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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偷吃不成反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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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康厭惡地看著眼前面目可憎的女子,“你那是什麽見鬼的表情?不然你以為你是什麽?女主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向來都是聘為妻,奔為妾;你這無媒茍合是要被浸豬籠的,也就是本殿我好心,收你當個丫鬟,留你一條命。”

汪婉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驚慌失措。他不是說是因為想時時見到自己才沒有另外撥院子嗎?他不是明明表現的對自己很寵愛嗎?怎…怎麽會這樣?一定是哪裏搞錯了!自己怎麽會是丫鬟呢,自己明明是要來當女主人的。“殿…殿下是在說笑哄婉荷玩嗎?明明您前幾日還在說想請旨讓皇上將我賜給您當正妃的,您…您一定是在說笑對吧?對,您是在說笑!”強撐著笑臉,福了福身道:“婉荷去廚房將特意做的極品血燕端來給靜竹妹妹嘗嘗,殿下您先幫婉荷招待著!”

“站住!”既然已經將人約來,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了,怎麽可能再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來人,將這不知禮數的賤婢打入地牢!竟敢對武王妃不敬,看本殿不活剮了你!”

駱靜竹一臉無辜地擡頭,自己好好地看戲,也能惹火上身?雖然不確定這汪婉荷跟那個汪翠柔的性子是不是一樣;但想來,有些品質應該是互通的。“四皇子且慢!小女子並未覺得被冒犯了。不過,既然她惹得四皇子生氣,那便是有罪。我看,就罰她繼續當您的丫鬟,貼身侍候您怎麽樣?”她可是好奇得很,這兩個人最終會怎麽樣呢…現在就打死一個,後面怎麽辦?沒戲看的人生是不圓滿的。

聞人康趕忙點頭,揮了揮手將侍衛遣下去。“既然三嫂這麽說,康就饒了她。”厲聲對著汪婉荷道:“還不快謝謝三嫂!若不是她為你求情,本殿今日絕不姑息。”

這就是男人吧?前一刻還柔情蜜意,下一刻就能將對方置於死地。置於死地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自己落得如此境地,竟還要被敵人救下保住性命。

汪婉荷垂下眼瞼,將眼裏的恨意藏起,緩緩躬下身,頭“砰”地一聲磕在地上,“奴婢謝駱小姐救命之恩!”

將湧到喉嚨的腥甜狠狠咽下,總有一日,這些要加倍奉還。“奴婢…謝四皇子不殺之恩!”

倒是個識時務的,聞人康點點頭,“你去將血燕端來給三嫂品嘗!”轉頭對著駱靜竹一副諂媚地道:“三嫂,這血燕可是特意留給您的!上個月父皇賞下就一直放在了庫房,前幾日聽說三嫂今日要上門;我讓下人特意去找了出來,昨晚就燉上了,三嫂可得多吃點!”多吃點,好讓藥效發作時能更熱情些。

已經禁欲好些天了,再不痛快痛快,就真要憋壞了。

嗯?這迫不及待的樣子,可不太對啊…難道是燕窩裏加了料?“原本我是不愛吃燕窩的,吃了小女子就直犯惡心呢!”看見聞人康著急的神情,才又道:“不過,四皇子如此盛情,若是不嘗嘗,似乎有些說不過去。那小女子便卻之不恭了!”

本來聽到駱靜竹不吃燕窩,心裏急得不行的聞人康,又聽到峰回路轉的下一句,頓時放心了。這可是你自己主動要吃的,可就怪不得我。“三嫂嘗嘗就知道了!這血燕跟一般的燕窩口感可不一樣!”

