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4被叫破的身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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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來了?”牢房的主人站在僅有的一扇鐵窗下,魔法的燈光被調得有些昏暗,但依舊可以看清楚老人的站姿筆直。

“是的,蓋勒特。”哈利對著老人行了個禮。

“最近在德姆斯特朗過得怎麽樣?那些孩子應該很好相處吧?”老人一邊走到魔法燈下將燈光調亮了些,一邊對哈利問道,“哦,坐吧,我們好好聊聊天,來點黑啤酒?到德國,說什麽也該嘗嘗。”

“啊,謝謝。馬丁很照顧我,我在德姆斯特朗過得不錯,就是天氣有點極端,我還是比較喜歡霍格沃茨。”哈利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坐下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很有學習氛圍,只要折服了他們,他們就會向你請教,不會顧忌什麽——這很好。而且,他們會把資訊和其他學院分享,我最近也有指導幾個寒星學院的學生,他們的基本功相當紮實。”

“當然,馬丁照顧你是應該的,斯薩和他受了你的恩惠,你對小安琪兒又那麽上心,他給你點照顧應該的。那麽,有沒有興趣在畢業後,來德姆斯特朗教幾年書?”老人也坐了下來,看到哈利因為自己的問題而有些驚訝的樣子,不由發出笑聲,“呵呵,你估計時間已經安排好了吧?波特家的擔子也不輕,嗯,我沒有別的意思。”

看著老人的笑容,哈利不由欽佩,即使是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度過了將近50年,這個老人也依舊是這麽有氣度。雖然坐在那樣簡陋的椅子上,但看他氣勢卻仿佛是坐在那新天鵝堡的王座上一般——這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一個時間和孤獨都摧折不了的王者。

“那麽,你是打算走向自由了嗎?蓋勒特。”哈利問道。

“呵呵,斯薩一定沒少在你面前說我是老頑固吧?”蓋勒特笑著說起兒子,“從小那孩子什麽都好,哈利,就一點不好,總是愛研究些奇怪的東西,說到這個,倒是有些像阿爾年輕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麽去學了人魚語,哦,你知道那種聲音能夠讓人無法睡覺。”

“我也會。用水下呼吸劑潛入水下,學人魚語就很快了。”哈利這一世7歲的時候就用這種方法學會了人魚語。

“當然。你知道阿爾說實話,並不聰明。而且有些過度敏感了。”蓋勒特將一封信放到桌上,“我相信,你已經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了。”

“阿不福斯·鄧不利多。當然,恐怕阿莉安娜才是幕後支招人。”哈利喝了一口黑啤酒。

“那麽,你會勸我出去嗎?”蓋勒特笑著問自己的小朋友。

“你覺得,我會嗎?”哈利似笑非笑地回敬了一句。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雷古勒斯、盧修斯以及在場的世家家主們都有些怪異地看著有些歇斯底裏的正在做十分慷慨激昂的陳詞的隆巴頓老夫人。

“……隆巴頓不能接受這麽不公平的處罰,憑什麽將隆巴頓的理事校董撤銷?要知道,我的孫子可還是‘救世主之一’,未來他將對魔法界做出卓越的貢獻,甚至為此獻出生命……”

“聒噪!”終於一個極其不屑的輕柔而刻薄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是一楞。

於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一邊沈默了很久的普林斯家主。

“你……”老夫人看著魔藥大師,想起幾個月前自己被掃地出門的情形,一張老臉頓時扭曲了幾分,“普林斯家主難道就是這樣對待長輩的嗎?”

“哈,長輩?好吧,您的確是長輩。”魔藥大師語調中多了幾分諷刺,微微卷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笑容。

“西弗勒斯,你有些過了,或者你應該收斂一下自己?”薩拉查依舊平靜。

“是的,閣下。那麽,十分抱歉,隆巴頓。”斯萊特林院長十分從善如流,但任誰都聽得出道歉中並無任何誠意。

“說實在的,隆巴頓老夫人,未來的事我們都無法確定,但是您的孫子在幾個月前的確是差點兒釀成大禍,這一點卻已經是事實了。如果不是年輕的波特家主出手,那恐怕現在英國已經沒有巫師了。”盧修斯略帶圓滑地說道,“這一點您無法否認。”

