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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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段時間,老張都沒有上他的喵哥。

我怕他難受,每天找他說話。

老張說,他去玩小號,調解一下心情。我作為一個小號狂魔,並沒有太在意。

味霧突然更忙了,有時候我們打個把小時他就得走。

這天,打完競技場,味霧說:“衛新,你要不重新找個隊吧,我最近突然很忙。”

衛新拒絕了:“不用,我打競技場就是圖個高興,找合適的隊友不容易。”

我夾在他們中間,大氣都不敢喘,鍵盤敲得劈裏啪啦地給老張轉播。

老張呢,非常熱情地回應我小貓咪打人表情包。

“羽毛球!你這不是往我傷口上撒鹽嗎!”

老張一邊用表情包捶我,一邊罵。

衛新和味霧還在進行友好會商。

我神游天外,不敢細聽,我怕一聽,就開始腦補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但實際上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游著游著,就聽見衛新提到我了:“你不上線的時候,我陪羽毛球練練手法就好了。”

靠!

合著你拿我當備胎?

但事實證明,我太看得起自己這個菜雞羽毛球了。

味霧笑了一下說:“你該不會對我師妹有意思吧?”

雖然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的小心臟還是別別地跳了兩下。

而衛新,秒答:“怎麽可能?!”

真是一點排面都不給……

味霧:“我師妹除了菜點,還是挺好的。”

把前半句給我劃拉掉!

衛新:“是啊,尤其是有你這樣的師兄,就特別好。”

我知道我多餘,我自己走成不成?

當初老張在的時候,這個騷包小直男拿著一個苦情女主的劇本天天沒完沒了地演,現在換了一個渾身黑黢黢的蒼雲,我怎麽還覺得眼睛疼呢?

愁人。

味霧說了一句走了,就真下線了。

然後衛新就扯著我做課後輔導。

要說技術,我還是有那麽一咪咪進步的,但是我腦袋瓜真的沒開PVP的竅,所以非常有限,如果非要用數據形容一下,就是從5段,上升到了5.653段。

數值湊合看看。

別當真。

又練了一晚上,衛新雖然騷話夾帶著嘆氣批評我,但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如果他不是對我有意思,他圖什麽呢?

我陷入了沈思,點開跟老張的對話框:他圖什麽呢?

老張丟出一張白眼表情包,說:我早就說了,他們有情況,你非不相信,你要相信我作為一個直男的直覺!

我:……

直男都有直覺了。

我居然沒有。

我也太失敗了!

好奇心這種東西就跟白頭發一樣,長出來就摁不回去了。

所以我就問:“衛新,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

衛新很茫然地啊了一句,說:“好嗎?”

我已經預感到自己會接受暴擊,但我是誰,我是一個被十三個門派都摁在地上摩擦,丟在空中拍打的小羽毛球,我會怕嗎?

會怕嗎?

不會。

所以我迎難而上:“很好啊,你一直陪我切磋練手法,還教我……“

衛新很爽朗地哈哈笑了:“這就叫好了啊?你是沒被人好好對待過嗎?”

我:……

衛新:“還好吧,其實味霧對你更好,不然怎麽會一直帶著你打競技場呢?”

這話我琢磨著怎麽有點不對味?

雖然我是一個燒火房煮鴿子蛋的小宮女,你是一躍而上的貴妃,但是人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啊,你怎麽敢對我擺出一副你是味霧自己人,教育我一個外人的姿態,跟我剖析他的內心和行為呢?

我:“哪兒啊,他就是脾氣臭,把奶媽都嚇跑了,只能和我打。”

衛新:“沒有啊,他脾氣哪裏臭了,你不覺得味霧很溫柔嗎?”

我溫柔你麻……!

羽毛球不能說臟話。

我:“你是瞎嗎!你知不知道,以前招人打55,打不了幾把野人就撤了。我找了親友來,人家私下都跟我說大師兄太恐怖了!”

衛新:“你是沒好好註意,下次我分析給你看,你就知道了。”

我:……

我真是見了鬼了。

最讓我悶火的是,在我最需要老張的時候,這個家夥居然不顧戰友情,不回我!

我彈他QQ語音,接得倒是很快,就聽見他那邊劈裏啪啦的鍵盤聲。

我:“你在幹什麽?”

老張咬牙切齒地回答我:“等會,我非要弄死這個長歌不可!”

我:???

老張:“我要把這條跑商路上的每一個長歌都殺了!”

我:“……關我們長歌什麽事!”

老張呸了一句:“你們長歌沒一個好東西!”

拉倒吧,不就是想劫鏢麽,借口這麽多……

不對!

我:“你的小號還是明教?!”

老張:“嗯。”

……有毛病啊!

我也不管老張在忙活,跟他吐槽了一番衛新的話,最後用“他瞎了而且瞎得不輕”作為總結陳詞。

老張被那個長歌殺了,還被餵了截元丹,躺在地上等覆活,一邊跟我說:“衛新夠執著的,前兩天還跟我說,我玩的職業不對,可惜了我的意識。我問他在哪兒見過我,你猜猜,在哪兒?”

我:“猜不著。”

老張:“戰場。”

我還是老樣子,遲鈍得不行,回了一個單調的“哦”。

可能是因為我反應太平淡,老張說了一句“他說我大局觀很好”就沒再說了。後來我無數次後悔,想敲死我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衛新的態度影響了味霧,味霧有空就上線,有可能只是跟我們掛一會兒YY,也有可能掛著看我們做日常。

以前,味霧等我和老張日常的時候,很少講話,因為老張話很多,嘰嘰喳喳的,所以味霧一般都是一個聽眾。而現在,衛新話也不少,他講話跟老張不一樣,老張是騷裏騷氣的,味霧從來不接他的岔,但衛新拋給味霧的話頭,味霧多少都會說兩句。

我也忍不住為味霧高興,雖然配置很奇怪,但好歹遇見一個適合的隊友,味霧應該也很開心吧。

而這時候,七夕就快到了。

去年,味霧掛在YY裏聽我跟老張兩個菜雞手忙腳亂地湊合在一起做任務,偶爾會吐槽幾句:“你們倆真是菜出新花樣,一個普普通通的任務,你們能搞得跟雲霄飛車一樣,也是牛比。”

高手都能雙開,而我,不但菜,電腦還爛。

所以我早早地預定老張,跟我做今年的掛件。

革命戰友老張,這種時候沒有拋棄我。

老張:沒問題!安排上!

QQ消息剛發過來,老張就立刻登陸了他快落灰的喵哥。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老張,還是你好啊……

老張在游戲裏點了我一個抱抱,我看著自己的小羽毛球琴蘿埋在他袒胸露背的喵哥頸肩,就像一個被怪叔叔玷汙的小白花。

最後還是截了一張,發到4個人的競技場隊伍群裏。

老張:羽毛球。

我:幹嘛?

老張:你發這個圖,有什麽深刻的用意嗎?

我:……

草,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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