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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原來駱靜竹武藝高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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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白可憐兮兮的樣子,駱靜竹忍俊不住地摸摸它的小腦袋。“好啦,是主人我不對,小白很棒很厲害,謝謝你救了子真!不過,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你跟子真都很重要;我也不想你受傷,明白嗎?”

小白眨眨眼睛,蹭了蹭她的手心,“主人真好,小白好喜歡你!就是那夥壞人太壞了,竟然想害主人的弟弟!”

“要是你能說話就好了…就可以帶我去找傷害你們的那些壞人,為你們報仇了。”駱靜竹鄒著眉頭,不明白事情為什麽看起來這麽詭異。按理說,自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怎麽會有人費這麽多功夫來對付?

小白豎起小身子,想爬下去帶路。“主人,你要是想的話,小白可以帶你去找他們!”

駱靜竹忙將它放回床上,“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是現在你不能出去!你受傷了,沒好之前,不許再出去玩了!”

小白在床上亂躥,“嘿嘿,這是主人的床!香香的,軟軟的!”躥了一會兒,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又滑到駱靜竹身邊,吐出舌信子舔了舔她的手。

駱靜竹哭笑不得地看著它撒歡。還以為它在撒嬌呢,也沒在意。

小白看主人好像不明白它的意思,有些急了。“主人主人…小白肚子餓了!”恨不得立時便能長出兩只手拍拍肚子。

幸好駱靜竹跟它待久了,還是有些了解它的習性的。“你是不是餓了?”

小白眨巴小豆眼,點了點頭,“是啊是啊,主人,小白就是餓了!小白好想吃肉!”

“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肉去!”駱靜竹點了點小白,轉身出了房門,踱步來到廚房。廚房的幾個婆子嚇了一跳,忙不疊地行禮,“給小姐請安!小姐可是有什麽吩咐?”

“沒什麽事,你們忙你們的吧!對了,有沒有生肉?給我切一些,後面來了只小貓,我弄點東西給它吃!”駱靜竹東翻翻西翻翻,不經意地隨口道。

“有的,小姐稍候!”一位婆子從籃子裏拿了塊豬肉出來,快手快腳地切成小條,拿了個盤子,整整齊齊地碼在裏面。“小姐,這些夠嗎?”

駱靜竹笑著點頭,“夠了,多謝你了!你叫什麽?”挺機靈,還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不像是在廚房幹活的。

婆子行了禮回道:“回小姐的話,奴婢夫家姓廖。不敢當小姐的謝,都是奴婢該做的。”

“你們廚房可有管事的媽媽?”駱靜竹倒是有心想提拔一下她,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擔得起。廚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若是廚房沒管好,那這一大家子都得遭殃。

“廚房都是由林珊姑娘安排的,並未有管事媽媽!”廖媽媽臉上很平靜,並無一絲得意,好像聽不懂駱靜竹話裏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忙吧!”被主子這樣問,一般人都會因為有機會當管事媽媽而覺得欣喜吧?畢竟能在主子面前露臉,總是件好事,她倒是意外地平淡。就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了,回頭得問問林珊。

小白望穿秋水地盯著門口,小豆眼都快盯成鬥雞眼了。“主人怎麽還沒回來啊…餓死蛇了!”盯得好累,幹脆破罐子破摔地躺在床上挺屍。過了一會又忍不住了,翻過來翻過去地哀怨起來…時不時還擡起小腦袋看一看門的方向。

駱靜竹回來看見小白生無可戀的小眼神,“噗嗤”一下笑出聲,想起了前世那些人搞怪的時候經常掛在嘴邊的話,悲傷那麽大…

竟然還笑…主人太壞了。小白背過身,一副賭氣的樣子。卻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信號,快來哄我,不然我就生氣了!我生氣是很嚴重的,我會不賣萌給你看了!

駱靜竹把又到嘴邊的笑意趕緊憋了回去,這小東西聰明著呢…“好了,是主人我不對!這不是為了給你拿肉就多聊了兩句麽,你可別生氣,快來吃東西,別餓壞了!”

小白禁不住誘哄,當然也可能是實在餓了,大方地表示,小白大蛇有大量,原諒主人了。小豆眼滴溜溜地盯著碗裏的肉就想躥進去吃。

駱靜竹一把抓住它,“不可以哦!你要是把身子弄臟了,晚上就不能睡在床上了!”拿起剛才包住它的棉布鋪在了桌子上,用筷子餵了起來。

服侍完小白大爺用膳,看著它又睡了過去,才信步來到書房。衛梟早已經在一旁等候,“小姐,少爺並無大礙。倒是兩個暗衛,傷的不輕,恐怕最近都要好生休養了。”

“沒關系,我會讓逸軒給他們用最好的藥,你就別給他們安排任務了,養好了傷再說。”駱靜竹走到窗前,山雨欲來風滿樓啊!“衛梟,你後悔嗎?當初讓你走,你卻執意要留下來。做一只閑雲野鶴多好,也不必因為我被攪進這些事情裏。”

