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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長大之後要娶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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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佑心疼自己升官之事就這樣飛了的同時,又把憐憫的目光投向呂厚才和葉正榮;剛剛還在逞威風的呂尚書,跟武王殿下一比,那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怎麽?都啞巴了?剛剛不是說得很歡嗎?繼續啊!”聞人昊冷聲道。

周佑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被告葉正榮,你剛才說的給貴人下了迷藥是什麽意思?給本官說清楚了!”

葉正榮身子震了震,陡然想起剛剛武王問的似乎是本王給那些貴人下的什麽藥?

莫非七裏小築背後的東家是…是武王?可他以為背後有皇家之人撐腰只是晃子啊…

從來也沒見什麽皇家之人在公開場合維護過七裏小築;這三皇子也真是的,直接說是他開的不就好了嗎?

不對,那個孽子帶在身邊的兩個侍衛似乎說過他們是武王府的;失策失策,自己後來竟然給忘了,如今可怎麽辦?難道是天要忙他葉家?

周佑大力拍了一下驚堂木,“被告葉正榮,還不速速從實招來!公堂之上,豈容你如此輕慢!”

葉正榮悄悄望了望呂厚才,“回大人,葉某不過是聽說七裏小築受人狂熱追捧,心有疑慮才會口不擇言,請大人恕罪!”

“滿口胡言!照你這麽說,人人都可以因為心有疑慮就信口胡謅了?豈不知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本官看你是不知死活藐視公堂!來呀,拉下去先打十板子!”

人要是自己沒腦子,別人想救都救不了。

周佑在心裏嘆氣,還好剛剛武王殿下來的及時;若真要自己與這些人為伍,還不得悔死!

葉正榮這才有些慌了,擡頭看向呂厚才,自己給了那麽多銀子可不是為了來府衙受刑的!

呂厚才梗著脖子,努力忽視對面射來的冷凝眼神,“周大人,你這麽做只怕是不妥吧?這審都還沒審出個所以然來,就要用刑,豈不是想屈打成招?”

最近去望春閣可是花了不少銀錢,若是斷了葉家這條財路,以後上哪弄銀子去?

“那呂大人您的意思是…不能打?”周佑斜睨著他,人家武王殿下都沒說什麽呢,他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在別人的地界上得尊重別人?

呂厚才一時語塞,“呵呵…本官的意思是這事情都還沒弄清楚,就要動刑似乎不是很好,傳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周佑點了點頭,“確實不太好!那麽本官下回要打人板子之前得先發張告示出去,說明此人是如何藐視公堂輕慢本官之後再行刑,呂大人是這個意思嗎?”

“……”別說別人聽了荒唐,連他自己聽了也覺得甚是無稽,這要讓他怎麽回答?

可周佑卻不會輕易放過他,“呂大人,這…您不回話下官不敢下決斷啊?”

呂厚才擦掉額上冒出來的冷汗,這該死的周佑能不能閉嘴?他娘的沒看到武王殿下針紮般的視線一直盯著他嗎?這是想要害死他嗎?

“是啊,呂大人…這能言善斷的樣子,改明兒本王倒是要跟父皇好好說說,讓你來做這九門提督算了;省得你費心刑部之餘還得抽空來管府衙的事情,比本王這個正經的王爺還日理萬機,本王實在是有些慚愧啊!”聞人昊皮笑肉不笑地道,眼裏滲出的冷意卻是讓呂厚才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被皇上知道了還得了?手伸得太長是要被砍掉的,為了一個小小的葉家真的值嗎?

何況,自己身為刑部尚書閑事管到府衙來了,說破大天去,也是自己沒理!要是早知道這個瘟神要來,自己就該躲在府裏不出來!

“是下官逾矩了,請武王殿下原諒!”當忍則忍,上回當著皇上的面他都敢打人,萬一又被揍一頓可就得不償失了,一切都等太子殿下回來再說!

活該!周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抖了抖手裏的字據,“葉正榮,你確定這是七裏小築偽造的?”

