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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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弄不覺得不好意思,可是自己來真是太丟臉了。

樸信把手指抽了出來,再次嘗試著讓張君冉進入。一開始的過程依然艱難,這讓樸同學不禁大大的懷疑,平時張君冉都是怎麽做到的。進入了最開始的那一點,一切忽然變得順利起來,樸信幾乎是腳一滑就坐了下去,把某處整個兒吞了進去,比平時還深一些。樸信忍不住叫出聲來。他感覺到一些溫水隨著他的動作也擠了進去。順著張君冉的利器一起在他的身體裏活動著。

樸同學忍不住抱住了張君冉,臉蛋比第一次時還要滾燙。

“不行了。”樸信微微地搖著腦袋。

原本還想動手的張君冉偏偏在這個時候變成了殘廢,他對著樸信揚了揚腦袋,不懷好意的笑著:“你說讓你來的,那要完成才行。”

惡勢力!壞人!樸信心裏想著,卻還是雙手扶著張君冉的肩膀,擡起屁股動了一下。溫水合著張君冉的某處在身體裏攪動著,讓樸同學分外的敏感。樸信動了幾下,雙腿已經發軟,張君冉卻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你還記得你最喜歡在床上跟我說的話嗎?”

樸信感受著身體裏的變化,結結巴巴地問:“什……什麽?”

張君冉低聲說著:“你最喜歡讓我,快點。”

也不知道自己是受了什麽鼓動。明明就雙腿發軟,樸信還是加快了速度,剛開始覺得難受,後來卻像是一種追求。想象更快,更深入,直至達到頂點。樸信的叫喊聲從有節奏的呻吟變成了雜亂無章的嘶吼。他抱著張君冉,把上半身全都依靠在他身上,只覺得自己要被這一片溫暖的水包圍著,去溫暖自己身體裏最想要的另一半。

樸信縮緊了肌肉。大叫了一聲,沒了力氣,只能趴在張君冉身上,身體略微的顫抖著。

“所以說,還是不行啊。”張君冉終於抱住了樸信,把他托了起來,翻身把他壓在浴缸的邊緣,擡起樸信的一只腿。他在樸信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邪惡地笑著,“要把握主導權,體力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張君冉惡意地用力頂|進最深處,然後猛然快速地律|動起來。巨大的沖擊力讓兩人之間的水波發生著震動,配合著進出的的動作發出響亮的聲音。樸信抓緊了張君冉的後背,肆無忌憚地叫著。

小別勝新婚,原本的歡愉時間因為兩人不願停下的心情變得更長,直到樸信再也受不了了,才宣洩了出來。乳白的液體灑在水裏。張君冉抱緊了樸信,再一次發洩進他的身體裏。

張君冉抱著樸信喘著粗氣,絲毫沒有因為發洩而感到輕松。懷裏的人慢慢地親吻著他,像是有趣似的說著:“這澡白洗了,浴缸裏的水還能要嗎?”

張君冉湊到他唇邊回答他:“反正不能要了,就再來一次把。”

樸信觸摸著張君冉的胸肌,在上面畫著圈圈,喃喃地答道:“好啊。”

俗話說來,一家歡喜一家愁。

樓道的這一邊,銷魂的聲音此起彼伏。樓道的另一邊,顧銘正在看著姚小平的照片發呆。

很多事情靠他智商缺缺的腦子根本就想不清楚,尤其戀愛還會讓人變成白癡。顧銘現在的心情,就像是陷入泥沼的一只金毛,找不到主人最愛的紅色小球陷落在了哪裏。

顧銘深深地嘆了口氣,拿著姚小平的照片走到陽臺上準備仰望星空感嘆一下人生。卻聽得近處有著什麽讓人血脈噴張的聲音。

顧銘一扭頭,就看見自己的好兄弟加好鄰居,正穿著一件浴袍躺在陽臺的躺椅上,員工樸信同學也穿著一樣的浴袍,坐在張君冉的身上。

本來情侶間這種愛的坐姿也沒那麽奇怪,但是奇怪的是,顧銘可以看見張君冉浴袍裏露出來的肌膚,還有樸信紅彤彤的臉蛋,以及怎麽看怎麽有點詭異的,樸信身體正在進行的某種上下活動的弧度。

