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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大寶和二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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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婚事?”聞人昊將臉貼在她的肚子上,隨口道:“那丫頭就是個驕縱任性的主兒,誰娶她誰倒黴!”哼,小時候吃了她多少虧啊…

“胡說!玉和是個好姑娘,值得好好對待!我讓她考慮一下英韶或者英墨,嫁到韋家總比嫁給那些不知底細的二世祖強!”

聞人昊沒說話,反正他才看不上那個臭丫頭呢!“寶寶今兒乖不乖?沒有鬧你吧?”

“……”胎動都還沒有呢,怎麽鬧啊?駱靜竹剛想完卻覺得肚子似乎動了一下?想想又搖頭,應該沒有這麽靈,她才剛說完就動了…不可能,應該是她的幻覺!

“咚!”聞人昊嚇得跳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剛剛好像有東西在踢自己……

駱靜竹也僵住了…竟然真的胎動了?這小家夥怎麽這麽神奇?

“小家夥踢我了…你感覺到了嗎?”聞人昊滿臉興奮,又把手貼上肚子。

又是輕輕的一踢,駱靜竹嫣然一笑,“看來寶寶知道我們很期待他動呢!”

聞人昊連連點頭,又將頭靠上去,一邊輕輕拍撫,“小家夥,你不要這麽激動,母後會疼的!要是弄得你母後不舒服,父皇可會打你屁股的!”

寶寶像是聽懂了似的,這次沒有再踢,只輕輕在肚子裏面順著他的手來回滑動。

聞人昊親了親,臉上是止不住的驕傲。不愧是他跟靜竹的孩子,就是聰明,還在肚子裏竟然就能聽懂他們說話了;這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以後一定不得了。

呵呵…可惜才四個多月,離出生還久呢…好想讓他快點出來啊……

兩年後,禦花園裏,聞人禦頭上爬一個,手上抱一個,一臉的生不如死。

簡逸軒在旁邊忍笑道:“寶寶,下來好不好啊?二伯伯抱你去看花花!”

頭上的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小身子,想用小肚子在底下這顆圓圓的腦袋上面保持平衡,手和腳還試探地想張開,看得人心驚膽戰的。可他自己卻不以為然,反而覺得挺好玩,聽見自家二伯伯說要抱頭,忙不疊搖頭,嚇得簡逸軒張開手想接住他,“寶寶,你別動!小心別摔了!”

小家夥晃了晃,得意道:“二伯伯,你別擔心,寶寶不會摔的,寶寶厲害著呢!”

聞人禦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摔著頭上的祖宗,此刻聽到他吹牛,不禁翻了翻白眼,“厲害?你有本事別在我腦袋上啊……有本事你去爬樹唄,老欺負你大伯算怎麽回事!”

竟然慫恿自己一歲多的小侄子去爬樹,這算什麽大伯?簡逸軒氣得想拍死他,可是又怕傷到寶寶,等回了寢殿再收拾他。

沒錯,自從駱靜竹生了這兩個雙胞胎之後,聞人禦和簡逸軒兩人就成了專職的奶父。

為了照顧兩個寶寶,他們又搬進了宮裏住。

宮裏頭還特意養了幾頭奶牛產奶給小寶寶喝,至於奶娘那種東西是沒有的。

前世電視劇小說看過那麽多奶娘倚老賣老的例子,就是不說前世,光是之前聞人昊那個奶娘不也是如此麽?小時候欺負幼主,長大了又挾恩圖報什麽的,駱靜竹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也到這種境地。

當然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是她覺得太膈應了。明明是她的孩子,卻要吃另外一個女人的奶水長大,一天到晚跟另外一個女人待在一起;這種關系太親密了,她覺得非常不舒服。

再一個嘛…反正有現成的奶爸幹嘛不用?比起交給別人,交給自家人比什麽都令他們放心。

聞人禦不知道因為自己說錯了一句話,晚上回去又得跪搓板,現在還在郁悶兩個小子老喜歡在他身上爬來爬去,甚至還以爬到他頭上為最高目標…這分明是想騎在他頭頂拉屎拉尿啊…心酸!

