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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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的聲音說道:“喜歡我這件事,你最好還是現在就承認吧。”

作者有話要說:次奧!

快推到他!

趕緊的!

56章

姚小平掙紮著,卻聽見身上的男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喜歡我這件事,你最好還是現在就承認吧。不然的話,我只好用點別的方法讓你說出來了。”

姚小平罵著:“你發什麽神經病?”想要一如既往地襲擊顧銘的脆弱部位,擡起的腿卻被顧銘按住,體能上的差異讓姚小平很快領悟到,拼力氣自己根本就沒有勝算。

顧銘對姚小平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竟然有一點點小興奮,多日來吃素的經歷讓顧銘這種不吃葷會死星人對這種壓倒性的勝利感到十分的帶感。原本只是想試一試的心態變得更加確定。顧銘按住姚小平的雙腿,撕扯他的上衣。

姚小平聽見自己的T恤發出“刺啦”一聲,衣服沒有從他身上扯下來,只是變成了布條狀。顧銘毫不抱歉地說著:“啊,對不起,我待會給你買新的。”

顧銘硬生生的扯下布條,抓住姚小平的雙手往上硬捆。姚小平一邊反抗著一邊罵:“顧銘!你他奶奶的放開我!你小心我閹了你!”

“牛仔褲下死,做鬼也風流。”顧銘鐵了心一般,把姚小平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反正我現在過的日子也跟太監沒兩樣!”

“顧!銘!”姚小平快被氣瘋了,這娘娘腔是被異形附身了嗎?怎麽變成這樣?!

姚小平完全嘀咕了一個男人憋了很久沒有發洩心中和身體裏強大的力量和怨氣。顧銘把姚小平往化妝臺上推了推,分開他的雙腿,不知廉恥地說著:“誒~小平平,你可以待會高潮的時候再那麽充滿愛意的叫我的名字。”

姚小平還想要踢顧銘,顧銘只好繼續按住他:“別反抗了,你打不過我的,你要是再這樣我只好把你的腿也綁起來了。”

姚小平全然不聽顧銘的話,依舊掙紮著。顧銘幹脆地扯下了化妝臺鏡子上的遮光布,抓著姚小平的左腳綁在了化妝臺的桌腳上。姚小平只能繼續罵著:“你他娘的到底要幹嘛?!”

“說喜歡我。”顧銘壓在姚小平雙腿中間,某個饑渴已久的小弟弟隔著褲子的布料感受著姚小平牛仔褲下的某一處地方,只覺得口幹舌燥。他有種自己就快要停不下來的感覺:“你就承認你喜歡我,我就不欺負你了。”

“滾!”姚小平再次發飆,熟悉的女王氣焰讓顧銘有點反射性的害怕,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還打退堂鼓那顧銘真的要揮刀自宮了。顧銘幹脆拿了一條小方巾塞進姚小平的嘴裏,他抱歉地看著要罵卻罵不出口的姚小平:“對不起,你先將就一下啦。”

雖然完全不知道自己這麽做的邏輯在哪裏,顧銘還是不由分說地抽出了姚小平褲子上的皮帶,拉下了姚小平的牛仔褲。褲子被退到左腿上,掛在捆綁著的地方。顧銘對著姚小平深灰色的內褲發呆,然後默默的,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臥槽!姚小平再次被顧銘震撼了,自己被扒衣服的都沒哭,他這個綁人的在哭什麽啊。

顧銘抹著眼淚顫抖著把手放在了姚小平的內褲上,對著某一段曲線如同什麽寶物一般珍視著摸來摸去,口中呢喃著:“我終於見到你了……”

真是夠了!姚小平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不知所謂的顧銘。

顧銘大手一揮抹去淚水,大笑三聲:“呵哈哈哈!我今天也是翻身農奴做主人了!”他狠狠地拉著姚小平的內褲,一把扯了下來。

姚小平對現在的狀況感到了深深的不可思議,他怎麽會被這樣一個白癡壓倒在化妝間,還被綁在桌子上,上衣扯成了布條,褲子掛在腿上,而且這個白癡還一臉癡漢的模樣流著口水看著自己的隱私部位。