經驗豐富的顧銘瞬間就明白了鄰居這對沒節操的愛侶在幹什麽。

基於一個單身男人沈痛的嫉妒感,他奔到了陽臺的邊緣,對著離自己很近的張君冉咆哮道:“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節操,秀恩愛去室內好嗎?在外面也不怕被人看見。”

樸信抱著張君冉把腦袋躲在一邊,不敢看顧銘,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張君冉撫摸著樸同學的腦袋,無恥地刺激顧銘:“怎麽,我們就是想讓人看見,多刺激,你看我家小孩,多興奮,多敏感。”

樸信在那頭低聲說著:“別說了……害……害羞死了……”

害羞你還動!我擦誰要看這種明知道你們在字母卻什麽都看不到的表演啊!顧銘恨不得爬過陽臺沖過來把這兩個狗男男閹了。他繼續咆哮道:“你們兩缺不缺德!”

“啊~~”樸信叫了一下,抱住了張君冉,“不行了,玩夠了,進去吧啊。”

張君冉抱住了樸信的屁股,回頭看了顧銘一眼,挑釁似的比了個中指:“怎麽著?羨慕?羨慕就去找姚小平啊。”

不提傷心事還好,提了傷心事,顧銘恨不得直接從樓上跳下去。他痛苦地蹲在了地上無顏看這對狗男男,默默地吶吶自語:“我倒是想,可是他總是嫌棄我,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樸信咬著張君冉的耳根子:“親愛的,顧銘是不是受啊?”

顧銘白了他一眼:“老子能聽見。”

張君冉答道:“我覺得他可能是。”

“受受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樸信趴在了張君冉的身上,還是沒看顧銘,只是聲音幽幽的,“顧銘,我看你還是放棄吧。”

“說什麽呢?!臭小子!”顧銘已經一條腿伸出了陽臺。

張君冉抱著樸信站了起來,冷冷地說:“想彰顯你的男子氣概,去找你的姚小平,沖我們發火有什麽用,你自己做和尚,還非得讓別人也陪著你吃素?”

樸信添油加醋地說著:“別理他了,家裏的杜蕾斯沒了……”

顧銘覺得自己簡直要精神分裂了,他崩潰地跪在地上:“你兩到底在鬧哪樣啊?!”

張君冉抱著樸信往裏屋走,樸同學終於擡頭看了顧銘一眼,對著顧銘舉起自己右手的中指。

顧銘咆哮道:“連你也!!!”

樸信又舉起來左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往自己的中指上套。

顧銘楞了,這什麽意思?

樸信樂道:“推,倒,他。”

張君冉把樸信抱了進去,拉上窗簾,把樸信壓到了沙發上。

樸信紅著臉看著張君冉:“你說這招真的管用嗎?”

張君冉撩起樸信的頭發親吻著他的脖子:“管用。顧銘那個尿性,不受點刺激永遠都跨不出這一步,至於你那個姚小平,差不多一樣。”

“也對。”樸信點點頭,卻不好意思地解開了自己的浴袍,指著自己和張君冉相連的某處,“這裏……你不是說只是刺激他一下嘛,幹嘛真的進來。”

“反正都這樣了,不假戲真做哪有意思。”張君冉低頭咬住樸信的胸前的一點,“再說,你不是也很享受嘛,果然室外比較敏感啊。”

樸信把張君冉的腦袋埋進衣服裏,渾身發熱地用雙腿夾住愛人。

“你就是個混蛋……”

54

54、<jjwxc54> ...

第二天一大早,顧銘早早的就起床開車出門,出小區的時候看見了缺德鄰居的車正慢悠悠地開出去。顧銘湊了過去,才發現駕駛座上的不是張君冉,而是樸信。車主張君冉先生正躺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顧銘按了按喇叭,搖下車窗問樸信:“今天怎麽是你開車?”

樸信咧著嘴樂:“以後都是我開。張君冉瞎了,我要照顧他。”

顧銘嚇了一跳:“昨天不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瞎了。我去,是你們兩秀恩愛的報應嗎?”

