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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論制造驚喜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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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門口有位姓褚的姑娘非說要見您!”

韋英韶不耐,這女人怎麽沒完沒了的?“不見,將她打發走!”

下人有些為難,“可是,她說她爹辭官了,馬上就要離開京城,這是可能最後一次見面了!”

他也聽說過那些事情,可今日一見那姑娘似乎不像那種人,看人家可憐巴巴的,他心有不忍才會來跟大少爺說。

“你是主子還是我主子?你若是不忍心,我將你送去伺候她怎麽樣?”韋英韶冷冷道。

下人大驚,忙不疊擺手,“少爺,萬萬不可!小的這就去將她打發走!”

為了一個女人丟了這樣好的差事,可不值當!

褚晗兮焦急地在門口等待,盼望著韋英韶能夠念著那點情分再見自己一面。

她是背著爹偷偷出來的,再沒有回音,她就沒機會了。

可惜她不知道,她最近做的這些事情,已經將韋英韶對她最後的一點惦念都磨沒了。

“走走走,大少爺說他不見!”下人惱怒地驅趕。

都是這個女人,害自己差點就被趕出府了;一家的生計都在自己身上,被趕出去了,一家老小可怎麽活!相比起來,這個女人又算什麽?

“怎麽可能不見?你是不是根本就沒去跟他說?”褚晗兮上前想硬闖進去,“他不會不見我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下人頓時更氣了,好心被驢踢,兩頭不討好;早知道他剛才就不該進去跟少爺說,就該直接將人趕走!虧自己剛才還覺得她可憐呢,這哪裏可憐?這分明就是不講道理的潑婦!“滾!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要見就要見?不要臉的東西,你還好意思上門呢?還嫌臉沒丟夠是吧?好歹你還是個千金小姐,這般沒臉沒皮還真是少見!”

褚晗兮大怒,下意識便忽略她爹已經辭官的事實。“你不過是個下人竟敢這麽說本小姐,誰給你的膽子?”

“夠了!我看人家說得也沒錯,你確實挺沒臉沒皮的!”褚正白在她出門時就知道了,等他們收拾好,便駕了馬車過來在暗處看著。

沒錯,他打算今日便帶著管家和女兒離開京城。

這幾日二房日日來糾纏,最後見他無回心轉意的意思,更是破口大罵,但他始終不為所動。

這些年,他養著這家蛀蟲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當初他媳婦兒被他們害死,他女兒被他們丟在破院自生自滅的時候,他就該跟他們恩斷義絕的;若不是父親臨終時交代讓他多看顧些老二,他好好的家又何至於落到如今的地步!

“爹…”褚晗兮有些心虛,她背著爹跑來韋府,確實有些不應該,但她真的不甘心啊……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爹!你走不走?你若是不走,你就留在京城吧,以後你也不再是我女兒了!”

褚正白狠下心,女兒會變成這樣,他這個爹才是罪魁禍首,他不該縱容溺愛她;更不該明知道二房不懷好意的時候,還沒有阻止他們接近女兒,他以為都是一家人,結果呢?

“爹!”褚晗兮覺得他真的變了,他以前明明是很疼她什麽都依著她的…

“行,你繼續在這裏丟人現眼,我就不奉陪了!”褚正白轉身就走,步伐堅定,眼眶卻通紅…他的女兒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這個做爹的造孽啊……

“爹…”褚晗兮心酸,哽咽著看著他的背影;又回頭望了望戒備森嚴的韋府,英韶已經失去了,她不能連爹都丟了!

褚正白望著她淚漣漣地爬上馬車,心裏也並非不疼。只是,他卻不能看著她一錯再錯。

“老爺!”小姐都上來了,他還站在那邊做什麽?“您若是想守門守街,等到了咱們新宅子你再守個夠?”

褚正白黑線,這老東西,他那點子感傷被他這不倫不類的話給沖沒了,如今只恨不得撲上去跟他打一架!

