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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小白和駱子真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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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筱筱笑的越發溫柔,“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不管怎麽說你是韋府的外孫女,如今又是欽賜的武王正妃,任誰也是越不過你去的。我也是為了你好…武王身份貴重,絕對不會只有你一個正妃的;將來若是納了一個身份高又刁蠻任性的側妃,你一個無權無勢的正妃要怎麽壓住她的氣焰?”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駱靜竹淚眼汪汪地擡起頭,那信任的眼神,仿若已經將她當成知己一般。

艾筱筱在心裏冷笑,還以為有多厲害,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或許也不必浪費蠱蟲在她身上了,這麽蠢笨,隨便糊弄兩句說不定就聽話了。果然上次的氣勢全是裝出來的吧?“按理說,我貴為縣主是不應與人為側的;不過,我覺得與你甚是投緣,也不忍心讓你一人進了那吃人的王府後院。不若…你去跟武王殿下說,請他讓皇上賜我為側妃,與你一同大婚,如何?”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你身為皇上親封的縣主,我卻是什麽品級都沒有,讓你為側我為正,我於心何安?”就說是男色惑人吧…那該死的聞人昊到處招蜂引蝶,等他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

聞人昊在府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算王府的家底。嗯…等算好了就全交給靜竹去!

若不是皇上已經下了旨,以為我會甘心為側嗎?蠢貨!不過,若是正妃沒了的話,說不定還……等等,正妃沒了?對啊!自己為什麽非要讓這個蠢貨一同嫁進去?直接把她弄死不是更好嗎?辛苦弄來的蠱蟲也不必浪費在她身上。“其實我也不太願意,但又實在放心不下你。不然這樣,咱們過幾日去十裏寺廟那邊求個簽,看佛祖怎麽,你覺得呢?”

看著那不懷好意的笑臉,駱靜竹就知道這簽不是那麽好求。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能知道她背後之人是誰,冒險罷了,她也不懼。“好啊!那咱們就說好了,你可一定要記得!”

“那是自然,你放心,到時候我讓馬車來接你!”艾筱筱幾乎想大笑出聲,早知道這女人是這種性子,她何須費那麽多功夫,浪費那麽多蠱蟲。

駱靜竹滿臉單純,認真地點頭。“好,我在家裏等著!”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準備一下!”再多看幾眼這個世間,不然到時候去了陰曹地府,想看也看不到了。

將人送走後,駱靜竹回到書房。“林珊,吩咐人將剛剛她坐過的凳子用過的東西都燒了,地上也要好好地消消毒。記住,你們拿東西將手包上再去碰,到時候直接一起燒了就行。”

林珊得了吩咐就出去了。說實話她也很不放心,那個什麽艾筱筱的看起來邪門得很。

金嬤嬤欲言又止地看了駱靜竹幾眼,她才剛到駱宅,有些事情也不敢多說,免得惹小姐不高興。

“金嬤嬤有話便直說吧!既然皇上已經將你賜給了我,我自然也不會拿你當外人。不過,我希望你能清楚,你的主人是誰;一仆不侍二主,我不喜歡吃裏扒外的人,哪怕那個人是皇上也不行!”駱靜竹拿自制的消毒水認真地凈了凈手,跟那個女人說話都有一種被毛毛蟲爬過的感覺,真的有點惡心。

金嬤嬤立時便跪在了地上,哪怕剛剛小姐表現得那麽弱勢,她也不敢小看。她在宮中經歷的太多了,原本是什麽都不怕的。但靜竹小姐的眼神讓她想到了久經殺場的將軍,殺伐果斷,對敵人絕不留情;並且,那眼中的智慧,恐怕不輸世間任何一個男子。“小姐明鑒!老奴自被皇上賜給小姐之後,就只全心全意為小姐當差,再不敢有一絲雜念。老奴從宮中出來時,皇上也早就言明,以後老奴的命就是小姐的。”

