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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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龍川肥原後軍醫可算是匆匆忙忙趕來了，雖然是戴笠手下的高級特工，但畢竟是千金小姐，從小養尊處優，何曾受過這麽重的傷？擋子彈的時候什麽都未來得及思考，如今一想需要取子彈，心頓時沈了沈，握了握緊緊抓住我手的李寧玉，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道出一句：“玉姐，我怕。”
我既希望她一直陪著我，又不願她看見如此狼狽不堪的我。
“別怕，玉姐陪著你。”
李寧玉的眼淚不該那麽不值錢，好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想替她擦擦，身體卻不聽使喚，倒是她替我拭去了眼角的一滴淚水。
我又為什麽流淚了呢？
或許是太疼了吧。
手術需要清場，以免影響軍醫發揮，我強壓下挽留李寧玉的沖動，既怕她拒絕，又怕她答應。
處理完傷口早已過了下班時間，雖說張司令已經通知了顧民章我受傷的情況，但為了避免過多閑雜人等的接觸，爸爸並未派人來接我，而是直接從司令部派衛兵將我和李寧玉送去了顧宅。任務結束結束前，也就是明早八點四十之前，顧家只進不出，接觸過我和李寧玉的所有人都將被隔離。
哦，對了，一起去顧宅的還有汪文惺。
與自己柔軟大床接觸的瞬間，傷口的刺激感再次傳遍全身，我在李寧玉懷中疼的吸了口氣，盡管我極力克制了，還是驚動了李寧玉。她是將我抱上床的，此刻雙臂被我壓在床上還未抽出，身子也是虛浮在我的上方，許是因為我的吸氣，李寧玉剎那間保持了這個姿勢。溫熱的呼吸在頸間循環交替，還未來得及細品她就擡起了頭，滿是關切的目光看著我柔聲問道：“很疼嗎？”
近在咫尺的臉龐，李寧玉的眼睛非超好看，好似包含著星辰大海，而此刻我就在這星辰大海之中。
鼻子一酸，我又哭了。
李寧玉不知所措，緩緩抽出被我壓在身下的手，替我輕輕拭去眼淚，作為一個優秀的間諜，控制自己的情緒是最基礎的課程，可我此刻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
“夢夢，你怎麽哭成這樣？很疼嗎？要不要吃止疼藥啊？我去給你拿。”
我緩了緩情緒：“不用了，你們先去吃飯吧，我想睡一會。”
“我去弄點粥過來你喝一點再睡吧？”
我搖了搖頭：“不必了，你們吃吧，我現在沒胃口。”
“那我留下了陪你吧，也好有個照應。”
“汪小姐，這邊我留下來就好，你和顧會長先去吃飯吧。”
我本來打算阻止，但一見到李寧玉的臉，便舍不得將她推開。罷了罷了，李寧玉難得的溫柔一定要好好珍惜，錯過了可不一定會再有了。
只剩我和李寧玉兩個人的時候，我率先開口：“玉姐，可曾懷疑過我？”
李寧玉認真看著我：“你替我擋下了子彈。”
原來她一直知道。
我突然自嘲，聰明如李寧玉，我的那點小心思又怎麽會瞞得過她。她果然知道，我曾想殺了她，可盡管如此她依舊選擇保護我。
“玉姐，還有你破解不了的嗎？”自認當初毫無殺意表現出，可依舊被識破，我無奈笑著問道。
“有。”
“是什麽？”
“你。”李寧玉盯著我每一絲一毫的表情，“船王千金顧曉夢。”
“玉姐為什麽這樣說？”
我自認對李寧玉毫無保留，她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違反了間諜的基本原則，背棄了自己曾立下的效忠黨國誓言。
“間諜的基本準則是傳遞情報保全自己，為什麽執意要和龍川肥原魚死網破？”
所以李寧玉是在問我為什麽寧願違背間諜的基本準則，置自己於危險都要搞死龍川嗎？
“替你覆仇。”
說話的瞬間，李寧玉的瞳孔瞬間有了一絲收縮便又回覆了平常狀態。
“李寧玉，我喜歡你，是認真的。” 我繼續道。
自從李寧玉的忽遠忽近忽冷忽熱，讓我一直處於糾結不安中。而我此刻也在糾結下面的話要不要說。
“可是我好怕你不喜歡現在這樣的我。
我知道自我重生以後，少了那份不畏天地的狂傲，多了那份瞻前顧後的怯懦。破譯天才李寧玉可能會喜歡熱愛冒險的顧曉夢，可能會喜歡意氣風發的顧曉夢，可能會喜歡一腔熱血的顧曉夢，但不會喜歡掉進泥潭的顧曉夢，我曾很多次想找回曾經的我，可我找不回來了。”
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拉你與賣國者同舟共濟，可孤軍奮戰只會寡不敵眾。
許是受傷無力一下子說不出那麽多話語，亦或是自己慫了，終究在自己的欲言又止中，吞入腹中，不再言語。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在這邊陪著你。”
李寧玉的答案說不上是難過，但也開心不起來，成年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沒有立馬答應就是拒絕，轉移話題就是拒絕，答非所問就是拒絕。想著想著倒是有點別扭，開口便成了：“你還是早點去見吳志國吧，如果順利的話，他今夜就要轉移。”
“吱~”話音剛落房門被再次打開。
李寧玉看了一眼來人，是汪文惺。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吃飯了。”李寧玉看回我。
“嗯。”
Ps：曉夢想殺李寧玉是劇裏密碼船出來裘莊之前，曉夢徹夜破譯並篡改了密電被李寧玉攔截驗算那次，我其實感覺李寧玉是知道顧曉夢想殺自己的，後來找劇本驗證了一下，詳見劇本第二十八集 （P490），原話是“李寧玉：即使我知道，你曾經想殺了我。”，這一段是插的回憶，在二十八集裏。