駱靜竹囧了囧,不都是燕子的口水麽?能有多不一樣?她一向是不吃這些的。

前世的燕窩更加受人追捧,說什麽美容養顏,好的幾千塊幾萬塊一兩也是有的。

她卻是對此嗤之以鼻;早睡早起,營養均衡,平時多加運動,就是最好的養顏方式了。那些用廣告和所謂專家推出來的東西還是算了吧。

汪婉荷面無表情地走到廚房,“四皇子讓我來端燕窩。”

她現在才算明白這些下人平日看到自己為什麽躲躲閃閃。先前還以為是害怕得罪自己,所以才敬而遠之。

如今看來,恐怕所有的人都明白,只有自己和粉黛蒙在鼓裏吧?這些該死的下人,竟沒有一個人來提醒自己一下。

終有一日…終有一日,這些強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會十倍地奉還給他們。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汪姑娘嗎?您今日怎麽有空親自來廚房呢?需要什麽吩咐一聲,奴婢們自然就給您送過去了。”王婆子嘴裏磕著瓜子,一邊說著奴婢,一邊將頭擡得高高的,那動作可是沒有一絲奴婢的樣子。

其他人就那麽站在原處看著這一幕。這個汪姑娘平日眼睛都是長在頭頂上的,那看人,從來不用正眼。

大家都在看她笑話呢,她還不自知地自鳴得意,老早就看不慣了;不過就是一個奴婢的命,看不起誰呢這是!

汪婉荷氣得渾身發抖,好,這可真好!一個廚房的婆子,一個最下等的賤奴,如今也敢這樣對待自己……

廚房管事盛嬤嬤皺了皺眉,雖然她也看不慣這位汪姑娘的作派,但到底只是一個小姑娘,不經事也是有的。“行了,都散了吧!將燕窩端給汪姑娘!”

廚房內的幾個婆子看見管事來了,裝作忙碌地散開。王婆子將手裏的瓜子藏起來,“誒!老奴這就端給她!”

汪婉荷一點也不覺得感激。若是真的想幫她,一開始的時候為什麽不出現?偏偏等自己受辱之後才出來當好人,呸,老不死的東西。接了東西,一個眼神也沒多給盛嬤嬤便走了。

盛嬤嬤搖了搖頭,就這性子,若真的受寵,才是更大的災難。“看什麽看,還不趕緊幹活,再敢躲懶,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

汪婉荷端著燕窩回到前廳,內心泣血地聽著裏面聞人康討好的聲音。聞人康,今日你敢負我,來日就別怪我絕情了。

聞人康聽見腳步聲回過頭,“怎麽這麽慢?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站起身往前幾步就將燕窩端在手裏,“三嫂,您嘗嘗?若是喜歡,回頭我就讓下人將剩下的包好,給您帶回去!”

看這副急色的樣子,裏面莫非是春藥?“好,我來嘗嘗!”將面紗半取,側著頭便餵了幾口。

聞人康眼巴巴地盯著駱靜竹將東西咽下去,才算放下心來,雙手搓了搓道:“三嫂,您這是怎麽了?”

駱靜竹將碗遞給小魚,手肘撐著頭,微微晃了晃,“我怎麽覺得有點熱還有點暈?”

聞人康狂喜,這是藥效發作了?“來人,將三嫂扶到客房好生照料!”

小魚和梓辛剛要上前更被喝止,“你們倆就留在此處,我自會好好照顧三嫂!”

汪婉荷心裏再也生不出一絲嫉妒,反而有些莫名的快感。來吧來吧,來地獄陪我吧!

我不好過,怎麽能看著你高高在上受盡寵愛呢?她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配合地攔住小魚和梓辛。

聞人康點點頭,笑著道:“這才對嘛,你聽話,爺就還當你是從前的婉荷,絕不會虧待你!”說完便急急地跟了上去,走時,還留下一隊侍衛守在門口。他可不想被任何人壞了興致。

小魚氣結,這該死的汪婉荷,小姐剛剛才救了她,轉頭她就將小姐推入火坑,狼心狗肺的東西。

汪婉荷挑眉,“你們別著急!這靜竹啊…待會就好了,你們還怕四皇子敢對他嫂子做什麽嗎?”只是待會出來的,還是不是原來的駱靜竹,她就不能保證了!