顧銘伸手握住了姚小平的某處,激動之情溢於言表,手指五兄弟今日終於有了最大的用處。顧銘撫摸著姚小平的重點部位,力道不輕地套弄著,手掌的熱度毫無保留地傳到到了那個敏感的地方。

姚小平扭動著身軀掙紮著,卻無法抵抗顧銘手掌的溫度,暖意從顧銘手上傳達過來,碰觸著他多日來沒有被任何人碰過的部位。靈巧的手指上是長久以來拿著攝像機而形成的粗糙的肉繭,不停地摩擦著姚小平。

姚小平很想沒有反應,然後現實狀況卻讓他對自己非常失望。重點部位在顧銘的手裏變得擡頭挺胸越來越堅硬。

顧銘驚喜地看著姚小平的身體給出熱烈的反應,他一邊繼續撫摸著,一邊問姚小平:“你明明就喜歡我吧,這裏只是隨便一碰就有反應了。”

姚小平沈默地閉上了眼睛,心裏卻想著,要是不喜歡你的話,在你問這句話之前已經被我殺了好麽。

顧銘見姚小平不點頭也不搖頭,只當是自己戳中了要點。他放輕了手上的力度,溫柔地包裹著那個挺立的地方,伸手抱住了姚小平:“為什麽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呢?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啊。”

姚小平別扭地擰著腦袋不看他,卻無法忽視顧銘不停活動著的大手。拇指在他的某個小小的出口處摩擦著,裏面最敏感的嫩肉本能地發出乞求撫摸的訊號。姚小平不是白癡,他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

顧銘也不知道這麽慢悠悠的撫摸是在挑逗姚小平還是折磨自己。比起姚小平不自覺的顫抖和冒汗,顧銘更清晰地知道自己已經緊張得口幹舌燥外加手心冒汗。垂涎已久的美食就在手中,顧銘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到什麽地步。

顧銘拿掉了姚小平嘴裏的方巾,嘗試著親吻他的嘴角,姚小平沒有掙紮,顧銘又探過去一點,吻上了姚小平的唇。

手中的利器越發的膨脹,顧銘可以看到姚小平紅彤彤的耳根,還有依然因為糾結中而緊皺著的眉頭。顧銘在姚小平的唇邊說話,就像是要通過身體的接觸讓自己的話語更加真實:“小平,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明明互相喜歡,為什麽不願意承認?”

“你害怕什麽?擔心我只是一時興起嗎?可我真的不是。”顧銘咬著姚小平的嘴唇慢慢地說著,“我真心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一直沒動靜的姚小平這才開口:“如果……你現在以為的喜歡,真的是錯覺怎麽辦?”

顧銘聽見姚小平像是要崩潰一般地,失神地說著:“要是我答應了你,你才發現你只是玩玩怎麽辦?”

“那真心承認了喜歡你,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我,要怎麽辦?”

明明就說過不要相信別人的,明明跟自己說喜歡什麽的都是狗屁,明明顧銘就是個二貨,腦殘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為什麽會在意呢?

顧銘抱著姚小平親吻著他的額頭:“不會的。”

二貨解開綁著姚小平雙手的布條,把姚小平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褲襠中間:“我答應你,如果我辜負你的話,就讓你把這裏掐碎還不行嗎?”

顧銘非常認真地看著姚小平,用他以為對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起誓,對自己這種看上去很低級的行為感到不安。他認真得讓原本真的很想幹脆就這樣捏碎他吧一了百了的姚小平竟然下不去手。就這麽讓顧銘拉著自己的手放在他的那個地方。

化妝間裏,兩個互相握著對方命根子的男人,居然是在一臉認真的談情說愛。姚小平忍不住樂了,這是什麽情況。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才發現顧銘說話的期間一直堅持不懈地還在做著手部運動。姚小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是想笑,他動手抓了抓顧銘的某處,像是發現什麽新大陸似的說道:“捏碎之前好像還可以拿來用一下。”

純屬開玩笑的姚小平感覺到了褲子裏的那個東西迅速的脹大,顧銘心跳加速激動不已,雖然白癡如他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發展,不過,拜托!男神在握著他的根誒?!這種節奏是要吃葷的節奏吧?!