這兩天回老家了沒來得及更新，七大姑八大姨，還有同輩拉著打牌，你們懂的。不出意外後期會繼續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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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希望她一直陪著我，又不願她看見如此狼狽不堪的我。
“別怕，玉姐陪著你。”
李寧玉的眼淚不該那麽不值錢，好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想替她擦擦，身體卻不聽使喚，倒是她替我拭去了眼角的一滴淚水。
我又為什麽流淚了呢？
或許是太疼了吧。
手術需要清場，以免影響軍醫發揮，我強壓下挽留李寧玉的沖動，既怕她拒絕，又怕她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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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一起去顧宅的還有汪文惺。
與自己柔軟大床接觸的瞬間，傷口的刺激感再次傳遍全身，我在李寧玉懷中疼的吸了口氣，盡管我極力克制了，還是驚動了李寧玉。她是將我抱上床的，此刻雙臂被我壓在床上還未抽出，身子也是虛浮在我的上方，許是因為我的吸氣，李寧玉剎那間保持了這個姿勢。溫熱的呼吸在頸間循環交替，還未來得及細品她就擡起了頭，滿是關切的目光看著我柔聲問道：“很疼嗎？”
近在咫尺的臉龐，李寧玉的眼睛非超好看，好似包含著星辰大海，而此刻我就在這星辰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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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寧玉不知所措，緩緩抽出被我壓在身下的手，替我輕輕拭去眼淚，作為一個優秀的間諜，控制自己的情緒是最基礎的課程，可我此刻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
“夢夢，你怎麽哭成這樣？很疼嗎？要不要吃止疼藥啊？我去給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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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打算阻止，但一見到李寧玉的臉，便舍不得將她推開。罷了罷了，李寧玉難得的溫柔一定要好好珍惜，錯過了可不一定會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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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還有你破解不了的嗎？”自認當初毫無殺意表現出，可依舊被識破，我無奈笑著問道。
“有。”
“是什麽？”
“你。”李寧玉盯著我每一絲一毫的表情，“船王千金顧曉夢。”
“玉姐為什麽這樣說？”
我自認對李寧玉毫無保留，她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違反了間諜的基本原則，背棄了自己曾立下的效忠黨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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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寧玉是在問我為什麽寧願違背間諜的基本準則，置自己於危險都要搞死龍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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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拉你與賣國者同舟共濟，可孤軍奮戰只會寡不敵眾。
許是受傷無力一下子說不出那麽多話語，亦或是自己慫了，終究在自己的欲言又止中，吞入腹中，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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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寧玉的答案說不上是難過，但也開心不起來，成年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沒有立馬答應就是拒絕，轉移話題就是拒絕，答非所問就是拒絕。想著想著倒是有點別扭，開口便成了：“你還是早點去見吳志國吧，如果順利的話，他今夜就要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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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吃飯了。”李寧玉看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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