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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惡俗的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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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禦無辜臉,他什麽都沒做啊…怎麽能這麽惡狠狠地對他呢!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簡逸軒進來被這古怪的氛圍嚇了一跳,見駱靜竹一臉憤憤的表情看著聞人禦,瞇著眼睛道:“你又做什麽了?”

聞人禦覺得自己很悲催…什麽叫又?他明明只是提早了半個時辰下課而已,完全沒有暗示駱子程同學去搗亂,更沒有說讓他長大娶小靜竹的話,怎麽一個兩個有事都怪他呢?“那什麽,是昊兒跟子程在吵架,跟我沒有關系的!”

我完全是被誤傷,是無辜的!

簡逸軒不信,他還不知道禦的性子麽…向來是唯恐天下不亂!“你給我悠著點,別給靜竹添麻煩!”

“……”說的這叫什麽話?他是那種人嗎?聞人禦哼哼唧唧,他從來都不會給別人搗亂的,一直都是很乖巧的性子!

乖巧…就不知道這話說出來自己信不信!

駱靜竹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望著聞人禦敢怒不敢言。

聞人昊則微微帶些鄙視,出息!瞧那窩窩囊囊的樣子,真丟他們皇子的臉,虧得以前還是太子呢!

聞人禦的餘光掃到這兩人的神氣,不服氣地想嗆回去,擡頭卻看見簡逸軒還在盯著他呢,只得像蔫的白菜又縮了回去。

簡逸軒看得好氣又好笑,“行了,別裝可憐了!屋裏也沒外人,誰不知道你什麽人似的!”

“怎麽能是裝可憐呢…”聞人禦嘀咕,是本來就很可憐!現在搞得分團夥似的,自己一個人一夥,他們全部人加起來一夥…有這麽欺負人的嗎?

“行了,我就是進來看看,浩初還在外頭幫我伺候藥圃呢!”臨走又遞給聞人禦一個警告的眼神,才放心地轉身出去。

聞人禦聽到駱浩初的名字就要炸了。那個臭小子,又在獻殷勤!“靜竹啊…你把那個什麽浩初弄走,我保證盡心盡力將子真和子程教成全才怎麽樣?”

駱靜竹斜睨著他,“你的意思是,我不把他弄走,你就想偷工減料隨便糊弄?”

“他敢!”聞人昊為了媳婦兒果斷地出賣哥哥,“他要是敢隨便糊弄你,我就去找逸軒哥告狀收拾他!”

聞人禦淚流滿面,這胳膊肘兒往外拐的弟弟真的不能賣掉嗎?倒貼也沒關系!

駱靜竹捂住嘴笑出聲,腦子裏卻閃過自己的婚期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韋府有條不紊地籌備著韋英芮的婚事,秦遠那邊卻又出了意外。

起因卻是秦蘇氏召集了一大家子一起吃飯,秦遠一不小心吃醉了酒,在秦蘇氏的院子裏休息。

蘇言慈正好過來就讓她一起,卻好巧不巧被丫鬟潑濕了衣裳跑到他休息的房內換衣裳;還好巧不巧脫得只剩肚兜才發現他,頓時一聲尖叫引來了滿屋子的人。

秦遠迷迷糊糊醒來,看見一屋子的人,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

瑤兒尖叫一聲,趕忙拿了衣衫將蘇言慈包起來。

“孽子,你還有臉睡!看你幹的什麽好事!平日的禮儀廉恥是學到狗肚子裏去了不成?”秦漢言怒罵。

好不容易攀上韋府的親事,不潔身自好竟然好端端弄出這種事情,回頭他怎麽向韋尚書交待!

秦遠這才稍稍清醒了些,“爹,我只是有些醉意在娘的院子小睡一下而已,怎麽就變成不知禮儀廉恥了?”

“還敢狡辯!”秦漢言上前就打了秦遠一記耳光,“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你睡覺怎麽會跑到言慈換衣裳的地方來!”