小魚冷笑地看了她一眼,她以為小姐跟她一樣蠢嗎?小姐早有交待,讓她們好好配合就行了,其他都不用管。

不動聲色地跟梓辛偏了偏頭,兩人齊齊後退,一副無計可施不得不妥協的模樣。

蠢貨,看在小姐玩得高興的份上就饒了你!小魚用看死人的眼神,又瞥了汪婉荷一眼。

隨從猶豫著要不要破門而入,想著剛剛四皇子進去時的樣子,那姑娘可能兇多吉少。

這跟那些自己貼上來的姑娘可不一樣。再者說,這姑娘可是武王的正妃;若是在四皇子府邸有了什麽閃失,武王會不會血洗皇子府?

他跟四皇子這個一無是處的蠢貨可不一樣,人家的武王可是實打實的軍功掙來的。

正當隨從要闖進去時,卻聽見裏面痛苦的哀嚎聲,這聲音…似乎有點像四皇子?

駱靜竹被人扶進房裏,感覺自己被人放在了床上。接著便有一股令人作惡的氣息撲面而來,顫抖著手想將自己的面紗揭開。好整以暇地睜開眼睛,“可要我自己動手?”

聞人康不住地咽口水,根本沒發現床上本該神志不清的人正在說話。“不用了,親自動手才更有趣些!這可是聞人昊的女人!爺看今日過後,他還如何得意!一個爺穿過的破鞋,他還如何娶回去當正妃!”

“哦?就因為我是聞人昊未過門的正妃,你就要如此害我?”

“瞎說!這怎麽能是害呢…我是帶你享受魚水之歡,保不齊你等會兒會求我,讓我快點呢!”聞人康又嘖嘖兩聲,“可不僅是因為聞人昊,誰讓你長得這麽美呢,讓爺一看見就心癢癢。雖然你成了聞人昊的女人會麻煩些;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一點都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呢!”駱靜竹的氣息陡然變得淩厲。

“你介意?你有什麽好介意……的”聞人康這才反應過來,房內只有自己跟已然不省人事的駱靜竹,那這說話聲是從哪來的?連忙在房內轉了轉,沒人啊,怎麽回事?

駱靜竹坐起身,慢條斯理地下了床,整整衣衫。“找我嗎?”

聞人康震驚地轉回頭,“你你你…你不是已經昏迷了嗎?”

“哦?原來你不僅下了春藥,你還下了迷藥啊?”駱靜竹笑得一臉甜蜜,從腰間掏出一條白色的軟鞭。“這鞭子漂亮吧?我可是一眼就看上了它。平日裏可以當腰帶用,必要時,還能解下來當武器,簡直是一舉多得!”又對著聞人康嬌嗔道:“今日便宜你了,這可是我寶貝鞭子的第一次呢,高興嗎?”

“你…你想幹什麽?我可是當今四皇子,你這是藐視皇威,你會被誅九族的!”聞人康一邊後退,一邊還不忘色厲內荏地威脅。

“那就誅吧!你別忘記我可是要嫁給你三哥呢,我的九族不知道會不會算上你們哦?”語氣輕柔無比,手上卻下足了力道地揮了過去。

聞人康頓時被抽得一激靈,嚎叫道:“你!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一定要跟父皇說你竟敢毆打皇室。”

“那我可一定要打夠本了,不然,豈不是白白丟了性命?”手下鞭子不停地揮舞,甚至還找了張椅子坐下,免得累著。

聞人康左躲右閃,卻感覺每一鞭都抽在他身上。他雖說不受寵愛,也是受了些苦,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打他。以往都不知道原來鞭子打在人身上是這麽痛的,好像永遠也不會停止一樣。

駱靜竹看著不過挨了幾鞭子就開始鬼哭狼嚎,涕淚橫流的聞人康,嫌棄地撇了撇嘴。色膽包天的東西,還以為多有本事…一個皇子,竟然這麽沒出息!若是被敵人抓去,不是隨便嚇一嚇就要將家底都抖光了?打這樣的人,別臟了自己的鞭子。

聞人康癱在地上,止不住地委屈。自己只是要動手而已,這不是根本沒碰到嗎?憑什麽這麽打自己?“你…你等著!我一定會跟父皇說的!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駱靜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時候怎麽不逞兇鬥狠了?還告狀,以為自己還小嗎?“你去啊!去告訴你親愛的父皇,你是怎麽將你三哥的未婚妻誆騙到府裏,想欺辱於她的。誒!我想問你個問題誒!”