管家望天,把小姐養成這樣的是誰?他早就說不能太寵,偏偏不聽,只想說活該,完全不心疼!

褚正白氣哼哼爬上車駕,“走啊!剛剛不是催魂一樣嗎?怎麽不走了?”

怎麽能是催魂呢…他明明就是好心想成全他守門的願望!不過,這話只能在心裏說,自己還指著他發月錢呢,可不能把人得罪狠了!

褚晗兮在馬車上哭得像個淚人,以後真的再沒有機會見到英韶了。她到現在才發現她心裏是真的有他的,可惜已經太遲了。

同樣很想哭的還有聞人昊。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靜竹又生氣了呢?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真是女人心海底針…郁悶的心情讓他不由得更折騰那些看不順眼的大臣。

最近幾日堪稱是方家與太子一系朝臣的受難日。

先是太師幾個莫名被關,接著呂尚書又被武王打了一掌;再有就是這兩日的晚間,都有大臣被打。

且那些人都莫名其妙,打完就跑,往往等他們鼻青臉腫的爬起身,卻連人都看不到了。

有些人就在心裏暗自揣測,莫非真是武王殿下搞的鬼?

可無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只好認栽。

剩餘的人都惶惶不可終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輪到了自己。

聞人昊可管不了這麽多,反正靜竹不高興,他也不高興;他不高興,別人也別想高興!

所以,靜竹到底是為什麽呢?他真的很想知道,可也是真的猜不透!

“你們倆,今日必須給我拿個主意出來!這都兩三天了,靜竹還是不理我,我最近飯都吃不香了!”

李林和李桐對視一眼,他們也不是女人,他們怎麽知道啊?

“王爺,這您可就得問李桐了!首先他成親了,對女人的心思總會更清楚一些;再來呢,他媳婦兒可是靜竹小姐的大丫鬟,要說什麽都不知道那可說不過去!”

賣弟弟賣得那叫一個順溜,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李桐狠狠地瞪了自家堂哥一眼,他就知道會這樣…每次都陷害弟弟還能不能行了!

聞人昊聞言一臉期待地看向李桐,他怎麽忘了這事兒呢!

“呃…”李桐冒冷汗,他明明是個高大威猛的侍衛,為什麽要做這種三姑六婆的事情…“王爺,屬下聽說,前兩日吧;那個秦遠惹了韋大小姐生氣,送了一大堆吃的進駱宅,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天知道他媳婦兒從來不跟他談論靜竹小姐的事情,說是不能通敵叛國……

“吃的?”聞人昊差點驚掉了下巴,靜竹又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怎麽會為了點吃的生氣呢?等等!“你剛剛說他惹了韋英芮生氣,結果東西卻送到了駱宅?這臭小子是不想活了嗎?吃著碗裏的還盯著鍋裏的…竟然敢撬老子的墻角,不去會會他都對不起他的這份殷勤!”

有熱鬧必須看啊,再說他們還得跟著貼身保護王爺呢!兩兄弟不約而同一聲不吭地跟著聞人昊出了門!

一路直奔碗記而來,大搖大擺地讓夥計把東家叫來。

夥計嚇得肝顫,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是想吃人嗎?這可怎麽辦啊…東家不過是升鬥小民,如何與這滿身貴氣的客人鬥?

掌櫃鎮定將夥計打發下去,“這位客人是有什麽事情嗎?東家不在鋪子裏,您有事只管跟小的說!”

他可不像夥計那樣沒眼色,早就認出來這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冰王爺武王。

看這樣子不像是好事,公子雖然出身侍郎府,但卻沒什麽分量;就算真有分量也還是鬥不過王爺啊…

“跟你說?你不夠格跟我家王爺說話,趕緊去將你們東家請進來吧!”李林不屑道。

那麽果真是來者不善了?那他就更不能讓公子過來了!“王爺,小人沒說謊,東家真的不在!要不…要不您改日再來?”

“大膽!見到王爺一不跪二不行禮,王爺也沒跟你計較,讓你叫一下東家也推三阻四,你這碗記是不是不想要了?”