“不急!你才來兩日而已,總要先了解一下你以後要效忠的主子究竟值不值得你付出。我會給你時間的。”這個金嬤嬤一開始便將姿態放得太低了,她倒還真是有些不太放心。

金嬤嬤也知道駱靜竹一定不會馬上相信她的,不過,日久見人心,她耗得起。“小姐,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起來吧!有話只管說便是,至於當不當講,也要講了才知道。”駱靜竹躺在軟榻上,半閉著眼睛想著剛才那艾筱筱的眼神,她似乎…不太正常。不知是練了那個什麽媚術練得走火入魔,還是本來就是個神經病……

金嬤嬤站起身,“老奴覺得那個縣主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似乎是練了什麽邪門的功夫。小姐拿自己去冒險可是有什麽目的?恕老奴直言,小姐實在不必為了這麽個東西將自己置於險境。”

“哦?你也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嗎?是哪裏不對勁?”駱靜竹刷地睜開眼睛,直直地望向金嬤嬤。

“是!老奴之前見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種,這縣主看著似乎還沒那麽嚴重。”金嬤嬤想到那個冷宮被燒死的妃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果然,宮裏才是最藏汙納垢的地方。“你說來聽聽,我還從未聽別人提起過這些事情呢!”

“是,小姐!”金嬤嬤想了想,才道:“老奴曾經聽說,宮裏有一位娘娘因為想得到皇上的專寵,便開始修煉媚術。起初大家都沒有發現,可慢慢便覺得她宮裏的人越來越少,而她身上卻有一股血腥味怎麽都揮之不去;而且行為也越來越詭異,後來幾乎再沒有人敢到她的寢殿去了。”

金嬤嬤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很可怕的東西般抖了抖身子,過了一會兒,才又說道:“有一日,有一個小宮女不經意間路過,聽見裏面有點動靜,便從門縫裏看了看…誰知竟看到那個妃子滿嘴都是血,地上還躺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一動不動,妃子發現了她,轉頭對著她陰測測地笑,小宮女當時就尖叫出聲,之後就瘋了。”

“後來,皇上下令將那個寢殿連著妃子都燒了,也不準別人再提起此事,這才慢慢平息下來。但今日,看著那個縣主的神色,讓老奴不自覺又想起了此事,覺得實在是有些滲人。”金嬤嬤臉色煞白,看得出來,當時在宮裏的時候她肯定也嚇得不輕。

“原來如此…那她果然是在煉邪術了?只是不知,她這個邪術是從何處學來的。”駱靜竹皺眉,若當真跟金嬤嬤說的一樣,那這艾筱筱簡直罪該萬死。而且自己還得早些將她解決掉,不然,怕是有更多的人遇害。

金嬤嬤搖頭,“老奴也只是聽別人這樣說,不過,後來那個宮殿卻確實是封了。而且宮裏的人從來不敢打那兒經過,都會繞得遠遠的。小姐,奴婢覺得您不能冒這個險。”

“沒事,不著急,這還有幾日呢,咱們想想辦法!”想到艾筱筱還說要派馬車來接,就忍不住起一陣雞皮疙瘩,她碰過的東西自己哪敢用?

突然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傳來,駱靜竹會心一笑,她的小夥伴回來了。“你先出去吧!讓林珊看著子程,別讓他在太陽下曬太久了。”

“是,老奴告退!”金嬤嬤行了禮便退了出去。她老人家得去壓壓驚,剛剛講那事兒實在可怕,得去曬曬太陽去去陰氣。

駱靜竹將門關上,在小白常出沒的那個小縫裏等著。等了半日,還沒看到出來,不由有些疑惑,小白從來都不會這樣的。莫非是有什麽事?“小白,小白…是你嗎?”

小白蛇極力睜開要閉上的眼睛,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就能見到主人了…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往外一沖,撞到一雙繡花鞋;小白安心地昏睡過去,它知道主人一定會照顧它的。

駱靜竹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的傷痕累累已經昏過去的小白,這是怎麽回事?連忙俯下身捧住它的小身子就往外跑。“逸軒…逸軒,你快來!拿最好的傷藥過來!”