樸信搖了搖頭:“是為了以後生活的模擬,除了工作的時候,其他時間他都要假裝瞎子。”旁邊的張君冉敲了敲表:“走吧,再不快點要遲到了。他是太子爺,咱兩可是打工族。”

樸信對顧銘揮了揮手,吭吭哧哧地加快了速度,朝公司開去。

樸同學開車上班的第一天最後還是遲到了一點。兩人走進公司的時候,周一白已經在大辦公室裏坐著。周小少爺大駕光臨,整個辦公室的氣壓都很低,同事們全都鴉雀無聲的在工作。樸同學先一步走進去,看見周一白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想起來,這家夥怎麽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樸信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對周一白說:“那個,上次的事情謝謝你。”

周一白繼續坐在沙發上翻雜志,眼皮都沒擡起來。直到張君冉走了進來,他才站起身,臉色不佳地對張君冉說:“可算來了。”

張君冉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裏走:“什麽事?”

周一白跟了進去,樸同學也想進去,卻被周一白瞪了出來。他只好怏怏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一白關上經理室的門,不爽地坐在椅子上質問張君冉:“你怎麽從來沒有告訴我,你在跟布朗做生意?”

“這是病句。”張君冉慢騰騰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正確說來,我不是在跟布朗做生意,而是大老板在和他做生意,我不過是個打工的而已。”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的傭金收的有多高。”周一白顯然不吃這一套,“你明知道我跟布朗有仇,還當他的經紀人,而且一直沒告訴我。如果不是我那天剛好遇到他和……”說到這裏,周一白停了一下,跳了過去,“你不覺得你有義務至少知會我一句嗎?”

張君冉毫不知錯地搖了搖頭:“我以為以你的個性,早就忘掉那點陳年舊事了。”

“忘了不代表就能接受。”周一白朝後靠了靠,“我就跟你直說了吧,你現在手裏代理的布朗的項目,我希望你能作為朋友,轉交給別人。”

張君冉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那麽一出,他冷臉道:“你有沒有聽過這麽一句話,斷人錢財等於殺人父母。你也知道我傭金有多高,我們的關系還沒到我有大錢不賺的地步吧。”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周一白從包裏拿出一份合同,“作為你損失的補償,我讓母親把最新的一個股票收購計劃交給你做,傭金不比布朗那個項目少。”

張君冉隨意翻了翻合同,大體知道周一白說的是什麽計劃,作為一個隨時想著賺錢的人,張君冉其實已經註意這個計劃的傭金很久了。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他不動聲色地把合同放下:“我記得你媽一直不讓你管生意上的事情,怎麽會聽你的話把計劃給我,這合同不是假的吧?”

周一白沈默了一會:“……我答應她了,回家住。”

張君冉心想,這下可好,女惡魔還不知道怎麽想周一白跟自己的關系。

他故意低頭假裝權衡了一番,才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把一份交還給周一白:“我會遵守諾言把項目轉交給別人。你放心。”

周一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收起合同要走,張君冉看著他忽然敲了敲桌子:“周一白。”

周一白回頭看了張君冉一眼:“什麽?”

張君冉笑道:“你以前好像從來沒有為了誰回過家。”

周一白翻了個白眼:“你想說什麽?”

“沒事。”張君冉擺擺手,“就是合作愉快的意思。”

周一白前腳剛走,樸信就一臉緊張得竄進了辦公室:“你們都說什麽了?”

張君冉不說話,只是看著樸信微笑,樸同學立刻開始往自己的糗事上想:“不管周一白說什麽,都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張君冉打斷了他:“不管你心裏在想什麽,他來這裏說的事情跟你無關……當然,如果你自己覺得有什麽事情需要跟我特別交代的話,現在說出來也還不晚。”

樸同學小心地觀察著張君冉的臉色,不幸地是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他遲疑地“呃……”了幾聲。最後還是決定什麽也不說地搖搖頭:“沒有啦……呵呵。”

張君冉只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也不多問,只是吩咐樸信:“你待會打給電話給布朗先生,讓他到公司來一趟,就說有他非常想要解決的事情。”

樸同學更緊張了,頗有如坐針氈的感覺。樸信再次小心奕奕地問:“那個……是什麽事情能跟我透漏一下嗎?”