衛梟張了張嘴,半晌才道:“小姐說哪裏話,自從衛梟決定要跟著小姐開始,早就將自己與小姐當成了一體。小姐的事就是衛梟的事,小姐不必覺得愧疚。”能守護她,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他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一切以她為先。

駱靜竹沈默,她確實覺得很愧疚。嫁進皇家,註定不會平靜。

想要保住自己,保住自己在意的那些人,就必須要有屬於自己的力量;明知道不該拖累這些人的,卻還是自私地將他們留下。

她也知道自己很卑劣,但她會盡她最大的力量讓他們都能過得好;最起碼不用像別人的下人、暗衛那樣,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還得不到尊重。

“三日後,我會赴艾筱筱的約,你到時候提前在路上布置好。我想她應該對我起了殺心,說不定路上會有埋伏,你們都小心一些;她的那些人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什麽毒或是其他邪門的東西,去之前先去逸軒那裏拿一些特制的藥,每個人都要先服下,我希望你們多少人去的,多少人回來。”

衛梟單膝跪地道:“屬下遵命!”其實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能有人把他們當人看,這比什麽都好。更何況,小姐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們。為小姐做任何事,他們都心甘情願。

林珊從西院回來,“小姐,奴婢回來了!簡公子那邊奴婢多撥了幾個人過去,以便照顧少爺和成敘他們。”

“嗯,我知道了!對了,你知道廚房的那個廖媽媽原先是什麽人嗎?”駱靜竹覺得很疑惑,越想越覺得她像是大戶人家的管事媽媽,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會到小小的駱宅來當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廚房婆子。

林珊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什麽小姐會突然問起她,“廖媽媽?她是自己賣身進來的,來的時候便說只想留在廚房。她自稱夫君早逝,無兒無女;奴婢看她言語得當,似乎頗為體面,也不忍她淪落街頭便也沒有多問。怎麽…小姐覺得她有問題?”

自己說的要去廚房?那就怪了,廚房又臟又累,尋常人誰不想做個體面的管事媽媽,偏她是個例外。“你先將幾個媽媽都控制起來,這幾日讓阿綠先去廚房盯著。”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放任不管,吃食是最容易出問題的,有些毒銀針也是試不出來的。

林珊顯然也想到了這方面。若是有人想對駱宅的人不利,從吃食下手,無疑是最快也最容易得手的方法。“請小姐責罰!都是奴婢太過心軟了,不該沒有調查清楚就隨意放人進來。”若是真出了問題,自己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你確實太過心軟了。你知道你如今不僅僅是作為我的貼身丫鬟,甚至院子裏的事情我也大多交由你處理;如果你不能保持理性,任由情感左右了你的行事作風;那你即使再有能力,我也不會重用你。”

駱靜竹不會對錯誤視而不見,一時的安慰只能讓她心裏好過些,卻不能讓她警醒。“我不怕你們犯錯,但是你要明白你的問題出在哪裏,我希望這樣的情況不要有下一次,明白嗎?”

“小姐放心,奴婢絕不會再犯了。”有了這次的教訓,她以後絕不會再心軟了。

“去吧!最近將子程看緊一些,務必讓人寸步不離地保護他。西院也多派些人,去問逸軒拿些驅蟲的藥粉,將宅子各處都撒上,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可放過。這兩日多煮些辛辣的東西,分給大家吃。對了,小魚還沒回來?”

蠱蟲這種東西雖然有些神奇,但應該也是可以對付的。既然是蟲,特制的驅蟲粉應該能殺死;再加上辛辣的體內環境不適合蠱蟲繁殖,應該能安全很多。

“小姐是怕有人在宅子裏作亂?”林珊突然就有了一種緊迫感。這種危險將至的感覺,讓她有些壓力。連駱靜竹的問題也沒聽清楚。

駱靜竹也不想引起恐慌,但必要的準備還是要做的。“不管有沒有人想對咱們不利,多防著點總是好的。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有什麽需要隨時跟我說。”

“是,小姐!奴婢這就是去安排。”林珊轉身出去,快跨出書房才想起來,小姐剛剛好像在問小魚?僵著臉站在原地囧了囧,自己實在是太沒出息了,一點小事就緊張成這樣…不過,也是因為蠱蟲聽起來就很惡心,又邪門,所以才有些失常了。看來還是經事太少了,要像小姐一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小姐,小魚她大概明日能回來,要奴婢派人去催她嗎?”

“不必!你先下去吧!”駱靜竹揮了揮手,最近事情都攪到一起去了,她都沒來得及捋一捋呢……

林珊應了一聲,就又急急地去了西院。得趕緊問簡公子拿了藥粉撒出去,不然老是覺得不安心。

駱靜竹閉著眼睛躺上了軟榻。

細細思索,首先艾筱筱的背後肯定有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以艾筱筱的身份,她不可能接觸得到蠱蟲這種東西;那麽一定是有人給她的,給她的這個人一定跟南疆那邊的人有淵源,且淵源還頗深。

至少就她所知,蠱蟲培養起來非常地難,若只是尋常交情,哪會舍得將自己辛辛苦苦得出的成果拱手讓人。

到底是什麽人呢…這個人跟皇室又有什麽關系…弄了這麽多蠱蟲來京又想做什麽呢…莫不是想控制了京城的這些貴族?……

“靜竹,靜竹……”韋老太爺的呼喊打斷了駱靜竹的聯想,“靜竹啊,整日憋在屋子裏做什麽,沒病都能憋出毛病來了,快出來陪外祖父打一場。”