聞人康小心地擡頭看了一眼,“幹嘛?你都打我了,我憑什麽要回答你?”說到打的時候身體還顫了顫。

駱靜竹揮了揮鞭子,“就憑你不回答,我就再打你,如何?”這小子,剛停下,膽子又開始大了。

聞人康吸了吸鼻子,她…她太欺負人了,可是自己打不過!打不過什麽的,可真叫人傷心!那個該死的隨從呢?他不是自己的護衛嗎?怎麽這麽半天還不進來,回頭就要將他打入地牢。“什麽問題啊?”

“你膽子這麽小,這辦法是誰教給你的?你說出來,我就放過你,怎麽樣?”

聞人康嘀嘀咕咕地道:“沒人教!我…我是出去喝茶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

“哦?在哪裏喝茶聽到的?又是怎麽說的?”這個答案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聞人康想起那天,自己又像往常一樣去聽說樓喝茶。

“誒,你小子,最近怎麽春風滿面的,有什麽喜事快跟兄弟說說!”一個年輕男子撞了撞旁邊一臉得意的男子。

另一個男子輕輕拍了拍衣袖,“誒,你可別弄壞我的新衣裳,這可是我媳婦兒新給我做的。”

“得了吧!光棍兒一個,哪來的媳婦兒?你這又是上哪蒙來的吧?”打頭的男子一臉不屑。他家比自己家還窮,哪來的銀子娶媳婦兒!

另一個男子一臉著急,“嘿,你還不相信我啊?我告訴你,我真娶了個媳婦兒!只是呢,稍微用了點手段。”

“什麽手段?我可不相信沒銀子能娶到媳婦。”男子斜了一眼,一副我就是不相信的模樣。

另一個男子僵了僵,才像下定了決心似地道:“好!咱們是兄弟,我就告訴你,你小子可不許跟別人提啊!”

男子這才有了笑意,正色道:“那你快說啊!放心!我肯定不告訴別人!”

另一個男子也猥瑣地笑了笑,“你知道咱隔壁門的那個小寡婦吧?”

“你說的是那個玉梅?她可是十裏八鄉的俏寡婦,多少人看著呢,可她就是不應啊!”男子一臉好奇,好端端提她做什麽!

另一個男子得意了,“她就是我媳婦兒!什麽貞潔烈女啊,我一包春藥下去,再加上點迷藥,她可不就從了麽?”

“你小子夠損的啊!這種招都能想得出來!趕緊帶我回家看看,你小子艷福不淺,讓兄弟我都嫉妒了……”

兩個說著話便讓小二結帳走了,留下聞人康在那久久沒有言語。

“你是說,你是從他們身上學來的?”駱靜竹失笑!這小子,不僅是個慫包,還是個草包嗎?“我不相信,你好端端地喝什麽茶啊?”

聞人康想啐她一口又不敢!自己也是個很風雅的人好嗎?“那裏新來了個唱小曲的姑娘,身段很是迷人;所以,我才喜歡去看看的。”

就知道…真是色迷心竊,早晚死在這上頭。“今日就暫且放過你!以後,看見本姑娘繞道走,明白嗎?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說完,便打開門出去了。

隨從沖了進來,“爺,那姑娘怎麽毫發無損地就走了?您…您這是怎麽了?”看那狼狽的樣子,隨從極力忍住到嘴的笑意。

聞人康悲憤了,“還不快將爺扶起來!你剛剛死哪裏去了?爺要誅你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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