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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韋英韶又被碰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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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英韶滿足地抱著懷裏的大寶貝,這麽久總算能一解相思之苦了。

褚晗兮摸了摸微腫的唇,“你這個混蛋!親那麽用力,等下被我爹發現了怎麽辦?”

韋英韶囧了囧,被她爹發現可能會想砍了自己。“沒事,一會兒就消了,不會被發現的。你知道靜竹住在哪裏嗎?”

褚晗兮擡頭看他,“你問這個幹嘛?難道你都不知道她住在哪裏嗎?對了,她為什麽要搬出韋府啊?是不是你們欺負她了?”

這要怎麽說?“沒有,有些誤會而已!我想去見見她,解釋清楚!”

“那可不行!靜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隨便將她的消息透露給別人,哪怕是你也不行!若是她想讓你知道,她肯定會告訴你的。”褚晗兮一臉認真,她不會為了任何人去背叛她的好朋友。

……這丫頭,好像變聰明了些!“好,我不為難你!不過,你改天去見她的時候,跟她說一聲我找她可好?”不舍得讓她為難,就只能按捺住自己焦慮的心情了。

褚晗兮乖乖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跟靜竹說的。”

快樂的時光總是格外地容易過去。磨磨蹭蹭地待到了午時,才不得不被趕了出來。韋英韶心情愉悅地走在路上,果然還是要看看這小東西才會沒有煩憂啊…

史府,史夫人慢條斯理地喝著茶,隨侄女怎麽說,就是不搭腔。這事兒,必須是侄女求著她,將來若是哥哥知道,也不能全然怪罪自己。

“姑姑,前陣子是侄女不懂事,才會告訴了爹爹,讓姑姑受委屈了。我這回已經想清楚了,姑姑全是為了侄女好,請姑姑原諒一二。”吳琪雨將姿態擺得更低,爹爹是肯定不會幫自己的,一個女子又不能太不矜持,如果也就只能討好姑姑了。

史夫人嘆了口氣,放下茶杯,“琪雨,不是姑姑不幫你,實在是你爹不讓。吃力又不討好,我何苦來哉?為了你的事情,我先是被老爺責怪;接著又被你爹一陣臭罵,我可是冷了心,再不敢管這閑事了。”

吳琪雨上前攀住她的肩膀輕輕晃了晃,“我知道都是侄女的不是…姑姑明明是為了我好,我卻還如此不知好歹,我真的知道錯了!姑姑就原諒我吧…”不知道想到什麽又羞紅了臉地低下頭,吶吶地道:“若是…若是,侄女將來真的能嫁給韋大公子,侄女一定好好報答姑姑。”

史夫人這才一臉寵溺地拉下她的手拍了拍,“姑姑不在乎什麽報答不報答的,只是覺得那韋大公子實在是個良人;你是我寵愛的侄女,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嫁的好。罷了,既然你都求到姑姑面前來了,我且再幫你一回。不過,你得保證你爹不會再找上門來了。”

吳琪雨大喜過望,趕忙保證道:“姑姑放心,事成之前侄女絕對不會讓爹爹知曉的。”

“那就好!你準備一下,我過幾日就去韋府拜訪韋大夫人,到時候你也跟著過去。我侄女如此花容月貌的,若是能讓韋大公子見上一面,說不定這事兒就成了,都不用姑姑多費唇舌了。”史夫人揶揄地掩嘴笑了笑。

吳琪雨也一臉羞澀地笑,若是當真能讓韋大公子一見傾心,那也算是自己的造化了。

史夫人看著侄女春心蕩漾的神色,心裏泛起冷笑,真是個蠢貨!

以韋大公子的家世,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聽說他那個已經被賜婚武王的表妹駱靜竹,就已經美得驚天動地。

以她不過區區蒲柳之姿也妄想讓人家一見鐘情,真是癡人說夢,驢不知臉長。

吳琪雨得到肯定的答案,這才出了史府。

香芹在後頭看到小姐心情這麽好,靈機一動,“小姐,今兒天色這麽好,陽光普照的;不然,咱們出去逛一逛?說不得能碰上什麽人呢!”