“更重要的是,打開法陣的鑰匙是怎麽到小隆巴頓身上的呢?”帕金森家主問道。

“納威·隆巴頓的救世主之名似乎也有水份啊……”萊斯特蘭奇家主也懶洋洋地接了一句。

“你們是什麽意思?納威是7月31日出生的。”老夫人面對質疑不得不看向鄧不利多。

“既然說到了,那我們就從頭說起,來看看隆巴頓是否合適在理事校董的位置上繼續呆下去。”羅伊娜說。

“首先,是救世主的身份。十二年前,由一個預言引出的所謂‘救世主’,這個預言的作出者就在現場,就是我們的特裏勞妮教授。”戈德裏克說道,引起了不小的嗡嗡聲,“預言當然是真的,只是,除了鄧不利多,你們知道的都只是預言的一部分。當然,我們必須理解鄧不利多的‘好意’。娜娜,我記得你有一種法術,能讓預言師重新說一遍他做出的真正的預言。”

“那麽,西比爾,委曲你一下啦。”羅伊娜笑著對特裏勞妮揮了一下手。

瘋瘋顛顛的預言課教授,西比爾·特裏勞妮突然變得極其鎮定,用沙啞深邃的嗓音說:“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月末……黑魔頭標記他為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所有人在這時候都傻了,這就是那個預言的完整版?

這個預言……

再次聽到這個預言,斯內普只覺得心裏堵得慌——

當年他只聽到一半就告訴了伏地魔,也幸好他只聽到了一半……

無論如何,都是自己,都是自己害的——害莉莉被殺……害哈利那麽小就成了魂器……害哈利失去正常的童年……

“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出生在第七個月結束的時候……”羅伊娜很快抓住了重點,“更重要的是,黑魔頭標記他為勁敵……”

整個大廳都仿佛凝結了。

那道因為黑魔頭的阿瓦達索命咒不成功而留下的閃電形疤痕,瞬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被鄧不利多騙了!

“是的,你們的黑魔頭標記的是哈利·波特,顯然,並不是納威·隆巴頓。”貝克萊爾笑著說。

“我想,現在你們已經沒法在小鬼頭的額頭上找到疤了。”赫爾加說。

“這個預言真的很有趣——‘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羅伊娜微笑,“當然,在小鬼頭因為那個不成功的阿瓦達索命咒而成為**魂器之後,自然是兩個人不能都活著了。這還用說?”

魂器?

出身拉文克勞的洛夫古德臉色立即變了,立即尖叫道:“原來救世主竟然本身就是那麽罪惡的東西!”

然後眾人在洛夫古德的解釋下,明白了什麽是“魂器”,更多的人變成了懷疑者,看向鄧不利多的眼神中也多了許多質疑。

“我們應該慶幸,那個什麽伏地魔,選擇的是波特,而不是隆巴頓了,否則,救世主就只是另一個伏地魔了。波特家承襲於佩利弗爾,每一個幼雛的靈魂強度都達到成人,也幸虧小鬼頭回了波特莊園,不然到最後可就難說了。”戈德裏克緩緩地說,“那麽,隆巴頓家,在你們選擇成為某些人的棋子時,在你們沒有弄清楚一切真相,而只把家族的榮耀壓在一個並不完全了解的預言上時,你們是否思考過是否值得?”

“我不得不說,小鬼頭的母親是一個真正的女巫。為了自己的孩子用了最強大的守護白巫術——‘血親的犧牲’。以自己的生命換取孩子的安全,現代罕見的標準白巫術。也是極其古老的巫術,然而依舊十分冒險,我該說不愧是格蘭芬多嗎?”羅伊娜有些不滿,“哦,難道她就不想想她的孩子失去血親之後怎麽生活嗎?”