眼看著呂厚才服了軟,葉正榮也明白今日恐怕是不能善了了。“回大人,是葉某記錯了!確實有簽了字據,可字據卻是跟我那逆子葉傾淵簽的,並非是七裏小築!”

“放肆!你這是在愚弄本官嗎?公堂之上,豈容你信口雌黃隨意胡言!若是拿不出實質的證據,本官可就要宣判了!”

周佑也不打算繼續糾纏,這案件其實已經很清晰明了了;若不是呂尚書突然來了,他早就判了!

呂厚才此時卻是再也不敢說什麽了,武王殿下在那邊虎視眈眈地看著,擺明了是來給七裏小築撐腰的;私底下看不上他是一回事,明面上針鋒相對,他身份上卻還差了一截。

葉正榮無奈,也只能認栽了,若是賠點銀子能解決此事,那是最好的。

“著葉家給七裏小築賠銀十萬兩,葉家當家人葉正榮顛倒黑白知法犯法試圖混淆視聽,本官判你入獄服刑一個月,你可有異議?”

十萬兩?葉正榮苦笑,若照平時來說,這點銀子肯定不在話下;可這段時日為了新糕點的研制,葉家已經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加上給呂尚書打點…但只怕他沒有別的選擇了!“葉某沒有異議!”

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何必非要跟駱姑娘過不去,只賠點銀子算是好的了!周佑讓官差將葉正榮押下去,又讓人帶著李葉去葉宅拿銀子,這才一臉恭敬地對著聞人昊道:“武王殿下,您看咱們去後面喝茶?”

聞人昊撣撣衣袖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呂厚才,“你們去吧,本王還有事兒!”

“是是,恭送王爺!”半晌後,周佑才擡頭對著呂厚才道:“呂大人,不如咱們去喝一杯?”

呂厚才狠狠瞪了他一眼,喝個屁!哼了一聲,惱怒地拂袖而去!

周佑搖搖頭,得,都不喝,他自個兒喝去!哼著小調搖頭晃腦就往後頭走!

這回來到葉宅,官差可就沒那麽客氣了,滿臉不耐地讓下人去請了主母出來就直接說了賠銀子的事情。

葉柳氏錯愕,明明是那個賤種弄出來的事情憑什麽要他們葉家賠銀子?“這位差大爺,您沒弄錯吧?”

“趕緊的把銀子賠了,我也好回去跟大人交差;再啰啰嗦嗦的,就告你們一個妨礙公務之罪,一並帶去府衙!”官差輕蔑地冷笑。

葉青松收到消息匆匆趕來,“這位差大哥息怒,我娘也是太過驚訝以至有些失態,我這就讓人取了銀子來!”

官差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些,但也僅僅是面上客氣了些而已;他可沒忘記剛才在府衙,那個該死的葉正榮是怎麽出賣他們的!好在大人英明,判了監禁一個月,哼,看他們怎麽收拾他!

“請問一下我爹怎麽沒回來呢?”銀子賠了沒關系,有爹在就能賺回來了…

官差嗤笑出聲,“你爹啊…正在大牢裏數老鼠呢!看在呂大人的面子上,大人只判了你爹一個月,回頭兒可得好好謝謝我家大人!”

什麽叫判了一個月?那葉家的生意該怎麽辦?葉青松一陣暈眩,偏這時葉柳氏又咋呼起來,“什麽叫只判了一個月?明明是葉傾淵那個賤種的錯,憑什麽讓我家老爺蹲大獄?”

“再敢對著我大呼小叫,你也逃不掉!我可是帶著李掌櫃來拿銀子的,可不是你家的下人,隨時要接受你的訓斥!”都這會兒了,還擺什麽富家主母的派頭,簡直可笑!

“娘,你消停會兒吧!”葉青松頭痛地扯住葉柳氏,讓她稍安勿躁!

葉柳氏憤憤地閉上嘴,惡狠狠地看向李葉。什麽大掌櫃,不過是個下人罷了,逞的什麽威風!