嗯?碰上什麽人?吳琪雨擡頭看了看,天色確實好。或許那些公子哥也喜歡出來走走也說不定?遂笑著點頭道:“就你機靈!走吧!咱們去給爹爹買些東西。”

買了些徽墨和上等宣紙,吳琪雨心下微微失望。逛了這麽久,這都午時了,還是沒遇上自己心裏想的那個人,頓時也沒了興致。“香芹,走吧!回府了。”

香芹正要應聲,卻猛然看到對街的一個身影,激動地道:“小姐小姐,你看…對面那個人是不是……?”

吳琪雨看著周圍的人都望過來,皺了眉頭,掃了一眼對街,又回頭罵道:“你如此大聲做什麽?還嫌不夠丟臉的?”若不是這丫鬟,自己何至於頂著大太陽,在這裏待了將近一個時辰。

香芹顯然也發現自己太大聲了,忙湊到吳琪雨耳邊小聲道:“不是,小姐,對街…對街那個好像是韋大公子啊!”

“什麽!”吳琪雨剛叫出聲便捂住嘴,拉著香芹走出了鋪子。“你可看清楚了?”

“小姐,奴婢不敢確定。但是,總歸咱們都出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去看看就知道了,萬一是呢?”香芹鼓動道。若是小姐真能嫁給韋大公子,那自己也是極有可能有機會做個姨娘的;想到那神仙般的韋大公子,香芹握了握拳,一定要讓小姐嫁過去。

吳琪雨想想她說的確實有道理,若是沒有,也就是看一眼就走的事情,耽誤不了多少時間。“那咱們走吧!你可看清他進了哪家鋪子?”

“奴婢依稀看見他是進了門口擺了衣裳的那家,應該是華裳閣了。”

吳琪雨疑惑:“他一個男子,好端端去華裳閣做什麽?該不會他已經有了通房姨娘之類的吧?我可不許!在我嫁進去之前,他必須把這些人都遣了才行。”

香芹撇嘴,小姐這也太小心眼了吧?依韋大公子的人品、家世,有姨娘不是很正常嗎?難道她還想一人獨占?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寬慰道:“小姐放心吧,韋公子是個正人君子,不會那樣的。咱們還是趕緊過去吧?不然一會兒他又走了怎麽辦?”

對對對,當務之急,是趕緊過去。吳琪雨拉了香芹一路跑到華裳閣門口,才整了整衣衫,左右側了側臉,“怎麽樣?小姐我妝容沒花吧?頭發沒亂吧?”

香芹給她整了整頭發,“沒有,小姐跟剛出門時一樣美!”

吳琪雨這才放下心來,提起裙擺輕輕跨了進去。

“這位姑娘,您想買點什麽?”夥計殷勤地上來詢問。

吳琪雨輕柔地道:“小哥自去忙吧,我先隨意看看,有合適的再叫你。”

“好咧,那姑娘您先看著,有事隨時叫小的就成。”夥計躬了躬身,便自去忙了。

吳琪雨左顧右盼地看了看,沒有看到韋大公子的身影,“香芹,你確定他是進了這裏嗎?怎麽沒看見人呢?”

“這…小姐,會不會咱們剛才耽擱太久,他已經走了?”香芹遲疑地道。其實她也不能確定那是韋公子。

吳琪雨跺了跺腳,羞惱地朝香芹罵道:“都怪你,一直說那麽多廢話,這下子也不知道能去哪裏找人,只能無功而返了。”

香芹低下頭,一副認錯的樣子。心裏暗自腹誹:明明是小姐你一直不停地說,怎麽這會兒卻怪到我頭上。

“那就有勞掌櫃你了!我過幾日再來取!”韋英韶一臉笑意地對著面前的年輕人拱了拱手。本來是想回府去的,半路才想起來,似乎還沒送過小東西什麽禮物。正好前幾日聽說華裳閣新到了一批江南的料子,很是新奇,便來給媳婦留幾匹布,做兩套衣裳;而且,等來日去靜竹那裏時,也不能空著手。