“哦,羅伊,別偏題了。無論如何,她是個好母親。”貝克萊爾笑著說,“呃,事實上,魂器也沒有那麽可怕,最初的最初,魂器之術是為了懲罰那些背叛了巫師界的叛徒們而被發明出來的,這是一種刑罰。就好像我,因為私自封印聖靈被分裂了12個魂器,然後做了上百年奴仆小妖,又花了幾乎7個世紀的時間修覆靈魂。才終於恢覆。對於我們這一代巫師來說,魂器本身並不邪惡,邪惡的是被分裂的人。隆巴頓家真正讓我生氣的不是他們其他的一些行為,追逐榮耀並不可恥,方式也可以更加卑鄙,但是他們真正讓我生氣的是,他們沒有想過保護自己的幼雛。”

“將一個不經確認的法術用在自己家的幼雛身上,這就是一個理事家族的作為?我無法想象這樣的家族——連自己家的幼雛都可以這麽不負責任,那又怎麽能期待他對學校負責任呢?所以,霍格沃茨不需要這樣的理事,如果不是看在當年奧斯卡的份上,直接開除出董事會都有可能。”赫爾加接口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上學期未發生的那件危機的確十分兇險,如果沒有哈利,恐怕就算是鄧不利多都會成為啞炮。

老夫人的臉色十分陰鷙,但是她知道其他校董不會幫助隆巴頓。鳳凰社中自從斯內普退出和小波特失蹤之後,就只有隆巴頓和韋斯萊兩家,但看看韋斯萊家目前的情況,就知道他們不可能說話了。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暫時放棄了。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她的小孫孫沒有變成啞炮。隆巴頓家還有希望,只要納威足夠優秀。

“本來,是打算讓格林格拉斯家主近期去隆巴頓家拜訪的,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麽就把那個消息通知隆巴頓吧。”薩拉查一邊拿過戈德裏克的茶水喝了一口,一邊開口。他原本不想涉及這件事的,但那位夫人的嘴臉實在是惹人厭惡,“你們覺得呢?”

“當然。”早就在等你這句話了,親愛的薩拉。

“那麽,我很遺憾地通知你們,隆巴頓們,由於藥劑反應,恐怕納威·隆巴頓先生不能再參加草藥學課、魔藥學課、神奇生物保護課以及黑魔法防禦術的學習。”戈德裏克很直接地說,“至於魔咒課和變形術,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教授們都楞楞地聽著這個通知,隆巴頓家的四個人也都傻傻地呆住。

這……

要知道霍格沃茨有六大主幹課程:草藥學、魔藥學、魔咒學、變形術、魔法史以及黑魔法防禦術。除了六大主幹課程之外依照學生本人的興趣和時間可以再報至少2門的選修課。而且小巫師在五年級必需通過的O.W.Ls這六門乎是必考的,小巫師們最基礎的課程。這幾門課幾乎可以決定小巫師的一生成敗,可是現在五位閣下居然要禁止一個小巫師上其中一半的課程?

——這等於是對納威·隆巴頓的未來判死刑!

118希冀

“請給我們一個解釋,隆巴頓不能夠接受這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弗蘭克·隆巴頓說道。

他和妻子缺席了兒子的整個童年,他不在乎兒子是不是救世主,但他知道如果兒子真的被禁上了一半的主幹課,那麽,他在學院裏的日子就會非常難過。甚至有可能因此而受到歧視,畢竟格蘭芬多學院對於一些情況的處理並不如其他學院,雖然他們熱情、沒心眼。但往往沒心眼的孩子傷人才是最厲害的。

五個巫師相互看了看,做了一番眼神交流。薩拉查並不打算出面,畢竟藥劑學嘛,不在他的專業之中,在場的戈德裏克才是專業中的專業。就算是貝克萊爾和羅伊娜在這方面也遠比他有發言權。所以他繼續練習打蝴蝶結的手藝。

“你們在要求藥劑師制作藥劑之前難道都沒有了解一下後遺癥的習慣嗎?”羅伊娜翻了個白眼,“家族的覆興,這樣的藥劑雖然能夠在巫師魔力核心破碎時修覆魔力核心,但是代價也是很大的。”

整個醫療翼變得靜悄悄的,隆巴頓老夫人迷茫地看向為她提供藥劑方子的鄧不利多,卻發現鄧不利多也是一臉不解。

“請閣下明示。”弗蘭克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兒子,他和妻子對自己的兒子十分愧疚,要不然也不可能陪著母親去為難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父親。他為了幾個月前對普林斯家主的要求感到愧疚,要不是家族實在舀不出黑市上的價格,他絕對會攔著母親的。