張君冉心裏大概猜到樸信有什麽瞞著自己的事情,想到周一白剛剛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了了半分。他也沒再對樸信賣關子,直接說道:“周一白看他不順眼,讓我跟他解除合作關系,我找他來就是要談這件事情。”

樸信一驚:“不是吧?!他那個項目,你的傭金不是很高嗎?就這樣子放棄不可惜嗎?你的人生座右銘不一直都是聰明人不跟錢作對嗎?”

張君冉不說話,擡頭看著樸信,看得樸同學心裏直發毛:“幹……幹嘛這麽看我。”

“我在想,你說的對,人怎麽能跟錢作對呢,所以我決定了。”張君冉站起來,拍了拍樸信的肩膀,“反正周一白只是讓我不要接手項目,又不說你也不行,就讓布朗把項目轉到你的名下吧。”

“等等!”樸同學這下總算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他趕緊擺手拒絕,“那麽大的項目我怎麽做的來,不行不行。”

張君冉抓住樸信的手:“有什麽不行,你本來就參與了這項工作,而且大致的計劃我也已經有了,只是掛在你的名下,具體價格戰由我來打就是了。”張君冉眼睛裏露出老謀深算早有此著的光芒,“掛在你的名下,傭金就是你的了,難道你不想換一臺新手機,存錢去歐洲旅游,開一臺屬於自己的車?”

金錢的光芒閃耀在四方,樸同學感覺自己正在漸漸淪陷,只剩一點理智:“不……就算這樣還是……”

張君冉放出最後一句話:“你現在玩的那個游戲,據說要刷出你喜歡的全套裝備至少要花一千?還是兩千?你不是一直很心疼不舍得,看著別人穿嗎?還有你喜歡的特效武器呢?那個據說更貴?你真的不想要?”

樸同學滿眼都是游戲裏自己全副武裝威風凜凜的模樣,張君冉這個惡魔蠱惑著他:“你不想嘗嘗當全服第一的滋味嗎?”

樸同學想著<天下第一>的稱號,終於熱血沸騰了。

“我要!”樸同學如同紅軍鬧革命一般下定了決心,一咬牙,一跺腳,一甩頭發,“這個項目我接。”

蠱惑成功的張君冉滿意地拍拍樸信的肩膀:“這就對了,少年,快去給布朗先生打電話。”

“是!”被洗腦成功的樸同學恨不得敬上一個軍禮,爽朗地回應著,邁著正步走了出去。

一向熱愛遲到早退的攝影師顧銘大少爺,今天早早的就來到了廣告拍攝的現場。作為一個香水廣告的商業攝影活動,現場除了代言人,還有六七個男女模特,姚小平也在其中。他作為其中的布景之一,主要就是在後面襯托出男主角和女主角在人群中的閃耀,而他們這些群眾則在後面灰蒙蒙的色彩中顯現出羨慕得神色。

顧銘來這麽早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敬業,而是要來促進和姚小平之間的關系。

顧銘一到現場就直接沖進了化妝間,除了代言人以外的配角們都擠在一個小房間裏化妝,到處都是脂粉味道。兩個熟悉顧銘的女模特一看見顧銘現身,立刻笑開了花,朝著顧銘放電:“顧大攝影師,你來了啊~”

顧銘沒理這些上來賣笑只是為了讓他把她們拍得更顯眼更好看一點的模特們,而是直接走到了姚小平的座位上。姚小平正在往自己臉上撲粉,臉上白白的一片。顧銘鼓起勇氣叫姚小平的名字:“小平,你跟我出來一下。”

姚小平動了一下,卻又退了回去,揮了揮手裏的粉餅:“不行,我要化妝。”

“化什麽妝,你什麽都不化最好看。”顧銘伸手去拉姚小平,“你跟我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姚小平還沒說話,一個中年男人就走進了化妝間,滿臉堆笑地朝顧銘走過來:“顧老弟,你可來了,媛媛都上好妝等你很久了,你快過來看看吧。”

顧銘對這種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大為反感,一看是這次代言人的經紀人,卻又不好發作,只是臉上沒什麽表情地看著那個稱呼自己老弟的男人:“我還有點事,待會就過去。”

姚小平趕緊把顧銘的手甩開,低聲對顧銘說:“你先去吧,有什麽事情下班再說。”

顧銘看那中年男人一副不打算走的樣子,也只好作罷,對姚小平說道:“你一定要等我。”便走了出去。

顧銘前腳剛走,一個女模便朝著姚小平走了過來,坐在化妝臺上:“你可真厲害,業界的花花公子顧銘都被你玩得服服帖帖的,你是有什麽絕招,也給我分享一下?”