不是想…而是已經騎在你頭上拉屎拉尿了餵,難道帶孩子也會拉低人的智商麽?現在的聞人禦,腦子明顯有點不夠用了……

懷裏突然一陣熱流襲來,聞人禦身子僵住,視線往下,看見小侄子露出只有兩顆米粒般小門牙的無“恥”笑容;內心簡直生不如死,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小時候被昊兒那小兔崽子禍害,一把年紀了還要被他的兒子禍害麽?他前世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真的非常想哭又非常想死啊……

看見他呆滯的表情,簡逸軒試探道:“二寶…又尿了?”

“什麽!”聞人禦還沒說話呢,他頭上的小家夥倒是激動起來了,掙紮著想從他腦袋上下來,簡逸軒連忙抱住放在地上。

小家夥邁著小短腿,一把撲到聞人禦的腿上,小臉上寫滿嚴肅,奶聲奶氣道:“二寶,你為什麽又不講衛生?你不知道不能隨地便便嗎?娘親教過多少次了?父皇若是知道又得打你屁屁了,還要連累寶寶罰站,你太不懂事了!”語氣裏滿是沈痛。

二寶扁扁嘴,他雖然不太明白懂事是什麽意思,可哥哥在怪他,他卻是能聽出來的,帶著哭腔回道:“哥哥,二寶不是故意的,二寶不想被打屁屁!”想到要被父皇打,還要害哥哥罰站,小家夥不禁委屈地哭出來。他也不想尿尿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小鳥它自己就尿出來了……

看見弟弟哭了,寶寶也有些慌了,弟弟犯錯,他這個當哥哥的也有責任。“二寶你別哭,等會兒我們先去找娘親,只要娘親給我們求情,父皇就不敢罰了!”

喲,還知道化被動為主動,知道找靠山;不錯,也不枉他被尿了這麽多次。

說來也是奇怪,二寶誰抱都不會尿,偏偏聞人禦這個大伯一抱就尿;而二寶,還偏偏就是喜歡往大伯懷裏鉆,簡直形成了惡性循環了。

聞人禦每次被尿都郁悶得半死,可他又不能跟自家小侄子置氣,唉…做人怎麽就這麽難呢!“逸軒,你看看小家夥濕沒濕,沒濕的話我先去換衣服!”

二寶將小手指塞進嘴裏含著,乖乖地被自家二伯抱進懷裏,臉上還漾著乖巧的笑。

“你呀!”簡逸軒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剛剛還在哭呢,這會兒眼淚還在臉上又笑了,真是拿他們沒辦法!更何況,這麽可愛的寶寶他們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別說這麽乖了,就是再皮他們也得寵著。“你去吧!這裏還有宮人呢,沒事兒!”

寶寶扯了扯他的長袍,仰頭道:“二伯伯,你把二寶放下來,我帶他去撲蝴蝶!”

走路還搖搖晃晃就想去撲蝴蝶?簡逸軒哭笑不得,這可真是…望著懷裏乖巧的小臉問道:“二寶,你想跟哥哥去撲蝶蝶嗎?”

二寶聽到蝴蝶興奮了,一直往地上撲,“蝶蝶…要!”

簡逸軒沒辦法只好把他放下來,跟在身後護住兩兄弟。

看見寶寶自己玩的時候還小心看護弟弟的樣子,不由心頭泛起一陣暖意。兩兄弟雖然是雙胞胎,可哥哥卻明顯要比弟弟聰慧很多。一歲的時候就已經能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意思,後來甚至還肩負起教弟弟說話陪弟弟玩的責任。

二寶雖然沒有哥哥聰明,可難得的又乖巧又軟糯,被眾人疼愛也不見絲毫驕縱,反而懂事得不行,讓他們既心疼又驕傲。

也不知道是不是絆到石頭,二寶突然摔在了地上,嚇得簡逸軒連忙快走幾步想上前抱起他,卻被寶寶嚴厲的語氣阻礙了腳步。

“二寶,自己爬起來!”