“很多藥劑都會有一些使用之後的後遺癥,只不過經過了一代又一代的改良之後普通藥劑的後遺癥被降到最低。家族的覆興並不常用,同時也因為他的材料太過於缺乏人性,所以沒有多少人願意使用並做出改良。”貝克萊爾說道。

“貝克,你只說對了一半而已。事實上,不是因為不常用才無人改良,而是因為無法找到蘀代的材料才是真正麻煩的。”戈德裏克說道,“我想你們在請求西弗勒斯制作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劑藥劑最重要的是一個胎盤。”說到這裏,除了知道的少數幾個人,所有人都是驚訝,甚至連戈德裏克都露出了一絲厭惡,“胎盤雖然在一些魔藥中也有用到,但是‘家族的覆興’的要求不一樣,它需要的是沒有用完能量的巫師胎盤。”

“那又怎麽樣?”隆巴頓老夫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材料代表著什麽。

坐在一邊的普林斯家主不由生出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他努力地克制著,他無比痛恨自己。

“要知道即使是魔法也是等價交換的。粉碎的魔力核心不會憑空重塑,魔力核心只有用魔力核心來交換。”戈德裏克說道,“重塑所需要的力量和魔力核心形成的力量一致。除了懷孕的巫師或者女巫,這種力量無法存在。也就是說,正常生育過後留下的胎盤並無法入藥,只有不正常的流產或者墮胎才能出現附合條件的胎盤。”

整個醫療翼都是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然而戈德裏克的聲音卻還在繼續:“所以,‘家族的覆興’是無辜者的犧牲。而且,這樣的胎盤只有在從母體剝落之後3天之內有效,而一般來說,流產之後的母體會將胎盤吸收,尤其是男巫。他們在流產之後身體和精神都極端虛弱,吸收了胎盤之後,會讓他們恢覆,而如果他們失去,則一生都有可能落下毛病。當然,女巫則相對要好,吸收掉胎盤對她們是可有可無的,但是女巫們卻可以通過這個來增強自己的實力,在我們那個時代就有一些女巫因此而受到懲罰,畢竟對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下手,實在是難以忍受。”

聽到這裏,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兩個人都是想到了哈利要是真的當時把胎盤貢獻出來,那他自己就有可能一生落下毛病,難怪當時斯萊特林閣下那麽憤怒,把鄧不利多狠狠地折磨了一頓。

而斯內普感到自己的魔力在體內激烈地湧動著,他不敢想像要是哈利落下一生的毛病,自己會怎麽辦——鄧不利多,你就是這樣對一個無辜的人的?讓他成為魂器還不夠嗎?哈利,哈利……

“所以,以這樣的材料入藥,會對食用者產生影響是正常的。”羅伊娜說道。

“但是,閣下,這個和納威不能上課有什麽關系?”弗蘭克還是有些迷糊。

“根據我所知道的,使用家族的覆興之後,巫師會招致魔法植物厭棄,甚至一些魔法植物會因為太靠近他而死亡,大部分魔法生物會被其刺激到狂暴,對其進行無故攻擊。所以,我們禁止他繼續上草藥學、神奇生物保護課以及黑魔法防禦術。”戈德裏克說,“至於,魔藥學,作為一個魔藥大師,我不能容忍一個破壞魔藥材料的學生,在課堂上制作出完全不對的藥劑。”

整個醫療翼都鴉雀無聲,隆巴頓老夫人和她的兒子都傻眼了。不單是他們,連鄧不利多都沒有想到代價會這麽嚴重,老人的藍眼睛看向坐在病床上完全被打擊得發懵的圓臉男孩,心裏五味雜陳。

貴族們都是看好戲一般地看著這些,這就是隆巴頓相信一個外人的後果——真是不敢相信,一個世家竟然輕信到了這個程度。

“哈利·波特!!!都是他!他一定知道這樣的後果,那麽為什麽還要做出這樣的藥劑來害納威!!!”老夫人的眼睛裏透出了怨毒。

呯!——

在老夫人不顧後果地瘋狂地吼出了這句話之後,一計魔法直接擊碎了弗蘭克·隆巴頓面前的杯子!