簡逸軒原本在房內幫聞人禦按摩,聽見聲音急忙跑到外室,“怎麽了怎麽了?你受傷了嗎?你等等,我馬上去拿藥!”

駱靜竹找了一塊棉布墊在桌上將小白放上去,究竟發生了什麽?小白每次都出去玩,從來沒有出過事,怎麽這次會變成這樣?

簡逸軒拿了好幾個藥瓶跑了回來,“你傷到哪裏了?快給我看看!”抓了駱靜竹的手就左右翻看。

“不是我!是桌上的小家夥!”駱靜竹抽回手,示意有傷的不是她。

簡逸軒這才望向桌子,卻看到一條蛇!以為自己看錯了,又擦了擦眼睛,真的是條蛇……靜竹哪來的蛇?也不怕嗎?就直接捧著過來。“這…這是什麽蛇?怎麽會在你手上?”

“你先別管它哪來的,你趕緊給它看看要不要緊,上些藥!”駱靜竹著急道,可千萬別有什麽事情才好。

簡逸軒小心地看了看,“它好像都是皮外傷,只是傷口太多,它又小,大概是疼暈過去的。上些藥應該很快就會好了。”

“那就好,你去幫我拿些藥酒過來行嗎?我給它擦擦傷口,再上藥。”駱靜竹不住地小心摸著小白的小腦袋,心疼得不行。下次得拘著它,不讓它出去玩了!

簡逸軒點頭,轉身進了房間,他的藥酒是用很多種珍稀藥材制作的,平日不怎麽會拿出來給別人用。最近也是在給禦按摩,所以才用得比較多一點。

等駱靜竹給小白消了毒又擦完了藥,簡逸軒才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從哪裏找來的蛇?怎麽從沒聽你說過?”

駱靜竹小心地將小白用另一塊幹凈的棉布包起,“之前拿給你的蛇皮還記得吧?就是它褪的皮!”

簡逸軒吃驚地指著小白,“你你你…你的意思是這小家夥就是所謂的靈蛇?”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看起來這麽小這麽脆弱,跟想像中的靈蛇完全沒得比啊……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靈蛇。我很小的時候被我外祖父帶去莊子裏玩,有一次在院子裏泡溫泉的時候;這小家夥就爬進來了,我本來以為它要咬我;誰知它竟乖乖地纏在我手上,之後它就一直跟著我了。只是,它喜歡去外面瘋玩,我也怕別人知道會怕,所以也一直沒有跟別人說過。”駱靜竹抱起小白,解釋道。

“確實不能跟別人說,靈蛇全身都是寶;若是被別人知道,怕是又要掀起一陣血雨腥風,從此你跟昊兒都別再想要得到安寧了。”簡逸軒覺得真的很神奇,別人求之不得的東西,竟被靜竹輕易就得到了,果然是上天的寵兒麽?“那顆聖靈果也是它帶你找到你的吧?”

“是!本來有兩顆,被我吃了一顆!我把另外一顆拿給它吃,它死活不吃。我想著應該是好東西就一直小心地保管著,直到上次聞人昊提到,才知道原來那就是聖靈果。”

簡逸軒笑道:“小家夥真厲害!你放心吧,它沒事的,很快就能好了。”

駱靜竹點頭,她知道蛇的生命力是很旺盛的,但還是有些擔心。小白平日從來不去招惹別人,怎麽會好端端受傷…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這件事情還請你幫忙保密,不要讓別人知道,我並不想讓小白暴露在人前。”

“我知道了!不過,昊兒你也不準備說嗎?”