顧銘下意識地往姚小平手上趁,姚小平拉開了他的拉鏈,伸手進去,某個不爭氣雄起的根部正在叫囂著需求更多。顧銘扯下了褲子,流著口水對姚小平說:“拿去,拿去用。”

姚小平感覺著手裏的脹大,這個尺寸還真不是開玩笑的。他輕輕地撫摸了兩下,顧銘已經激動得不能自已。顧銘壓在了姚小平的身上,往男神的雙腿間蹭來蹭去。一臉野獸般的饑渴和難耐。

“你這是發情嗎?”姚小平對這個姿勢感到不自在,尤其是他的左腳還被綁著,只能劈開雙腿任顧銘在身上磨蹭。顧銘的腹肌摩擦著他的炙熱,而股間的利器顯然已經無法忍耐了。

“我就是。”顧銘破罐子破摔,對著男神的身體什麽自尊之類的東西都去餵豬吧。手指在姚小平身後的入口處撫摸著,顧銘忍耐不住地問:“可以嗎?”

“不行。”姚小平故意說,“我說不行你是不是就起開?”

顧銘委屈地看著姚小平,猛地擡起姚小平的腿,把手指插入姚小平的身體裏:“我不管了,你事後再懲罰我吧。”

姚小平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狠狠地掐著顧銘的手臂,報覆似的轉移著痛苦,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

太久沒做了,竟然會因為兩根手指就感到不適,餵,那待會顧銘的那個進來……

姚小平本能的感到恐慌,他企圖分散顧銘的註意力:“別在這裏,下次再全壘打吧,這裏是公共場所,萬一有人進來……”

“那就讓他們看。”顧銘已經顧不了那麽多,手指伸進身體裏攪動著,並不幹涸的秘、道裏分泌出天然的潤滑劑。顧銘把手指抽了出來,把自己的下身頂在入口處。姚小平本能地緊張了一下,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擠進來一個龐然大物。

“啊!”姚小平叫出聲來,下意識地收緊了肌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顧銘被緊緊地鉗住,動彈不得,只能定在原處:“小平,放松,疼……”

“你娘親的!”姚小平叫罵著,“你以為你疼我不疼啊?!”

姚小平對自己的反應感到了深深的絕望,又不是第一次,幹嘛表現得跟處男一樣?!果然是尺寸的問題嗎?!

姚小平慢慢地放松肌肉,身體裏顧銘的兇器緩緩地運動起來,姚小平覺得自己的體內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扯動著,刺激著他的神經。姚小平有點想哭,為什麽身體的感覺會那麽強烈?!

顧銘想要控制著自己的節奏讓自己顯得紳士一點,不過這種無謂的掙紮在他看見姚小平委屈地皺著眉頭眼裏泛著水光的時候徹底瓦解。

我的男神不可能這麽可愛!

顧銘惡趣味地加快了動作,看著姚小平越發地感覺像是要哭出來,鼻尖紅彤彤的,不停地發出憋不住的呻吟。顧銘心潮澎湃地頂進最深處,身下的人兒幾乎是帶著哭腔地叫了出來。

“混蛋!”姚小平一邊呻吟一邊罵著,在顧銘的進攻下繃緊了腳尖,身體碰觸的地方全是密集的汗珠。他忽然覺得身體裏的某一個小點被攻擊,然後又是一下,再一下,猛烈地挑撥著他的神經。

好舒服。“混蛋!”好痛。“大混蛋!”

完全預估不到的反應,女王化成了繞指柔,毫無殺傷力地罵著自己身上的男人,微皺的眉頭和顫抖的睫毛勾動著顧銘的心弦。顧銘加快了速度,只聽見姚小平捂著嘴大叫了一聲,一股濕潤的液體宣洩出來,噴灑在兩人中間。包裹著自己的秘道猛然收緊。顧銘也低吼著發洩了出來。

像是一場長久的戰役,終於得到了勝利。

女王大人走下了神臺,在他身下卸下防備。

一個追逐了很久的愛人,在緊張地顫抖。

喜歡他,愛他,在他身體裏播種。

顧銘感覺到自己完全被幸福包圍著。

然後,姚小平就聽見,自己身上的那個二貨,在發洩的那一瞬間,“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57章

顧銘趴在姚小平的身上,“哇!!!”地一聲哭了出來:“OMG!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的小平平啊!!”顧銘想要抱著姚小平往他身上蹭,滿臉的眼淚鼻涕卻嚇了姚小平一跳。不管顧銘的某處還跟自己連接著,姚小平飛起一腳,直接把顧銘踹了出去。

顧銘一邊哭著一邊從地板上爬起來:“小平平!快過來讓我抱抱!”