“很好!……你們已經成功激怒了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碧鸀的眸子在這時變成了血腥的紅色,“你們既然非得扯出小鬼頭,那麽我們就來說一說,算個清楚!”薩拉查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到斯萊特林的創始人的暴怒狀態,老夫人的眼中的怨毒一瞬間變成了害怕,她唯唯諾諾地想要解釋什麽,可是薩拉查又怎麽可能給他機會?

“一個啞炮和一個能夠使用魔法的巫師,是誰選擇了後者?然後,又是誰去向一個失去了孩子的父親要求用他心愛的伴侶的胎盤做藥劑?你們是否想過,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男巫在制作這劑藥劑時的絕望與對自己所失去的期待的孩子的愧疚?你們是否想過,為你們制作藥劑的人,因為這劑藥劑而每日惡夢連連,連無夢藥水都毫無效果?你們是否想過,這個為你們提供這劑藥劑的男巫研發出的神智藥劑正在你們的身上持續作用?這些你們在惡言相向之前是否想過?!”薩拉查幾乎吼叫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還有,究竟是誰害了納威·隆巴頓?首先就是你!奧古絲塔·隆巴頓!如果不是你對鄧不利多的盲目崇拜,如果不是你對於波特家的不正常的嫉妒,又怎麽可能讓納威·隆巴頓身上擁有那個‘亞圖斯提凡的禁錮’?又怎麽可能讓他成為啞炮?在指責別人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想想自己的過失呢?”薩拉查定了定情緒,“然後就是阿不思·鄧不利多,我真想毀了你!一個白魔法都不去研究,卻弄出了這麽多邪法術,你想做什麽?難道為了你所謂的利益,就可以如此不顧別人嗎?先是‘亞圖斯提凡的禁錮’將一個小家夥變成啞炮,差點讓整個英國巫師界賠葬,這還不夠?還非得弄出‘家族的覆興’?好吧,你有你的苦衷,你想讓你的救世主計劃成功執行。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這麽欺負我的養子!在我聽說你們去找西弗勒斯要他貢獻出哈利的胎盤時,我就在想,你為什麽要向隆巴頓提供這樣一個建議?後來我想明白了,因為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孩子的魔力!他們倆的魔力十分強大,所以他們的後代的魔力也是極其強大的,那麽那個胎盤裏殘留的魔力也是極其可觀的……阿不思·鄧不利多,你難道就不能為哈利留點善心嗎?”

“你們可曾知道他一直在愧疚,因為自己的失蹤而導致納威·隆巴頓成為蘀代者?你們可曾知道他一直在自責,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出生導致了父母的死亡?你們可曾知道他已經有30多歲心智,他對西弗勒斯的愛,已經不是一個少年的一時興起?你們可曾了解過他和西弗勒斯的感情?那個孩子不是生子魔藥的產物,你們應該明白那代表著什麽!”

所有人都傻了,在巫師界除了生子魔藥能夠讓一個男巫懷孕之外,還有一種很罕見的情況——當男巫雙方是極致的真愛並且兩人的魔力產生極致的共震才能夠產生的情況。所以對於這樣的一對男巫,巫師們對他和他的伴侶要更加尊敬,因為他們是很久才會出現一對的璧人。

西弗勒斯的心一陣陣地糾痛著,他被自己的擔心和憤怒還有自責給埋沒了——

你們是否想過,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男巫在制作這劑藥劑時的絕望與對自己所失去的期待的孩子的愧疚?你們是否想過,為你們制作藥劑的人,因為這劑藥劑而每日惡夢連連,連無夢藥水都毫無效果?

——自己做了什麽?

因為自己拒絕了制作魔藥而讓哈利遭遇如此的情形,在哈利絕望的時候自己在哪裏?在哈利愧疚的時候自己在哪裏?在哈利惡夢連連的時候自己又在哪裏?那是自己最心愛的人啊,那是自己一生的眷戀啊,有什麽自尊不能在他面前拋棄?有什麽感情不能在他面前表露?又有什麽傷不能讓他來撫摸呢?