取銀子的下人回來,手裏拿著一疊銀票,有些欲言又止地望了望葉青松。

賬房說這是公中最後一筆銀子了,夫人和少爺只怕還不知道呢…

“你看我幹什麽?還不將銀子交給差大哥!”葉青松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連一個下人都來添亂,真是煩人!

下人只好咽下到嘴邊的話,小心地將銀票遞了過去。

官差隨手就轉交給李葉,“李掌櫃,您清點一下;若是沒有什麽差錯,我這就要回去覆命了!”

截然不同的態度,看得葉柳氏又是一陣火起。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不過一個下人也如此吹捧,果然是下賤胚子,天生賤命!

李葉拿在手上抖了抖,快速地數了數,“沒錯,多謝!”

官差擺了擺手,“李掌櫃客氣,若是沒有其他吩咐,我們就先回府衙了!”

“請!”李葉跟著一起出了葉宅,到門口時又塞了幾張銀票過去,“這個請大家喝茶,辛苦大家跑這一趟了!”

官差笑著推托了幾句才收下,今日的收獲不錯,比他們幾個月的月俸還多。

葉柳氏呸了一聲,旋即又心慌地對著葉青松道:“松兒,這可怎麽辦?你剛才不是去找了呂大人嗎?他不是刑部尚書嗎?怎麽這點權力都沒有,還害你爹進了大牢呢?”

“你沒聽剛才那個官差說這還是看在呂大人面子上才判了一個月嗎?”葉青松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最近最好約束好妹妹,別讓她再到處惹事生非了。”

“我知道了!”老爺不在家,他們確實應該註意些。

可他們哪裏知道,商場如戰場,京城將他們葉家視為眼中釘的可不只一家;若是能趁此機會,吞並了葉家在京城的糕點鋪子,從此他們就少了一個競爭者了。

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從來都是雪中送炭難,落井下石易;等葉正榮從大牢裏出來,京城怕是再也沒有他們葉家的容身之處了。

小雨默默地站在後頭,想要葉夢琪老老實實地不添麻煩也得問問她允不允!

聞人昊從府衙出來,又順道去街上買了些小吃才回了駱宅。

徑直來到西院,然後就看到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靜竹正坐在一個角落裏看書,駱子真和駱子程正乖乖在他哥哥面前的書桌上聽課。

自以為悄無聲息地走到駱靜竹旁邊正想嚇嚇她,卻反被她嚇得退了兩步,聞人昊有些哀怨,媳婦兒真是太不體貼了!

“你給我小聲點,敢作妖我就不理你!”駱靜竹望了望那邊專心聽講的兩兄弟。

“靜竹,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聞人昊將拿著的東西放到一邊,委屈巴巴地道。

“我從來也沒說過喜歡你啊…”駱靜竹頭也沒回直接懟了一句。

聞人昊被噎住。看著駱靜竹的樣子,就像她是始亂終棄的負心人,將他吃幹抹凈卻不打算負責……

“嘖嘖…你這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讓我更想欺負你了怎麽辦?”駱靜竹流氓一樣色瞇瞇地勾起聞人昊的下巴。

“官人,您可千萬不能負了人家!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要是你不要我,我就去死!”聞人昊裝模作樣地抽出帕子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

哇靠,駱靜竹目瞪口呆,這反應真快!竟然還會配合玩這種戲碼,果然是王爺!

聞人昊望見她的表情,心裏略略有些得意。

哼哼,他早就發現靜竹這個小小的癖好了,作為好夫君,他當然要竭盡全力地配合了。

“對了,你的嫁衣不用準備了,父皇說宮裏早就備好了!”

駱靜竹頓時就沒了興致,她一直隱隱有種上當的感覺。“你們這是蓄謀已久吧?婚期竟然訂這麽緊,英芮成親後半個月我又成親,你讓韋府怎麽來得及?”

“要他們做什麽?所有的一切我早就準備好了,反正到時候成親也是在駱宅成,咱們又不經過韋府!”聞人昊理直氣壯道。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她不想那麽早嫁人怎麽辦?

駱靜竹嘆氣,難道這就是婚前恐懼癥麽?