“滾開啊變態!”姚小平覺得自己一定是傻逼了才會喜歡這個白癡,匆匆地穿上褲子,也不管衣服破成了什麽樣,姚小平蹬開如同僵屍一般爬過來的顧銘,往化妝室外面跑。

顧銘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等等我!小平平你步伐不要邁那麽大啊!會痛的!啊餵!你裏面還有我的東西回漏出來的……”

我去……姚小平蒙住耳朵,恨不得把這個白癡摔的越遠越好。偏偏又被顧銘說中,自己大步流星地走著,扯著某處生疼不說,而且裏面的東西還睡著步伐流出來。

“小平平!”顧銘趕上姚小平,拉住他,“別生氣嘛,我跟你道歉。”

看著顧銘真摯而誠懇的眼神,姚小平心想,這家夥也有開竅的時候?

顧銘不負眾望地繼續說道:“下次我一定帶套……啊!”

攝影師顧銘大人,被小模特姚小平先生狠狠地揍了一拳。走廊裏回蕩著姚小平氣急敗壞的喊聲:“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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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辦公室裏,布朗先生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獵物,獵人張君冉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雖然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可是這笑容給布朗的感覺,卻像是屠夫看見自己養的豬長胖了一般的愉悅表情。

“怎麽樣?”屠夫張君冉微笑地看著這個不走運的外國男人,“關於我剛剛的提議,布朗先生您的意見是?”

雖然張君冉看上去很可怕,不過說到底,自己才是客戶,客戶才是上帝啊。布朗松了松領帶:“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提議,你我合作的很好,為什麽要把項目轉移給樸信?我知道他是你的下屬,你很信任他,可是他畢竟是菜鳥,這麽大的項目我不能放心交給他。”

“是嗎?”張君冉繼續保持著微笑,“我還以為布朗先生是非常相信我的下屬,才會約他出去吃飯呢?”

布朗先生仿佛看到了張君冉眼裏冒出的精光。想起那天的酒店奇遇,布朗有點坐不住了,他尷尬地笑笑:“是你的下屬告訴你的?”

“怎麽會,他才不敢跟上司打小報告,不過跟我打小報告的人多著了,就算他不說,我也很清楚。”張君冉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我聽說我這個下屬讓你非常丟臉,在酒店裏大吵大鬧,還讓您很不幸地遇到了一個您不想遇見的人……是誰來著?”張君冉做出思考的樣子,頓了兩秒,“啊!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您和他鬧矛盾,他不高興,跑去你家把你的別墅砸了,把你收集的車燒了,把你所有的情人都趕走了,還放出風去,誰敢跟你交朋友就不讓誰好過的那個……周小少爺是吧。”

布朗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熱鬧得就像熱水煮螃蟹,色彩斑斕,張君冉點著桌面說道:“我想布朗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不僅幫周少爺的母親做事,跟周少爺也算是朋友。”

布朗只覺得自己在中國犯的這個錯誤真是冤魂不散沒完沒了,他吞了口唾沫:“……你,這是什麽意思?”

“周少爺今天來找我,質問我怎麽能幫你做事,還說必須讓你把這個項目轉手給別人。”張君冉壓低聲音說,“他已經給其他人交代過了,只要是你轉出去的項目,就給你做砸了,虧的錢他賠,就是不讓你好過。”

這話純屬張君冉瞎編,可是布朗先生卻一點都不懷疑他的真實性。想起那會周一白整他的經歷,布朗就覺得頭疼,他揉著腦袋嘆氣:“他怎麽那麽耿耿於懷,都那麽久了……”

“不過,”張君冉打斷想要傷感悲秋的布朗,“他雖然這麽開口要求了,我還是覺得這樣有違我的職業操守,所以我決定,表面上答應他跟你撇清關系,讓你轉移給樸信,但是實際上還是我幫你操作。你放心,我會盡我的能力,絕對幫你完美的完成這個項目。”

布朗半信半疑地盯著張君冉:“你……為什麽要幫我?”