“韋少爺客氣了!府上表小姐對我們華裳閣的生意也頗為照顧,她的那些花樣子可是很受歡迎的。”雖然主子已經說了,這間鋪子以後就算韋府的;可也要看他們下面這些人應不應,主子費盡心血的東西怎麽能隨便給了苛待他們姐弟的韋府?加上,大掌櫃也說了,韋府不要這鋪子,還是歸主子所有。他也就義不容辭地幫主子打起了掩護。

韋英韶意外地挑眉,他一直以為子真是故意那樣說的。“哦?這麽說,靜竹真的有繡了東西在這裏賣?”以靜竹的才智,何至於如此,應該是說笑吧?

“確實是有。而且駱小姐繡的花樣子精巧別致,很受京中女子的追捧。”掌櫃肯定地點頭。他當然不會告訴韋大公子,主子也只是畫了花樣子,一次只繡一條當作樣品,那可是不賣的。

聽出掌櫃語氣裏的不忿,韋英韶也是無可奈何。往常靜竹根本不在意娘做的那些小動作,自然也就不會多做計較。可這回也不知娘又做了什麽,弄得靜竹要這樣整她整韋府;搞得現在韋府的人一出來,就被指指點點的。“我能看看嗎?”

這韋大公子明明聽出自己語氣不好,卻還是好言相對,讓年輕掌櫃不由有些汗顏,“當然!韋公子這邊請!”

“唉呀!”吳琪雨自韋英韶出現,眼神便不由自主往那邊跑。看他沒註意前方,就故意堵在路上,一下便被撞倒在地。

韋英韶皺了皺眉,又是這種戲碼,不同的是,這回自己確實撞上了。只是這鋪子這麽大,怎麽就剛巧在路中間呢?“姑娘沒事吧?是在下的不是,鋪子這麽空,也沒註意有人。”

吳琪雨頓時就紅了眼眶,爬起來質問道:“公子這麽說,是在懷疑小女子故意要撞上來的嗎?”

說得這麽白,倒反而不好說了。“姑娘誤會了,在下並沒有這個意思。姑娘可有傷著?”

“這位公子,你撞倒了我家小姐,不管有沒有傷著,都該帶著去看看大夫吧?”香芹輕輕扶著吳琪雨,嘴上卻一點都不饒人。

看大夫?好端端陪一個姑娘去看大夫,別人會怎麽說?韋英韶轉著對著掌櫃的拱手道:“可否煩勞掌櫃幫忙請個大夫過來給這位姑娘看看?診金在下過幾日一並送來。”

“韋公子客氣!”掌櫃叫來一個夥計,“阿旺,你去請個大夫來!”

香芹還要說什麽,被吳琪雨攔住,“那就多謝公子多謝掌櫃了!”

被這事情一弄,韋英韶瞬間也沒了看靜竹手藝的興致,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等大夫來。

吳琪雨倒是想搭話呢,可是看韋公子臉上那格外冷肅的神情,也有些不敢。自己確實太心急了些,怎麽也該給他留個知書達理的好印象,怎麽就撞上去了呢…

等大夫來看過,說沒什麽問題。韋英韶便急匆匆地走了,可別待會又出什麽問題才好。至於讓他送她回府,對不起,他沒聽到。

吳琪雨看著他瞬間消失的身影,心頭有些難過。難得的一次機會,就這樣被自己搞砸了,恐怕這韋公子會認為自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子吧?

香芹小心翼翼道:“小姐,咱們回府吧?沒關系,至少韋公子已經記住您了!”

對,至少他已經記住我了,也算是有了交集。下回自己表現地好一些,他一定不會再這樣對自己了。“走吧!”

駱宅,駱靜竹來到葉傾淵住的小院。“怎麽樣?還習慣嗎?”