宮人瑟瑟跪了滿地,不管是不是殿下自己摔的,總歸是他們沒護好主子;萬一被陛下知道,他們就沒活路了。

二寶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手心撲在地上,他覺得好疼好疼;可聽到哥哥的話還是忍住眼淚爬起來,將小手藏在身後。

寶寶上前拍拍他身上的土,心疼地摸摸他的臉,又把他的手拉出來;瞧見嫩嫩的手心泛起了紅絲,低頭輕輕吹了吹,“疼嗎?”

二寶淚水從眼角滑落,軟糯糯地道:“疼……”

寶寶拿出小手帕給他擦了擦,轉頭對著身後的宮人道:“藥呢?”

宮人顫抖著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結結巴巴道:“殿…殿下,奴才來吧!”

“不必了!”寶寶拿過藥瓶,一邊給弟弟上藥,一邊輕輕吹氣,“痛痛飛飛,痛痛飛飛…”上完藥又笑著對弟弟道:“哥哥已經跟它說好不疼了,等下它就會飛走,不哭了,好不好?”

上過藥水的手心一陣涼意,比起剛剛火辣辣的感覺要好多了,二寶點點頭,“哥哥,寶寶乖!”

“嗯,寶寶最乖!”見弟弟臉上有了笑意,寶寶松了口氣,將瓷瓶還給宮人,“起來吧!這是弟弟自己摔了,跟你們沒關系,本宮會跟父皇母後說清楚的!二伯伯,你說呢?”

“嗯!都起來吧,只要你們都用心伺候,沒人會為難你們!”簡逸軒欣慰地點頭,才一歲多的小娃娃,能有這樣的氣勢,能這樣明辨是非,不愧是靜竹的孩子呢!

“謝殿下,謝簡公子大恩!”宮人本以為死定了,沒想到卻峰回路轉撿回了一條命。自此,宮裏便傳出太子殿下心慈仁善,公正無私的話;宮裏盡是一派祥和喜樂,團結友愛的景象。

是的,自寶寶出生起,他就被封為大天朝的皇太子。兩年間,也不是沒有人想往宮裏塞人;尤其是駱靜竹有孕在身,不能侍寢的那段時間,眾人更是削尖了腦袋想把女兒、侄女送進宮,無奈當今聖上卻怎麽也不肯松口。

他們只好讓夫人去求見皇後娘娘。駱靜竹不勝其擾,煩不勝煩的情況下只好放了狠話,“想送人進宮除非從本宮的屍體上踏過去,或者,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本宮倒想看看你們是不是有那麽多女兒給本宮殺著玩兒!”

命婦們被嚇得不輕,誰的女兒不是寶貝,進宮就送命誰還敢說這事兒?可那些大臣卻不甘心了,區區一介平民,當了皇後不安分守己,竟然想獨霸後宮,誰給她的膽子?上朝的時候一徑地彈劾皇後犯了七出,善妒又刻薄寡恩容不下人,不配為正宮之主,求皇上廢後。

奇怪的是,往常對外甥女很是寵愛的韋鴻睿站在下面卻是一句也沒為外甥女辯解;哪怕問到他,也是眼觀鼻鼻觀心地來一句臣相信皇上自有決斷。

眾人正覺得奇怪的時候,皇上卻發了大怒,當場就拖了蹦跶地最厲害的那幾個拖出殿外仗斃。慘叫聲一聲聲地傳進來,令那些有自己小心思的人無不膽顫。

自此,明面上自然是沒人敢再去找皇上皇後了。

既然皇上皇後的路子行不通,他們去找皇上的胞兄前太子聞人禦總行了吧?料想他們的話不聽,兄長的話,皇上總要聽的;何況他們一奶同胞,感情一向很好。

誰知,人家卻避而不見,死活也逮不到人。

那陣子,宮裏宮外也不知愁白了多少人的頭發,很是“血雨腥風”了一陣。最後還是聞人昊頒了旨,有女入宮之官員,摘去頂戴花羚,永世不得錄用。而後,便再也沒人敢說要皇上選秀了,有女兒也藏起來的藏起來,說親的說親,樂得京城的衣料鋪子不行。

“這是怎麽了?”聞人禦換完衣服回來,見二寶眼眶泛紅,瞬間便冷了臉色,“二寶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二寶眨巴眨巴眼睛,“大伯伯…沒人…沒人!摔…痛痛!藥…飛飛!”