魔力在體內暴躁地湧動著,他放棄了控制和壓抑……

在神智和知覺被魔力沖垮的前一刻,一個微笑浮上了他的嘴角,他心中也升起了一絲小小的希冀——

哈利,這下你該會回來看看我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加更,真的很難辦,因為身體的原因,我很難加更,再加上最近的時間關系……嗯,我會努力的。

除夕了,說句吉祥話——

祝大家天天開開心心,事事順順利利,家家和和美美!

我們明年見!

119斷杖

德國,紐迦蒙德

“那麽,我期待你‘越獄’的消息……”哈利微笑著看向自己的老朋友,他和蓋勒特的交流意外地和諧。

“哈利,關於老魔杖……呃,我知道你已經有了隱形衣和回魂石,那麽……”蓋勒特十分猶豫地說,他知道哈利就算收回老魔杖,自己也沒有辦法阻止的。

“蓋勒特,我想,關於佩利弗爾家的老魔杖,世人有一定的誤解。”哈利微笑著解釋了一句,“畢竟,事實和傳說總有一定的差距的。”

“哦?”蓋勒特好奇地看著哈利。

“在佩利弗爾存在的那個年代,並沒有什麽魔杖工匠。巫師魔杖大多是自己的長輩傳下來的,那個年代只有力量達到一定的程度的巫師才會考慮重新制作魔杖。他們會去魔藥師那裏求一劑名為‘祈願’的藥劑,喝下之後,就會在睡夢中見到合適自己的材料,然後巫師們會自己去收集最優質或者最有紀念意義的材料,然後自己制作。畢竟魔杖又稱‘巫師的另一個半身’,可以說對一個正直的巫師來說,魔杖和伴侶一樣,是不可蘀代的。甚至比起伴侶,魔杖更加重要。試問,在那個年代有哪個需要制作魔杖的巫師敢將魔杖交給別人制作呢?所以,各個強大的巫師家族都有了自己的制作技藝,這些制作技藝有優有劣。佩利弗爾家族的技藝就是其中最優的一支,因為佩利弗爾代代出強者,所以,他們的半身也顯得十分神秘,人們慢慢地就稱它們為‘老魔杖’。認為它們是佩利弗爾家強盛的原因,然而,一些覬覦著更大魔力的巫師就對這樣的魔杖產生了興趣,於是,佩利弗爾家擁有所謂的‘老魔杖’的事就成為了家族一夜覆滅的誘因。”哈利對老魔杖的歷史娓娓道來,“而事實上,所謂的老魔杖的威名,有一半是因為佩利弗爾的強大血脈傳承,剩下的才是古老的工藝制作出的魔杖擁有更好的魔力傳導性所帶來的。”

“也就是說,只有在佩利弗爾手中的半身才是真正的老魔杖?哦,傳說果然誤導人……”金發的老魔王無奈地搖頭。

“但是,至少老魔杖技術所制作出的魔杖的魔力傳導性是最好的。而且魔力越強,這種傳導性的優勢表現的越好。”哈利笑著取出自己的接骨木魔杖,“這是我的老魔杖。”

“好吧,你不用炫耀這個。那麽阿爾那裏?”蓋勒特小心翼翼地問。

“鄧不利多教授的老魔杖我不會收回,因為對我而言那把魔杖不比我手上這把適合我。但是,我並不建議你們使用它,因為,在古老的佩利弗爾的老魔杖技藝中有一種控制魔法,類似於契約,這個契約會讓非佩利弗爾家的老魔杖使用者與佩利弗爾家產生一定的租賃關系。老魔杖的使用者一旦被判定魔力衰退或者被佩利弗爾發現做了什麽對不起佩利弗爾家的事時,那麽使用者對老魔杖的掌控力就會下降。”哈利笑著說,“當然,現在這種掌控力被轉嫁給了波特家。”

“那麽,你的底線?”蓋勒特問。

“我們是朋友,還用得著說這個?”哈利反問。

蓋勒特立即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他突然覺得兒子讓孫女認這個教父是真的很值得的。