姚小平沒擡眼看她,一心繼續收拾自己的臉,只是說:“我沒玩他。”

“別裝了,現在誰不知道,你是顧大少爺的新寵,他帶著你找工作,還到處跟別人推薦你。”那女模壓低聲音說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這點潛規則誰不懂,我看那個什麽媛媛還不是靠著跟廠商搞這麽關系才上來的,不然哪用她當代言人。就她長哪樣,嘖。”

姚小平對這些人見得多了,倒也有了免疫力。他看了女模一眼:“你要是想去潛規則,就去找老板,我跟你們不一樣。”

說完,姚小平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走開換衣服。那女模看著姚小平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姚小平大罵道:“你都敢出來丟人現眼了,還想裝什麽貞潔,你以為你一個男的陪睡就不是賣?!”

55章

說完,姚小平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走開換衣服。那女模看著姚小平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姚小平大罵道:“你都敢出來丟人現眼了,還想裝什麽貞潔,你以為你一個男的陪睡就不是賣?!”

女模說的理直氣壯,聲音洪亮,似乎根本不害怕被別人聽見。姚小平看見附近的人都扭過了頭去,幾個人的臉上還露出得意的神色,姚小平明白,這些人都是一個心理。他冷冷地瞪了女模一眼,朝她走了過去。

女模看著姚小平來勢洶洶的樣子,竟然有點膽怯,在這個圈子裏呆久了,習慣把這些男人當成娘炮,看到姚小平這麽男人的樣子反而有點不習慣。姚小平踱到女模面前,忽然笑了一下。

姚小平笑起來真的很漂亮,比女人還多了一分艷麗,就像是有什麽寶石鑲嵌在身體深處,隨時發光。女模心想,難怪顧銘會被這個人勾走。

姚小平微笑著對她說:“如果你是個男人就好了。”

“幹……幹嘛……”女模特本能地向後依,身體靠在鏡子上,“我對你可沒有興趣。”

“你要是男人的話,我就能在這裏把你揍一頓,打斷你的肋骨,讓你那個隆過的鼻子變成兩節。”姚小平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很可惜,你是女的,要是打了你,別人一定會說是我的不對。”

女模被姚小平的口氣嚇到,她直看向身邊的幾個好友,有種被坑了的感覺。她們不是說姚小平從來不當面跟她們起沖突,是個孬種嗎?

姚小平擡起手,手指插進女模的頭發,露出一個他從張君冉臉上學來的神情,冰冷的,看上去特別變態的表情:“要是這頭長發被剪掉的話,我揍你的時候可能比較能下手……”

“啊!”女模大叫一聲,推開姚小平躲到一邊,大叫道,“你這個變態!同性戀!不得好死!”

姚小平翻了個白眼,拍了拍手上的發膠,心想,果然是紙老虎,外強中幹,心理素質太差了。他只是模仿了一下張君冉這女人就跟見鬼一樣。要是這女人得罪了樸信,張君冉親自出馬教訓她,這女人還不得被嚇死。

姚小平想象著這些趾高氣昂的女人嚇得屁滾尿流高跟鞋滿天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笑過之後卻又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樸信有張君冉,他呢?

顧銘漫不經心地試了幾組鏡頭,那個媛媛長著標準的瓜子臉,大胸細腰長腿,倒是很上鏡。只是顧銘心裏想的都是自己的告白計劃,拍了一會就停了下來,跟工作人員誇了誇代言人,說她非常專業,可以讓其他模特也進場了。

姚小平和其他人一起走了進來,顧銘一直看著他,他卻沒有看顧銘。他站在媛媛的左後方,和另外一個女模站在一起假裝一對情侶。顧銘照了一張,卻發現姚小平的鏡頭全被那個女模擋住,顧銘本能地放下鏡頭,對著所有人揮了揮手:“位置不行,重新站一下。”