狗仗人勢的感覺還挺好的!呸呸呸,他才不是狗!

掌櫃立馬跪在地上“砰砰”磕了好幾個響頭,“王爺,非是小的不叫,是東家當真不在啊,請王爺恕罪!”

“不在今兒就別做生意了,你們全部來伺候我家王爺!”李林臉上帶著奸滑的笑,看著真真像個壞人!

聞人昊狠狠瞪了李林一眼,演的可真好!自己這個王爺還沒發話呢,他就把什麽都說完了,卻一句也沒在調上!

掌櫃僵住,萬萬也沒想到這個冰山王爺竟會這樣難纏,自己一句話也不說就由著侍衛叫囂…

正在他茫然又不知所措之際,秦遠收到風聲趕了過來。

一邊走還一邊納悶…他跟這個武王素無交際,也從未相識,怎麽好端端會來找他呢?

當然了,武王能知道他是背後的東家這件事情一點也不奇怪;畢竟他沒有刻意隱瞞,若是有心之人不必費什麽功夫都是能查到的…

那問題就來了,武王特意來這趟到底是為什麽呢?

本來因為那日英芮就這樣走了,這兩日又都躲在府裏沒出來;他就有些擔心,可別又生什麽事端才好…

聞人昊冷眼打量,哼,沒他好看!沒他有氣質!沒他有權勢!最重要的是肯定也沒他有錢!“你就是秦遠?”

秦遠也不動聲色用餘光觀察著這位被京城人稱之為冷面戰神的王爺,這氣勢確實不像其他幾位皇子。“回王爺,正是在下!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王爺恕罪!”看向還跪在地上的掌櫃,“還不下去!在這裏礙王爺的眼嗎?蠢東西,這是王爺不跟你計較,不然今日你能不能走出這個門還兩說呢!”

聞人昊嘴角抽抽,他有這麽殘暴嗎?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他一點也不弒殺的好嗎?為什麽把他說得像個只會殺人的腦殘?

李林撇嘴,這秦二公子還當真是喧賓奪主!王爺面前,哪輪得到他作主!

掌櫃連忙又磕頭說了聲“多謝王爺饒命!”就跑了出去。到了樓下還在長籲短嘆,唉…公子怎麽偏偏這時候上去呢,也不知道王爺要怎麽為難他…

“你膽子倒是挺大,本王都還未出聲,你竟然就敢自作主張!”聞人昊一臉嘲諷。

“王爺宅心仁厚自是不會跟我們這些升鬥小民計較;在下也不過是順坡下驢,相信王爺不會怪罪的!”

他不過是相信那位駱姑娘的眼光罷了。

以駱姑娘那種通透的性子,若這王爺是個不分黑白毫無人性之人,她怎麽可能看得上。

“哼!”聞人昊冷哼,這嘴倒是挺能說的。“本王問你,你前幾天送了什麽去駱宅?”

秦遠一臉疑惑,“不知王爺問這是何意?不過是些吃食,在下並未有過任何越矩的行為。”

送吃的討好靜竹就是最大的越矩好嗎?若不然靜竹怎麽會突然生自己的氣?

“你為什麽要送吃的過去?你認識靜竹?”聞人昊手下一個用力,杯子“哢嚓”一聲,碎成兩塊。

秦遠默,這位爺該不會是誤會什麽了吧?難道是以為自己對駱姑娘有不軌之心?那這可當真是冤枉!“回王爺,在下跟韋府的韋大小姐有婚約…前幾日不小心惹了她生氣,知道她去了駱宅,這才送了些東西過去……”

並非是特意給駱姑娘準備,他只想好好對他家傻丫頭,不敢也不想覬覦駱姑娘!

那是自己弄錯了?聞人昊有些不好意思,當然臉上是看不出來的。

他很想問問他到底送了些什麽過去,也好效仿一二,可這話他怎麽問得出口?

