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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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沒有,但老張不信,非要把我拖到YY,給我上課,給我深度剖析。我不去就用面膜威脅我。沒辦法,我只好去了。而且給我提了個醒,我必須趕緊把面膜搞到手!

我一到YY,老張就語重心長地說:“羽毛球,你想用我來刺激味霧,是行不通的。”

我:……

老張:“兩個長歌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

老張:“你一定要明白,謹記,熟讀,並背誦——長歌和明教是最配的。”

我:“哦?”

老張似乎發現了言語的漏洞,飛速補充:“不包括我和你。”

我:“滾!”

我還在批評老張戲太多,就看見味霧在群裏說:怎麽?你們在一起了?

而老張居然能秒回:放屁!老子對你忠心耿耿!

我:……

衛新:老張真的是直男嗎?

味霧和老張異口同聲:是

這個群裏,不同的戲碼輪流上演,只有我,從沒有戲份。

閃得眼睛疼。

衛新:你今天忙完了?

味霧:嗯,我去YY。

衛新:好啊,我在YY呢!

我看著衛新那個刺眼的“呢”和感嘆號,點進味霧的YY看,謔,他真的在。而衛新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我,跟我打招呼:“羽毛球,你也來了。”

我:“啊……是啊。”

衛新:“你也過來等味霧?”

我:……

一時之間,他這個話,我不知道怎麽接。

說是,有種微妙的奇怪;說不是,那就是一種不微妙的奇怪。

還沒等我回答,味霧就來了。

味霧一來就劈頭蓋臉地問我:“羽毛球你怎麽在這?”

搶戲失敗的小宮女羽毛球怒了:“我知道我多餘!我走還不行嗎!”

味霧:“呆著。”

我:“哦。”

味霧噗嗤笑了一聲,然後說:“你少跟老張學這些不好的,一天到晚給自己加戲,你就不能學點他的長處?”

我:“那老張有什麽長處?”

味霧沈思良久:“無法回答的天問。”

衛新:“敷面膜?”

味霧哈哈地樂了,笑得像衛新一樣爽朗,聽得我很是嫉妒——

為什麽!

為什麽他就可以讓陛下龍顏大悅,而我卻不能!

大概這就是為什麽我是個燒火小宮女,而衛新卻能披上黃馬榮登妃位的原因吧!

在我腦補自己躲在角落裏梳理被打歪的羽毛時,味霧跟衛新完成了今天的初步交流感情。多的我沒有細聽,中心思想就是味霧忙完這一陣子了,可以多上線跟我們打競技場。

末了,味霧吩咐我讓老張從小YY滾過來。

我抗議:“我今天沒有跟他掛小YY!”

味霧哦了一聲,拿起手機發了條語音在群裏:“老張,滾過來YY。”

味霧:@老張

老張:你讓我滾我就滾啊!

並配有一串小貓咪打人表情包。

10秒鐘之後,老張的YY穿著磕磣的白馬,出現在味霧YY的接待頻道。

呸!

味霧把老張的YY提溜上來。

老張一張嘴就入戲:“你倒是給我穿件衣服啊!”

味霧毒舌依舊:“不必,我又不是你媽你老婆,還管你吃穿?”

衛新又笑了,配著他的聲音,像陽光一樣燦爛,我都忍不住笑了。

老張打斷了我:“羽毛球!你這個叛徒,你居然跟著外人一起笑我!”

羽毛球雖然是底層菜雞,但是也有尊嚴的,所以我說:“三片面膜先結一下。”

老張這個臭不要臉的還扭扭捏捏,說最近手頭緊,讓我寬限一下。

味霧審問老張,用三片面膜換了什麽。衛新這時候偷偷給我發消息:你看。

我看?

我看什麽看?

我一臉懵逼地回了衛新一串問號。

衛新:上次跟你說的,味霧的溫柔啊!

兄弟,告辭。

你是在用放大鏡觀察味霧,而我,是用肉眼。

比不了,比不了。

但是這種話我不能跟衛新直說,我怕失去這個聲音陽光燦爛,罵我都動聽的陪練,所以我非常塑料情地附和了他幾句,而衛新居然心滿意足了!

作為一個技術蒼雲,衛新,你居然這麽沒有尊嚴?!

老張在味霧的高壓之下,一般撐不過十秒鐘,而我,可以撐十五秒。當我附和完衛新的時候,老張已經把自己私底下跟我的面膜交易交代得清清楚楚。

味霧聽完沒作聲。

老張色厲內荏地說:“我又沒做錯什麽!”

味霧非常做作地冷笑:“是嗎?你上次用小號劫鏢衛新算怎麽回事?”

老張還在負隅頑抗:“不是說了嗎,我就試試他的手法!”

味霧:“我試過的手法還用你試?”

老張:“那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因為外觀,對他放水?”

味霧被老張噎得罵了一句臟話,膽大包天的衛新居然在那哈哈大笑。

“張喵喵。”味霧第一次用老張那羞恥的ID全稱叫他,“別騷了,你另外找隊友吧,我是不會再跟你打競技場的。”

味霧這麽嚴肅的語氣嚇了我一跳,好像預示著這背後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劇情。

連我這麽少根弦的人都能感覺出來,老張當然不會沒感覺。

老張甚至沒為這個稱呼跳腳,而是問:“為什麽?”

我們這個33隊一直是味霧一個幼兒園老師帶著我和老張兩個智障兒童,而智障兒童往往歡樂多,我一點都不想聽味霧的回答,戳破這個夢幻泡泡。

一點都不。

可我不敢打斷這段對話,我怕味霧,更怕老張怪我。

但是很幸運,衛新似乎恰好也和我一樣。

衛新他說:“味霧,你這樣說,太傷人了。”

老張臟話說了半句,就退了YY。

味霧久違地叫我師妹,說:“你去找老張說說吧。”

底層羽毛球,乖巧萬分地聽吩咐去了。

我跳到小YY,老張果然在那。

我一去,老張語氣有點開心地喊我:“羽毛球,還是你好,我明天就給你寄面膜。”

這時候我哪兒還有心情關心面膜啊?

但我又不知道說啥,只能說好好好。

我還在想問打聽,老張就自己開口了:“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味霧就因為我說騷話不跟我打競技場,我冤不冤?!我寧願他是因為我菜!我說說騷話怎麽了?羽毛球,你說,我有錯嗎?”

我沈思了一會,最後還是客觀公正地回答:“你那是太騷了啊……”

因為沒得到我的附和,老張在那頭啪啪捶桌子:“怎麽騷了!我不就是一激動喊他‘老公你真棒麽麽噠’嗎?男人不就好這口?他是我們大腿,你這個羽毛球又不上道,我委屈自己上,你們還嫌棄我?!有沒有人性!”

我:……

所以還是我的錯?!

我真是,羽毛球在天上飛,鍋從地下來。

老張又抱怨了幾句,最後理直氣壯地總結:“反正要是他這麽對我,我肯定不會介意的!”

我:……

兄弟,求求你了,你介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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