秦遠被這一記耳光打懵了卻也打醒了,冷靜道:“這就要問蘇表妹了。她進來換衣裳之前難道都不會先看看有沒有人嗎?就算沒有,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是我先進來的,誰安排她進來自然就是誰不安好心了!”

他真的是沒想到為了逼他就範,他們會使這種把戲,就不知道蘇言慈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了!

“二哥,話不是這麽說!不管是誰弄錯了,如今你毀了蘇表妹的清白,你總要給舅舅他們一個交待吧?”好不容易才說服娘安排了這出好戲,怎麽能輕易就被你化解呢!秦天俊冷笑。

“沒錯!”秦蘇氏點頭,“不管是哪個奴才的錯,現在追究也沒什麽意義了,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迎娶言慈進門!”

秦遠一個一個掃過去,娘,三弟還有庶子、庶妹、姨娘除了大哥似乎全到齊了。“爹,你也是這個意思?”

“我什麽意思,我能有什麽意思?”秦漢言氣急敗壞,若真如他們所言要娶蘇言慈做平妻,韋尚書那邊怎麽會同意;可不做平妻,大舅子那邊又不好交待,總不能讓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上門做妾吧?都是這個孽子惹的禍!

“蘇表妹,你覺得這事兒是我的責任?”秦遠冷冷地對著蘇言慈道。

別人不明白怎麽回事兒,她也不明白嗎?

自己喝醉酒,本來就昏昏沈沈閉著眼睛在休息,根本什麽都沒看到,要負責也是剛才第一個沖進來的人負責才對!

蘇言慈低下頭,只一個勁搖頭掉眼淚,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哪還顧得上回話。

瑤兒跪在地上對著秦蘇氏拼命磕頭,“姑奶奶求您救救小姐吧,小姐可是您看著長大的;現在出了這事兒讓小姐以後怎麽做人,還有什麽臉面出去面對別人!”

秦蘇氏立時便怒斥秦遠,“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是想逼死言慈嗎?言慈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哪點委屈你了?更別提你如今還看了人家的身子,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你別想推卸責任!”

“我醉酒原本就在睡覺,方才表妹進門我根本一點都沒察覺,我倒是想問問我怎麽看她身子了?”這是非要賴上他了?真是可笑!

秦蘇氏皺了眉頭,萬萬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錯漏,早知道就該將迷魂香點上。“不管怎麽說,言慈好好一個姑娘家……”

“好好的姑娘家會隨隨便便跑到別人的房裏換衣裳嗎?換衣裳的時候竟是連貼身的丫鬟也不見人影嗎?”只差沒有明說是想算計什麽了。

蘇言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都到這種時候了,表哥竟然還是不肯要她嗎?那她還有什麽臉活在世上?“你們不要逼表哥了,是我的錯,是我恬不知恥,是我不該被丫鬟潑水更不該來房裏換衣裳!”語罷便向一旁的墻上撞去。

瑤兒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的腿,哭道:“小姐,您千萬不要想不開啊…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不該去外面給您找茶水,害您受這種羞辱,都是奴婢該死!”

秦漢言羞得臉通紅,在他家裏發生這種事情,還是在主母的院子,說破大天去也是他們秦家的錯。“逆子,你還不趕緊認錯!趕明兒就去你舅舅家提親,讓…讓言慈進門給你當平妻!韋大人那裏,我自會去說明;若是…若是韋大人反悔了,那也只能說我們秦家沒那個福氣與韋家結親!”

秦天俊眼睛滴溜溜轉了轉,“別啊…爹,咱們家又不是只有二哥一人未成親;要是韋大人不介意的話,您看我怎麽樣?”

秦漢言聞言,還真的認真打量了他一下;不錯,他這個小兒子其實也是玉樹臨風,又何必非要老二呢?都是他的嫡子,想來,韋尚書應該不會介意才對!

秦遠拳頭握得死緊,不僅想給他塞女人,還想把原本屬於他的婚事奪走,他們當英芮是什麽?當他是什麽?

