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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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被扳成一個香艷的“大”字。

被束縛的肉體汗濕淋漓,毫無遮蔽的身軀線條流暢,他的蝴蝶骨顫翅欲飛,腰窩柔軟到恰好夠貼一個吻。

殷折枝渾身上下只餘掛在左腳踝的一塊布料,覆在身上的Alpha宛如一只大型金毛犬,正用舔舐表達著喜愛。

Alpha迷戀地深嗅Omega後頸腺體,距離永久標記已過去一段時日,兩人信息素在Omega體內完美融合,若非長期噴灑抑制劑,方圓十米想必無人不知這個Omega是有主的。

解弦右手溫柔撫摸對方手腕,卻沒半分解開繩子的意思。

即使被捆綁得動彈不得,咬住下唇的殷折枝也並不顯得楚楚可憐,他悶進枕頭間喘息聲急促,氤氳出的Omega信息素隱約滿載興奮。

主動打開的柔嫩身軀將主人的自甘墮落暴露得淋漓盡致。

解弦愛慘了這樣的殷折枝,他的小少年就算走進籠子也會昂首挺胸,連放棄掙紮的姿態也驕傲自然。

他輕咬對方肩頭,留下霸道宣誓的齒印,殷折枝哼唧一聲,呢喃道:“……你是狗吧。”

明明已成功入侵過生殖腔,解弦卻仍沈迷於這種原始幼稚的標記行為,他整天像只換牙期的小狗崽,在Omega白皙肌膚上留下斑斑痕跡。

他需要殷折枝由內而外,通通屬於他。

他要入侵體內,印下紅痕,他要得到對方的心以及全部的全部。

有人曾嘲諷Alpha是未進化完全的野獸,永久標記並非愛情的產物,而是作祟的占有欲導致的美麗謊言,Omega本能驅使他們不得不無下限服從Alpha,由此產生了許多悲劇。

解弦也曾懷疑過自己對殷折枝究竟是愛情還是欲望,愛情必將催生欲念,可欲念並不一定導致愛情。

這個難題困擾他多年,終於在他進入心愛之人生殖腔的剎那迎刃而解——

簡直是胡說八道。

自從他永久標記過小薄荷,每天反而更加惴惴不安,生怕一切都是海市蜃樓,夢醒時分一場空。

“恩,我是。”解弦舔舐Omega後背凸起的部分,輕聲道,“項圈給我,繩你牽著。”

殷折枝晃動被繩牢牢栓住的雙臂,他懶得拆穿對方的顛倒黑白,換了個話題問:“這麽做刺激嗎?”

“跟你做就沒不刺激的。”解弦一路向下,濕熱唇瓣滑過臀肉,啃咬向大腿根,“放心吧寶貝,我沒特殊癖好。今天只是小小懲罰一下,明天你別再裝睡就成。”

裝不裝睡結果都是挨操,裝睡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不被發現,殷折枝在心裏冷哼道。

當然,這是理論上的概率,實際上他被拆穿的幾率高達百分之百。

沒辦法,誰叫Alpha天生開了外掛。

對方側頭舔咬腿根,呼吸就噴灑向濕漉入口,殷折枝不自在地挺腰。

被壓住多時的堅硬狠狠摩擦,溢出濁液和自臀縫滑落的濕潤匯合在一塊兒,洇濕一大片床單。

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得殷折枝眼角泛紅,他死咬枕頭,生怕Alpha那張使壞的嘴再往別的奇奇怪怪地方去。

好在灼熱呼吸只遠遠噴至隱秘之地,引誘出更多潮水後便沒再接近。

“再磨嘰下去就該早晨了……我本來只是失眠,別被你搞成熬通宵。”漫長前戲令殷折枝忐忑不安,他生怕Alpha咬向奇怪的地方,趕緊翹起臀啞聲道,“要幹就趁早,不幹就睡覺。”

雖說他擔心的事很刺激,可要真來一回,估計他三天三夜都別想睡覺,到時候害得金曲獎缺席可就得不償失了。

Omega瞬間做出錯誤推斷,為了逼Alpha單刀直入,他故意刺激了這麽一句。

解弦聞言眸子暗沈,他語氣奇怪問了句:“這麽想要?”

Alpha最近也算是久經沙場,結果還是禁不住挑逗,殷折枝為那句撩撥付出了慘痛代價。

對方如他所料沒再像小狗兒一樣四處磨牙,可電馬達般的公狗腰也不是好打發的。

殷折枝驚喘連連,被撞得神魂皆失,他仰起腦袋,生理性眼淚流進嘴巴,下巴來來回回蹭向枕頭。

肉體瘋狂晃動,視線朦朧到對不住焦,殷折枝身子骨又軟又酸,內裏又脹又癢,他合理推斷自己早晚得被解弦操進床頭櫃。

他想抱抱對方,偏偏手又被系住,無人問津的前方磨出破皮危險,殷折枝終究含著哭腔斷斷續續道:“不要了,不要……恩……你不困……啊……嗎?”

