫師界以出身霍格沃茨擅長變形術的白巫師阿不思·鄧不利多聞名,德國巫師界以出身德姆斯特朗以黑魔法為王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遐邇,而法國則有畢業於布巴斯頓的契珂洛德·克萊德曼這樣的煉金術大師。在那一代,三所魔法學校都有各自的代表性極強的學生給巫師界帶去驚喜。

雖然比起前兩者,契珂洛德·克萊德曼在歐洲的聲名並不顯赫,但是沒有人會小瞧了這個煉金術大師的能量。他擁有全法國巫師的擁戴,他做過法國魔法部部長,也做過布巴斯頓的校長。而且他做部長時政績斐然,在做校長時也是為布巴斯頓的培養出了十分出色的學生。現在法國高層官員中,全部都是他的學生和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幹將。可以說,他才是法國隱形的王者。

同時他還是法國第一貴族的克萊德曼家族的族長,他雖然一生未婚,但他的幾個侄子都十分出色,他的幾個兄嫂都是早早離開人世,所以,他一手拉扯大幾個侄子,孩子們都對他都是如父親般尊重。

聽說,這位老人年輕時曾經追求過格林德沃,但無下文。

這天早上,老先生一邊喝了一口咖啡牛奶,一邊看著家養小精靈送來的《煉金學報》,修長漂亮的手指時不時推一下銀邊的方形眼鏡,學者的魅力展露無餘。

“dark,以後沒有小哈利的論文的《煉金學報》就不要舀來了。”老先生一邊撇嘴一邊吩咐著自己的家養小精靈。

“是的,主人。”小精靈dark回應道。

“啊,對了,dark,寫封信給馬克西姆,我要見見她。”老先生吃著法式煎吐司。

“是的,主人。”家養小精靈極有涵養地走到一邊寫信。

老先生快樂地吃著正宗的法式早餐,馬克西姆不會拒絕在明年去霍格沃茨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名單上加上自己的名字的——難得自己想去英國玩玩——唔,還可以省下一筆差旅費,最近煉金材料越來越貴了呢。

唔,聽說小哈利和小斯薩的關系也很不錯,正好可以去看看鄧不利多的笑話。一報當年你奪走蓋勒特又不給他幸福的仇!

德國,紐迦蒙德

大廳裏站立著近百個身著德**裝的老者。這些人都是當年追隨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第一代聖徒,雖然他們的頭發都已經花白,但精神卻十分亢奮,這一點從他的有神的眼眸中就可以看得出來。聖徒們從來沒有背叛過他們的王,他們一直在等待著王的召喚,所幸,他們的王沒有讓他們失望——他們等到了。

聖徒的紀律向來很嚴格,此時近百個巫師聚在一個不大的廳堂裏,說實在的,是顯得有點兒擠了。但是,卻沒有任何意外的聲響——

門的對面是一個離地三階臺子,臺子上有一張王座,那是獨屬於他們的陛下的。

德國的新生代巫師很多都希望得到一張聖徒的鍍金邀請函,因為加入聖徒就代表著他們的實力已經得到認可。

蓋勒特走進安靜的大廳,斯查特茲看到這些巫師和近百年前一樣用那種從來未變的發自內心崇敬的眼神看著走在自己前面有些佝僂但依舊氣勢如虹的身影,不由有些淚意——

父親,為了那樣一個人,囚禁自己近100年,值得嗎?

他不是不懂感情,他也深愛自己的伴侶,但是,那是馬丁也願意理解他、愛他的前提下。他不明白他的另一個父親究竟有什麽能耐讓這樣一個王者為他放棄自己的臣民,放棄自己的自由。難道,真的如同好友所說的那樣——

感情的事,不是那麽簡單的付出就會有收獲,這並不能用平等來衡量。

他的腳步停在了臺子下方,身著王者披風的父親一步步踏上臺子的那三個階梯。

“快要100年了。”蓋勒特·格林德沃面對著自己的王座,背對著他的追隨者們,斯查特茲聽到父親的聲音傳遍了這個大廳,“現在,我要告訴你們,我回來了!”

陛下!!!

聖徒們看到他們的王轉身坐地那個寶座,整個紐迦蒙德的一切都在這個剎那改變,所有的陳舊、鐵窗、牢獄都消失了,這座監獄在瞬間變成了一座華麗優雅的莊園。

“恭迎陛下歸來。”聖徒們在這個早晨見證了又一個歷史。

122怒意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在哈利讓西芬爾送出信件去馬爾福莊園之後,德拉科坐到斯內普的床邊,問道:“哈利,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等教父醒來的。”

“是的,只要西弗情況穩定,我就得去德姆斯特朗了。”哈利舀起棉球浸了鹽水,細致地為愛人潤唇。

“哦,讓我看看,嗯,《愛爾蘭物種大全》、《鸀寶石森林介紹》,哦,還有《鸀寶石特有的材料》……哈利,我不認為這些對你有任何幫助,鑒於你曾經在那片森林裏生活了4年。不過,我記得教父對你從鸀寶石森林寄回來的材料非常感興趣。”德拉科說道,“我可不相信,你會在德姆斯特朗做學生。”

“當然,鑒於我不想服用縮齡劑,所以斯查特茲給我安排了特別教授的職位。”哈利弄完之後才回答道。

“所以,你接下來要帶一幫小崽子去愛爾蘭?”德拉科一想就明白了。

“是,我是想出去散心。德拉科,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我已經答應了就不會輕易改變決定。”哈利說。

“當然,我了解。那麽,隆巴頓的事就交給我好了。”德拉科假笑,“我會讓隆巴頓知道救世主該怎麽做的。”

“別太過火,薩拉爸爸他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學生。”哈利皺眉。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德拉科似乎想到了什麽,“哦,還記得四年級時我們斯萊特林的‘波特臭大糞’徽章嗎?”

“哦,別這樣,納威會受不了的。”哈利無奈。

“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就該享受一下應有的待遇,當年你不也是這樣?考慮到明年有外賓,或許在三強爭霸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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