“摔哪兒了?”小家夥說的語無倫次,可聞人禦卻奇異地聽懂了當然也心疼了。看著寶寶手心裏的小傷口直抽氣,他自己被刀砍被熱水潑他沒感覺;可兩個寶寶哪怕只是磕破點兒皮,他都覺得跟有人往他心口上插刀子似的。

見他臉色陰沈,簡逸軒扯了扯他的袖子,“別這麽兇,一會兒嚇著寶寶就不好了!”不安撫好他,一會兒這些宮人可要遭殃了。最嫌棄兩個寶寶的是他,最疼兩個寶寶的也是他。

聞人禦低頭,果然瞧見二寶臉上怯怯的神情,忙收斂神色擠出個笑臉,“二寶不怕,大伯伯不是兇你的!”

倒是寶寶一臉不滿地瞪著他,像是在怪他嚇壞了他弟弟。

臭小子,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竟然一點也不怕他這個大伯,一點也沒有二寶可愛!

二寶伸出小手摸摸他的臉,“大伯伯,不兇!笑!”

“嗯!大伯伯笑!”聞人禦抱著他轉身,眼神泛冷地掃了一眼旁邊的一眾宮人;依他的脾氣,哪怕寶寶自己摔的,這些人也逃不了責任。

“大伯伯,走吧!寶寶跟二寶肚子餓了,去找母後要點心吃!”寶寶率先走了幾步,回頭對著自家大伯道。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要處罰宮人,以後難免不落下個殘暴不仁草菅人命的名頭,這樣的名頭他可不想要。

“餓!”二寶聽到哥哥說點心,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寶寶們都餓了,咱們趕緊吧!”簡逸軒抱起寶寶,親了親他的小臉,寶寶真棒!

聞人禦無奈地嘆了口氣,合著他們三個又統一口徑了?怎麽每次都是他裏外不是人呢?下次能不能換個劇情?

“小魚,少爺他們有沒有來信?”駱靜竹算了算,好像有幾個月沒有收到弟弟們的信了,心裏也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一年多前,寶寶剛過滿月,子真就非要帶著弟弟外出游歷;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她從來也不想將他們拘在京城,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正好她答應小白要去南疆尋它“父母”的消息,可寶寶剛出生,別說她自己不放心,就是聞人昊他們也不會放她深入險境;便只好讓他們將小白帶上,先去探探路,剛好小白也可以保護他們。

可離上一封信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還沒有消息傳過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許是路上耽擱了!娘娘不用擔心,兩位少爺都是機靈的,身邊又有夜梟大哥他們護著,哪兒那麽容易出事啊!”小魚將小宮女手上的食盒接過放到桌上,“您哪,且放寬心!太醫都說了,您的身子不能太過勞累,也不宜想太多!”

“好吧!”駱靜竹甩甩頭,“或許是我太杞人憂天了!”弟弟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生活,沒怎麽分開過,也難怪她會時時惦記。看樣子,她是該分些心思在別的事情上了,孩子大了總是要飛的。

“在說什麽呢?怎麽氣氛這麽凝重?”

在聞人禦懷裏的二寶看見娘親,臉上漾起甜甜的笑,小身子往她那邊探出去,“娘親…娘親,二寶餓!點心!”

寶寶此時也從簡逸軒的懷裏下來,小臉上泛起紅暈,軟軟地道:“娘親!”

聞人禦一臉嫉妒,兩個臭小子,他跟逸軒每日帶著他們兩個吃飯睡覺,也沒見他們這麽親近地對他們過;真是豈有此理,簡直太過分了!

駱靜竹親親二寶又親了親寶寶,“玩的開心嗎?娘親今兒做了新點心,咱們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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