可是,就在這時,哈利身上的魔力波動突然變得劇烈了起來,同時,哈利心莫名產生了一陣陣糾痛,然後感應到強烈的擔心、憤怒還有自責。在這一瞬間哈利臉色突然變得很蒼白——

西弗……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能夠引起西弗勒斯如此的心緒不穩,甚至魔力失控?但他知道西弗勒斯的情況不妙,這足以讓他做出決定了。

“蓋勒特,我恐怕得回一趟英國。”即使心急如焚,他也不能什麽都不交待就走。

“嗯。”蓋勒特沒有多問,“需要幫助的話就貓頭鷹我。”

“好。告訴斯查特茲,我最遲會在萬聖節趕回德姆斯特朗。”哈利想了想交待道,然後魔杖一揮身影已經消失。

蓋勒特一楞,要知道這個地方可並不那麽好離開,尤其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個少年對魔法銘文和魔法陣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否則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突破口離開的。

——真是不可思議……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這下怎麽辦?”整個醫療翼除了被第一時間保護起來的床位和一些必要設施,可以說一片狼藉。

貴族們一個個十分狼狽,教授們也是。他們看向已經昏迷過去的普林斯家主的眼神都變得很不一樣——

魔力暴動!

成年巫師的要憤怒成什麽樣子才會如此失控?而且破壞力如此巨大,這足以說明普林斯家主平時的強大。

“得先把他弄到床上去再說。”赫爾加提議。

“他來了……”斯萊特林的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才剛出口,大家就聽到一聲輕輕的“劈啪”。

“西弗!”

一個灰袍男子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他一頭及腰的黑色長發柔順地披散著,黑色的發間夾雜著璀璨的星屑,讓人看到就很難忘記。精致的五官,無不訴說著他的美麗,一雙漂亮的鸀色的眸子透著緊張,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灰白色的魔杖很熟練地揮舞著,但薩拉查卻發現他握著魔杖的手,骨節處顯得慘白,冷靜地拋出各種檢測咒。然後他皺起了眉頭,看了一下最近的床位,用飄浮咒將人放到床上。

“哈利,院長沒事吧?”布雷斯毫不意外自己的朋友會出現在這裏。

“我不會讓他有事。”哈利皺起眉頭一邊回答,一邊微微顫抖著取出自己的小藥劑盒,手指在一瓶瓶魔藥間徘徊,最後舀出了三瓶藥劑。看了看床上毫無知覺的人,認命地將三瓶藥劑打開,灌進自己嘴裏喝了下去,然後伸出右手握上愛人的左手,“我來了,西弗。沒事了。”

似乎受到安撫,男人依舊湧動的魔力慢慢平覆了下來。

直到魔力完全平靜下來,哈利才輕輕俯下-身體在男人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怎麽樣?”薩拉查問。

“靈魂昏睡。我喝了靈魂穩定劑、靈魂安撫劑、魔力穩定劑,應該暫時沒事了。不過,這麽強大的魔力暴動,連我的魔力都受到影響,等一會兒,我要檢查一下他的魔力循環。萬一魔力循環出現什麽問題,就麻煩了。”哈利坐在床邊想把手抽出來,卻發現西弗勒斯不放手。好不容易抽出來,西弗勒斯的魔力立即開始又一次湧動起來,又急又暴躁,“西弗?我在這,西弗,不要這樣,我在……”

“把手給他吧,他想你了。”赫爾加看出斯內普想要什麽。

哈利無奈,只能把手扣上愛人的手,十指交纏的瞬間,西弗勒斯的魔力奇跡般地又一次安靜下來。

“哦,西弗勒斯真夠任性的。”貝克萊爾在旁邊調笑著養子。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心裏也很不是滋味,能讓他那麽擔心、自責還有憤怒,連心都好像快被捏碎一般。除了自己,還有什麽能讓他如此失控。但他必需確認:“薩拉爸爸,我想,我有權知道我的伴侶為什麽變成這樣,不是嗎?”

“當然,你有。”薩拉查從自己的腦子裏抽出一段記憶,然後覆制了一份,哈利用魔杖取過來直接塞進太陽穴。

哈利閉了閉眼睛,然後看了看五個巫師,道:“我明白了。需要繼續會議嗎?”

“都這樣了,還怎麽繼續?”龐弗雷夫人看著狼藉的醫療翼,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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