駱靜竹無奈,外祖父還記得自己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麽?打來打去的,有點不太文雅吧?不過打一場也好,發洩發洩近來的郁氣。“請外祖父稍等,我換身衣裳就來。”

韋老太爺偷笑,他知道外孫女兒的心情不太好,他也沒有別的法子哄她開心,就只能照自己的方法了。

反正,他每次一郁悶,就把那幾個小兔崽子叫來揍一頓,揍完就渾身舒暢。

駱靜竹換了練功服提著劍來到院子裏,“外祖父,既然是您老叫我來陪的,可不許手下留情,咱們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那是當然!”韋老太爺拿起長槍,對於功夫,他從來都不會敷衍。

駱靜竹氣勢陡然一變,劍隨人動,飛身而起便是數招不留退路的殺招。

韋老太爺原本還只當是陪外孫女兒過家家,消消心頭的憋悶,此刻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她衣袂翩躚,翩若驚鴻,劍鋒所指,便是帶起一陣逼人的劍氣,令老太爺疲於應付。

暗衛都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可以為之付出生命的這個少女。原本以為她只有不俗的容貌和過人的智慧,卻萬萬也沒想到,她的武功竟也如此不可小覷。

葉傾淵心神激蕩,不愧是他的信仰。心裏不由泛起一陣驕傲,他家小姐就是厲害。

“誒,小姐這功夫是跟誰學的?你說我去求求她,她會不會教我?”季景文用胳膊拱了拱旁邊的葉傾淵問道。

葉傾淵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就你這腦子,讓你從娘胎開始學,你也學不會。還是趁早重新去投個胎,看看能不能生得聰明點吧。”

“……”季景文忍了忍,覺得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你以為你又聰明到哪裏去?你有本事別讓我救啊…你有本事也來個武功高強啊…”

葉傾淵捂住他的嘴,“你他娘的能不能別每次都提救我的事?”自己一點也不想被一個給牲口看病的人救好嗎?尤其是這個人還老是將牲口掛在嘴邊。

季景文拼命掙紮,終於將他的手拿開,氣喘籲籲地道:“混蛋,有你這麽對救命恩人的嗎?我救的那些牲口比你好多了,人家至少還會感激地蹭蹭我舔舔我;不像你,一天到晚就會欺負我!”

瞧那眼睛都憋紅的可憐樣,葉傾淵稍稍有點愧疚地道:“剛剛是我太用力了,對不住!不然給你捂回來?”

“誰要捂你,手都會爛掉!!!”季景文哼一聲,下巴快要翹到天上去。“我要去跟小姐告狀,說你老是欺負我,我不給你看了!”

葉傾淵不住地點頭,“你快去說!”巴不得你去跟小姐說,然後就不必在我跟前晃了。

季景文恨恨地望著他,豈有此理,他竟然這麽囂張…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那就只好……抓起葉傾淵的手臂“嗷嗚”一口就咬了下去。

葉傾淵忙不疊用另一只手推他,想將他的腦袋隔開,“你屬狗的啊?竟然還咬人…幼不幼稚!啊!還咬…快放開!”

哼!季景文將他的手用力甩開,一副讓你說我的模樣斜睨著他。

得!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葉傾淵翻了個白眼,轉身回了院子。

季景文對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拳,讓你小瞧我!轉頭又一臉癡迷地看著駱靜竹,要是小姐能教他武功就好了,以後那小子惹自己不高興就狠狠揍他,直到他跪地求饒。

“不來了不來了,你都不知道讓讓老人家!”韋老太爺賴在地上不起來了,好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痛痛快快地跟人打過了,著實是有些累。

駱靜竹放下劍,拿起旁邊的帕子遞給他,“外祖父老當益壯,哪裏用得著靜竹相讓。若是真的讓了您,不是小看了您嗎?”

韋老太爺接過帕子擦了擦汗,“還是你懂得我的心思。家裏的那幾個臭小子,沒出兩招呢,就一副無法招架的模樣;偏偏還每次都一樣,以為自己裝得很像,害我也只能耍著他們玩玩,根本提不起興頭。”

“那是舅舅們擔心把您累壞了,他們孝順您應該覺得高興才對啊!”駱靜竹抹了抹額頭的汗珠,笑著道。

“孝順個屁!都不知道我要什麽,叫什麽孝順?”韋老太爺一提起幾個兒子就一肚子火,都是些不爭氣的玩意兒,哪有小靜竹和小子真可愛####寶寶們,蠢糯今天有些事,實在沒辦法二更了;先一更,明早補上第二更,請寶寶們原諒!一萬個麽麽噠~

韋鴻睿:我覺得我們應該都是撿來的

韋鴻志:大哥,你應該想的是咱們是從哪裏撿來的

韋鴻良:……

韋老太爺:我倒希望是撿來的,一個個都蠢笨如豬!

三兄弟:……我們是豬,您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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