“就是啊!老爺,咱家也不是只有老二一個,還有天詡和天俊呢…他們可都是好孩子,指不定韋家是沒見過他們才選了老二呢?”

秦蘇氏眼睛一亮,若是這婚事落在天詡和天俊的身上,那帶來的好處自然也是他們的。

韋家在朝堂這麽多年,到時候肯定能給他們安排個好差事,怎麽說也是女婿,總要提攜提攜吧?

“爹……”秦天俊一臉期待,雖然有些不滿娘提到了大哥;不過,最終的決定權可是在爹身上。而且,比起大哥,自己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就是還未有正妻。

秦漢言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理兒。

他一直也想不通韋尚書怎麽會突然定下老二。

在他看來,老二雖說是養在夫人名下;但卻爛泥扶不上墻,整日只知道往府外跑。

文不成武不就,怎麽都是比不上老大和老三上進的;說不定真像夫人所說的那樣,韋尚書是還沒看到他另外兩個兒子,所以被騙了!

幾個庶子滿心地嫉妒,韋府是多好的親事,為什麽同樣是兒子,爹卻只想到那幾個嫡子?正想上前說話,卻都被自己的姨娘拉住,只好壓下到嘴邊的話,退到一邊。

“老爺,若是沒什麽事,賤妾就先下去了!”林姨娘福了福身,有些熱鬧不好看,還是明哲保身要緊。

其餘兩個姨娘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紛紛表示要先回院子。

秦漢言也覺得這些事兒,確實不好讓這些姨娘什麽的攙和進來,遂擺擺手讓她們都出去。

於是一屋子人呼啦啦出去了大半,只剩下秦蘇氏,秦漢言三父子加上蘇言慈主仆。

“老爺,我看提親這事兒還得您去才行!怎麽說言慈是在咱們府上出的事兒,您若是不去的話,只怕我哥哥嫂嫂嘴上不說,心裏卻還是會有些嫌隙!”秦蘇氏三言兩語就想將事情訂下,免得再出什麽紕漏!

秦漢言想了想,也是,正要點頭之際卻被秦遠打斷,“怎麽我成親,你們卻是不問問我的意見嗎?”

“自古以來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羞沒臊的,哪有你小輩說話的份!”秦蘇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早知道會惹出這麽多麻煩,當初就不該讓他長大!

“我已經有婚約了,是韋府的嫡小姐韋英芮!你們要去哪家提親我不管,只要不是為我提的,你們愛娶誰娶誰!”

秦遠冷聲道。他算是對這個家徹底失望了,這麽多年他努力想當個孝順的兒子,可他們卻步步緊逼。

不想讓他去考功名?沒事,他從來就志不在朝堂;不想讓他沾府裏的光?也沒關系,離了秦府,他有手有腳一樣能賺到銀子養活自己。

可英芮是他的媳婦兒,是他想守護一輩子的人,他說什麽也不會讓!

“表哥…”蘇言慈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我什麽都不求,不要什麽平妻;只要能讓我在你身邊,哪怕只是當個奴婢當個丫鬟我也願意的…”

瑤兒心疼地抱住她哽咽地輕哄道:“小姐,您怎麽能這麽自輕自賤呢?您堂堂一個千金小姐,為奴為婢這樣的話萬萬不可說啊…”

“聽聽!你這樣對得起言慈對你的一片癡心嗎?”秦蘇氏上前將蘇言慈摟進懷裏,“言慈,你別哭,姑母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姑母…”蘇言慈傷心欲絕地伏在她肩上痛哭。

“逆子,此事由不得你!毀了人家的清白,你還敢如此猖狂,當真以為我不會教訓你嗎?”秦漢言惱怒,這是在挑戰他做為家主的威脅嗎?

看來,今日他們是一定要讓他咽下這個苦果了;可他卻絕不能讓他們得逞,英芮是他的,誰都不能把她從他身邊奪走!