“因為我也想讓你幫幫我。”張君冉指了指窗戶外面的樸信,“他雖然是菜鳥,但是非常能幹,我希望把這次的業績算到他的名下,希望你沒有異議。”

布朗更疑惑了:“為什麽?他不就是個小下屬嗎?”雖然有點可愛,但是想起那天晚上的表現,布朗就覺得頭疼。

“布朗先生雖然到中國很久了,不過中文還是沒有學的太好嘛。”張君冉最後笑道,“那天晚上在酒店裏,樸信喝醉了大喊大叫我的名字,雖然發音不標準,不過連酒店經理都聽出來了,您真的沒有聽出來?”

布朗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得罪了天朝人。

那天晚上,樸信大號的時候,他只顧著丟臉了,確實沒聽清楚,沒想到這個沒聽清楚的名字,就是眼前的男人。

布朗先生開始冷汗直冒。他的背後,一窗之隔,是他勾引失敗的男人,他的面前,一眼鏡之隔,是他勾引失敗的男人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背後,還有他勾引成功,卻一直希望自己失敗了的,那個周一白。

倒黴!徹底的倒黴!

布朗思前想後,最後終於點了點頭:“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張君冉這才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看著布朗:“那麽,麻煩你了。”

送走布朗,張君冉才把樸信叫進來:“事情辦好了,以後他的項目就由你接手,雖然我也會幫忙,但是既然轉移到了你的名下,還是要你完成大部分的事情,你別整天游手好閑的了,要多花點時間在工作上。”

樸信心想,你腦門上長眼睛了嗎,還知道我在偷懶。樸同學冤枉地哀道:“我會好好工作的~”

“最好是。”張君冉敲了敲樸信的腦門,“待會我把資料轉給你,你好好看完,沒看完不許下班。”

“又加班!”樸信叫起來,“我還想今天跟你出去約會呢。大寶寶,寶寶貝,貝貝佳大人,求你了,今天不要加班好不好。你看,辦公室的燈光那麽差,你總是加班,對眼睛不好的,還有啊。”樸信蒙住了電腦屏幕,“你總是看電腦,會有輻射的。”

“輻射什麽,我又沒懷孕。”張君冉拉開了樸信的手,“這是錢,money,就算是瞎子也知道,錢是非常重要的……”

張君冉正說著,一邊看向電腦,忽然頭暈了一下,一片雪花狀的東西模糊在眼前。

電腦屏幕上紅紅綠綠的字體顯得不那麽清晰,雪花從眼角的左上方開始擴散,浸染在每一處,直到完全遮擋,張君冉睜大眼睛,卻什麽都看不清楚。

樸信看著愛人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按鍵的畫面,完全沒有動靜,只有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屏幕,卻好像失去了焦距。

樸信有點不安地問張君冉:“你怎麽了?還好嗎?”

張君冉不敢說話,那片雪花在眼中蔓延著,然後又一點一點地消失,張君冉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

雪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景象更加的模糊。

電腦屏幕上的字體為什麽看上去就像是融合在了一起?鼠標在哪裏?哪裏顯示的數字是什麽?

張君冉擡起頭,看著樸信,愛人的腦袋明明離自己那麽接近,五官卻非常的模糊。

那張臉,正在變成看不清的樣子,只能睹見樸信的嘴一開一合,在說著什麽。

“張君冉?”樸信湊到了張君冉的面前,“你沒事吧?別嚇唬我啊。”

張君冉楞了一下,隨後板著臉說道:“你再不出去工作,你就有事了。”

“什麽嘛?!”樸信被嚇到,怏怏地拍了拍胸口,“我這就去工作,賺錢!”

樸信走到辦公室門口,還是不放心地轉身看了張君冉一眼:“真的沒事?”

張君冉對著那個模糊的人影笑道:“沒事,快出去幹活,你要是九點之前能弄完的話,我就帶你去吃蟹黃鵝肝醬炒飯。”

“嗷!鵝肝醬!”樸同學興奮地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張君冉一直保持著笑容,直到樸信走了出去,關上門。他才慢慢地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拉下了窗簾,跌坐在沙發上。

沒事嗎?