前世總聽人說,好多人結婚前都會惴惴不安地想毀婚,她還覺得奇怪…不想結婚早幹嘛去了?非到節骨眼兒上才想來反悔,也太坑了點吧?誰知道如今就輪到她了……

“怎麽了?你真的覺得太趕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進宮跟父皇說說讓他將日子推遲些也行!”

聞人昊有些失落,但還是強顏歡笑輕哄道;比起他自己,他更希望靜竹能開心!

那一臉不開心卻還要打起精神對她笑的樣子讓駱靜竹略略覺得有些心疼,“不,婚期照常吧!”如果能讓他開心的話,早一點又有何不可?

聞人昊眼晴一亮,湊上去就親了駱靜竹一口。

他就知道靜竹還是喜歡他的,一定舍不得他難過!

駱子程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們旁邊,看著他登徒子似地輕薄他神仙似的姐姐,一臉地惱怒,“就知道你是個壞胚色胚!不要臉!”

聞人昊嘴角抽了抽,他親親自己的夫人怎麽就是色胚怎麽就是不要臉了?

聞人禦偷笑,小家夥幹得好!讓他得意,讓他大庭廣眾秀恩愛,活該!

所謂樂極生悲大概講的就是他!

因為他派了小家夥去給他親愛的弟弟搗亂,不知不覺就又被親愛的弟弟記恨了!

以至於在弟弟成親後,簡逸軒被拐去王府住了大半個月;而他卻還要苦逼地留在駱宅教兩個小朋友功課,那時候才追悔莫及悔不當初!

駱靜竹將小家夥拉到身邊坐下,“怎麽?先生教完了?”

“課間休息!”駱子程鏗鏘丟出四個字,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聞人昊;要不是他人小打不過,他真想沖上去打他一頓,哼!

聞人昊摸了摸鼻子,“你姐姐可是即將要成為我的王妃了,我只是親親她的小臉,怎麽就是色胚不要臉了?”

駱靜竹瞪他一眼,幹什麽呢這是…想教壞小孩嗎?

“哼!姐姐只是暫時嫁給你罷了,她還要等我長大的!”駱子程不甘心地哼哼。

“你長再大也沒用!你姐姐只會嫁給我,你是他弟弟,你永遠都沒機會!”聞人昊也氣呼呼地回道。臭小子,每次都想跟他搶,是可忍孰不可忍!

“臉呢?出息呢?跟個孩子計較?”駱靜竹忍不住了,瞧瞧這說的是什麽話!

“明明是他先說的!”聞人昊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他都想跟自己搶媳婦兒了,難道還不能說兩句麽?

“他還小你也還小?你幾歲啊?”駱靜竹實在覺得有些無語,連這種醋也吃,他是醋缸嗎?

駱子真和聞人禦坐在後頭看著這邊的好戲,只差沒笑得前仰後合了。跟個孩子爭風吃醋,這王爺當得果然威風!

聞人昊偷偷擡眼望了望駱靜竹,嘴裏嘀嘀咕咕地道:“每次都是護著他…就不能有一次是護著我嗎?那臭小子一定是知道他姐姐會護著他,所以才故意這樣針對我的…”

駱子程眼裏閃過一絲得意,哼哼…姐姐最疼我,你永遠都鬥不過我的!

聞人昊更氣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小子狡猾又奸詐,還會博取靜竹的憐憫和疼惜,每次都算計自己,簡直是太過分了!

駱靜竹扶額…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讓自己省心!

又瞪向正擦眼淚的聞人禦,笑笑笑,怎麽不笑死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使壞!你等著####最近更新有點不穩定,因為過年會忙一點,請寶寶們諒解!蠢糯會盡量抽出時間的,謝謝大家的評論和支持!因為有你們,蠢糯才有堅持下去的勇氣和信心,謝謝大家!

聞人禦:我如果說我什麽都沒說,你信嗎?

駱靜竹:信…你才有鬼!

聞人禦:怎麽就是沒人願意相信我呢?看我真誠的臉!

簡逸軒:呵呵!

聞人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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