眾人動了動,姚小平總算露出了臉,漂亮的五官在鏡頭裏顯得有點耀眼。顧銘心想,要不是為了突出這個代言人不得不把其他人都弱化,否則他真想只拍姚小平一個人。

媛媛換了一套衣服上來剛坐下擺好姿勢,後面的模特也開始換位,姚小平剛搬了一張椅子想要坐下,旁邊的女人忽然伸出腳來,絆了姚小平一下。

姚小平一個踉蹌,直接往媛媛身上撲了過去。

只聽見一聲布料撕破的聲音,姚小平扯著媛媛的抹胸短裙,刷地一下扯了下去。

全場工作人員都楞了一下,然後媛媛大叫起來,抹胸短裙裏只有一對胸貼,沒有穿內衣,這一扯脆弱得短裙直接一分兩半,春光乍洩。

姚小平還沒爬起來,媛媛就尖叫著朝姚小平踢了過去。尖銳的高跟鞋跟往姚小平身上招呼過去,顧銘只一呆,就沖了過來,抱住媛媛的小腿。只聽得顧銘一聲吼:“好!太好了!”

美女代言人被拉住了腳,動彈不得,顧銘誇張地抱著媛媛的腳,盡自己的能力瞎胡扯,指著姚小平叫道:“你做的太好了!我就說一直缺少了什麽東西,原來是衣服包的太嚴實了!媛媛,你就照這樣拍!出來的效果一定很好!”

周圍的人全都傻傻地看著顧銘,不知道顧銘搞什麽鬼。顧銘把姚小平拉了起來,讓他雙手揪著被扯爛的衣服,其他人圍成一圈在後面做驚恐狀,顧銘認真地觀摩著媛媛的造型:“別揪著衣服,自然一點,拿起那個香水瓶子,做出一副你自信得就算衣服被扯爛了還是覺得自己最美的樣子。”

雖然聽上去怪怪的,不過攝影師這麽說了總沒有錯。原本在發怒邊緣的女人很快重新投入了狀態。姚小平沒有挨罵,反而站到了離主角更近的位置,那個絆倒他的女人直恨得牙癢癢。

姚小平看了顧銘一眼,那個長發的男人很專心的在拍照,一點也看不出來在偏袒自己。

還好最後的效果真的不錯,顧銘跟代言人胡亂寒暄了幾下,看過樣片,就直奔模特化妝間而去。姚小平已經卸完了妝,五官姣好的臉上顯出一絲疲態。顧銘跑過去攔住姚小平:“總算下班了,跟我走吧,我有事情跟你說。”

姚小平繞過顧銘繼續走:“我還有兼職先走了。”

顧銘皺了皺眉頭,拉住姚小平:“別走,你能不能不要再躲著我了?”

姚小平這才停了下來:“誰說我躲著你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以前你雖然對我又打又罵的,但好歹會理我,現在看見我就躲,也不願意跟我說話,就連我幫你照相你都避免看鏡頭。”顧銘把姚小平按在墻上,“你心裏在想什麽能不能直說,我笨,猜不出來!”

姚小平別開腦袋不看他,而是岔開話題:“這裏是工作的地方,你想被別人傳閑話嗎?”

“哈!是因為這個吧!”顧銘叫起來,“我就知道!今天那個女的明明就是故意的!奶奶的!敢欺負我顧銘的人!”顧銘扯著姚小平往化妝間走,“我今天非教訓她們不可!”

不知道顧銘在生什麽氣,姚小平想拉住他,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完全沒有顧銘大,顧銘一腳踹開了化妝間的門,裏面的人全都嚇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著顧銘。

“你幹什麽?!”姚小平低聲道,“還嫌麻煩不夠多嗎?”

顧銘環視了化妝間一圈,指著絆倒姚小平的女人叫道:“你留下,其他人全部給我出去!”

眾人全都傻呆著沒動,顧銘又喊了一句:“誰不想在圈裏混了就別動!”

幾秒鐘之內,這幫正在卸妝的模特全部作鳥獸散,只剩下被顧銘指名的人被留在了裏面。顧銘把姚小平拉進房間,用力地摔上門朝那個女人走過去。

“別鬧了!”姚小平還在拽著顧銘,“你非要把自己的名聲弄壞不可嗎?”

顧銘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擺在自己面前,指著那個女人:“坐!”