有事啊。

模糊的五官,不清晰的世界。只有把手掌舉到眼前才能看清楚,即使帶著眼鏡也像是沒有帶。

一點一點的,壓迫著他視覺神經的血塊在奪走他的視力,然後總有一天,猛地一下,就連拿模糊的臉都看不見。

什麽都沒有,漆黑的世界。

張君冉摘下眼鏡,閉上了眼睛。

什麽都沒有,這個世界裏,沒有紅綠的數字,也沒有繽紛的風景。

可是他還不能告訴樸信。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接近的時間。張君冉不想讓樸信陪著自己度過這段最難熬的日子,把他當成病人一樣呵護,關懷,照顧,不讓他工作,不讓他賺錢,過他僅有的,正常人一般的時光。

不管情況已經壞到什麽程度,也要假裝還好才行。

張君冉重新睜開眼睛,摸出口袋裏的電話,撥打給顧銘。

電話那頭的顧銘在哭,抹著鼻涕擦著眼淚地跟張君冉抱怨著:“小君君,嗚嗚嗚,你知道嗎,今天小平平又踹我了,還是在我們滾床單的時候啊……不,不是,準確來說是化妝間……啊!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們今天全壘打了啊!”

那頭的顧銘一會難過一會高興又哭又樂地發瘋。張君冉很替他高興。

至少這個白癡兄弟,在他還有能力為顧銘做點什麽的時候,終於拿下了那只鸚鵡。

只是現在,真的不太適合他恭祝他的兄弟再接再勵迎接下一次全壘打。

張君冉等著顧銘停下來,不再興奮地描述姚小平跟他有多麽的適合,才慢騰騰地開口:“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顧銘擦著興奮的淚水問道,“爺我今天高興,要什麽給什麽,說,請你吃飯還是跟我爸說給你提工資,都沒問題。”

“提工資那個不錯,不過現在我需要另外的幫忙。”張君冉苦笑道,“我需要你,把我的眼科醫生請到公司來,記得要偽裝成一般客戶的樣子,不要讓樸信看出來。”

“怎麽了?”顧銘這才從自己的幻想中走出來,“你的眼睛怎麽了?”

張君冉看著離自己咫尺之遙,卻一點也不清晰的那個花瓶,用事不關己的聲音說道。

“想辦法請他來吧,讓他帶上最基本的工具,哦,還有,可能待會麻煩你出去再幫我重新配一副眼鏡。”

顧銘的聲音也嚴肅起來:“你到底怎麽了?”

“好兄弟。”張君冉竟然笑出聲來,“趁我還能看見你的時候,趕緊過來吧。”

“說不定下一秒,我就真的瞎了。”

58章

顧銘帶著醫生進來的時候,樸同學正在埋頭工作,顧銘送醫生出去的時候,樸同學還在埋頭工作。顧銘帶著新配的眼鏡重新回來的時候,樸同學總算擡起了小腦袋,看著太子爺走進張君冉的辦公室,露出被數據折磨得半死不活的笑容:“來跟張經理嘮嗑啊?”

顧銘一緊張把眼鏡盒塞到了褲子裏,扯著尷尬的笑容側著身子走進辦公室:“哦呵呵呵,是啊。”

顧銘趕緊關上門,長抒了一口氣,從褲子裏掏出兩個眼鏡盒遞給張君冉,張君冉卻皺了皺眉頭沒接:“我雖然是看不清楚我也能看到你剛剛你個掏檔的動作,雖然我跟你很熟但是我真的不打算用手去接你從那裏拿出來的東西。”

“幹凈的!我穿內褲了!”顧銘把眼鏡盒放在桌上,“快帶上吧瞎子。”

張君冉嫌棄地隨便拿了一副帶上,一樣的款式,只是鏡片厚了很多。張君冉習慣了一會,眼前的景象再次清晰起來。

雖然是在借助工具,但是能重新看清楚這個世界正好。

張君冉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能從清晰的世界裏獲得那麽多的安全感,他嘆了口氣:“要是有什麽辦法能治好我的眼睛,就算讓我跪下來叫你這個白癡三聲爺爺我都認了。”

“這個場景聽起來還是挺有趣的,要不你先試試說不定你就撲的一聲好了。”顧銘被張君冉瞪了一眼,吐了吐舌頭,“我就隨便說說。不過小君君,雖然機會渺茫,我還是建議你出國再試試,美國什麽的,大不了路費我出。”