葉傾淵笑了笑,對著眼前容顏絕麗的少女點了點頭。自己一個無家可歸的廢人,能得她如此照顧怎能不好?此刻能跟她面對面都像做夢似的。

“大夫應該這兩日就能到京城了;只是,我聽說接骨需要將長歪的骨頭掰正,那種疼會讓人恨不得就此死去。有多少人都受不了,甘願一生都坐在輪椅上。你…”其實心頭是有些不忍的。前世有麻醉,都有那麽多人受不住。在這古代,醫學條件這麽落後,她實在是擔心!

葉傾淵搖了搖頭,“身體上的痛算得了什麽,我會挺過去的。我不想一輩子都當個廢人。”現在自己這樣,只能依靠她的照顧。等腿好了,才能為她做更多的事,他還期盼著能成為她的依靠她的倚仗。萬一…萬一,那武王若是對她不好,至少還有個退路。

“你怎麽會是廢人?你能做很多對於手腳健全的人來說也很難做到的事情,我覺得已經足夠好了。不過,我尊重你的選擇。”駱靜竹輕輕笑了笑,她從來沒有把他當作是不健全的人。他有情有義,智力超群,只是一時受困而已;若是有一天能沖開束縛,定能直上雲霄。

葉傾淵發自內心地愉悅神情擺在了臉上,輕松又愜意地道:“也只有你會這樣認為。”不過,有你就足夠了!你能抵過這世間一切。若是有一日,我掉落地獄,只要有你在前方,哪怕渾身浴血,我也能爬回來。

“很多人都會這樣認為的。對了,破廟裏的那些小孩;我已經妥善安置好了,你可以放心了。”駱靜竹難得有這樣清閑的時候,透過樹梢看見陽光散落的點點光芒,微微吹拂的清風,都讓人格外地享受。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真是現世安穩。就是不知道這安穩能維持多久。

看見她這樣,葉傾淵不由心頭有些憂慮。她這樣的性子實在是不適合規矩禮數頗多的皇家。她合該是被人嬌寵一生的。

可嫁給位高權重的武王,他可能一生只守著她一人?就算他現在能做到,可當她年華逝去,外面卻仍有一大堆風華正茂的女子前仆後繼的時候,他可還能把持得住?

“你…你真要嫁入皇家?可想清楚了?”

“想沒想清楚也只能如此了,聖旨都下了,我還能抗旨不成?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跟他自小就認識,脾氣秉性都很清楚。”駱靜竹眼睛認真地看著他。

“可是此一時彼一時,他未必就不會變。身處高位,有太多的不得已,若是他不得不如此,你又當如何?”

“不要為那些還未發生的事情擔憂。我只能說,若是將來有什麽變數,我會比他抽身地更快。”君若無情我便休。她從來不是那種被三從四德限制了思維的古代女人,她很清楚她要的是什麽。

“你能想清楚就好!”你能幸福是我今生唯一的心願,若是他敢負了你,毀天滅地也在所不惜。

駱靜竹甩了甩頭,“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情。難得今日有這個興致,咱們來行酒令,如何?”

“隨你!”葉傾淵將寵溺藏進眼底,輕笑著點了點頭。

聞人昊一來就看見他們言笑晏晏的模樣,不著痕跡地打量葉傾淵,看起來是還不錯。不過,絕對比不上自己。嗯,沒錯,就是這樣!“你們要行酒令?可介意加我一個?”

駱靜竹挑了挑眉,這貨怎麽來了?該不會是故意的吧?“你怎麽這麽閑?不用去軍部了?”

聞人昊心虛地縮了縮,他就是不放心了,怎麽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即使知道什麽都沒有,也還是不舒服,不來看著怎麽行?“不用啊,我堂堂一個王爺,若是整日都要忙於公務,還要底下那些人做什麽?知人善用,沒得累死了自己,底下那些反倒舒服。”

駱靜竹撇了撇嘴,這個小氣鬼,心眼小的可以跟針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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