那女人嚇得嘴唇發白一動不敢動。

“坐!”顧銘又重覆了一遍,“聽見沒有!”

女人慢騰騰地走了過來,害怕地坐在椅子上。

顧銘彎下腰看著那個女模特,他一向對女性模特不是很熟悉,卻很清楚這些人爭風吃醋的手段,他看著那個女人,惡狠狠地道:“給姚小平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女人剛要解釋,顧銘打斷她:“道歉。”

女人看向姚小平,姚小平一臉沒眼看的表情,她弱弱地說著:“對不起。”

“大聲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顧銘滿意地直起腰身,把姚小平一把摟進懷裏,像是示威一般看著那個女人:“你去告訴你們那些姐妹,姚小平是我顧銘的男人,誰要是想說什麽風言風語,搞什麽小動作,不用藏著掖著,直接到我面前來說!”

女人心裏欲哭無淚,誰敢對攝影界的小霸王顧銘說壞話啊。

“滾吧!”顧銘對那女人說道,那女人如釋重負一般從椅子上起來,迅速地竄出了房間。

姚小平推開顧銘:“你瘋了吧,沒事找事,我都忍了她們那麽久了,你這一來豈不是讓我之前都白費功夫了。”

顧銘氣憤道:“我帶你入行又不是為了讓你受氣來的,你要是做得不高興,大不了不幹了,我都說了我可以養你啊!”

話一出口,顧銘又本能地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他趕緊擺手:“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姚小平這次卻沒生氣,他只是嘆了口氣:“我忍著她們,就是不想轉行。”

姚小平小聲嘀咕著:“怎麽說也是跟你相關的工作……”

“啥?”顧銘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他楞楞地看著姚小平,對方明顯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說了什麽,還在嘀咕著:“要不是因為當模特,我們還有機會站在一起嗎……”

他沒聽錯吧?!顧銘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姚小平說的那個意思,跟他理解的是不是一樣?

顧銘緊張地看著姚小平:“小平平……”

“幹嘛?!”姚小平皺著眉頭,“煩死了!我先走了!”

“等等!”顧銘把姚小平壓到化妝臺上,“我有話跟你說!”

“說什麽啊!”姚小平掙紮著,“我去!你力氣怎麽那麽大!”

“我喜歡你!”顧銘叫道,“跟我在一起吧!”

姚小平呆了一下,顧銘繼續叫道:“我是認真的!雖然我看上去很不靠譜,但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的!你就接受我吧!”

姚小平沈默了一會,顧銘還以為他又要拒絕自己,他卻開口問道:“你喜歡我什麽?”

“額……”顧銘被這個問題問倒,“這個……很難說啊……”

“喜歡我的臉嗎?”姚小平倚在化妝臺上,直視著顧銘,“我很高興你覺得我好看,可是再漂亮的臉都會變老,你總有一天會看膩的。”

“不會!”顧銘搖著腦袋,“你跟別人不一樣。”

“還是你只是覺得不甘心想跟我來一炮?好啊,要是來一次能讓你別再糾纏我的話……”

“姚小平!”顧銘雙手鉗住姚小平,讓後者忍不住吃痛地倒抽一口涼氣,顧銘心急地解釋,“我承認我一開始是抱住不純潔的目的,可那已經是過去了,我是真的喜歡你,不是想跟你來一炮,是想以後,一輩子,永遠都只跟你一個人上床!”

姚小平還在說著:“這只是你現在的錯覺……”

顧銘忽然覺得自己詞窮,喜歡的人永遠都不相信你的真心話,那該怎麽辦?!顧銘想起樸信的那個動作,還有那句“推倒他。”

愛不是用嘴說的,是做出來的。

反正不管怎麽說他都不信,就幹脆做給他看好了。

跟他上一輩子的床,那也總有第一次啊!

姚小平只覺得壓著自己的人忽然眼冒紅光,一把抱起他放到了化妝臺上,大手橫掃把滿桌子的化妝品全掃到了地上,毫不客氣地壓在他身上。

顧銘按住了姚小平,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你要幹嘛……唔……”

下一秒,顧銘的雙唇壓在了姚小平的唇上。狠狠地,像是洩憤一般,貪婪地吻著。

姚小平掙紮著,卻聽見身上的男人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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