他堂堂王爺竟要向別人請教如何討好自己的女人,實在是有些丟人!

幸好,秦遠還算比較會看眼色,此刻也大致猜到這位爺今日來的目的了。恐怕除了確認自己的心思之餘,還想讓自己幫著出出主意?莫非是那位駱姑娘也在生他的氣?心裏不禁有種難兄難弟的感覺,距離感一下子就縮小了很多。

“王爺,在下除了送些吃食之外,在裏面還夾了些東西…”秦遠慢條斯理地看了眼凳子,站太久有點累了;他們也算是姻親了,賜個坐應該不過分吧?

聞人昊豎起耳朵,結果他卻不說了,頓時有些惱怒。“坐吧!”

“多謝王爺賜坐!”秦遠撈了個凳子坐下,才接著道:“是這樣的,除了吃食,在下還拿了些七彩珠夾在裏頭…”

只是不知道英芮到底氣消了沒有…他們如今還未成親,他不便上韋府走動,怕影響了英芮的名聲。

原來如此,聞人昊受教的點頭。

他回頭就讓府裏的廚子拿出最好的手藝,做一大桌子菜送過去,再打開庫房送個幾箱金銀珠寶!

送幾個七彩珠也虧得他好意思講出來,這種拿不出手的東西,他才不會送呢!

秦遠不知道聞人昊正在腹誹他小氣,還在循循善誘,“所謂驚喜呢,自然是要出奇不意!她們見到食盒,肯定以為只有吃的,萬萬不會想到內有乾坤!”

李桐若有所思,他好像有點明白了女人的心理。

難怪他每次帶媳婦兒上街去買東西,媳婦兒都不太高興;反而是他出任務時隨手帶回來的,看著更為珍惜。

聞人昊聽得認真,可即使這樣,他仍然沒弄明白靜竹到底在為什麽生氣。

他府裏的東西全是靜竹的,每次宮裏有什麽賞賜下來他也是先送到靜竹那邊,挑剩下了才會入庫。

莫非是靜竹嫌少?那他下次就把東西全部留在駱宅了?

所以說,再頂頂聰明的人,也會有迷糊的時候。

就比如聞人昊,明明其他地方都一點就透;偏偏就是猜不透女人的心思,簡直比榆木疙瘩還讓人無語。

不管怎麽說,出來一趟總歸還是有些收獲的。聞人昊端著架子從碗記出來,回頭對秦遠道:“好歹以後也算是姻親了,有什麽問題本王再來找你!”

“……”這話怎麽聽著像是要自己隨時待命為他解惑?“王爺放心,在下隨時恭候!”

掌櫃縮在櫃臺,等人走了後才問道:“東家,這王爺是來幹什麽的?”

幹什麽?大概是請教怎麽討好媳婦兒?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不過,這話還是別說了,有損王爺英明神武的形象。“沒什麽,下次若是這位爺再來,只管來叫我便是!”

“是!”掌櫃連聲應道,反正只要不是想對公子不利怎麽都好。

聞人昊則回到王府,開了庫房在裏面挑挑揀揀。這個不夠好,那個不夠名貴,挑了半天也挑上個合心意的。

李林跟李桐默默在後面看著,外人一輩子也看不上一眼的珍寶,被自家王爺隨手亂丟;那嫌棄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全是贗品…

“怎麽就沒有一件看得上眼的呢,這麽庸俗的東西怎麽配得上靜竹!你們說我要不要上宮裏跟父皇討上幾件?”聞人昊認真道。不說國庫,就是父皇的私庫寶貝也多得是,他拿個幾件應該不會拒絕吧?

……唉喲餵王爺,您這可真是夠費心的,送個禮還想去國庫挑…回頭皇上知道,還不得罵死####今天臨時出了點狀況,要補的一更沒補上,爭取明天多更一章!

聞人昊:爺有的是錢,財大就是氣粗

駱靜竹:你這樣子跟暴發戶有什麽區別?

聞人昊:暴發戶是什麽?

駱靜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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