“到時候再說吧!我先回院子了,等小白好了我再帶它過來找你玩!”駱靜竹想到弟弟,想去問問林珊派去的人回來沒有。

“好!”簡逸軒將桌子收拾幹凈,將駱靜竹送出門。

走回來看到床上一動不動的聞人禦,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臉,“你要是再不醒過來,不僅看不到可愛的靈蛇,恐怕連靜竹和昊兒的大婚也趕不上了。昊兒可是著急想把靜竹娶回去呢,你這做哥哥的賀禮沒有就算了,難道想人也不到?”

聞人禦在夢中翻了個白眼,破弟弟結婚他才不想參加呢…不過,看樣子逸軒很喜歡那條什麽靈蛇?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靜竹會不會舍得割愛……

駱靜竹回到主院,將小白放在床上安置好,才出門去找林珊。

卻聽院門口一陣喧嘩的聲音,正想上去問問是什麽事,就見成敘風風火火地抱著一個人跑進來。

駱靜竹有些害怕地問, “成敘,你抱著的是誰?”千萬不要告訴她是子真。

成敘猛地跪了下來,“小姐,奴才對不住您,沒有保護好少爺!”

駱靜竹身子受不住晃了晃,明明陽光這麽好,太陽這麽大,她卻覺得渾身發冷。“你…你給我說清楚,發生什麽事了!”

“小姐,少爺本來昨兒個就想回來,可是他幾個同窗卻偏偏不許,非說要多玩兩天。今日少爺不肯跟著他們去往樹林深處,他們就說讓少爺守著營地,等他們回來。誰知等他們走後,就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來一夥黑衣人,奴才被纏住脫不開身。”

成敘眼神暗了暗,“他們人實在太多了,奴才和暗衛加上少爺也不過四個人;那些人不要命地輪翻上來,奴才們終於支撐不住了,那些人正想動手將少爺綁走;這時不知從哪裏出來一條大蛇,跟他們纏鬥起來,奴才這才趁亂帶著少爺跑了回來。”

“所以,子真只是受傷了,並沒有死對吧?”駱靜竹輕輕地問,生怕他給的是否定的答案。

成敘猛地擡起頭,“若是少爺沒命了,奴才早就先去地下給少爺鋪路了,絕不敢茍活。”

駱靜竹這才放下心來,“誰讓你們以命相抵了?有命去死,不如留著報仇。好了,你去西院找簡公子給你們治傷。暗衛也沒事吧?”

“小姐放心,他們也沒事!少爺也只是被那個打暈了,沒受什麽重傷的。”成敘不顧自己滿身的傷口站起身就想抱著駱子真去西院。

駱靜竹攔住他,“衛梟!”

“屬下在!”衛梟從暗處現身。

“你抱著子真帶著成敘和兩個暗衛去西院找簡公子,待會來找我!”駱靜竹神色冰冷,敢拿她的弟弟開刀,若她還不還擊,只怕人人都以為她駱靜竹好欺負。

衛梟點頭。接過駱子真就帶著人去了西院。

想到成敘說的大蛇,該不會是小家夥吧?之前聽他們說,靈蛇生氣或者遇到危險的時候是會變大的。莫非小家夥知道子真是自己的弟弟所以就拼死相救?

回到房間,滿心憐愛地摸著小白,這家夥,它也是自己的家人啊…若是它有事,自己一樣會傷心的…聽成敘說的那樣驚險,小家夥竟也就直接上去了,駱靜竹又是感動又是擔心。

小白自昏睡中醒來,就感受到頭上溫柔的輕撫,身上的傷口好像也沒有那麽痛了…好多年沒受過傷,竟然會因為這些傷疼暈過去,真是丟死蛇了……不過,它救了主人的弟弟,主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手下的小東西動了動,駱靜竹驚喜萬分地道:“小白,你醒了?”將小家夥捧在手心。“那麽危險你怎麽就沖上去了?不會先回來跟我求救嗎?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小白的小豆眼裏浮現一抹委屈,“那時候那麽驚險,人家怕主人的弟弟要是死了,主人會傷心,連同伴都忘記叫就自己上去了,主人還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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