操幹得酣暢淋漓的Alpha根本聽不進話,他桎梏住柔軟腰窩,伴隨吱呀亂響的床聲很不要臉說了句:“……你睡吧,我繼續。”

最終,殷折枝呻吟到幾近失聲,直達生殖腔的快感無邊無際,滿室信息素和濕透床單映襯出一夜荒唐。

在他真被搞到昏厥前,殷折枝頂著黑眼圈幽幽想道:我從未如此期盼過金曲獎的到來。

可等那天真正來臨,殷折枝緊張得腿肚子都在哆嗦,跑洗手間洗了接近五分鐘的手。

即使他年紀不大,也算得上金曲獎常客了,可五年缺席還是令他萌生物是人非的感慨,特別當他和解弦並肩踏上紅毯時,前後的陌生面孔全在昭示歲月變遷。

殷折枝斜睨身旁插兜、懶洋洋前行的人。

解弦雖不註重保養,側顏卻美好得五年如一日,他微挑唇角總捎著抹肆意妄為,即使收斂過Alpha信息素依舊氣場全開。

殷折枝偷偷挪近,兩人肩貼肩時,他那陣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才消散開來。

照相機對焦時,解弦偏頭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右手卻隔著西裝圈住殷折枝手腕,捏緊幾秒就松開,再捏緊再松開,他小心而隱晦地安撫著Omega。

指尖溫暖透過布料直達四肢百骸,屬於靈魂伴侶間的默契令殷折枝熨帖不已。

他的Alpha總能給他腳踩在地面的踏實感。

解弦手重新揣回衣兜,定住擺了個造型,殷折枝偷偷摩挲左手腕,埋頭淺笑。

終日的惶惶不安,突然間就煙消雲散。

玩音樂其實算不上吃青春飯,特別是詞曲創作這類幕後工作。

每個人靈感迸發在人生不同階段,然而無論哪個行業,對於新鮮血液都極為看重。

殷折枝已經脫離了能被猛吹年紀的少年期,不過轉念一想,只有當他褪去外界賜予的光環,才有機會破繭成蝶,用最質樸的音樂去敲擊心臟。

如果說解弦能引發他這輩子最大的自卑,那麽音樂便能培育出他的驕傲。

從殷折枝第一次對音樂產生偏執狂熱開始,他就堅信自己是為音樂而生的。

在追求音樂的道路上,他從不怕被罵自負。

今天的殷折枝劉海全梳上去,露出光潔額頭,顯得五官更加立體。

場館內燈光柔和鋪灑下來,落在他修薄的微翹鬢角邊,小巧耳垂上一枚銀色耳釘令他英氣更甚。

作為今日的頭號熱點,媒體對他不遺餘力地瘋狂抓拍,網上實時爆出現場圖,有心人將今天的殷折枝和六、七年前金曲獎的舊圖作對比,少年的成熟蛻變一覽無餘。

殷折枝成熟的不只是相貌,更包括周身氣場。

活動前要先進行一輪采訪,殷折枝揚手向眾人打招呼時,記者席傳來窸窸窣窣的喟嘆。

歲月沒能在Omega臉上留下衰敗痕跡,Omega挺直的脊梁像棵屹立不倒的樹,任憑七年風雲變幻,曾經的少年依舊保持初心。

“殷先生,時隔五年,您是否有信心再次摘得最佳作詞人這一獎項?”

“唔,我來之前瞻仰過其它被提名作品,實話說,壓力很大。能和這些作詞人角逐獎項,是我的榮幸。”殷折枝先打了個官腔,隨後他笑了笑,“不過信心還是有的,多的就不說了。”

“你們可別哄我大放厥詞啊,到時候翻船了多打臉。”殷折枝賣乖地眨眨眼睛。

記者笑著話鋒一轉:“看來最近殷先生氣色不錯。有什麽喜事,能不能和大家分享一下?”

殷折枝心跳加快,他咬牙瞥向解弦,解弦心虛地輕咳一聲,埋頭深情凝視地板。

記者應當是見殷折枝面色紅潤、唇色鮮紅才尋了這個話題。

問題是他嘴巴是被某人堵換衣間咬成這樣的,臉上潮紅是被某人伸進裏衣瞎摸出來的。

殷折枝心中暗罵不知收斂的Alpha,生硬地轉換話題:“唔,恩,沒什麽特別的。可能天氣太熱,我是被日……咳,被太陽燒成這樣的吧?”

殷折枝坐在第一排中間位置,攝像機不停掃過他的臉,害得他全程不該露怯半分,算是將雲淡風輕演繹到極致。

左邊坐的原本是位當紅小鮮肉,不知解弦怎麽花言巧語說服了別人,總之等殷折枝絞緊手指深呼吸過兩次,調整完表情後,熟悉草莓味信息素就已悄然將他包裹。

和解弦分頭找位置時的焦慮瞬間消失不見。

殷折枝睨了眼閑適倚向椅背的太子爺,懷疑自己最近對這位Alpha上癮了。

離開一時半刻都會心慌。

該死的永久標記,該死的信息素。

殷折枝心中暗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並無戒斷毒品的想法。

右手邊坐的Omega男性,是同樣入圍了本次最佳作詞人獎項的當紅歌星。

殷折枝並不熱衷圈內社交,最近一年又過於低調,所以對這位Omega男性印象不深。

他也是最近查閱其他入圍者信息,才知道這位叫羅軒的新人擅長寫情歌。

據說他四年前出道,被見風使舵的媒體猛吹了一波,樂評人也一路將他吹進了金曲獎入圍名單。

遺憾的是他兩次入圍,兩次都與最佳作詞人失之交臂,引得眾人唏噓不已,羅軒的熱度一時之間驟降。

而且當殷折枝翻閱舊聞時,還發現了一件尷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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