“沒必要。”張君冉拒絕道,“總覺得外國的月亮比較圓你這是崇洋媚外的想法,不管什麽病只要出個國就能治好那是幻想,不是現實。”

“好心當成驢肝肺。”顧銘也翻了個白眼,“不去拉倒,我正好省錢帶我家小平平出去玩。”

顧銘一想到姚小平又陷入了糾結的幸福狀態,張君冉被顧銘的表情徹底的惡心道:“能不能把你的口水擦一下……”

顧銘抽了一張紙蓋在嘴上,興奮地對張君冉說:“我發現靈魂結合這件事情果然是建立在肉體碰觸上的,雖然小平平現在還是在揍我,不過我覺得這都是他害羞且傲嬌的表現。兄弟你放心,我會在你沒瞎之前讓你見證我們愛的結晶的。”

“什麽愛的結晶,你打算讓姚小平給你生個兒子嗎?”張君冉沈默了一會,忽然交代起來,“有些事情別說我不提醒你。你爸雖然早就知道你的性取向,但還是一直希望你能生個孩子給他傳宗接代。他雖然平時笑得很和藹可親又不理你,不過那是只老狐貍。你和姚小平都鬥不過他的。”

“能不呢個別說我爸是狐貍,聽著怪怪的。”顧銘有點垂頭喪氣,“不過你說的也是事實,你說我該怎麽讓我爸接受小平平?要不,我帶他私奔吧?”

張君冉真心對自己好友的智商感到十分的佩服:“腦殘,你就不會找個代孕媽媽,搞個試管嬰兒,別說一個兒子了,雙胞胎都能給你弄出來。等孩子生出來了,你再抱給你爸看,他還能說什麽。生米煮成熟飯這一招真是中華文化的精髓。”

顧銘頻頻點頭:“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所以你要先跟姚小平說好這件事情,看他能不能接受,或者他也想要個孩子什麽的。”張君冉想象著顧銘變成奶爸滿身都是汙漬的樣子,心裏暗爽。

顧銘心裏幻想的未來生活明顯跟張君冉腦子裏的是兩個模樣,他描繪著可愛的包子臉咬著姚小平胸前的一點,自己咬著另外一點時候的模樣,越想越興奮,一拍大腿:“就這麽定了。”

張君冉把興奮得恨不得現在就去大街上拉一個女人問她願不願意幫自己生孩子的顧銘按下:“你急什麽,跟姚小平糾結的時候看不到你急,我還有事情跟你說。”

張君冉讓顧銘坐下,看了窗外一眼,雖然窗簾拉著什麽都看不到,但他還是盯著看了很久。張君冉嘆了一口氣:“我有些事情,想要交代你。”

張君冉從抽屜裏拿出那份保險單的副本,放到顧銘手裏。雖然關於自己的身份,張君冉欺騙了樸父,但那份保險單確實真的。

張君冉一直以為,自己拼命地賺錢是為了保障自己往後的生活,可是現在,他更多的是擔心樸信。

就算是一點也好,人做不到的,金錢似乎能彌補一些。

“如上所述,我給樸信建立了一個基金,雖然你是個腦殘,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成為這件事情的監理人。資金會打到一個我幫樸信開設的賬戶裏,每年定期存錢進去,你不用提早告訴他這件事。等到萬一他有什麽急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張君冉繼續把家中的房產證拿出來,“還有這個,我偷偷拿了他的戶口,房子轉到了他的名下。”

“你這是要幹嘛。”顧銘看著手裏的文件,“把房子都轉給樸信了,你這是要去死了給你的遺孀分財產啊。”顧銘把文件丟回給張君冉,“這缺德事你可別交給我。”

張君冉把臉一板:“你咒我死呢?老子就算是個瞎子,也能一根手指頭戳死你這個腦殘!”

“那你交代財產幹嘛?”顧銘也把臉黑下來,似乎並不害怕張君冉的威脅,“你別告訴我這都是你對樸信那只菜鳥床上功夫的鼓勵!”

“還真的是。”張君冉無恥地點點頭,“我實話跟你說,現在樸信總跟我說,等我瞎了好好照顧我,他那麽有信心,那是因為我現在還沒瞎。等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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