“爹,你讓他們都下去,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你又想花言巧語來哄騙爹嗎?”秦天俊警惕地盯著他。

到底是誰更會花言巧語地哄騙別人?秦遠懶得理他,只一臉嚴肅地望著秦漢言。

秦漢言有些疑惑,在心裏嘀咕,看這神情,好像真有事?沈吟半晌才道:“得了,你們都先下去吧!”

秦天俊滿臉不甘,還有什麽可說的?直接將親事訂下,再去跟韋家說明白不就行了嗎?

秦蘇氏卻是聽出秦漢言話裏的認真,即使她也很想知道那個賤種到底要說什麽,此刻也只能先帶著幾人出去。

“說吧!若是想將這婚事推了,你就不要再多費唇舌了,言慈總歸是你娘看著長大的,差不到哪裏去!”秦漢言找了張椅子坐下,為了這破事兒站了半天,他腿都酸了。

“爹,我可以讓出韋府的婚事!”秦遠平靜道。

秦漢言有些詫異,剛剛還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這會兒卻突然想通了?“唉…也是委屈你了!我也知道今兒這事兒,不能全怪你;可不管怎麽說,你總歸是看了人家的身子,你爹我也是無可奈何才不得不這樣做!以後你成家了,就知道我的難處了!”

秦遠在心裏嗤之以鼻地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道:“爹,我明白!只是,怎麽跟韋府那邊說,咱們卻還需要再細細斟酌一番!”

“需要什麽斟酌?”秦漢言不解,“我直接跟韋尚書說明此事,若他還願意將女兒嫁給你那便是皆大歡喜;若是不願,再讓他考慮一下老三不就行了?”

“……”這思維可真是讓人無語,他到底是怎麽一步一步做到吏部侍郎的?莫非他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韋家的嫡女非要嫁進秦府不成?“爹,您還知道他是韋尚書嗎?您可別忘了,這門親事本來就是咱們秦府高攀了;您直接退婚還好說,想換成老三,就不怕韋尚書惱了您嗎?”

秦漢言這才清明過來,剛才被氣昏了頭;又著實不想放棄韋家這門親,才順著他們同意了那昏招,而今看來卻是不成了!“你說的沒錯!幸好你提醒了我,否則我可惹了大禍!”那老狐貍若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以後還指不定怎麽給自己小鞋穿呢!

“爹想清楚了就好!不過,這樣一來,咱們卻還是得罪了韋府,爹的官職只怕是難有升遷的可能了!”秦遠裝模作樣地嘆氣。

“怎麽還是得罪呢?我正是因為不想得罪才想要實話實說的啊!”秦漢言盯著秦遠,那樣子像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就要生氣了。

“您想啊…韋尚書能把嫡女嫁到咱們府上,說是擡舉也不為過!滿京城誰不知道他將女兒疼若至寶,朝中但凡有兒子的哪個不想娶他韋大人的女兒。娶了他女兒,等於是得到了他的支持,以後在朝堂可是如虎添翼。偏偏咱們秦家,在成親的前夕卻突然毀婚,那可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更有甚者,還是因為有個女人要嫁進來所以才要他女兒讓位,您覺得他會怎麽想呢?你覺得他要怎麽想呢?”

秦漢言聽得頭上直冒冷汗,看來是他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正如遠兒所說,若自己真的冒冒然因為這樣的事情毀婚,那不僅是打了那老狐貍一巴掌更是將他的面子裏子一起踩在了腳下,以後在朝堂還能有自己的好嗎?

“遠兒啊…還是你想的周到!其實發生這樣的事情跟你確實沒什麽關系,更何況你醉酒在睡覺,怎麽還能分神看別人的身子呢,我看此事就作罷吧;你還是好好準備準備將韋府的千金娶進門,以後可要好好待人家!”秦漢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一臉後怕地走出門。

秦遠在後頭冷眼望著他的背影,果然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親情這種東西,以後還是不要奢望得好####小劇場

某蘇:幹得不錯!

秦遠:…請讓我快點成親,謝謝!

某蘇:別著急…嫁衣還沒繡好呢!

秦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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